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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遠遠不值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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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那個孩子叫小多,據孤兒院的老師說,小多在三歲的時候親眼看見父母死在他面前之後,就不會說話了,他手上有一條項鏈,據說是他母親給他留下來的,他每天下課回去,第一件事便是打開抽屜拿出那條項鏈來看,夫人出事的那天,小多就是發現他的項鏈上少了一個墜子,這才那樣叫著,從宿舍裏面沖了出去……”趙喬娓娓道來,她本來也以為都是意外,但是一切卻又太過於巧合。

趙喬又說了些事,容湛捏著眉心,低聲應了一句,不多一會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打開接收到的圖片,那是一只十分精致漂亮的耳墜,雨滴型的,周圍點滿了細碎的鉆石。

容湛眸色變了變,低聲吩咐趙喬,“別打草驚蛇,一切等我回來再處理。”

掛了電~話,容湛看了再次看了一眼手機上趙喬傳來的圖片,然後,眸色一斂,將手機放進口袋裏,將眸光放到落地窗外,他沈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身後的男人,修長的指輕捏著高腳杯,在晃著杯中猩紅色的液體,俊逸的唇角在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望著容湛,“你還要對著那扇窗發呆多久?鈺”

容湛這才回過神來,他剛剛確實在走神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容湛與面前這位H國的國王慕靖宵還有楚沈,三人之間私底下的交情,堅不可摧。

容湛此次在官方上對H國進行為期一周左右的國事訪問,白天那些事結束後,晚上聚在一起敘敘舊咬。

前兩天,容湛突然回國,慕靖宵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更知道他回國一趟是為了什麽。

今天晚上,容湛接到了趙喬的電~話之後,就一直在通話,通完話之後,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完全把慕靖宵晾在一邊,慕靖宵才出聲問他的。

容湛邁步往沙發那邊走去,在慕靖宵的對面坐下。

“有新發現?”慕靖宵深邃的眸子凝了容湛一眼。

容湛想起那只耳墜,點了點頭,“算是。”

慕靖宵看他表情,心中便猜到了幾分,“我早就說過,男人太招桃花不好,看,是不是,差點你連老婆孩子都沒有了。”

容湛擡眸,涼薄的看了慕靖宵一眼,“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聽說你最近和你女兒的鋼琴老師打的火熱?”容湛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別人說話,可這樣開口的時候,往往一針見血。

慕靖宵俊美的魅惑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輕笑,然後他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一杯酒,晃了一下,一口喝盡,又倒了一些,可是這會他卻沒有喝,而是將高腳杯輕輕的舉起來,透過那些猩紅色的液體,他的面前似乎出現了一抹纖細的身影。

然後,那個身影緩緩地轉了過來,對著他巧笑倩兮,“慕靖宵,我滿二十歲了,我可以成為你的妻子了,我們去民政局登記好不好?”

可是,畫面忽的一切換,那張曾經總是對著他笑的臉,卻滿是淚水,她哀求他,她說,“慕靖宵,你放過我好不好?”

慕靖宵記得,這個身影,讓他有多愛過,就讓他有多恨過。

他眸色忽的一寒,將高腳杯從眼前拿了下來,那個纖細的身影也便在他面前消失了。

門外面忽然傳進來一些吵雜聲,男人的,女人的。

“蘇小姐,陛下現在沒時間見您,請您……”

男人的話音未落,門卻“嘩——”的一下被打開了。

一抹纖細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慕靖宵……”盡管女子一直在克制,但是聲音裏依舊是藏不住的顫抖。

這女人竟然直叫陛下的名諱,站在外面的幾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面面相覷,有一個先是反應了過來,“陛下,蘇小姐她……”

要是其他人進來,他們必定會攔得住,可是這個蘇小姐不一樣,陛下對她的態度很奇怪,也很覆雜。

他似乎很不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成是恨,但有一天,他們卻親眼看到陛下將這女子坻在墻上,狠狠的親吻著她。

那日下著很大的雨,兩人身上皆淋濕了,可是卻像是渾然不知一樣,那樣的投入。

就好像是那種分別了多年的情侶,忽然重逢了,便再也抵擋不了心中的念想。

那情景那麽美,讓他們都看得癡迷了。

這位蘇小姐是小公主的鋼琴老師,本來就可以出入在宮殿內,往常見她挺恬淡,安靜的一個人,今天晚上卻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完全失去了冷靜的模樣,那雙異常漂亮的眼睛,紅紅的,眼眶周圍都濕了,更是說要找陛下。

好像有什麽東西要陛下親自向她交代清楚一樣。

慕靖宵沒有轉過身,蘇唯久的眼眶又紅了一圈,只是她強忍著沒有落下眼淚,“慕靖宵,你什麽意思?”

