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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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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修】

壞男人7

宮樂安笑得特高傲,微微揚起下巴,就像是一只俯視眾生,唯我獨尊的貓咪。他的眼角拉得細長,呂毋坐在他的身邊,看得腦子熱,下面也沖動。

呂毋湊到宮樂安耳邊,“寶貝兒,笑得真好看。”

宮樂安立馬擺著臉不笑了,“你不是不愛靠近我嗎?現在一口一個寶貝兒,把我當那些陪酒了的吧?”

呂毋把拿了一個麥克風放在宮樂安腿上,“瞎說,你可是富家小少爺,我可玩不起。”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不敢玩了?”

呂毋笑了笑,當然不是,他看中的人一定會讓對方心甘情願的被自己玩,但前提是好聚好散。宮樂安不同,玩了是要負責的。靠得太近,他就會控制不住想要再靠近一點,然而兩個人之間沒了距離,沒了隱私空間所有的缺點都暴露在對方眼裏,好感會被一點點的刷光。他喜歡宮樂安,臉蛋,細腰還有那雙長腿,哪樣都讓他愛的腦子發熱。可是宮樂安玩不起,而他也不玩不起。他還想自由,他還沒有想成家,他還不想被一個人拘著,管著,沒日沒夜的為了點柴米油鹽的事情大吵大鬧。他還想風流著,想玩就玩,想走也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呂毋看著宮樂安,心裏遺憾極了。這麽個小狐貍精,他可是親都親過呢,以後不知道要便宜哪個男人。想想都覺得難耐得很。

宮樂安也不理呂毋了,橫眼豎眼都當呂毋是個隱形人。呂毋坐在他身邊,跟著宮樂安說了幾句話,宮樂安都不搭理他。呂毋也不說了,就靜默的坐著。宮樂安拿起麥克風,“元元,到旁邊去玩,我也要唱歌。”

陳元回過頭,本來是不肯的。但看到宮樂安板著臉,想到這個國內唯一的玩伴的脾氣,也就委屈的坐到一邊了。

宮樂安拿著麥克風說話,每個人都聽見了。那個摟著男孩的斯文男人一笑,看著陳元,“原來叫元元啊。”

他摟著的那個男孩子聽得一清二楚,笑得溫和,“薛先生喜歡?”男孩子話剛落。宮樂安就冷冷的看著薛然和那個男孩子。

呂毋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見到宮樂安是真的生氣了,半開玩笑的摻和進來調節,“薛然,人家兩個人是好孩子。不要瞎開玩笑,這個小帥哥剛剛還說報警掃黃呢,你要去局子裏喝茶?”這話有些調笑成分,他們沒嫖沒都的,警察來了也無事。

薛然聽了就跟著笑起來,朝著呂毋說道,“我們可是大大的良民,太君。”

一屋子的人都跟著笑起來。呂毋也跟著笑,屋子裏所有人都聽的出來薛然在說呂毋是叛徒,漢奸,這麽漂亮的男孩子居然不給兄弟引見呢。呂毋不介意,笑得胸膛都在振動。只有那個天天嚷著要破處,要爬上宮洺床的陳元還傻不隆冬的不明所以,一雙藍眼睛轉來轉去,單純又幹凈。

宮樂安點了一首張國榮的《當愛已成往事》。這首歌很多人都翻唱過,梁靜茹,李宗盛,譚維維……都唱不出來張國榮的感覺。那種浸泡在字裏行間的情義與灑脫。

音樂開始,所有人都在漫不經心的聊天開玩笑,暗自觀察著宮樂安如何去唱這首歌。宮樂安也唱不出這首歌的感覺,他只是誠摯的喜歡這首歌。

“往事不再提人生已多風雨。”

宮樂安的聲音還帶著稚嫩,聲音挺好聽但是無法讓這首歌吸引大家。

“忘了痛或許可以忘了你卻不大容易。”

……

“依然將你放在我心中總是容易被往事打動 總是為了你心痛 別留戀歲月中我無意中的柔情萬種。”

宮樂安唱的有些跑調,大家也沒有把他趕下去。到了下闕重唱部分,呂毋的聲音突然□□來,他的聲音雄渾有力,嘶啞滄桑,低沈性感。和宮樂安合唱的時候,宮樂安反而就像個破壞者了。宮樂安特別不爽,幹脆扔了麥克風不唱了。胖子看著呂毋哈哈大笑。呂毋自己也跟著笑,像哄孩子一樣把麥克風插到宮樂安手裏,“唱吧唱吧,我保證聽著不搗亂。”

宮樂安翻了一個白眼,淺笑著推拒。性質已經被破壞了,也不知道唱什麽。兩個人的手碰在一起,你推我我推你。旁邊的人都戲謔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胖子在旁邊看得眼熱,“不唱給我。”

呂毋笑罵,“滾一邊玩兒。”罵完了又將麥克風丟給胖子。胖子唉聲嘆氣,愁眉苦臉,“是不是還少了一個美人呀。”薛然和張琦在旁邊笑,說,“胖子你知足了。”

呂毋不管他們三個人,盯著宮樂安,才註意到他紅腫的手。“手怎麽了?”

