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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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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吃飯

催渺渺看夜易坤還是挺喜歡自己給他挑的這床,便也覺得十分開心,然後倆人又去床墊那邊走去,反正來都來了,就一次性全部買齊,也好過一次一次地跑了。

“先生女士可以躺上去試一試,看看您覺得舒不舒服,再決定買不買。”導購小姐很貼心地對催渺渺和夜易坤說到。

夜易坤摸了摸一個床墊,覺得心裏還是覺得有些滿意的,便往上面一躺,跟催渺渺說到:“渺渺,我覺得這個床墊還不錯,你要不要躺上來試一試啊?”

看到夜易坤像個孩子一樣,催渺渺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隨著夜易坤躺了上去,催渺渺躺在夜易坤的身邊,用心感受著這個床墊。

“導購小姐,這個床墊撐得住兩個人在上面滾來滾去嗎?”夜易坤轉過臉看著導購小姐,一臉真誠的問到。

導購小姐被夜易坤這麽一問,立馬紅了臉,但是出於自己的職業素養,還是一臉職業微笑的告訴夜易坤說:“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您的這個要求是沒有問題的。”

催渺渺聽到夜易坤說的話,也立馬臉紅了起來,心裏暗暗地罵著夜易坤,“這個死男人,在這場合說什麽呢。”催渺渺裏嗎轉過身子,用手捂住了夜易坤的嘴,一臉尷尬地對導購小姐說道:“您不要搭理他,他就是腦子抽住了…”

夜易坤把拉開催渺渺的手,說到:“emmm…買一個床的話,你以後來我家不就咱倆睡一個床嗎?現在買床墊的話,還是好好問清楚的好。”

導購小姐一臉微笑的對催渺渺和夜易坤說到:“先生女士您倆人先試著這床墊,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您直接喊我就好。”說完便捂著嘴悄悄微笑著走開了。

看到導購小姐走開了,催渺渺立馬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對夜易坤說到:”你能不能不分場合的瞎說,誰說要去你家睡覺了!”

夜易坤看到催渺渺坐了起來,便也跟著催渺渺坐了起來,聽著催渺渺有些生氣的語氣,便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便開口跟催渺渺說到:“反正你遲早都要嫁給我的,我要為以後過日子想的周全一點。”

催渺渺被夜易坤這麽一逗,便也生氣不起來了,嗔怪的對夜易坤說到:“誰說要嫁給你了,自戀。”

夜易坤聽到催渺渺生氣的語氣也沒有了,就拉著催渺渺從那床上起來,說到:“我覺得這床墊還不錯,不然我們就買這個?”

催渺渺跟著夜易坤站了起來,又看了看那床墊,說到:“好吧,就這個吧。”頓了一頓,對導購小姐喊道:“導購小姐,我們要這個床墊了,還有那個床,一會兒一並幫我們送過去。”

催渺渺和夜易坤兩人在家具店轉了很久,選了很多家具,大到書桌衣櫃,床和床墊,小到臺燈擺件,以及鍋碗瓢盆,催渺渺一並都給夜易坤置辦的整整齊齊的,夜易坤被催渺渺這麽一安排,倒也是十分滿意。

導購小姐一看催渺渺和夜易坤的這個架勢,便知道今天自己試碰上有錢的主了,夜易坤和催渺渺這倆人,可真是自己的一個大單子。

夜易坤爽快的刷了卡之後,導購小姐笑著把催渺渺和夜易坤送走,便立馬安排人給夜易坤和催渺渺趕快送家具過去,畢竟這是自己的財神爺,可千萬不能懈怠了。

催渺渺和夜易坤心滿意足地上了車,夜易坤笑著看向催渺渺,說到:“為了感謝催渺渺小姐幫我置辦新家的家具,我就請您吃頓飯表示自己的謝意可以嗎?”

