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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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梵希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輕笑,“她有時候就是這麽的迷糊。”

楚杭景眸光也在漸漸走遠的纖細身影上,“有點小迷糊,有點小倨傲,總喜歡挑危險的事情做,犯了錯總喜歡撒個嬌想躲過責罵,躲不過的時候,就理直氣壯,緊張的時候喜歡咬下唇,睡覺的時候喜歡踢被子……”

明梵希的眼眸咻的瞇起來,看向楚杭景的時候,眸光鋒利而寒冷。

楚杭景也慢慢的擡起眸子,和他對視。

明梵希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桌子,忽然笑了,“沒想到作為哥哥的楚總,差點就要比我這個作為男朋友的更為了解我們家深深了,這可能也是因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吧,你說呢,楚總?梅”

“哥哥……”楚杭景輕念著這兩個字,眸光湧動,忽然冷笑了一下。

“她說你父親和她父親是表兄弟。侃”

“那她有沒有和你說……”楚杭景身體往前傾,眼眸半瞇。

“你們在聊什麽呢?”楚杭景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因為容深帶著白曉回來了,看見兩人似乎聊的很“投機”的樣子,不禁好奇,她剛剛離開的時候,還覺得兩人之間有種水火不相容的感覺,怎麽這麽快就轉換了?

“我們在聊你。”明梵希拉她坐下。

“我有什麽好聊的。”容深坐下後,微微笑了笑。

“深深,你不知道情人眼裏出西施麽?在明帥哥眼裏,心裏,當然只有你最‘好聊’了。”白曉坐下容深的對面,楚杭景的旁邊。

她還是到了這裏才知道另一個男人是楚杭景。

這樣看來,容深早就和楚杭景認識,要不然楚杭景也不會和他們一起出來吃飯,一起出來吃飯,容深也不會向她求救。

說不定兩人之間還有些什麽關系,只不過她是怎麽軟磨硬泡,容深都不肯和她說就是了,偏偏她八卦心極其重,所以現在弄的心癢癢的。

“明帥哥,說說你和深深之間的事唄。”楚杭景的事情,容深不肯老實交代,那麽和明梵希之間的事,她總要弄個明白吧。

“我們之間的事有什麽好說的。”容深白了她一眼。

“當然有了,比如說你們是什麽時候,什麽認識的,又是怎麽在一起的,在一起之後,又是什麽時候第一次接吻,什麽是受第一次……”

“停!”白曉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容深連忙喊停,她現在臉上已經一片潮紅了。

“深深,你在想什麽呀,我說的是,你們什麽時候第一次約會。”

明梵希也看著她,唇角滿是笑容,“對啊,深深,你在想什麽呢,這臉怎麽這麽紅?”

這兩人絕對是故意的,這麽的有默契,就是擺明著想整她的吧?

還好這個時候,東西端了上來,容深看見服務員就像看到了救星,“我餓了,吃東西吃東西,你們,吃東西的時候,不許說話,聽到沒有?!”

“為什麽?”白曉不滿的抗議。

“會影響我食欲。”

白曉,“……”

在容深的再三嚴令禁止之下,他們吃東西的時候果然沒再拿她的事情來說了,只不過,一吃完,無論她再怎麽阻止也阻止不了。

白曉又開始說了,“我認識深深四年了,這四年以來,她身邊的追求者真的是一個接一個,她是一個接一個的回絕,也沒見她對哪個男人動心,明帥哥,你到底用的是哪招?能打動我們深深的心?”

“我啊……”明梵希挑了挑眉,“我用的是持久戰略,還有,死皮賴臉,像狗皮膏~藥一樣死貼在她身上,讓她甩也甩不開。”

還是第一次聽明梵希這麽說自己,容深也忍不住笑了,她眼角微微輕擡,不經意間和楚杭景的眸光撞在一起。

他的眸光很冷,冷的人背脊骨都會顫抖一樣,讓人看的心慌。

容深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沒出息的,忙將眸光移開。

在他面前,她總是不戰而敗。

明梵希好像覺察到她的心不在焉,叫了她一聲,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

容深怔了一下,卻沒擺脫他的手,只是看向他。

明梵希便又道,“深深對我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所以註定了我此後漫長的追妻路,我花了很長很長時間才讓她對我改觀,又花了很長很長時間才讓她答應成為我的女朋友。”

明梵希說起當初的辛酸史,覺得滿是血和淚。

白曉聽得津津有味,“看不出來嘛,明帥哥,你還是這麽深情的一男人。”

明梵希在這個時候卻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笑,“每一個不肯戀愛的人,心裏都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容深這麽長時間都不肯戀愛,我知道她的心裏也許住著一個人……”

“明梵希……”容深喃喃道,她不想他再說下去了,可是明梵希卻揉了揉她的手,“可是沒關系,她就算心裏住著一個人那又怎麽樣,我有足夠的時間等

tang待,總有一天那個人會從她心裏消失……”

“深深,你說,我花上一輩子的時間夠不夠?”

