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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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又是一年開學季，感覺暑假還是昨天的事，今天就看到群裏的花朵們討論高三的事情。
這陣子雲鶴他們升入高三，每個人忽然就忙碌了起來，就連談戀愛的楊遠和夢清清都沒怎麽撒狗糧了。蘇河十八歲生日那天也沒有邀請大家，一是他說有約了，二是不想耽誤大家時間。我和雲鶴心照不宣地沒有拆穿他。
說得有約應該是和禦姐二人慶生吧，記得當時蘇河還拍著雲鶴的肩膀，調侃著讓他別著急，左右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就會滿十八歲了。雲鶴那會兒沒有說話，只是笑而不語地看向了我。
像是被會咬人的狗狗給盯住，我莫名小心肝砰砰跳！
不過也因為進入高三的緣故了，雲鶴與我的聯系大大地減少了，我以前都覺得沒所謂的，自己忙起來也顧不上小朋友。可現在一有空摸魚，我就會忍不住拿起手機看看他有沒有給我發信息，或者我有沒有過錯他的消息。
結果是他根本沒和我聊，我又怕自己找他，讓他分心，也就很少主動去聯絡。
這麽想來，我和雲鶴的緣分來自於我的酒醉大膽，可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開端，真正努力維持著我倆關系的人是他。不過也因為年紀和身份關系，我也不敢做啥呀。還是等到他畢業了再說吧，這麽想著，此刻的我又放下手機。
“怎麽，有在意的人了？天天看手機的。”旁邊的彭姐明察秋毫，那八卦的樣子恨不得伸頭進我手機裏看。
我含糊地說：“我是看自己的存款！”
彭姐：“存款有什麽好看的，以後找個好老公，錢都是你的。”
我：“……”真的和雲鶴在一起了，他短時間裏是沒有賺錢能力的，噫，我為什麽這麽認真地思考以後的事情！
又隨便聊了幾句，我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用來防輻射的小仙人掌，那小子什麽呢？這個點說不定還是在上課呢。明明夏天的時候還在教我跳舞，現在卻一周沒見著人了，高三果然很恐怖呢。
不一定！就算再忙，和我發個信息也是可以的吧，像以前那樣隨便發個表情包，或者叫一聲蝴蝶姐姐也行吧。我忽然想起網絡上說的，男生總是說自己忙，不一定是真的忙，又不是蜘蛛俠、蝙蝠俠，抽個一兩分鐘和你說句話，打個電話都沒時間嗎？
不過就是你不重要了而已！
這麽一想，我的心有點拔涼拔涼的，雲鶴搞不好已經清醒了。酒醉的蝴蝶姐姐哪裏有同年齡的少女可愛啊，還帶著大人的市儈和算計，社會人一點都不可愛單純。
我，成功地把自己想抑郁了。下班之前來了一個電話，我滿心歡喜地接起，卻發現不是雲鶴，而是八百年不聯系一次的蔣冰同志。
他說自己過幾天要出任務，今天請我吃頓飯。為了避免自己因為小朋友而胡思亂想，我就答應去了。
蔣冰開車來接我被一起下班的同事看見了，楊部長還給了我一個慈祥的微笑，然後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了小王同志，站錯CP的痛他只能默默忍受了。
我徒勞地解釋著，“不是你們想得那樣，是我朋友。”
彭姐：“嗯，說不定過一陣就是男朋友了。”
我：“……”不，完全沒機會了，比不過前女友，我還是個CP粉呢！
蔣冰才不管別人怎麽說，他撈了我就去了飯店，這次提前訂了包廂，看來是用心了。
我：“咱倆的革命情誼被誤會了。”
蔣冰不在意地給我丟了一塊紅燒肉，仿佛在餵狗，漫不經心道，“你管他的，要不咱倆湊合算了。”
我大罵：“……不要臉！你都不喜歡我！你就想找個煮飯婆！”
蔣冰大言不慚：“房子寫你名字，工資卡給你，哪裏不好了！老子又不愛出去喝花酒，更不按摩，長得也不差吧！家裏父母都有退休金，你就說配不配得上。”
我默默地說：“前女友~”
蔣冰：“艹……”
我：“兄die，別自欺欺人了，要不你去把她找回來吧。”
蔣冰：“男子漢大丈夫，老子絕對不搖尾乞討！”
我只是讓你把女友追回來，也沒讓你當狗啊！你到底在固執什麽啊，反正痛苦的還是自己。這家夥肯定是被前女友慣壞了，畢竟他當時是被追求的那一個，肯定處處都被前女友包容忍讓。
