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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心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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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的感覺

韓小西被人這樣直接的問出來,慌張的擺手解釋著,“莫少,你理解錯了,如果你再這樣的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我的身上的話,我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對於韓小西這麽劇烈的反應莫昂有些尷尬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嗎?你這麽強烈的反應真的讓人很懷疑好嗎?”

“多謝莫少送我回家,你路上註意安全。”

韓小西不想繼續的被莫昂看穿自己的想法,直接的走下了車彎了彎腰道謝之後自顧自的走回了家門。

看著韓小西的背影莫昂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音,坐在車上自言自語的說道,“喜歡就喜歡唄,怎麽就不敢承認這樣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話說完了之後莫昂竟然感覺自己的心裏面有些酸意,他沒有過多的在意直接的開車離開了這裏。

韓小西站在門口直到看見了他的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裏面,才緩慢的走了出來,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小聲的嘟囔著。

“你是不是算卦的,怎麽能這麽清楚的看明白我的心裏面想的什麽。”

猛然間韓小西的眼前好像是出現了莫昂的臉一樣,他笑的一臉的溫柔的說道,“因為你的所有的想法都寫在臉上,就算是我不想知道都很難。”

她下意識的揮出去了自己的手,沒想到竟然真的打到了人,韓小西緊張的看著面前的人。

在看見了她的臉之後好奇的問了一句,“馮可兒,這個時間你怎麽在這裏?”

馮可兒捂著自己被韓小西打的有些發酸的鼻子,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嫌棄的說道。

“這麽晚了你還不回來,我能不擔心嗎?看見你在他的車上下來就打算過來看看,沒想到就被你給打了。”

看著馮可兒說話的時候眼神裏面的那個狡黠的眼神,韓小西揮散掉了自己心裏的愧疚,伸手捏著馮可兒的耳朵,戳穿了她下來接自己的偽裝。

“我看你可不是要下來接我的,是要來看看到底是誰送我回家的吧!”

馮可兒拍打著韓小西揪著自己耳朵的手,不停的叫喚著,“韓小西你松開你的手,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麽下來,你快點松開你的手。”

哪想到韓小西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非但是沒有松開自己的手,反而是就得越來越緊 ,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疼痛的馮可兒,乖乖的承認了。

“我就是看你下車了遲遲不回來,下來看看你到底在樓下幹什麽,就看見你看著門口發呆的樣子。”

“那你就裝成他的樣子在我的面前嚇唬我是嗎?”韓小西下意識的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馮可兒茫然的看著對面的韓小西,好奇的問著,“他,我裝成誰的樣子,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就被你給打了。”

說完了之後馮可兒才意識到了自己錯過了什麽重點,抓著韓小西的手就開始大力的搖晃,好奇的追問著。

“你剛才嘴裏面的那個他到底是誰?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韓小西現在甩開了她抓著自己的手,閃躲著她的眼神回答了一句,“沒有誰,我說的不是誰。”

可是她現在這樣的回答早就已經晚了,馮可兒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抓著她的手就問。

“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沒等著韓小西要說話就被門口突然間出現的一張臉嚇得頓住了話頭,她緊張的抓著馮可兒的手。

“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了,我怎麽感覺我們副總在我們兩個人的面前?”

馮可兒一巴掌打在了韓小西的肩膀上,她吃痛的轉身看著身後的馮可兒,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她的眼神殺嚇到。

順著馮可兒的眼神望過去,拓跋戈真真切切的站在兩個人的面前,馮可兒一個用力把面前的人推到了拓跋戈的面前,自己先溜之大吉。

韓小西生氣的轉身看著那個跑的飛速的馮可兒,不自覺的嘟囔著,“真是,關鍵的時候就知道把我撇下了自己跑。”

拓跋戈看著韓小西低著頭小聲的自言自語的樣子,好奇的問著,“你這麽喜歡自己跟自己說話嗎?”

他的聲音讓韓小西嚇了一跳,她慌張的擡頭看著對面的拓跋戈,結結巴巴的解釋,“不,不是的,我,我…”

拓跋戈不等著他的話說完就已經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一邊,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站定。

韓小西看著周圍路燈昏暗,周圍也沒有半個行人路過,心裏就跟著緊張的要命。

在心裏暗暗的祈禱著,“千萬不要在這裏把我給做掉了,那我可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拓跋戈看著她緊皺著眉頭的樣子,冷聲的說道,“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只是這裏安靜你比較會集中精力聽我說的話。”

韓小西震驚的擡起了頭看著對面的拓跋戈,“副總,你這麽晚了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你剛才不是,不是跟程小姐在一起嗎?”