明梵希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容深怔住了,擡眸望向他,往常她總覺得明梵希這個男人沒個正經,所以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她多半聽聽就算了,卻從不想過他今天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對她說這樣的話。

她斂下眉眼,沒覺得自己哪裏值得他這樣對待。

其實很多的時候,明梵希在她心裏,都好像是朋友一樣的存在,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從沒肯給過他機會,讓自己試著去愛他,還是她給過了,也努力過了,可是她的心裏還是沒有他。

這些問題,從前容深從沒有認真去想過,直到最近,直到回到國都,這些問題卻時不時的就冒出了她的腦海裏。

楚杭景將眸光收回來,唇角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他曾經真的以為,容深只會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真的只是他以為。

如今的容深,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都不再屬於他楚杭景。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楚杭景出聲,淡淡的說了這句話之後,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他腳步比較急,竟像是逃開似的。

一直到了門口,他才停住了急亂的腳步,朝往後看了一眼。

餐廳裏面。

白曉看了一眼楚杭景離開的方向,“楚總怎麽離開的那麽急?”

“他可能有急事吧。”容深將手從明梵希手掌心下抽走,“我也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明梵希叫來服務員結賬,帶著容深和白曉離開。

明梵希去取車的時候,白曉和容深站在門口等待。

白曉看到容深的臉色也不好,想到剛剛明梵希說的那一句話。

每一個不肯戀愛的人,心裏都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

容深心裏住著的那個人,是楚杭景……?

“深深,你怎麽樣?”白曉用手去按了一下她的額頭。

容深覺得好笑,拿下她的手,“你以為我感冒發燒了?”

“誰說的準,看你的臉色,白的像是鬼一樣,你到底怎麽了,剛剛看你還是好好的。”

“我說我昨晚緊張的沒睡著,然後今天忙了一天,所以才這樣的,你相信麽?”

“不相信。”白曉直接搖頭,“你是因為楚杭景……”

白曉本來也是試探一下的,沒想到她說出這三個字之後,容深的臉色又白了一層,看的她搖頭嘆息,看來她果然猜對了。

她又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來楚杭景對她也還有感情,她相信明梵希那樣銳利的人,也是看的出來的。

現在想想,也許正是看的出來,所以才會在楚杭景面前說出那些話。

白曉知道她不想說,她也不問,不管怎麽說,她和楚杭景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人不能一直執著於過去,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而現在,陪在她身邊的,是明梵希。

白曉拍了拍她的手,“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你看你這臉色,這黑眼圈,明天要是覺得還是累的話,就先不要來工作室好了,反正現在工作室沒那麽忙了。”

“嗯。”容深朝她笑了笑,點頭。

……

第二天早上起來,容深覺得頭痛,她便給白曉打了個電~話,今天不去工作室了。

她一直睡到了中午,覺得頭痛好了一些,這才起來。

今天家裏面很熱鬧。

林靜玉,溫玉,嚴歡,還有小外甥女溫魚都來了。

嚴歡最先發現她的,“深深下來了,頭還痛麽?”他們過來的時候,就聽溫涼說容深因為頭痛在房間裏休息。

“我睡一覺好多了,小舅媽。”容深笑道。

溫玉和容湛在客廳下棋,溫涼和林靜玉在廚房煮飯,溫魚本來在看她爸和姑丈下棋的,看到容深下來了,歡快的跑過來,“深深,你可算醒了,我都想死你了。”

溫魚十三歲,剛剛上初中,正是活潑亂跳的年紀,最粘容深了。

“我也想小魚兒。”容深捏了捏溫魚的臉,她在周圍看了一下,“怎麽沒看到你洛洛哥哥?”

“不知道,我和爸媽還有奶奶來這裏就沒看到他了,剛剛姑姑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吃飯,他好像說不回來了,洛洛哥哥最近學校很忙麽?”

經溫魚這麽一說,容深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好幾天都沒看到容洛了。

好像就是那天早上到現在了吧。

吃過飯之後,容深陪著溫魚逛了一會街,她現在正是暑假的時間,有的是時間,所以便纏著容深,說晚上也要留在這陪她睡。

容深好不容易才將她哄住了,說下次再陪她,她開車出家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

容洛讀的是國都大學,從家裏到那裏,開車要花上近一個

小時。

容深到了國都大學門口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下午五點鐘了。

她打電~話給容洛也沒人接,還好她經常開車送他來上課,知道他宿舍在哪,所以她便在他宿舍樓下等他。

容深近六點鐘的時候才等回了容洛,他手裏抱著籃球,和幾個人經過,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的極長。

“容洛,那不是你姐姐麽?”

容洛這才轉過身,看到容深站在樹下,往他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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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抱歉,我看看把時間整整,盡量在淩晨能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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