提了前女友就分分鐘變成殺父仇人，我也就不踩雷了，如果沒有遇見雲鶴，我肯定真的會願意嘗試一下。
總而言之，兩個心裏裝著別人的社會人在這裏悶頭吃飯。
“你又擺起個死人臉幹什麽，在等誰電話？”蔣冰挑挑眉頭，一副看穿我的模樣。
在警察的面前裝蒜好像沒什麽意義，不過他為啥看不出自己和女朋友哪裏有問題？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不能自醫嗎！
“不告訴你。”我哼了聲，繼續啃排骨。
“嘁，傻蛋，與其等別人，不如自己主動。”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我和蔣冰互相瞪了幾秒，各自幼稚地哼了聲繼續吃。
夜裏蔣冰送我回去，他說等出差回來了再聯絡，我說等他回來了我請客，算是慶祝他凱旋。
剛回家，手機就響了，我有點期待又不敢過於期待地瞄了眼屏幕，是雲鶴那臭小子！豆腐精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馬上接通後，我還故作矜持地說，“哎喲，這不是大忙人高三學子嘛。”
視頻裏的少年看著消瘦了點，也就一周沒見啊，嬰兒肥的痕跡都減輕了，眼底還有著熬夜的淤青。
“你不是很會安排自己的學習時間嗎？怎麽搞得像修仙黨一樣啊。”盡量使自己的情緒平穩，我這麽問了一句。
[蝴蝶姐姐給我充充電吧，好累的。]
“我可不是充電器，我今天和蔣警官去吃飯了。”故意這樣說著，我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少年一楞，失落地扁扁嘴，但居然沒有反嘲過來，幹脆拿著手機側躺在了床上，揉著太陽穴，苦笑著說，[就不該和你聯系，還要來給我暴擊。]
“你不找我，還不準別人找我？”我為什麽這麽幼稚，一直在試探他反應，停下來啊蔣黎！
[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有了哥哥不要弟弟了。]
“搞得像是我故意冷落你一樣，明明是你最近都不聯系我。”
[偶爾也想你主動一下啊，就像喝醉酒那次，很可愛的。]
“……”這個家夥今天是開大招了嗎！我為什麽覺得他的每一句話都好撩，自帶濾鏡了？不陰陽怪氣地說我，而是上來就撒嬌示弱，攻擊力太強了！
[什麽都好，和我聊聊天。]
到底還是心疼他的，我改變了陰間調調，寬慰道：“學習重要，身體更重要，你的成績不是保持得不錯麽。”
[可是距離想要去的學校還不太穩定。]
“哎？你有想要考的大學啦？985還是211？該不會是沖刺最高學府吧！”
[那太遠了。]
“遠？遠算什麽啊！有機會就上啊！”
[別激動，我綜合考量了，選擇了周邊省份和本省的大學，都是重點學校，離家很近。]
“你原來不想離開家裏太遠麽。”
[是啊，牧羊犬怎麽能與羊分開呢，會搞丟羊的。]
“啥啥啥，我怎麽聽不懂。又整陰間話是不是。”
視頻那頭哈哈笑起來，看著是有精神了一點，我雖然想和他多聊聊，可是寶貴的時間用來休息不香麽。感覺像是熬夜加班陪我聊天似的，我於心不忍。
“我能問一下你選中了哪幾所學校嘛？”
[視頻裏說不清，下次有機會好好和你聊，總歸是要征詢你意見的。]
這話說得我心口直跳，好像他未來讀哪裏和我有關系似的，這可是和前途有關的事情，哪能隨便問一個外人啊。我可不敢自我良好！社畜要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才行！
[蔣黎，高三這一整年可能都會減少時間看你，你不會無聊吧？]
“哼，當然，我可是一個很忙的大人。”
[那就好，以後把時間固定了吧。每天和你這樣聊一次，晚上十點到十一點，這段時間可以留給我嗎？]
感覺自己要笑出聲來了，這種做法還挺成熟的，省的我像今天這樣胡思亂想的，只要期待每晚的十點就行。故作矜持地點點頭，我還假裝問，“這樣會耽誤你嗎？”
[不會。那我會耽誤你嗎？]
“反正我說了耽誤，你還是會不管不顧的做吧。”
[別說得我那麽不懂事，要是讓你為難了，我就減少時間，給我半小時也行。]
“咳咳，我又沒嫌棄你，一小時的時間我還是給得起的。”
[你說的哦，不要反悔了。]
這樣說定了以後，這一次的聊天剛好掐準一個小時，雲鶴的鬧鐘響起，他在鏡頭裏揮揮手說再見，然後掛了視頻。掛得幹脆利落，我都有點回不過神。
