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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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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他?

男子椅座在高樓之中,目光緊盯著在街上互相打鬧的男女,手中把弄著的紫水晶戒指發出陰冷的光芒。

“主子,那就是當了戒指的蘇遮慕,在她身邊的是住在她家附近的叫花子,夏永智。”小肆提前了三天到達禹州,多方打聽之下除了知道蘇遮慕是光明村人士以外,對於她的消息一無所知。

“她與小姐長得一點都不像,這戒指會不會是她偷來的?”依蘭看了眼身著粗布麻衣的蘇遮慕,皮膚發黃,臉上還有不少麻點,走路的時候背還有點駝,那裏有慕南絮半點氣質。

“光明村住的都是當年禹州大水後流離失所的難民,魚龍混雜,有一兩件贓物流進去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小肆雖然不覺得那兩個人有本事從慕南絮手中偷到戒指,但畢竟過了這麽多年,其間會不會有別的人與慕南絮接觸過就不得而知了。

“還是直接通知白大人將這兩個人抓起來審問吧。”依蘭始終看那個夏永智有些不順眼,聽小肆說他還有偷竊的前科,這樣一想說不準就是這個夏永智偷了慕南絮的戒指送給蘇遮慕,結果蘇遮慕沒錢就把戒指給當了。

依蘭正思索著,突然感覺周邊的空氣驟冷,再看過去時發現原本把玩著紫水晶戒指的何紫言目露兇光的看著樓下。

“包子,就一個包子。”夏永智傻笑著張開了雙臂,試圖阻擋蘇遮慕的去路,一把拿下她系在腰間的錢袋。

“不,決不。”蘇遮慕護著錢袋子,想要擺脫夏永智的糾纏。

這銀子她買完雞苗以後就要全部給光明大師,怎麽可以拿給這小子買包子,更何況他今天一早就已經吃了自己一只雞。

夏永智見怎麽也說服不了蘇遮慕給自己買包子,只有直接強行動手了,畢竟一個包子只要一錢銀子,做人不能這麽吝嗇。想到就要行動,夏永智也不再跟蘇遮慕客氣,直接朝她撲了過去,兩人

對著個錢包拉拉扯扯的,在遠處看過去就跟摟摟抱抱差不多。

“小肆,把那個男人給我殺了。”何紫言淡淡的開口,手中卻已經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朝夏永智扔了過去。

“哎呀,是誰打我?”夏永智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腳頭都像是被鐵球砸過一樣,疼的一下翻倒在地。

蘇遮慕還在於夏永智拳腳相交,突然聽到夏永智的叫喊聲慢慢定了神看過去,地上散落了幾顆花生,夏永智臉上腫了一塊青包,手腳都像是快被人打廢了一樣開始外翻。

“哈哈哈,天譴知不是知道,誰讓你跟佛祖搶銀子的。”蘇遮慕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哎約餵,佛祖什麽時候連這點碎銀子都管了。”夏永智手腳吃疼,怎麽也站不起來,心裏卻將這跟蘇遮慕一樣小氣的佛祖罵了一通。

“讓開!讓開!”

蘇遮慕和夏永智的打鬧引來了不少人圍觀,衙役帶刀推開了不少前面的人才見到躺在地上的夏永智,問道:“夏永智跟我回去吧。”

衙役?蘇遮慕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悄悄地將身子側向一邊。

“怎麽了官爺,是有人幫我報案了嗎?”夏永智躺在地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官爺抓她,就是這個女人不給我買包子,還把我打成這樣。”

蘇遮慕狠瞪了夏永智一眼,這小子明知道自己不能跟這些衙役扯上關系,還故意將視線引到自己這邊。

衙役聽到夏永智的指控,看向站在一邊的蘇遮慕,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蘇遮慕故意放粗了嗓子,將頭低得更深。

“不認識?”衙役狐疑的看向蘇遮慕,遮遮掩掩的一定有問題,“兩個都給我帶走!”

“誒誒誒,怎麽會兒事官爺,我們兩個鬧著玩的,不會這也要坐牢吧?”夏永智被人架了起來高喊道。

“玩什麽玩,誰跟你玩,王秀才昨日在家中遇害,王妻現在告你殺了她丈夫。”衙役沒好氣的看了夏永智一眼。自從白相應白大人被貶至禹州成為一州之長後,這兩年他們禹州可謂是風調雨順,百姓夜不閉戶,結果就在這三年一度的官員考核時期,這關鍵時刻居然出了命案,這不就是想給白大人的官路上添堵嗎?

