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3、番外(二):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名門千金?!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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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深感覺自己從自己剛剛進超市開始就一直被人跟隨著,可是當她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卻什麽都沒看到。

被人這樣盯著的感覺很不好,容深也失去了購物的***,只是隨便的買了一些東西放在購物車裏,便去結賬了。

拿著東西去停車場,打開了車後箱,將東西放好,剛轉過頭,她便被人捂著嘴往一邊拖過去。

容深用力的掙紮,將來人臉上的墨鏡和帽子都弄掉了,露出一張憔悴的臉。

“是你!磐”

男人嘿嘿一笑,放開了她,只是仍舊用力的鉗制著她的手臂,“先上車。”

容深被男人強行拉進了車裏,男人隨後也坐上了副駕駛座嚙。

容深松開了男人鉗制著她手臂上的手,“你到底想怎麽樣?”

男人搓搓手,“深深,這是你對父親該說的話麽?你看你,這是什麽語氣?好歹我也是你父親是不是?”

“我只有一個父親。”容深看都沒有看他,“他叫容湛。”

“你……!”男人氣結,“個死丫頭,沒有我,哪裏的你,也不忘了你這條命是誰給的?還真當自己是名門千金了是吧?還真當自己出生尊貴了是吧?你瞧不起我,可你別忘了你骨子裏流淌可可是我這個骯臟的人的血!”

容深的心狠狠地被刺了一下,“是,我的身體裏流淌的是你這個骯臟的人的血,那是我這一輩子最厭恨的事,我有時候恨不得把我的血都放出來,放的幹幹凈凈,那我再也和你沒有了關系,你說你是我的父親,可是歐震濤,你敢說你是一個父親麽?你配當我的父親麽?”

歐震濤狠狠地扇了容深一巴掌,“老子今天還打死你了,你這個白眼狼,竟敢這麽的和老子說話,小賤人,和你媽媽一個模樣……”

容深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可是再痛也比不上自己心裏的疼痛,“你沒資格提我媽,你不是要打死我麽?打啊,現在就打,最好把我打死!”

歐震濤被她眼眸裏的冷光鎮住了,那眼眸的清冷和當年那個女人的一樣,有一瞬間,讓他以為又回到了當年,而面前這個就是當年那個女人。

他有心悻悻然的收回了手,情緒也在這一刻冷靜下來,他怎麽能和容深動手呢,他今後可要靠著她呢。

容深的性子和她親生母親的一樣,要是對她來硬的,只會挑起她的反抗,但是來軟的,可能就會事倍功半。

女人嘛,都是心軟的。

“先把車開出去。”歐震濤坐在了副駕駛座上,聲音不自然的繃直。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好幾天沒吃飯了。”歐震濤垮下臉,“女兒,你也不想看我餓死吧?”

容深聽他叫她女兒,只覺得惡心,冷眼的看向他,就是不開車。

歐震濤的最後一點耐心都被她磨掉,“行啊,容深,你不帶我去外面吃飯,那我就去你家裏吃怎麽樣?哦,對了,你那個爸媽這麽辛苦的將你養大,我還沒有當面感謝過他們呢,你說我是不是該去見見他們?”

“歐震濤,你還能再卑鄙一點麽?!”容深被他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歐震濤冷笑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從哪裏出來的,連你媽媽我都敢弄死,我還有什麽不敢做出來的?”

“你沒資格提我媽。”容深冷聲道,她真的恨死自己身體上流著這個叫歐震濤的男人的血液了。

“怎麽沒資格,她是我妻子。”

“歐震濤!”容深只覺得自己聽到從他嘴裏說到她的母親,她就十分的厭惡,因為她覺得那是一種褻瀆。

“行了,我們誰也別說誰了,我真的餓了,帶我去吃飯,要不然我就去容家,你自己選擇。”

她能選擇麽?

歐震濤擺在她面前的就只有這條路,她除了依他的意思來,還能怎麽樣?

容深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用車鑰匙插在車內的鑰匙孔上,轉動了一下,發動車,駛出了停車場。

歐震濤一路上都警惕的看著容深,就怕她會耍什麽花樣。

容深眉心一直輕蹙著,她知道,這次歐震濤出現在她的面前,不會是什麽好事,只是不知道他又犯了什麽事。

容深想起了六年前,她第一次見到歐震濤,他將她綁走,綁到他的出租屋,然後對她道,“容深,我是你父親。”

她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並非容湛和溫涼的親生孩子,但是他們都曾說過,她的父母是在她剛剛出生不久就死了的。

現在怎麽會憑空冒出來一個父親?!