想著韓小西轉頭掃視了一圈小區周圍的車,壓根就沒有發現拓跋戈的車,更是好奇的要命。

拓跋戈被她游離的樣子弄的有些反應,直接的抓住了她的腦袋控制住了她的動作。

強迫著韓小西直視自己的眼睛,拓跋戈咬緊了自己的牙關,想說的話堵在了嘴邊卻不知道要怎麽說出來。

他猶豫著松開了自己抓著韓小西的手,轉過身子背對著身後的女人,不自然的解釋了一句。

“其實,我跟程沁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會跟她一起不過是朋友間的見面。”

沒想到這個時候拓跋戈會跟自己解釋這些事情,韓小西的耳根跟著泛紅,推脫著拓跋戈的好意。

“副總,你不需要跟我解釋工作之外的事情,我沒有權利幹涉你的這些事情。”

拓跋戈被她的話堵得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解釋,張合了幾次嘴之後才緩慢的說了一句,“是啊,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這些事情,明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拓跋戈吃飯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現在見到韓小西之後想說的話全部都堵在了自己的嘴邊。

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靠著自己心裏那股沖動的感覺,迅速的轉過自己的身子一把扯過自己對面的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裏面。

感受著韓小西在自己懷裏面驚慌失措的樣子,拓跋戈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你誤會我的想法,不想看見你那個隱忍著自己的全部的想法的感覺。”

沒想到自己的全部的想法都被拓跋戈看的透徹,韓小西的心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之後,小心翼翼的把頭往他的懷裏面鉆了鉆。

結結巴巴的反駁著拓跋戈的謬論,“副總,你理解錯了,我從來都沒有過那樣的想法。”

拓跋戈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韓小西你先不要說話,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裏會不舒服。”

“我…”韓小西像是被炮轟了一樣的站在原地,嘴巴微微的張著完全反應不過來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許久才找回自己的神來的韓小西,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指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副總,你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人,我不是程小姐,你,你是不是認錯了人了。”

拓跋戈眼神堅定的看著對面的韓小西,竟然罕見的在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搖頭否定著她的想法。

“沒有認錯,這些話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

韓小西有些頭疼的推開了拓跋戈抓著自己的手,下意識的拒絕了拓跋戈的示好。

“副總對不起,我希望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只停留在我們的上下級的關系上。”

說完了之後她生怕是拓跋戈繼續的誤會自己的意思,又填上了一句,“如果我救你的那件事情的話讓你有什麽誤會的話,我今天也一起跟你說清楚了,我很感謝你,但是也不過是為了感謝你能在我

被綁架的時候來救我。”

拓跋戈被韓小西的話堵得壓根就沒有機會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韓小西。

咬緊牙的動作讓他的臉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兇,韓小西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對不起副總,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緊接著在拓跋戈的死亡凝視下直接轉身,朝著家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完全不顧站在原地的拓跋戈。

眼睜睜的看著韓小西在自己的視線裏面離開,拓跋戈的挫敗感湧上心頭,一拳打在了身邊的樹幹上。

在樹上掛著的搖搖欲墜的樹葉在他的大力的捶打下直接的飄落在了地上,正好對上了拓跋戈現在悲傷的氛圍。

有些落寞的站在原地的拓跋戈許久才擡腳走出了韓小西的小區,在路過她們家的樓下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裏的想法擡頭又看了一眼那個還亮著燈的窗戶。

直到他離開之後韓小西才在窗戶邊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整個人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的表情。

馮可兒在房間裏面走出來路過她的房間看著她的樣子,活久見一樣的站在她的門口,好奇的問了一句。

“韓小西,你一臉的便秘的樣子,怎麽回事?”

聽著門口的聲音韓小西找回了自己的神來,咽了咽口水還是把剛才的事情搪塞了過去,笑著擺手解釋了一句。

“沒怎麽,我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家裏面,打算明天回去一趟。”

馮可兒看著韓小西的樣子,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在躲著誰啊?”

沒想到被拆穿了的韓小西,尷尬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一個勁的搖頭解釋著,“沒有,沒有你誤會我的意思,我,我…”

她越是這樣的解釋越是讓馮可兒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瞇著自己的眼睛伸手指著對面的女人。

擺出了一個偵探的樣子看著對面的韓小西,“我看你就是有事情瞞著我,要不然的話像你這樣的人,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回家一趟。”

“那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他們拿我家裏的人威脅我,我難道是不應該回家看看嗎?”

不想繼續跟韓小西吵下去,馮可兒只是點頭敷衍著她的樣子,“你要是想回去的話就回去吧!好像是誰攔著你回家了一樣。”

被馮可兒這麽的說著,韓小西只是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緊接著走到了門口推開了她擋在門口的身子,直接的關上了臥室的門。

馮可兒生氣的看著面前被關上的房門,一邊走著一邊大聲的嘟囔著,“你像是鴕鳥一樣的習慣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這麽點事情你還像是瞞著我?”

“…”

馮可兒的聲音好像是長了腳一樣的攥緊了韓小西的耳朵裏面,她拿過一邊的抱枕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滿腦子裏都是她的這句話。



拓跋戈看著不遠處那個已經過了上班時間的位置,皺著眉頭摁下了助理的內線。

“韓小西這個時間還沒來上班?”

感受著在電話裏面傳來的幽怨的情緒,助理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的解釋著,“韓助理請假了。”

“理由。”

果不其然助理的聲音落下了之後,拓跋戈的語氣更是冷淡的要命,他仔細的回憶著韓小西打電話的時候說的話。

“韓助理說擔心家裏面的人出事,想請假回家幾天。”

“…”下一秒電話就被人在那一端掛斷,助理膽戰心驚的放下了自己手裏的電話,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不忘記吐槽韓小西。

“你說你走了就算了,還給我留下了這麽一個大麻煩,真的不害怕我就這樣被他凍死。”

話音杠桿落下對面的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在裏面打開,拓跋戈高大的身軀在他的面前停下。

冷聲的交代著,“現在就去給我調員工檔案過來。”

助理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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