“好啊,卻之不恭。”催渺渺一臉輕松的笑著回應夜易坤。

雖然夜易坤平時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對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在催渺渺的面前,夜易坤就總是像個少年一般,有著活力和青春的樣子,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催渺渺以前只從別人那裏聽說夜易坤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但是真正跟夜易坤相處下來,催渺渺覺得夜易坤這個人,和別人說的並不一樣,他帶給自己的,是快樂,是安全感。

“我們去哪裏吃飯啊?”催渺渺問夜易坤。

“之前那個日料店怎麽樣啊?”夜易坤征求著催渺渺的意見說到。

“我覺得你好像特別喜歡去那個日料店,那個店是不是有什麽故事啊。”催渺渺總覺得這個日料店對夜易坤有著特殊的意義,每次和自己吃飯,都喜歡帶自己去那裏,而且和自己在一起以後第一次出去吃飯,便是帶著自己去了那裏。

“你想知道嗎?那我們過去之後我講給你聽。”夜易坤看到催渺渺好像有些好奇這個日料店和自己的故事,自己也並不想對催渺渺隱瞞這些事情,便決定去吃飯的時候跟催渺渺說這個故事。

夜易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來這個地方吃過多少次飯了,店裏面的服務員就算是換了一批又一批,夜易坤也始終在這裏吃飯。

說到底,當催渺渺問起這件事的時候,夜易坤心裏還是百感交集的,這是他心裏從小到大對催渺渺覺得最愧疚的事情,從不敢與人說出口,夜易坤希望催渺渺能夠這次知道之後原諒自己之前兒時的過錯。

看到是夜易坤和催渺渺過來吃飯了,服務員小姐趕忙迎了上來,懟催渺渺和夜易坤像之前每次過來的時候一樣,說到:“夜先生,您過來了。還是之前的包房和之前的菜品嗎?”

夜易坤對服務員小姐點了點頭,遍帶著催渺渺往之前一直去的那個包房走去。

夜易坤和催渺渺駕輕就熟的到了包間之後,便坐了下來,催渺渺看到夜易坤在自己問了之後,就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樣子,便有一些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問夜易坤關於這個日料店的故事,如果真的實在是特別難說出口,催渺渺不知道自己知道這個日料和夜易坤的故事到底是不是對的。

“你如果實在是為難的話,那就不要說了。”催渺渺還是決定不能逼夜易坤,逼夜易坤做他覺得為難的事情,催渺渺也於心不忍。

“既然你想聽,我便說與你聽,但是這是一件對你我而言十分沈重的往事,希望你聽完以後能夠不怪罪我。”夜易坤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對催渺渺說到。

催渺渺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和自己有關系,催渺渺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便伸出手指指著自己問

到:“我?和我有關系?”

夜易坤點了點頭,整個人都是一副沈重的樣子,和平時跟催渺渺在一起的夜易坤一點都不一樣,催渺渺開始有些後悔問夜易坤這件事情了。

“你真的對於過去的記憶一點都沒有了嗎?”即使知道催渺渺早就沒有兒時的記憶了,但是夜易坤還是試探的問著催渺渺。

“很慚愧,之前的記憶無論是怎麽回想,一點點都記不起來,但是有時候會做一些夢,夢裏有兒時的我,但是不知道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催渺渺被夜易坤那麽一問,立馬陷入回憶,可是關於自己以前在到了安家之前的記憶,催渺渺什麽都想不起來。

催渺渺頓了一頓,對夜易坤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安家親生的孩子,從來沒有起過懷疑。”

“這樣也好,起碼你在安家的那些年是過的十分開心的。”夜易坤聽催渺渺說的失去了記憶的事情,便安慰催渺渺,也安慰自己地說到。

夜易坤和催渺渺的菜很快就上齊了,服務員小姐臨出去之前,夜易坤說到:“如果我不喊你們,誰都不要進來。”服務員小姐對催渺渺和夜易坤點了點頭,便帶上門離開了。

夜易坤看了看催渺渺,嘆了口氣,說到:“你大概也聽說過催家和夜家有所謂的世仇,你知道那到底是什麽仇恨嗎?”