她當下就反駁,說不可能,歐震濤一點也不意外她的反應。

他當時還假情假意的說,“深深,父親很想你。”

可是當時的容深只覺得害怕,面前這個可怕的男人說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不相信,她怎麽都不相信。

接下來歐震濤和她說了很多事,在她滿懷震驚之餘,他從自

tang己的頭上拔出一根頭發,他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驗DNA。”

她明明告訴自己,她不會相信歐震濤說的話的,可是後來,她還是鬼使神差一樣的去做了DNA檢測。

她現在還記得,當時那DNA檢測結果拽在手上,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境,她只覺得自己整個天地都灰暗了一樣。

她找到自己的父親了,可是這個在她心裏一直偷偷的念想著的父親,是個殺人兇手,而被他殺死的人,竟是自己的母親。

她的親生母親沒了,她的親生父親,以這樣殘忍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這個世界到底有多諷刺?

在之後的幾年了,歐震濤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隔一段時間便會伸手問她要錢,她要是不給的話,他就說去找容湛和溫涼他們。

容深去了美國一年多,這一年多都沒有見到歐震濤,她原以為他從她的生命中消失了的,現在想來,倒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太可笑了。

容深將車開到一家餐廳停下,先下了車,歐震濤在車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什麽的時候才打開車門走下去。

容深看他的樣子,更加確定他此刻回來找她,必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不然他不會這麽的受驚。

容深要了一個包間,點了菜,上了菜之後,歐震濤狼吞虎咽的,倒真的像是餓了很久似的。

桌上的東西被他一掃而光,容深的筷子也沒怎麽動過,一直放在旁邊。

當歐震濤終於放下筷子的時候,容深擡眸看他,“你多少天沒吃飯了?”

“兩……天。”歐震濤吃的太飽,竟都打起了飽嗝。

“找我什麽事?”容深開門見山,並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往常他找她都是要錢的,這次應該也不例外,這樣問了之後,便也沒等他回答,“這次要多少?”

“你不要每次都想著我能來拿錢的嘛,我就不能來看看你?”歐震濤裝模作樣的道。

容深定定的看著他,看的他自己都先不好意思起來。

“我們之間就不必要說這些東西了,反正你也只當我是你的提款機,而我也從沒當你是我的父親,我們之間除了有一層該死的血緣關系之外,其實什麽都沒有,所以,還是直截了當的好。”容深聲音極冷,不帶一絲的感情,“還有,你也別指望能無休止的從我這裏拿錢,我沒有那麽多餘的錢要是養一個明明手腳健全,卻整天游手好閑,只知道賭和玩女人的人。”

歐震濤倒像是真有事要求她一樣,任是她這樣說了,他也似乎不生氣,只是搓搓手,“深深,你一定要幫我,你不幫我我就死定了。”

“輸了多少錢?”他好賭,估計又是在哪個賭場輸光了,所以被人追債來了吧。

“我這不是,我是被人追殺……”歐震濤聲音小了下去。

“怎麽回事?”

“我……我碰了我老大的女人……”

原來是這樣,容深也算是了解了,怪不得他剛剛在車上和下車都那麽小心謹慎的,原來是怕那些人找到他的。

“我幫不了你。”

“你給我找個地方躲躲。”

“歐震濤,我說了,我幫不了你。”

容深說完,拿起自己的挎包就想離開,歐震濤被惹急了,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容深,別給臉你不要臉,你信不信我馬上去找容湛,我被逼急了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容深的腳步頓在了原地,她閉了閉眼,拳頭緊握,“你想我怎麽做?”

