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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一同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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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住院

拓跋戈靠在了身後的墻上,想著在自己上一次來這裏的時候還是因為那個女人,不禁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腦袋裏面昏昏的什麽都不想去想。

這邊的莫昂看著自己懷裏面的韓小西,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醫院的門口,韓小西緩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艱難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緊緊的抓住了那個想要下車的莫昂。

祈求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要,我不要,不要在醫院。”

莫昂莫名巧妙地看著對面的韓小西,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你要去哪?你身上的傷,我…”

韓小西看著莫昂的眼神裏面的祈求直接讓他不敢多想什麽,只能是沙啞著自己的嗓子說道。

“好。”

得到了在想要答案之後,韓小西再一次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完全不管自己到底是置身於什麽樣子的地方。

莫昂有些無奈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上面的一個號碼冷聲的吩咐著。

“現在就趕到我的公寓來。”

壓根就不管電話那邊的人到底是怎麽樣的回答就直接的掛斷了電話,緊接著一腳油門直接的離開了醫院的門口。

他們剛剛離開了之後一輛車就著急的停在了門口,車門被人匆忙的在裏面推開。

程夫人那張花容失色的臉出現在了醫院門口,司機快步的走到了程夫人的身邊,攙扶著渾身顫抖的她朝著裏面走去。

一邊走著程夫人一邊默默的祈禱著,“沁雅,你千萬不要出任何的差錯,媽咪,真的不能失去你的。”

想著兩個人走到了手術室的門口,看著依舊亮起來的燈,程夫人險些有些不能接受的直接暈了過去。

緊接著就看見了在手術室的門口守著的拓跋戈,快步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伸手緊緊的抓著他的手臂。

大聲的咒罵著自己對面的拓跋戈,“都是因為你們拓跋家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話,我們沁雅也不會生活的這麽累。”

“媽,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

程夫人轉身看著聞訊趕來的安騰,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了很多,咬緊了自己的牙關堅定點了點頭,還是不忘記叮囑安騰。

“千萬不要給他留什麽面子,還是沁雅的生命安全要緊。”

安騰轉身對著身後的程夫人點了點頭,微笑著看著她的臉,安撫著她的情緒說道。

“你不用擔心了,就安靜的坐在這裏等著我吧!至於這個人…”說話間安騰的眼神直接的落在了自己對面的拓跋戈的臉上。

冷聲的說道,“他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收回了自己全部的情緒,安騰眼睛裏面的火苗不斷的燃燒著,下一秒直接的揪住了對面的拓跋戈的衣領。

“跟我走。”

拓跋戈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安騰,不屑的打掉了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不屑的說道。

“程沁雅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不會跟你離開的。”

“那你不想知道你的那個小情人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嗎?”忽然間安騰往前傾了傾自己的身子,拓跋戈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拓跋戈的臉色瞬間的變的蒼白,緊緊地抓著安騰的手,咬緊了自己的牙關說道。

“你對他做了什麽?”

安騰只是雲淡風輕的看著對面的拓跋戈抓著自己得手,無所謂的說道,“我能對她做什麽,拓跋戈你以為我真的像是你一樣的呢?”

“你到底是做了什麽?”

就算是別的人不了解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拓跋戈卻了解的他一清二楚的,這樣的男人要是真的想要做什麽事情的話,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著更是收緊了自己抓著他衣領的手,而此刻的安騰依舊是筆挺的站在原地,壓根就不懼怕他現在的反應,眼神裏面的不屑更是顯而易見的厲害。

兩個人站在原地這樣的僵持著,直到手術室的門被人在裏面打開,醫生走到了門口看著身邊的兩個人,對著慌張的走過來的程夫人說道。

“現在程小姐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只是額頭上的傷疤可能是一段時間才能恢覆了。”

“你的意思是會留下傷疤是嗎?”

程夫人緊張的抓著醫生的手,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得緊張了起來,畢竟是程沁雅的那張臉要是她醒過來看見自己變成了那副樣子的話,心裏一定會不能接受的。

感受著程夫人緊張的樣子,醫生笑著安慰著她的情緒,好心的提醒著她,“其實事情真的沒有那麽的嚴重的,只要是程小姐接下來註意飲食的話,這些對於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我就問你會不會留下人的疤痕?”

醫生轉身看著自己身邊的那兩抹更加的炙熱的眼神,緊張的伸手拂去了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安慰著對面的程夫人。

“留疤是不可能的,只是這段時間是傷口的愈合期看起來會可怕一點。”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程夫人大手一揮直接對著對面的醫生說道。

“只要是不會留下任何的疤痕,任何的事情都好說了。”

眼見著程夫人的臉色好看了很多,醫生也跟著長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轉身再一次的走回了手術室。

安騰快步的走到了程夫人的身邊,輕聲的安慰著她現在的情緒,“現在沁雅沒有事情了,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剛才上來的時候已經定好了病房了,你先去那裏等著她吧!”