催渺渺一頭霧水的對夜易坤搖了搖頭,她確實聽說過夜家和催家有一些難以解開的仇恨,但是從來沒有向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開口問到過這件事情。

“其實十多年之前,是我把你弄丟的。從那之後,我們倆家就有了不共戴天之仇。”夜易坤突然擡起頭,一臉堅定的看著催渺渺的眼睛說到。

被夜易坤這麽一說,催渺渺突然瞪大了眼睛,自己之前想過無數種自己走丟的可能,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夜易坤把自己弄丟的。

“對不起,渺渺,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夜易坤看到催渺渺瞪著眼睛看著自己,誠懇的對催渺渺

道歉。

催渺渺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冷靜一點,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更加理智地聽夜易坤講完他要說的話。

“你先別說了,我想冷靜一下。”催渺渺伸出手來,制止了夜易坤繼續說下去,然後對著門外的服務員喊道:“服務員小姐,麻煩給我幾杯冰咖啡。”

服務員小姐聽了催渺渺的話,立馬去給催渺渺拿咖啡去了,很快就給催渺渺送了三杯冰咖啡,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催渺渺端起桌上的咖啡,狠狠地灌了幾口,然後深呼吸了幾口氣,對夜易坤說到:“你繼續說吧,既然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是絕不會怪你的。”

夜易坤看了看催渺渺,又怕她做出什麽不能原諒自己的事情,便遲遲沒有開口,但是擡眼又看到催渺渺看著自己,便還是緩緩地開了口。

“以前,其實小時候的時候,催家和夜家都在A市裏面,我們倆也從小一起玩,那天我們放學之後,我不知道從哪裏尋了這麽一個日料店,十多年前它的裝修還不是這個樣子的,我便約著你來這裏吃飯。”

夜易坤頓了頓,對催渺渺繼續說道:“那時的你就像是我的一個小跟屁蟲一樣,所以我邀請你你便同意了,我們很愉快的在這裏吃了晚飯,吃完飯後,我去結賬,你說路對面有賣糖葫蘆的,你想吃,我便讓你先過去買,我結了帳就過去找你。

可是當我結完賬之後,我去路邊那個糖葫蘆攤那裏找你,你已經不見了。

我害怕極了,發了瘋一般的找你,可是找遍了那條街,問遍了那條街上的每一個人,都說沒有見過你。

後來夜實在是太深了,我們倆的家長都發現了我們遲遲沒有回去,便來尋找我們,可是當時我們出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卻只剩下了我一個…”

催渺渺看著夜易坤說著說著便流下了眼淚,催渺渺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夜易坤,也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些憋悶,可是畢竟她失去了記憶,現在聽夜易坤說起,更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一般,催渺渺覺得自

己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冷漠了,遞給了夜易坤一張紙巾。

夜易坤接過催渺渺的紙巾,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就在這家店吃的飯,那是我和你最後一次一起吃飯。從那之後,夜家和催家就有了所謂的仇恨,他們也打聽了許久,大家都說是你已經去世了,由於喪女之痛,謝阿姨也一夜白頭,為了他們不在傷心,便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而後來,夜家的事業也越來越擴大,我們也就搬家離開A市了。

後來我多方打探,聽他們說有你在A市的消息,我便又回來了這個傷心地,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落魄時候的安諾,也便尋回了催渺渺。”

聽到夜易坤聲淚俱下的和自己說著這件事情,催渺渺心裏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但是畢竟是往事重提,催渺渺心裏還是很不是滋味。

“那…這麽久以來,你找我多年,以及現在和我在一起,你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對我的愧疚。”催渺渺開口問夜易坤。

“我比你大兩歲,那時的我已經是情竇初開了,可是一直都不自知,直到找你多年,我發現,我對你一直不只是愧疚,更多的,是我愛你。”夜易坤盯著催渺渺的眼睛,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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