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大病一場

關燈
大病一場

“多謝,待我回府處理一下內賊,再來向容鈴姑娘好好道謝。”龍景紹對度一方真心的說道,然後不再做停留,回了攝政王府。

這一次的事件讓他心中怒火中燒,他們的行蹤定是府中出了內賊,不然不可能有人會清楚他們的行蹤去向!

龍景紹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已經忙碌了一夜的胡二清正在院裏來回走動,愁眉不展。

“王爺,你回來了?!”這回府這麽久,胡二清第一次在龍景紹面前跪了下來,驚道:“屬下查到皇宮派出了一批人出去,已經派了人前往狼牙山接王爺。”

胡二清的意思龍景紹很清楚,他並沒有很狼狽,除了發絲稍稍有些亂,他一切如常。只有龍景紹知道,這一刻他壓下所有怒火,裝作淡然的吩咐道:“本王需要洗個澡,你去準備準備吧。”

待洗漱過後,恢覆仙氣飄飄的龍景紹再一次來到了將軍府。

這一次,全府都知道了容鈴中毒的消息,容家楊一家沒敢對龍景紹埋怨什麽,但天不怕地不怕的紅夜蘿不願意了。

“你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住,沒事還老帶她去危險的地方做什麽?”紅夜蘿叉腰,剛說完就被度一方拉到後面去了。

“是本王的錯,待他日,定能還容小姐一個最好的賠禮。”龍景紹胸懷坦蕩,他說罷便直奔容鈴的閨房。

容鈴還在昏迷中,憔悴的一張小臉毫無血色,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美的像一幅畫。

龍景紹走上前,拉了個凳子坐在了容鈴身旁。

“我本以為你可以跟著我享福,未成想,卻讓先隨我受了這麽多苦。”龍景紹的把容鈴一只冰涼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裏,他溫柔的揉著,給她取暖。

容鈴的全身都涼的可怕,鼻間呼吸微弱,讓龍景紹有一種漸漸失去的錯覺,他的心裏像裝了一塊大石頭,難受的無以覆加。

容家楊很快把龍景紹給請了出來,坐在前堂,兩人都沈默寡言。

“王爺,這次的事情,您可有頭緒?”最終還是容家楊忍不住先開口問了一句。

容家楊清楚的知道,這絕對是暗算,若是容鈴沒為龍景紹擋下,那現在躺下的就是龍景紹,所以,他才問龍景紹是否查清了事件緣由。

“是皇宮裏的人。”龍景紹的話平淡的可怕,在知道了有人想除掉他之後,他反而非常鎮定了。

容家楊有些難辦起來,他就奇了怪了。

明明龍景紹和龍景誠是親兄弟,和太後是親母子,怎麽他們就能走到了這一步?

唉,皇宮水深啊。

龍景紹來的匆忙走的匆忙,容家楊清楚,他接下來有的要忙了。

而這邊,容鈴在度一方的悉心照顧下,終於在三天後悠悠轉醒。

“我的寶兒啊,你終於醒了。”紅夜蘿搓了搓容鈴終於紅潤了些的臉龐,又驚又喜。

容夫人親自下廚給容鈴熬了一碗雞湯,給容鈴端到了眼前,拿著小勺子餵給容鈴喝。

“師娘,我睡了多久了?…”容鈴撐著無力的身子靠在床頭,好幾天沒說過話,再發出聲音竟然啞的像個老婦人。

“好幾天了。”紅夜蘿扶著容鈴慢慢的下床,三天未進食的容鈴,突然在喝了些雞湯後,又很快將雞湯全部嘔吐了出來。

容鈴痛苦的蹲在地上,渾身無力,左肩仍疼的她難受至極。

容夫人心疼的扶起容鈴,和紅夜蘿一同把她送到屋裏。

“你這身子還虛著呢,先別想著下地跑了,是娘著急了,光想著給你補身子了,娘這就去給你熬點白粥先暖暖胃。”容夫人很是自責,松開容鈴便出去了。

房間只剩下了紅夜蘿陪著容鈴,紅夜蘿先給容鈴倒了杯涼水讓她漱口,然後又倒上熱水讓她喝了幾

口。

只做了這麽點事,容鈴就疲倦的微閉上了眼睛。

這次的事,好像真的讓她有點傷元氣了,容鈴記得,她從小到大,還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麽難受過呢。

“容鈴丫頭,你老實跟師娘說,你和那叫龍景紹的,究竟是怎麽回事?”紅夜蘿越來越擔心容鈴的情感問題了,她若不是喜歡那叫龍景紹,怎麽可能三番四次的跟他出去,如今都到了幫他擋針的地步了。