宮樂安低頭看了一眼,“凍了。”

“沒去醫院看看?”手凍得不是特別嚴重,但是也妨礙了他的美觀。

“沒來得及去。”

“怎麽凍得呀。”呂毋翹著二郎腿,左手搭在膝蓋上,一邊抖著。神情怡然真看不出來是在關心人。

“這兩天寒潮,騎車凍的唄。”宮樂安撓了撓凍傷處,癢癢的不舒服。

呂毋盯著他的手,笑得不懷好意,“我知道有一種方法可以治凍傷,我老家那邊的土方子。”

宮樂安看他嬉皮笑臉的模樣,這人關心關心自己,卻連句我送你去上學幾天都不說,假模假樣,哼。“什麽土方子?”

呂毋哈哈一笑,抓住宮樂安的手親了幾口,臨了還舔了一口。“口水。”

宮樂安抽回手,朝他呸了一聲。呂毋不笑了,看著他的臉蛋,說道,“寶貝兒,你看你這手凍傷多遺憾,趕緊去醫院看看。”

宮樂安笑得狡黠,“你剛剛舔了這麽多口,送我去醫院應該劃算吧。”

呂毋哈哈大笑,“行!”大嗓門震得宮樂安腦子嗡嗡響。真討厭又粗魯的男人呢。

“哎,這幾天怎麽不在工地裏了?你這包工頭也不監察工人麽?”宮樂安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呂毋吊兒郎當的晃著腿,“我不是包工頭,我是室內設計師。前段時間哥們兒老娘病重,我就替他在工地裏巡查一下。”

宮樂安大驚,“這也行?”

呂毋知道他的意思,“怎麽不行?我當初跟他一個專業的,只不過畢業後被社會逼上了兩條路。”

宮樂安聽了,故意氣他,“草菅人命。”

旁邊那個張琦插嘴,“嘿,小帥哥,別這樣說啊,錢可以賺,老娘只有一位。我也是接了工程之後,老娘才突然病重,沒辦法呀。”

宮樂安是開玩笑的,張琦聽得出來。“那你媽媽好了嗎?”

“沒,肺癌晚期。死的時候抓著我的手不松手,眼睛裏都是淚。”張琦說的輕松,但大家都沒笑,也沒有說話。

“抱歉。”

“沒事兒,這事兒就這樣了,老娘已經走了,我後悔也無法改變。不過要是重來,我就天天陪在她身邊,想怎麽嘮叨就怎麽嘮叨。”

胖子打斷了張琦的話,“你把照片燒給你媽。或者找個道士,讓你媽給你托夢。”

張琦讓他滾,“老娘都走了,我再裝有個什麽意思。”

張琦的笑聲又讓氣氛起來了,大家都唱著歌,一會兒又討論著政策。胖子借著朝宮樂安打聽學校清純美女的理由找他說話。宮樂安一一回答著。

薛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陳元身邊,沒說話,就安靜的坐在那裏。陳元好奇的看了薛然幾眼,薛然不說話,陳元也不主動去跟他說話。陳元坐在那裏,唱了一首挺流行的動漫歌曲,惹得大家又開始笑。陳元可不管他們笑,依舊自我的唱著,還嗲嗲的賣萌,學皮卡丘朝宮樂安撒嬌,宮樂安就學胡巴回覆他。兩個人把大家萌得心肝兒直顫。

臨走的時候,呂毋一群人還要了兩個人的手機號碼,說下次出來玩的時候還要喊他們,多可愛多會烘托氣氛的小帥哥呀。宮樂安也借機存了呂毋的手機號碼。

呂毋幫他和陳元兩個人攔了出租車。宮樂安從車窗裏探出腦袋,湊到呂毋耳邊,“嘿,別忘了陪我去醫院。”呂毋大笑說行。陳元坐在一邊,朝相談甚歡的薛然揮手告別。

第 8 章

壞男人8

第二天上午沒課,宮樂安準備去醫院看看被凍傷的手。昨夜裏雖然與呂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讓他陪自己去醫院,但呂毋放沒放在心裏還真是不確定。

宮樂安手裏拿著手機,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發短信給呂毋問他有沒有時間?有點矯情,這麽點小事兒人家未必放在心裏。問了,還招人煩。時間從早上八點捱到十點半,宮樂安一直都在糾結掙紮,放棄了又不甘心!不放棄又擔心這麽點小事兒招人煩。

宮樂安煩躁的把手機丟在沙發上,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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