“就知道你最在乎他們。”歐震濤冷嗤一聲,“死丫頭,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的親人。先給我找一個住的地方,還要請一個人來照顧我,我這段時間不能出門,我得等風頭過了才能出去。”

容深將歐震濤暫時安放在酒店,因為找住的地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只是歐震濤不敢住大的酒店,只敢住一些小酒店。

離開之前,歐震濤坐在沙發上咬著蘋果,一派愜意,“容深,聽說你最近攤上了一個大集團的公子哥啊?聽說那人還出生尊貴,好像具有王室血統是吧?深深,你說你,咱們做人要知足,自己是什麽樣的身份呢?怎麽能妄想有一天能飛上枝頭呢?要是飛不上去,摔下來了怎麽辦?那可是會粉身碎骨的事情,爸爸也是為你好,可不想你整天做這樣的白日夢,你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殺人犯的女兒,而不是容家的女兒,別以為自己姓容了,這就能掩飾自己骨血裏的下賤因子了……”

容深身體搖晃了一下,眼眶被逼紅,她咬住沖喉而出的哽咽聲,“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擔心。”

容深弄完一切事情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剛坐到車上,才覺得提著的一口氣,慢慢的松開。

她需要大口大口的喘氣,才能讓自己的呼吸順暢一些。

她趴在了方向盤處,腦子裏一直都在胡思亂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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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震濤說得對,她身上是流著殺人犯的血液的,她哪裏是容家高貴的大小姐?

所以,她身上哪點是配得上楚杭景的?

所以怪不得在六年前,那個叫楚征的,A國最有權勢的男人會找上她,看著她,滿懷的可惜之情,“你要真是容湛的女兒就好了,可惜可惜,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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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番外(二)我的深情,不及你的相守(完)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楚杭景深眸微瞇,終是將手伸過去,將文件袋拿了過來,打開,裏面都是他叫人調查的關於容深的資料。

容深給他的感覺太奇怪了,她心裏明明還有著他的,可是卻一再的排斥他的接近,他從她的口中問不到結果,只能自己去探尋糌。

容深曾說過他逼她,可是他們之間已經是這樣了,如果他再不努力的話,他們還有什麽未來可談?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好好在一起而已。

修長的指捏出了那份文件。

楚杭景一頁一頁的翻看著那上面的資料,眸色越來越深邃。

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楚杭景站起來,將文件袋用力的摔在地上,半撐著手在桌面上,眸色冷冽而蒼白。

——容深,這就是你堅持要離開我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這理由有多麽的可笑?!

*******************楮*

容深給歐震濤找到住的地方之後,幾乎沒有到過那地方,因為他的生活,她早已經請了一個人在照顧。

可是今天她卻必須要去一趟,因為剛剛保姆就給她打電~話了,說臨時要請假幾天,歐震濤不能出去,如果她不買點食物回去的話,他就要餓死了。

容深區超市買了許多的食材,足夠這未來幾天歐震濤自己一個人生活了,接下來這幾天他就需要自己解決自己的生活。

她只負責送食材,不想每天過來面對著他。

容深將食材放在車上,開車前往她給歐震濤租住的房子。

她知道歐震濤不敢出去,自己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過來,所以身上也沒有備租房的鑰匙。

容深按了一下門鈴,等了許久也沒人應,又用手去拍門,還是沒人出來開門。

難道歐震濤膽子大了,出去了?

容深看著自己手上的食材,本想將袋子放在門口就離開的,可是奇怪的是,這個時候門卻開了。

容深心裏藏著疑惑,推開門走進去。

剛踏進屋子裏,她便被一股強力往裏拉,什麽還沒反應過來,聽到後面很用力的關門聲,她嚇了一跳,肩膀往裏一縮,手上的東西也散落在地上。

屋子裏很多人,容深驚魂未定,心跳的極快,她看到歐震濤在沙發邊的地毯上趴著,被打的渾身是傷,額頭上還有血流下來,他的一邊臉被人踩著,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沙發上坐著一個看起來高高壯壯的男人,手指正拿著一根煙在吸,他的身邊站了幾個都是兇神惡煞的男人。

而屋子裏還有一個女人,和歐震濤一樣的狼狽,渾身是傷,蓬頭垢面的。

容深之前聽歐震濤說過他這次躲起來的原因,在心裏大約明白了面前這是什麽人。

坐著的那個,應該就是歐震濤的大哥了,而那個看起來很狼狽的女人,大概就是他大哥的女人,後來和歐震濤有染的。

“你是誰?”男人吸了一口煙,緩緩出聲。

容深臉色蒼白,盯著面前的男人,抿唇不說話。

容深這樣的反應,在一旁的小弟就看不過去了,掐住她纖細的肩骨,拎著她往前走,然後狠狠的往地上一推。

跌倒在地上的時候,容深只覺得渾身上下連骨頭都在痛,可見那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男人上下的打量著她,末了,手指往前一伸,用力的掐住她纖巧的下顎,眼眸似鷹般鋒利,明明是看著她的,話卻是對歐震濤說的,“這女人是誰?”