容鈴沒說話,瞇著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丫頭,不是師娘太過小心,你若是有了小心思,可一定得跟師父師娘說,我們會給你出主意,也能更好的保護到你。”紅夜蘿也不知道,容鈴這個態度是不願同她說呢?還是說她自己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心呢?她也沒有急著讓她說出來答案,只說了一些話先讓容鈴安心。

兩人的談話截止到容夫人再次端著白粥進屋。

容夫人怕容鈴不喜歡讓她餵,把粥碗給了紅夜蘿。

紅夜蘿什麽也沒說,接過碗一勺一勺的餵給容鈴。

容夫人覺得自己有些多餘,她本想離開,而容鈴開口喚住了她。

“謝謝您,容夫人。”容鈴微弱的聲音聽進容夫人耳裏,她露出了一個欣慰了笑容。

“好孩子。”容夫人這下舍不得離開了,她又回到容鈴的床邊,慈愛的陪著容鈴。

到了現在,容鈴不太排斥容夫人了,這個女人,也只是像桃花村的老人家一樣,無論分別了多久,都仍然期待她的孩子能回家。

容鈴喝完粥,躺在了床上,紅夜蘿和容夫人吩咐她好好睡一覺。

放容鈴再次閉上眼睛,她突然發現,她現在最想見到的,竟然會是龍景紹。

夜裏,睡了一天的容鈴突然就醒過來了,睜開眼便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他撐著床頭閉著眼睡著了。

夜光透過窗,灑落在他絕美的臉上,充滿了無限的柔情。

容鈴不忍心出聲打破這一刻的平靜,她睜著酸澀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他。

直到龍景紹手滑了一下,突然醒過來,他第一件事是看床上的容鈴。

容鈴微微眨了下眼睛,小聲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這是龍景紹第一次見到蘇醒的容鈴,他的一顆心時刻被她牽制著,這一刻終於能安心的些。

“我想守著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龍景紹握住容鈴的一只手,把自己臉挨在了她的手上。

容鈴艱難的咧開嘴角笑了笑,龍景紹又接著說:“遇見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像這樣為誰擔心過,容鈴,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跟著我吧,這輩子我只鐘情你一人。”龍景紹的手輕撫過容鈴的臉龐,眸子裏裝滿了深情。

容鈴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龍景紹,或許是這也雙眼太過純凈,讓龍景紹只感到了慌亂。

“…”容鈴仍是說不出答應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著什麽。

“不急,等你身子養好了再說吧。”龍景紹心系容鈴的身體狀況,便也不急著催著回答,反正,這麽長時間都走過來了,也不差這幾日。

容鈴睡了一天,現在怎麽也睡不著了,龍景紹便在一旁陪著她,跟她說了一夜的話,直到天亮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可接下來的幾天夜裏,容鈴便沒有再看見龍景紹,她拖著虛弱的身體瘋狂吃東西,容夫人也很配合的給她熬這種補藥。

她很著急,她想盡快把身體恢覆成以前那麽靈活的樣子。

現在的她,連走路都成問題,一步三喘,手無縛雞之力,十二個時辰有十個時辰都在床上躺著。

這對容鈴來說,實在是一種酷刑。

可這樣胡吃猛塞也不是個好辦法,這並沒有一點療效啊。

終於,度一方看不下去了,在容鈴一次吃飯中攔住了容鈴,苦心勸導她:“徒兒啊,你別急啊,病

情恢覆總得有個過程,急也不是辦法,你就是學醫的,別人不清楚,你難道也不明白嗎?”

“師父,那你趕緊研制些藥出來呀,這樣養病的日子實在是太難熬了。”容鈴悲傷的耷拉著腦袋,所受的痛苦都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你當師父是神仙呢?”度一方把手機的餡餅奪了過來,無奈的點點她的小鼻子,道:“反正吃的太多對你的病情沒什麽用,別到時候病好了,而你卻吃成了一頭小豬。”

“那就算了,我不吃了。”聽度一方這麽說,容鈴就對吃東西的執念不深了。

萬一真吃胖了,那靈活度絕對就會下降,而一直要練武功的容鈴,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

沒辦法,容鈴只好繼續容忍,這種日子差不多又過個半個月,才恢覆了一般的活力。

可讓容鈴最想不通的是,為什麽龍景紹在那天夜裏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來找過她了呢?

容鈴雖然好奇,但她並不會向他人打聽龍景紹的情況,尤其不會去找容家楊一家去打聽。

可她等了又等,都沒有等到龍景紹來找她。

最終,容鈴還是等不住了,她在一個無人看管她的下午,又一次翻墻出了將軍府。

她沒有立即去攝政王府的地方,她步伐緩慢的走在大街上,這裏的一切都照常,沒有一絲特別之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