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關燈
以後就讓旁邊的仆人都退下,然後對他說:“我跟你說的你必須好好想想。家主不是容易妥協的人,你把他逼急了夏目也不會好過。”

“那我怎麽辦?夏目怎麽辦?”名取的聲音中透出一點絕望。

“夏目我會幫你照看,家主一時半會是不會放了他的,你最好別再來搗亂,他和夏目沒仇,不會針對他的,也許真的過段時間就會放了他。”

“我不信。他說他喜歡他,說他是他的人,你在裏邊沒聽到嗎?”

“他是為了刺激你,你這都沒聽出來嗎?枉你還在演藝界混了這麽久,原來也是個沖動了就什麽都不管了的人……你就按家主說的做吧,現在先忍忍,不忍你也沒辦法,你最好在外面也能假裝結個婚什麽的,反正表示你不再愛夏目了,他也不會困住夏目一輩子的。”

“……好。”名取低下頭。

“我讓家裏司機送你回去吧,這事你先別著急。”

“……你為什麽要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是不想家主變得越來越惡劣。”

“……我知道了。”

送走了名取以後,七瀨總算松了口氣。家主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放了夏目,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家主對夏目開始越來越上心了,絕不是過段時間就會放人的意思。她這麽做一方面是真的想幫幫名取,畢竟也認識這麽多年了,他再怎麽來要人,的場也不會給,吃虧的還是名取。另一方面,她也希望名取不要再來搗亂,出去結個婚什麽的讓夏目死心,既然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也總不能一直在家裏這麽鬧吧。

天已經大亮了,七瀨嘆口氣,走回自己的房間裏處理事情。

【十五】

的場打發走名取後又回房間重新沖了杯藥,遞給夏目,“快喝。”

他看夏目頭都不擡,沒有要喝的意思,於是就騙他說:“你不喝咱倆就再玩會兒昨天晚上那個,你現在發燒,那裏也一定很熱,進去了一定很爽吧?”說著就要伸手掀他的被子。

夏目趕緊起身按住他的手,“別動,我喝!”

然後的場看著夏目把一杯藥灌了下去,唇角還留了一點,他湊上去想把那一點舔下來,夏目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躲開了他,但是的場伸手攬住了他的腰,然後就勢吻了下來。他的舌尖繞著夏目的唇線畫圈,舔nong,夏目奮力想推開他,但由於生病,渾身使不上勁,嘗試了幾下之後都推不開他,只能就這樣軟在他懷裏,任他親吻。的場撬開他的嘴唇和牙齒,把舌頭伸了進去,勾起夏目的小舌糾chan起來。正吻得昏天黑地,突然覺得舌頭一疼,的場把舌頭縮回來,舌尖有點麻,口腔裏慢慢的開始有血的味道。夏目把他的舌頭咬破了,還正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面無表情盯著他看。

的場惡狠狠的壓低聲音對他說:“如果不是你身體沒好,我一定現在就cao得你要死要活。別以為名取來了就能帶你走,的場家還輪不到他來叫板,你以後都看不到你男人了,看他今天那個狼狽樣也不難看出來吧?反正他們家族早就沒落了,他這一代又重新能看到妖怪,而且能力不弱,難免惹同行們記恨。你再胡鬧我就讓他在除妖界混不下去,不止是除妖界,甚至是演藝界我也能讓他永遠接不到活兒。”

的場做得出來,夏目知道,他只能放棄再鬧一會兒的想法。

“你出去,我頭暈想睡覺。”夏目揉著額頭說。

“哼!”的場瞪了他一眼,起身離開了。

夏目往後倒在床上,頭很重,眼睛發酸,四肢癱軟無力,身體很熱,像是有東西在燒。他不願意蓋被子,就光著半個身子躺著。

看到名取那個樣子,他很難受。名取平時是個很在乎儀表的人,在他面前也從來都是那一副自戀的樣子,今天因為他弄得這麽狼狽不堪,他很心疼,知道名取是真心愛他,也知道靠名取逃出去是不行了,但是怎麽逃走他也不知道,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仆人把要帶去X市別館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的場又走進房間,看夏目睡著了,就幫他蓋好被子,又試試他額頭,燒雖然還沒完全退但是明顯溫度比吃藥之前降下來很多,身體也不是那麽燙了。他看著床上沈睡的夏目,突然冒出一輩子也不放他走的念頭。然後他連著被子打橫抱起夏目,夏目的眼皮動了動,但是沒睜開。