“我……我女兒……”歐震濤不知是痛的,還是害怕的,說話的時候,連牙齒都在打顫。

“嘖嘖……”男人搖頭冷笑,“真沒想到啊,歐震濤,你還有個這麽漂亮的女兒。”

“你玩了我的女人,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麽和你算?”男人眼波流轉,手指按在容深白皙細膩的臉部肌膚上,那觸感極好,讓他都舍不得放手了,“不如就拿你這女兒抵償怎麽樣?”

這話一說完,他身邊的手下,立刻有人急不可耐的吹起了口哨,那些人打量容深的眸光都不一樣了。

容深眼眸瞪大,在那男人不註意的時候,伸手揮開男人的手,並迅速的挪動臀部,往後移動。

男人沒有過去抓她,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從他的眸光中容深可以看出來,那是一種看獵物的眸光。

容深不斷的往後移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深深的呼吸,“你們要多少錢?”

“錢?”男人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揚聲大笑起來,“你覺得我會缺錢?這麽和你說吧,歐震濤他膽大包天,竟敢動我的女人,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而你,既然作為他的女兒,也該為他做點事……”

“沒有人會嫌錢多……”

“好大的口氣。”男人冷笑道,猩紅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可是你爸爸經常為了賭債四處逃命,你

tang作為他的女兒,能有多少錢?”

“那是他的問題,我和他除了血緣上的聯系,再無其他,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錯手殺死我媽媽,去坐牢,我被別的家庭收養了……”容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她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麽說,收養你的家庭很有錢……”男人似乎有些動容了。

歐震濤見狀,連忙插嘴,“對對,她家裏很有錢,還有她的男朋友,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很愛她的,你們想要多少錢,他都可以給你們。”

容深已經退到了墻角,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褲,手機在口袋裏,她趁這些人不註意的時候,她拿出了手機,手伸到後面。今天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楚杭景給她打來的,當時他顯然有事和她說,她要來歐震濤這裏,匆匆的掛掉了電~話。

她按通了電~話。

男人似乎在考慮,所以也細看她這邊,他再度擡頭的時候,發現了異常,“在做什麽?”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從拽過容深的手,從她手裏奪過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手機碎了。

容深的臉上挨了結實的一巴掌,男人眸光淩厲,恨不得將她淩遲了一樣,“帶著他們,離開。”

“老大,這女人怎麽辦?”他說的是容深。

男人冷笑一聲,“帶上她,一起走。”

他後面還說了一句讓容深心驚膽戰的話,“錢,我要,但是人,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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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深,容深!!”楚杭景聽著電話裏面的內容,心驚膽戰,只聽到“啪——”的一聲,那邊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楚杭景這道這聲響代表了什麽,那必定是容深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被發現了。

這樣就意味著情況在惡化。

楚杭景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他按下了內線,讓徐坤找人去調查電~話來源,打出的時候所在的地址。

然後他開車前往容家去,在路上,他已經打電~話和容湛還有溫涼聯系過,讓他們都回來。

容湛是前首相,雖然已經從那位置上退下來,但是現在的他依舊在政壇上占據很大的影響力。

容深的事情,他出面叫人的話,會事半功倍。

容湛聯系人負責調查容深現在的位置,而楚杭景則開車前往容深之前給歐震濤租的那房子去、

房子大門打開,裏面一片淩亂,楚杭景在地上發現了容深的手機。

他撿起來,捏在手中,心裏狠狠地鈍痛著。

他的手機響了,是容湛打來的,已經發現了新的情況。

****************

他死了……

死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上還濺著他的血,他的眼睛都沒能合上,死不瞑目一樣。

隨著那一聲巨大的聲響,隨著歐震濤倒下來,女人的尖叫聲劃破整個夜空。

容深身體顫抖的厲害,嘴唇哆嗦著,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歐震濤。

男人本來不想殺他的,可是他妄想逃跑,被發現的時候,手裏抓著碎玻璃,想刺死男人,被男人拔槍打死。

容深沒有叫,沒有哭,沒有喊,只是雙眸空洞,呆滯的望著歐震濤的屍體。

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和她有血緣關系的人,也離開她了……

她曾恨歐震濤入骨,也恨為什麽自己身上會流著他的血液,可是現在他死了,卻是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

外面已經天黑了,容深忘記自己在這裏呆了多久,也許沒多久,可是她好累,覺得身心疲憊。

眼前映像模模糊糊的,她也聽不清楚別人在說話,只感覺到很吵。

她好像被人用力的托住肩膀,往房間裏面脫去。

她渾身無力,連將手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到了那個男人在她面前脫衣服,男人盯著她的眸光,那麽的可怖……

……

容深好像睡了很久,所以昏昏沈沈的,再度睜開眼睛,面前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模樣。

這是她的房間。

她回來了?

