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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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球,顧朗打得很開心,有多久沒有這麽開懷的笑過了,一年?兩年?還是更久?

哥哥,沒想到你球打得這麽好!谷霖笑著跑過來。

顧朗接過他手中的礦泉水,打開,仰著頭喝了一口,說,老了,跑不動了!剩下的順著頭頂澆下來。

谷霖看著呆了,說,哥哥你真漂亮!

顧朗笑著摸摸他的頭。

谷霖臉紅透了。正不知所措。他的隊友們走了過來,他暗暗的松了口氣,跑過去跟他們匯合。

過了一會又不情不願的挪著腳步過來,那個,顧大哥,他們說,想要你的聯系方式,因為我們有個隊友腿受傷,最少也要一個月才能跟我們一起打球,啊,你放心,我們不會經常打擾你的,可能就是一兩次,我們下個月有球賽,少了一個人不好練。。。

顧朗笑著遞了張名片過去。

谷霖接過名片,喜上眉梢,連連鞠躬,謝謝哥哥,謝謝哥哥!

說完,小跑著回到隊伍,剛剛的不情願好像是裝的一樣。

顧朗轉身找艾天涯,念江已經睡著了。艾天涯抱著輕輕的拍著,畫面溫馨幸福。如果當時沒醒過來,這場景應該是他的,顧靈幫他計劃的當真好,卻重來沒有問過他願不願,他總是這樣,什麽事都埋在心裏,一副什麽都懂的樣子,對自己好,卻重來沒有說過愛他,說了愛他,又不等他醒過來。

第二個星期天,谷霖就打電話過來了。他跟著一幫小孩又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球。

打完球後,一群人嚷嚷的要喝酒,顧朗無奈,只好跟著一塊去。

幾個孩子邊喝邊聊的很開懷,不過內容嗎,無非就是那幾個話題,隔壁班的班花長得清純可愛,卻被一只豬拱了,鄰校的校花風騷的不知道換了幾個男人。

說到露骨的地方,谷霖不好意思的朝同伴使眼色,一邊看顧朗。

同伴笑他純情,顧朗不在乎的也跟著大笑。

每過多久一幫人就喝得七倒八歪,只剩顧朗和谷霖還算清楚,把人弄上車後,顧朗送谷霖回家,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車從身邊擦過,顧朗眼疾手快的把谷霖往懷裏一拉帶,險險的躲過。

谷霖躲在顧朗的懷裏,沒了剛才的驚慌,聽著顧朗的心跳,臉漸漸紅了,心也跳得更快。

這邊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不遠處卻有人疼得站不起身子。

辛曉看著他們相擁在一起的身影,不知怎麽的心臟疼得抽搐,體內好像有兩個靈魂在撕扯,疼得差點暈死了過去。

曉曉,你沒事吧?同伴關切的問道。

辛曉疼得說不出話,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他們只好打了車送他去醫院。

蕭洋趕到醫院的時候,辛曉已經睡熟了過去。他撥開辛曉額前濕潤的頭發,痛苦的說到,顧靈,為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難受的話你就去找他吧,別再這樣了,我看著心疼!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你,都知道了?

呵,我怎麽能不知道?每天都看著你,又怎麽會不知道?你每天都守在他的家門口,工作室樓下,他跟艾天涯見面,你都急出了冷汗!我又怎麽不知道?只有顧靈才會這樣看著他啊,只有顧靈才會這麽專註的看著他,那種全世界都不算事的專註,想來,我喜歡的也是這樣的你!

我只是想看他過得不好,我答應過會在你身邊,說到做到!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到,蕭洋氣得臉都綠了,呵,顧靈,我該慶幸你的好記性嗎?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沈默。

你愛過我嗎顧靈?你有一丁點喜歡過我嗎?

辛曉愛!

蕭洋驚訝的擡頭,眼中有希望的光。

我終是不忍,蕭洋,你別誤會了,辛曉是辛曉,我是我。

蕭洋的眼神又暗了下去,呵,是嗎?我又自作多情了!顧靈你真殘忍!

不是!我著急的說到,辛曉真的很愛你!

蕭洋沈默片刻,忽然笑了,說到,也好!也好!

片刻後他站起來,說,你先休息,我去給你買瓶水。

大概過了一兩個小時,蕭洋回來了,帶著滿身風雨,他冷著眉眼說,顧靈你聽著,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要你了,你明天就搬走吧!

說完,不等我反應,開門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不回頭的說,是我甩的你,你不用愧疚,我只是不想再愛你了!