為什麽我會有種不滿足的心情，這太可怕了，冷靜點啊！對方可是高三學子，正面臨著人生的分水嶺，絕對不可以過度打擾他！
於是，我與少年將這個約定養成了一個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不超過四十章！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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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有約應該是和禦姐二人慶生吧，記得當時蘇河還拍著雲鶴的肩膀，調侃著讓他別著急，左右也就幾個月的時間就會滿十八歲了。雲鶴那會兒沒有說話，只是笑而不語地看向了我。
像是被會咬人的狗狗給盯住，我莫名小心肝砰砰跳！
不過也因為進入高三的緣故了，雲鶴與我的聯系大大地減少了，我以前都覺得沒所謂的，自己忙起來也顧不上小朋友。可現在一有空摸魚，我就會忍不住拿起手機看看他有沒有給我發信息，或者我有沒有過錯他的消息。
結果是他根本沒和我聊，我又怕自己找他，讓他分心，也就很少主動去聯絡。
這麽想來，我和雲鶴的緣分來自於我的酒醉大膽，可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開端，真正努力維持著我倆關系的人是他。不過也因為年紀和身份關系，我也不敢做啥呀。還是等到他畢業了再說吧，這麽想著，此刻的我又放下手機。
“怎麽，有在意的人了？天天看手機的。”旁邊的彭姐明察秋毫，那八卦的樣子恨不得伸頭進我手機裏看。
我含糊地說：“我是看自己的存款！”
彭姐：“存款有什麽好看的，以後找個好老公，錢都是你的。”
我：“……”真的和雲鶴在一起了，他短時間裏是沒有賺錢能力的，噫，我為什麽這麽認真地思考以後的事情！
又隨便聊了幾句，我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用來防輻射的小仙人掌，那小子什麽呢？這個點說不定還是在上課呢。明明夏天的時候還在教我跳舞，現在卻一周沒見著人了，高三果然很恐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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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我的心有點拔涼拔涼的，雲鶴搞不好已經清醒了。酒醉的蝴蝶姐姐哪裏有同年齡的少女可愛啊，還帶著大人的市儈和算計，社會人一點都不可愛單純。
我，成功地把自己想抑郁了。下班之前來了一個電話，我滿心歡喜地接起，卻發現不是雲鶴，而是八百年不聯系一次的蔣冰同志。
他說自己過幾天要出任務，今天請我吃頓飯。為了避免自己因為小朋友而胡思亂想，我就答應去了。
蔣冰開車來接我被一起下班的同事看見了，楊部長還給了我一個慈祥的微笑，然後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了小王同志，站錯CP的痛他只能默默忍受了。
我徒勞地解釋著，“不是你們想得那樣，是我朋友。”
彭姐：“嗯，說不定過一陣就是男朋友了。”
我：“……”不，完全沒機會了，比不過前女友，我還是個CP粉呢！
蔣冰才不管別人怎麽說，他撈了我就去了飯店，這次提前訂了包廂，看來是用心了。
我：“咱倆的革命情誼被誤會了。”
蔣冰不在意地給我丟了一塊紅燒肉，仿佛在餵狗，漫不經心道，“你管他的，要不咱倆湊合算了。”
我大罵：“……不要臉！你都不喜歡我！你就想找個煮飯婆！”
蔣冰大言不慚：“房子寫你名字，工資卡給你，哪裏不好了！老子又不愛出去喝花酒，更不按摩，長得也不差吧！家裏父母都有退休金，你就說配不配得上。”
我默默地說：“前女友~”
蔣冰：“艹……”
我：“兄die，別自欺欺人了，要不你去把她找回來吧。”
蔣冰：“男子漢大丈夫，老子絕對不搖尾乞討！”
我只是讓你把女友追回來，也沒讓你當狗啊！你到底在固執什麽啊，反正痛苦的還是自己。這家夥肯定是被前女友慣壞了，畢竟他當時是被追求的那一個，肯定處處都被前女友包容忍讓。