程夫人站起了身子冷眼了看了一眼對面的拓跋戈,不屑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對著身後的司機說道。

“帶著我過去。”

司機看著程夫人的樣子,緊張的點頭答應著兩個人朝著遠處走去,留著兩個人站在原地冷眼的看著對方。

“怎麽樣,現在沁雅醒過來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帳是不是要好好的算一下了。”

“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既然是她已經醒了我就先走了。”

哪想到現在的拓跋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離開,安騰攥著他的手腕的力度不斷的收緊,最後更是直接讓她的心跟著顫抖了起來。

沙啞著自己的嗓子看著對面的男人,拓跋戈冷聲的威脅著對面的安騰,“程沁雅的事情確實是跟我有一定的關心,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全部負責的,但是請你現在放開你的手。”

安騰冷笑著看著對面的拓跋戈,眼神裏面的不屑直接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來自地獄的閻羅。

可是安騰真的低估了自己的對手,面對現在的安騰這樣的眼神,拓跋戈非但是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是被挑起了自己的惱火。

一拳直接的揮在了他的臉上,咬緊了自己的牙關追問著對面的安騰,“你要是想要跟我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但是我現在還是勸你早點去看看你的那個寶貝妹妹去吧!”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的話, 你以為我會這麽輕易的放你離開的嗎?”

拓跋戈冷笑著看著對面的安騰,緊接著又一拳直接的落在了他的臉上,眼神裏面迸射出來的嗜血讓周圍的護士壓根就不敢上前。

感受著自己的下巴上傳來的疼痛,安騰伸手摸著自己被打的地方,鮮血直接粘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這樣的一幕直接的點燃了安騰的火氣,他一拳直接的揮在了拓跋戈的臉上,兩個人你一下我一下的誰也不讓誰,臉上的表情也跟著狠戾了很多。

在手術室門口的大打出手讓一邊的人壓根就進不去,只能是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吵架。

就在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身後的手術室的門再一次的被人在裏面推開,蒼白著一張臉的程沁雅被人在裏面推了出來。

安騰完全不顧自己臉上被拓跋戈打傷的地方,沙啞著自己的嗓子追問著在後面跟出來的醫生。

“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醫生被安騰的樣子嚇得身子一哆嗦,緊張的解釋著,“麻醉很快就會醒過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給她照鏡子什麽的,不然病人的情緒起伏很大的話,我可說不準會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的,謝謝醫生。”

安騰只是對著醫生緩慢的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身後依舊是站在原地的拓跋戈,一把直接把他拉到了程沁雅的床邊。

對著身邊的男人威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守在她的床邊,直到她徹底的出院之前,我如果發現你去找別的女人的話,就小心她的性命。”

安騰的心狠手辣拓跋戈還是明白的,他不屑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著身邊的男人,繼續的咬緊著自己的牙關。

“安騰,你以為你這樣的威脅我就會害怕你嗎?如果我真的發現你對韓小西做了什麽事情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放不放過我就你沒有關系了,你現在還是關心一下你的小情人的性命吧!”

拓跋戈攥著床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很多,看著周圍的人的眼神也讓跟跟著恐懼的厲害。

推著車的護士看著拓跋戈的樣子只是身子跟著打著哆嗦,腳上的動作也跟著有些不利索。

一邊的安騰看著護士們的樣子只是不屑的看著對面的景潤玉,沙啞著自己的嗓子安慰著對面的護士。

“這麽一個男人你們還害怕他嗎?放心吧!他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

護士看著一邊的安騰的臉上的傷疤,有些心疼的安慰著他的情緒,“先生你還是去看看你的臉上吧!這麽下去的話要是真的感染了,就真的留疤了。”

哪想到安騰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對面的護士,裝出很是帥氣的樣子說道,“留疤的男人不是才是最帥的嗎?”

拓跋戈在聽見了安騰的話之後忍不住的撇了撇自己的嘴。眼神裏面的不屑險些讓對面的安騰直接的倒在了自己面前的床上。

他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拓跋戈,繼續的拿著韓小西的事情威脅著他,“你要是真的不想讓她這麽快的消失在你的面前的話,最好是不要反駁我任何的話。”

拓跋戈的臉上掛著很是溫柔的笑意,說話的時候也不像是剛才那樣的冷漠,攥著床邊的手在一次的收緊了很多。

眼前的一幕都被一邊的安騰看在了眼裏面,不屑的樣子完全讓對面的拓跋戈的臉色跟著一度,沙啞著自己的嗓子繼續的威脅著對面的拓跋戈。

“要是你想要讓你的女人繼續的生活在你的身邊的話,我還是勸你好好的照顧好現在躺在床上的程沁雅,要不然的話我還是想看看兩敗俱傷到底是誰傷的更加的厲害一點。”

這一次不一樣的是拓跋戈完全不害怕他的威脅,只是笑著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輕聲的答應著。

“如果你以為用她就可以威脅到我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麽天真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弄的清楚的。”

“我…”

安騰冷眼的看著對面的拓跋戈,絲毫沒有在他的眼神裏面看出來一絲絲的緊張的樣子,甚至是連剛才的擔心的樣子都沒有了。

只是勾唇一笑,緊接著直接的拆穿了現在的拓跋戈的偽裝,“你以為你裝出自己一點都不喜歡韓小西就有用了嗎?喜歡一個人在眼神裏面是藏不住的。”

拓跋戈仔細的回憶著自己跟程沁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看著她的眼神,竟然開始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

好奇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著對面的安騰,冷聲的追問著,“你是不是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

哪想到安騰只是搖著頭解釋著,“程沁雅那麽的喜歡你,你難道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她到底是喜歡什麽我想你自己的心裏面最清楚,不要總是用她喜歡我的這件事情來捆綁著我,我們之間的關系真的很簡單。”

每一次都是用這樣的事情把自己跟程沁雅捆在一起,拓跋戈的臉色難看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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