她的臉頰處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撫上,“醒了?”男人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來。

容深嗓子有些疼,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眶紅起來,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他。

看見她要掉眼淚,楚杭景急了,“怎麽了?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楚杭景將她擁入懷裏,“好了好了,現在沒事了。”

容深漸漸的安靜下來,“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這三天,急壞了楚杭景,她被人下了藥,所以才會渾身綿軟無力,一點力氣使不上來,最終沈睡過去,可是他沒想到她一睡能睡三天。

幸好,現在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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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那一幕出現在容深的腦海裏,她輕輕的掙開楚杭景的懷抱,看著他,欲言又止。

放在床單上的纖指緊緊的扣著,楚杭景知道她想問什麽,眉色深邃,“你父親,他死了……”

容深一怔,他知道歐震濤是她父親?

楚杭景攬著她的肩膀,“我知道他是你父親,你的親生父親。”

閉了閉眼,容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她覺得嗓子很啞,很幹澀。

“你怎麽知道的?”其實也是隨意的問問,容深現在並沒有很深入的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

手指按在她的肩膀上,楚杭景在她耳邊低喃,“調查知道的,你一直不肯和我說,我只能靠自己在你身上找問題……”他頓了頓,聲音冷凝,“你就是因為這個理由而想離開我的?”

容深被他拉開,按住肩膀,他在盯著她,目光灼灼,“六年前,你硬要和我分手,不但只是因為你誤會我和慕芯瞳在一起是不是?我爺爺是不是找過你?”

容深低下頭,在沈默。

沈默就相當於默認,果然,在調查到容深的父親就是歐震濤的時候,楚杭景心裏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楚杭景的聲音有些狠了,“你就是因為這個破理由,六年前要和我分手,六年後不肯和我在一起?!”

“楚杭景……”

“閉嘴,你聽我說。”楚杭景眉心冷冽,打斷她的話,“容深,你聽好了,這個世上我只認定你,無論什麽人,什麽事,都不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容深眼眶泛紅,溫熱的液體充滿眼睛,“可是你爺爺……”

楚杭景嘆息一聲,再度將她擁進懷裏,“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一切都不用想,什麽都交給我,我會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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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深的父母其實和溫涼,還有顧以北是同一個地方的人。

當初,顧以北說容深的父母都是他的朋友,其實,更準確來說,容深的母親才是他的朋友。

容深消失了兩天,楚杭景是在那個南方小鎮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找到的。

那麽多人,楚杭景還是能一眼就看到容深。

他穿過人群,那麽用力的抱住她,聲音那麽狠,那麽冷,“容深,誰準你在沒有我的允許之下離開我的視線的。”他以為她還是不肯和他在一起。

容深窩在他的懷裏,覺得特別的安心,“我沒有要離開你,我只是想回來看看我媽媽和奶奶。”

楚杭景的手輕拍著她的背部,“帶我去看看她們。”

容深點頭,主動拉著他的手。

容深的奶奶,其實她還是見過的,那是在歐震濤來找她不久,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同時,也知道她除了親生父親之外,還有一位奶奶在這世上。

她去看她,可她當時病的很嚴重了。

她是從她的嘴裏,得知當年全部的事實。

容深的母親,是一名孤兒,原本有一位戀人,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當時那位戀人為了讓她能風光的嫁給他,出了小鎮,去外面打工,他們約定,一年後,他回來就娶她為妻。