“你鬧了這麽久終於困了嗎?”的場笑笑,親了親他的額頭,把他抱了出去,然後坐上外面等候已久的車子。

這座別館坐落在X市郊區的深山裏,想下山除非有人帶著,否則很容易迷路。因為要把夏目安置在這裏,所以防護措施做的很好,像斑那種大妖怪都不能輕易靠近,更別提名取的紙人了。

夏目在這個別館的場的房間睡到晚上才醒,燒已經退了。他睜開眼睛發現不知道身在何處,心裏很疑惑,把房間打量了好幾遍之後,房門被輕輕的打開。

“你醒了?”

的場走進來,把門關上,然後坐在床邊,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燒退了,但是還要吃藥。你先起來吃點東西……有力氣起來嗎?”

夏目厭惡的白了他一眼,環顧四周,“我不想吃,這是哪兒?”

“這裏啊,是我家的另一個別館,很隱蔽哦,那些什麽貓三狗四的絕對都找不到這兒。”

“我想回藤原家看看。”

“等病好了再說,先起來吃飯,不然你死了名取會很傷心的。”的場故意瞄了一眼夏目。

“別老是拿名取先生說事兒,你不配總是提到他!”

“喲,我還不配?”的場笑笑,看著炸毛的夏目更加覺得他可愛,就俯下身子,貼著他耳朵說:“你可是我夫人,你再這麽說,我就要吃醋了。”

的場的聲音本來就充滿磁性,關心別人時能溫柔到心底,挑逗別人時壞笑的聲音能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不管是誰,即使不喜歡被他挑逗,卻也意外的不是很討厭。這樣的人明明能迷倒一大片女性,但他繼承家業後卻完全不近女色,當然,男色也只有夏目一個。

的場低沈的聲音混合著說話時噴出的溫熱氣息傳入夏目的耳朵,他身上立即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不自覺的縮了縮肩膀,臉也燒了起來,轉向一邊。

我沒有喜歡他,我只是,不習慣別人這麽親近的對我說話。

夏目在心裏替自己解釋臉紅這個事實。

的場勾了勾嘴角,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快起來。”然後轉身打開櫃子,拿出衣服放在床上,扶起夏目,幫他一件件穿起來。

夏目對的場這種時不時的親吻很反感,這應該是戀人間親密的舉動,他這樣做總讓他心裏很煩躁,特別是親吻之後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好像自己已經默認了離開名取和他在一起這個事實一樣,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反抗是背叛名取的表現。

穿好衣服後,的場扶夏目起來,他剛退燒,身子還是有點軟,有點要倒的趨勢。的場想繼續扶著他走,但被他一甩,打開了手,然後自己慢慢騰騰摸出了房間。

外面已經不下雨了,不過天氣還是陰沈沈的,小風一吹還有點冷。整個院子比較大,有一棵很粗的大樹,看著應該有些年頭了,像個老人一樣威嚴的守護著這個別館,深綠色的葉子和硬朗的樹枝伴隨著一陣陣風不停的晃動,加上天氣的關系,顯得更加淒涼。

名取先生現在會在哪裏呢?在做什麽呢?

的場從後面追上來,又幫他披了件衣服,然後看著他停住腳步不動了,也不說話,然後猛的一扯,把衣服扔到院子裏,衣服輕飄飄的正好落入一小片還沒幹的水窪中。

的場憤怒的把夏目的手腕拽住,然後往懷裏一拉,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要去找名取先生。”夏目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你要我說幾遍,這是不可能的!我不會放你走!”

“那你就試試嘍,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的場撇了撇嘴,直接大步把他拉回了房間,關上門以後就把他往床上一推,然後開始自己寬衣解帶。

“你不是不讓我好過嗎?我們來試試,到底誰不讓誰好過!”

的場撲到夏目身上,撕開他的衣服,夏目反抗,但是沒用。

聽到布料被撕壞的聲音後,他的胸膛就明顯感覺到了空氣的涼意。

天氣真的變得很冷了。

此時此刻他的腦袋裏一閃而過的念頭居然是這個。

“給你臉你不要!告訴你,你把我惹毛了我才不管你有沒有生病,弄不死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