衙役越想越氣,想當年要不是有白大人堅定不移的與他們站在一起,治理大水,懲治貪官,他們哪能過上現在富裕又輕松的生活。這小子作為禹州的一員,不但不懂得感激還在這關鍵時刻扯後腿,要真查出來與這小子有關,看他不將這小子撕成兩半。

“主子,需要通知白大人嗎?”小肆看到兩人被抓住問道。

“不用,她會有辦法出來的。”何紫言的目光從蘇遮慕的身上收了回來。

依蘭好奇的看了過去,這女人被衙役帶走都是躲躲藏藏的樣子,誰看到都會覺得是做賊心虛,也不知道陛下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這樣一個女人會有辦法出來。

蘇遮慕感覺自己現在都快被氣炸了,要不是衙役將他們兩人分開收押,她現在真想給夏永智兩巴掌,在狠狠地踹到地上。

“蘇遮慕,別急,哥是這裏的常客的,一會兒就會有人送飯過來,不會餓著你的。”夏永智被關在蘇遮慕對面的牢房,悠閑地就像是回家一樣,翹著個腿嘴裏含著稻草,躺在地上。

“誰擔心餓不餓了,你現在犯的可是殺人罪,還是自求多福吧。”

夏永智一下從草堆上蹭了起來,有些不滿道:“蘇遮慕你這話說的就不仗義了,我昨夜可是一直在你家偷雞,哪有時間去殺王秀才,除非我倆是共犯,不然我是不可能犯罪的。”

“沒義氣?我都已經陪你坐牢了,你難道還要我跟你一起被砍頭啊?”

這白大人的名號她可是聽說過的,對違法犯罪的事絕不放過,上到殺人搶劫,下到偷雞摸狗,只要有人敢做觸犯律法的事,他可是抓一個處置一個的。這衙役要是沒有十足的證據能當街將他們抓起來,關進牢裏?

“放心了,禹州兩年都沒出過命案,白大人一定會查明真相還我公道的,放心啦。”

她倒是真想放心,可隱隱之中卻總是覺得有什麽東西在作祟。

“夏永智,白大人要提審你。”牢頭帶著兩個衙役走了進來。

夏永智走了過去,左右看了看牢頭身後的兩個衙役,疑惑地問道:“兩位大哥是新來的嗎?以前怎麽沒見過?”

夏永智是監牢的常客,禹州大小只要是發生了一點什麽,府衙裏的官差都會找他來問個話,一來二去這府衙中的面孔他都認了個清。

兩個衙役聽到夏永智的話,相互對視了一眼,含笑道:“是啊,才來的。”

這兩個衙役未免對身為小偷的夏永智太過客氣了一些。蘇遮慕慢慢的朝門邊走了過去,發現夏永智正悄悄地對自己搖頭,心中馬上明白了過來。

“啊呀,疼,我的肚子好疼。”蘇遮慕蹲到了地上,抱著肚子,額頭上冷汗直冒。

“怎麽回事?”其中一個衙役有些慌張,指著蘇遮慕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剛剛還好好的。”牢頭拿著鑰匙的手顫抖了起來,白大人是親定了監牢規矩的,凡是未被提審定罪的犯人要是死在了監牢中,全都屬於看管人玩忽職守,要與犯人同罪論處。

“我我我什麽啊,還不快叫人來看看。”夏永智一臉看好戲的指揮著。

臭小子,自己可是要救他的命,他倒是躲在一邊偷笑。蘇遮慕將這一幕暗自記下,繼續蹲在地上大聲叫喚。

這可不好,牢頭對著身後的兩個衙役道:“叫、叫大夫吧?”

兩個衙役明顯不想管這個閑事,對視了一眼以後其中一個人直接從身後將牢頭給打暈。

“兩位差大哥,這算是內訌嗎?”夏永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牢房中出來,背倚靠著牢門,手指上還晃動著鑰匙。

兩個衙役見狀不好,拔出手中的刀就朝夏永智揮了過去,夏永智左躲右閃的同時順便把開門的鑰匙扔給了蘇遮慕。蘇遮慕開了牢門慢慢走出來,盡管她長時間生活在光明村沒見過什麽世面,但

就這兩人的一通亂揮,還沒有她隔壁的李大嬸刀工來的精確。

“差不多就得了,我還要趕回去做飯呢。”蘇遮慕不耐煩的從地上抓起繩子朝夏永智扔了過去。

夏永智騰空一翻,躍到了兩個衙役身後,接住蘇遮慕扔過來的繩子,往身後一甩,繩子靈活的絆住了兩個衙役,他再將繩子的另一頭甩了出去,兩個衙役就被捆綁在了一起。

“好了,解決了。”夏永智拉緊了繩子的一頭搭在自己的肩上,“這禹州大牢中竟還有人敢殺人,我們去找白大人討公道吧。”

“誰要跟你去討公道了,坐牢的是你,人家要殺的也是你,我是被你連累的,現在我要回去了。”蘇遮慕轉身欲走,一下被夏永智拉住。

“沒本官的命令,我看誰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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