男人們見慕靖宵依舊沒有要打理蘇唯久的意思,相互看了一眼之後,決定上前,將蘇唯久拉開。

今天這樣的場面,顯然不應該讓蘇唯久呆在這裏太久,因為這裏除了陛下外,還有C國的首相在呢。

可是看這情況,蘇唯久好像並沒有註意到坐在沙發上的容湛。

而容湛手撐在額前,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裏,好像面前發生的一切他都沒有註意到一樣。

男人們已經上前,態度已經漸漸強硬,“蘇小姐,請您馬上離開。”

蘇唯久站在那裏,背影倔強,只是看著慕靖宵,就好像沒有聽到別人說話一樣。

“蘇小姐!”訓練有素的警衛員已經決定動手將蘇唯久攆出去了。

正在這個時候,慕靖宵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來,“讓她留下來。”

隨著他的聲音,慕靖宵慢慢的轉回了身,唇角揚起譏誚的弧度,“蘇唯久,這樣貿貿然的闖進來是什麽後果,你知道麽?還有,誰給你膽子,讓你直呼我的名字?”

慕靖宵的聲音冰冷的好像降到了冰窖裏,在座的在,無不低下了頭。

只有蘇唯久,她依舊在凝著慕靖宵,甚至迎著他的眸光,看著他的眼睛,她緩緩地攤開了手,她的右手掌心中,出現在眾人視線內的,是一張皺巴巴的紙張。

顯然,是被她一路上捏住的。

她用手指慢慢的將那紙張打開。

原來是一張支票。

“你這是什麽意思?”

慕靖宵優雅冷漠的走近了,捏著那張紙張看了,忽然就笑了,“蘇小姐認為這是我給你的?”

蘇唯久咬了咬唇,“難道不是?”事到如今,他只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折辱了她是不是?她已經成為了他眼中這樣愛慕虛榮的女子。

慕靖宵大笑,那笑意絲毫沒有直達眼底,片刻之後,薄唇冷然的掀起,當著她的面,將那一張皺巴巴的支票撕成了碎片,“我是覺得蘇小姐不適合擔任我女兒的鋼琴老師,但是同樣的,以蘇小姐的琴藝來看,你還遠遠不值這個數。”

蘇唯久的臉色倏地變得蒼白,近乎透明那樣的蒼白。他永遠都懂的用什麽樣的方式才能將她的自尊踐踏的絲毫不剩。

事到如今,蘇唯久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這一身琴藝,這麽多年來,她走過很多地方,去過很多國家,每每她指尖跳躍在琴鍵上的時候,總能令很多人陶醉,可她從不登臺演出,她只是彈給別人聽,那些難民,那些老人,那些孩子,那些流離失所的人。

“我懂了。”很久之後,蘇唯久才輕輕的點頭,“明天一早,我會辭去這份工作,離開宮殿。”

她轉身走了,剛開始腳步很慢,後來,腳步越來越快,好像逃離什麽一樣的離開了。

慕靖宵眸色寒冷,手一揚,就將手中的高腳杯砸了出去,撞到了墻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剛想說什麽,慕靖宵卻冷冽道,“所有的人都給我滾出去。”

容湛站了起來,往慕靖宵那邊走去,眸色自若,“原來這就是你女兒的鋼琴師,明天我該見一下這位蘇小姐。”

容湛記得,那一天無意中見到裴亦的時候,這個蘇唯久就是陪在裴亦身邊的。

也許從她身上入手,裴亦會更容易隨他回C國。

慕靖宵擡眸看了容湛一眼,“都說C國的首相很愛他的妻子,看來傳言也並不真實。”

容湛唇角化開,只是淡淡一笑,什麽話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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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我木有通過車試,我本想抹了脖子的,但是教練和同學們拼命的攔住,我就沒抹脖子,這樣一來,我又得往教練場跑去了,所以,加更什麽的,你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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