歐震濤當時是這個小鎮上的小混混,早就對容深的母親抱有想法了,容深母親戀人的離開,無疑給了他這樣的機會。

他是在一個雨夜玷汙了容深的母親的,她懷孕之後,他強娶了她。

後來,戀人回來了,容深的母親剛剛生下容深,她知道他們已經不再可能,自己也配不上他,想讓他離開。

可是那男人太愛她了,也看出她過的不開心,一定要將她帶走,他們在揪扯之間,剛剛被歐震濤看見了。

他當晚就對剛剛生產完的容深的母親拳打腳踢,後來,更是失手殺死她。

那時候容深剛剛出生沒幾天。

容深的奶奶讓顧以北幫容深找一個好的人家,她說這個孩子太命苦了,她想她以後過的好一點。

容深就是這樣成為了溫涼的女兒。

……

容深在說著這些話的說話,神情淡淡,可是眼眸的那一點悲切隱藏不住。

楚杭景也是在此刻得知了全部的事實,將她攬住,吻了吻她的額頭,深邃的眼眸裏滿是心疼。

容深擡頭望向他,“我親生父親是殺人犯,你不在意麽?歐震濤說,我就算現在姓容,可也掩藏不住我骨子裏的下賤因子……楚杭景……”

楚杭景嘆息一般,“容深,我不管你是誰,我要的是你這個人。”

“你現在只要告訴我,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要。”容深伸手抱緊了他,點頭,聲音不大,卻異常的堅定。

楚杭景將她放開,走到墓碑前,“我有話要和你母親還有奶奶說。”

等了一會,楚杭景重新站起來,容深實在是好奇,“你和她們說了什麽?”

“想知道?”

“想。”容深老老實實的點頭。

“吻我一下。”楚杭景點了點她的嘴唇。

容深的臉一下子不爭氣的紅了,怎麽能在媽媽和奶奶面前做這種事……

楚杭景突然低下頭,蜻蜓點水一樣啄了一下她的唇瓣,“我吻你也行。”

容深氣不過,拽住他的袖子,“那你還不說。”

心情因為極好,楚杭景嘴角輕揚,攬著她的肩膀走下墓園的階梯,“我說,岳母大人,我會一直一直對深深好,請您放心的把她交給我。”

容深瞪了他一眼,臉有些燙,“誰說要嫁給你了。”

“容深,你這麽愛我,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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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附上幾則番外的番外:

(一)楚先生,恭喜你

楚先生半夜下的飛機,他誰都沒通知自己的航班,特別是想給楚太太一個驚喜。

楚先生回到了家裏,本想打開客廳的燈,發現今天竟然沒有電,他擡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夜黑,風高,沒有電。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這太適合最壞事了。

楚先生手輕腳輕的爬上了樓,推開了臥室的門。

借著月光,楚先生看到了床~是那抹凹起來的身影,楚先生覺得那姿態真是曼妙極了。

他躡手躡腳的慢慢靠近,魔爪伸向床~上躺著的人,剛想掀開被子,只覺得背上狠狠地一痛,他悶哼了一聲。

意識到被人打了一棍。

“打偏了?”他聽到了楚太太的聲音,心裏咬牙切齒,感情楚太太將他當成賊了?

轉過身的時候,楚太太揮動球棒,剛想落下第二棍,還有楚先生及時拉住了那球棒,也將楚太太抱了個滿懷。

“杭景?”遲鈍的楚太太這才認識原來這“賊”是自己的丈夫。

楚先生在心裏無奈的嘆氣,自己怎麽攤上了這樣一個老婆,現在還覺得後背在隱隱作痛。

“你怎麽回來了?”楚太太滿臉的不可置信。

楚先生隨意的應道,“想給你給驚喜。”

楚太太冷哼,“驚喜沒有,驚嚇倒有。”

楚先生註意力不在她的話上,他只覺得自己鼻間若有似無的,漫延著一種致命的幽香,他用力的抱緊了懷中的嬌軀,“老婆,我好想你。”

楚太太一如既往的臉紅,他身上的火熱她明顯的感覺到,她想推開他,可是已經被他抱起來,放在床~上了。

楚太太意識漸漸的混沌,可是突然想起了了一件事,連忙將楚先生推開,“不行!”

楚先生做到一半,被人打斷,真不是滋味,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老婆。

“為什麽不行。”

“醫生說至少要三個月後,現在才一個多月……”

“什麽三個月,一個月……”饒是聰明睿智的楚先生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然後,腦子白光一閃,結巴了,“深深,你說,你說,你說你,你你你……”

楚太太白了他一眼,“有必要這麽激動麽?”

楚先生心情好,大好,抱住楚太太,用力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當然激動了,這是我和你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楚太太嘴角噙著一抹笑,柔和而美麗,伸手摟住楚先生的脖子,吻了吻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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