到他背影消失我都沒有吭聲,這輩子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但是不愛就是不愛,我不想騙他,何況,愛他的人還在等著他。他會想通的。

第二天天微亮我就敲開顧朗的門,我已經想了很多次了,每天每天在樓下徘徊的時候我都想上去敲開門,對他說,顧朗我回來了。

咚,咚。

開門的是昨晚的男孩。

誰啊,大清早的!哎?你是?男孩的眼裏帶著純真,沒有被吵醒的不耐。我咬牙,很好,比我年輕,比我漂亮!

我對他做了一個相對得體的微笑,問,顧朗呢?

他恍然大悟的拍頭,哦,你是他朋友?他還在睡,你先坐會兒,我去叫他!

看著他在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幾年的房子裏像個主人一樣出入,我一個忍不住,說到,沒事,我不是他朋友,是他男人,這裏我很熟,我去叫他就好!

男孩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指指我又指指顧朗的臥室,說,你,你,你,你們。。。

我好心情的笑,怎麽?很驚訝?你不會對同性戀有意見吧?

男孩呆呆的搖頭。

顧朗從房間裏走出來,半瞇著眼對我說,你大清早來我這裏幹什麽?

媽蛋,這小眼神真性感!我放下手中的晚餐,朝著他撲過去,顧大師~~~

沒反應過來的顧朗被我抱了個滿懷。我閉上雙眼,在他身上蹭了蹭,又蹭了蹭,顧大師,你可知,我想你!想你想得晚上睡不著,白天睡得香,想你想得食不知味,水不能咽。。。

我沒能感慨多久,就被某人無情的推開了。

餵,顧大師,你不用這麽冷酷無情吧?我可想你想得緊呢!

顧朗黑著臉說,門在右手邊,你,滾。

我無視他的怒火湊到耳邊,說,吶,我跟你說,我恢覆記憶了!很滿意的看他瞳孔一縮,我點點頭繼續說到,我~就~是~顧~靈!

話音剛落,顧朗甩開了我,臉上冷了十分,這種玩笑不好笑,辛畫家不要信口雌黃!

我著急的跺腳,真噠!我真噠是顧靈!顧大師你要相信我,不信你可以對我催眠噠,真噠真噠!

顧朗聽了,臉又冷了十分,不再理我,轉頭對那男孩說,你先去整理一下,我們去吃早餐,不用理他!

男孩懵懂的哦了一聲,進了洗漱間。

我跟上去粘著顧朗,問,哎,大師,剛那男孩是誰?叫什麽名字?幹什麽的?從哪裏來?要去哪裏?你們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是什麽關系?有沒有進一步的發展?啊!還是你們昨天晚上已經發展了?哎,你怎麽不說話?你說話啊,說啊。。。

顧朗捂著耳朵進了臥室,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我摸摸被震到的鼻子,不滿的踢了房門一腳,屁顛屁顛的從廚房拿出碗筷,倒出外帶的瘦肉粥,油條,然後把豆漿放進微波爐裏熱了熱,弄好,顧朗跟那男孩剛好出來。

哎,大師大師,你要去哪裏?看顧朗有要出門的趨勢,我趕緊上去攔住!

顧朗頭痛的回頭,說,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大師,我不是算命先生,還有,你走開,我要去吃早飯。

我諂媚到,嘿嘿,好說好說,不叫不叫,那個,顧大~神,吃早飯請往左邊走,你看我都買好了,你不會讓我浪費吧!

顧朗站了一會兒,終於挪動了金步。

我踢踢踏踏的跟過去。哼,明明就很樂意,裝什麽酷!

哎,這個,這個小孩,你也一塊過來,我有多買一份,過來過來,別客氣!

男孩聽了,過來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吃著,顧朗叫了一聲顧靈。

我擡頭,啊?

顧朗臉黑,說道,我不是叫你!

我低頭,哦!

過了一會兒,顧朗又說到,我是說他叫谷霖,谷子的谷,雨字頭的林。

我喜到,哦哦哦,谷霖啊,谷霖好呀,風調雨順,稻谷豐收,嘿嘿,谷霖你好,我叫顧~呃,辛曉辛曉,我叫辛曉,畫家! 接收到顧朗射過來的淩厲目光馬上改口。

谷霖帶著靦腆的笑,說,曉哥哥你好,你真好看,跟顧大哥一樣好看,真是般配!

我一看他那乖順的模樣,一下子喜歡得不得了,這孩子,真懂事!

吃過早飯後,谷霖去學校,顧朗上班,我很自然的被趕了出來。

清晨游蕩在大街上,我擡頭望了望微微升起的日出,懊惱到,辛曉,他不相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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