提了前女友就分分鐘變成殺父仇人，我也就不踩雷了，如果沒有遇見雲鶴，我肯定真的會願意嘗試一下。
總而言之，兩個心裏裝著別人的社會人在這裏悶頭吃飯。
“你又擺起個死人臉幹什麽，在等誰電話？”蔣冰挑挑眉頭，一副看穿我的模樣。
在警察的面前裝蒜好像沒什麽意義，不過他為啥看不出自己和女朋友哪裏有問題？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不能自醫嗎！
“不告訴你。”我哼了聲，繼續啃排骨。
“嘁，傻蛋，與其等別人，不如自己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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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蔣冰互相瞪了幾秒，各自幼稚地哼了聲繼續吃。
夜裏蔣冰送我回去，他說等出差回來了再聯絡，我說等他回來了我請客，算是慶祝他凱旋。
剛回家，手機就響了，我有點期待又不敢過於期待地瞄了眼屏幕，是雲鶴那臭小子！豆腐精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馬上接通後，我還故作矜持地說，“哎喲，這不是大忙人高三學子嘛。”
視頻裏的少年看著消瘦了點，也就一周沒見啊，嬰兒肥的痕跡都減輕了，眼底還有著熬夜的淤青。
“你不是很會安排自己的學習時間嗎？怎麽搞得像修仙黨一樣啊。”盡量使自己的情緒平穩，我這麽問了一句。
[蝴蝶姐姐給我充充電吧，好累的。]
“我可不是充電器，我今天和蔣警官去吃飯了。”故意這樣說著，我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少年一楞，失落地扁扁嘴，但居然沒有反嘲過來，幹脆拿著手機側躺在了床上，揉著太陽穴，苦笑著說，[就不該和你聯系，還要來給我暴擊。]
“你不找我，還不準別人找我？”我為什麽這麽幼稚，一直在試探他反應，停下來啊蔣黎！
[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有了哥哥不要弟弟了。]
“搞得像是我故意冷落你一樣，明明是你最近都不聯系我。”
[偶爾也想你主動一下啊，就像喝醉酒那次，很可愛的。]
“……”這個家夥今天是開大招了嗎！我為什麽覺得他的每一句話都好撩，自帶濾鏡了？不陰陽怪氣地說我，而是上來就撒嬌示弱，攻擊力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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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遠了。]
“遠？遠算什麽啊！有機會就上啊！”
[別激動，我綜合考量了，選擇了周邊省份和本省的大學，都是重點學校，離家很近。]
“你原來不想離開家裏太遠麽。”
[是啊，牧羊犬怎麽能與羊分開呢，會搞丟羊的。]
“啥啥啥，我怎麽聽不懂。又整陰間話是不是。”
視頻那頭哈哈笑起來，看著是有精神了一點，我雖然想和他多聊聊，可是寶貴的時間用來休息不香麽。感覺像是熬夜加班陪我聊天似的，我於心不忍。
“我能問一下你選中了哪幾所學校嘛？”
[視頻裏說不清，下次有機會好好和你聊，總歸是要征詢你意見的。]
這話說得我心口直跳，好像他未來讀哪裏和我有關系似的，這可是和前途有關的事情，哪能隨便問一個外人啊。我可不敢自我良好！社畜要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才行！
[蔣黎，高三這一整年可能都會減少時間看你，你不會無聊吧？]
“哼，當然，我可是一個很忙的大人。”
[那就好，以後把時間固定了吧。每天和你這樣聊一次，晚上十點到十一點，這段時間可以留給我嗎？]
感覺自己要笑出聲來了，這種做法還挺成熟的，省的我像今天這樣胡思亂想的，只要期待每晚的十點就行。故作矜持地點點頭，我還假裝問，“這樣會耽誤你嗎？”
[不會。那我會耽誤你嗎？]
“反正我說了耽誤，你還是會不管不顧的做吧。”
[別說得我那麽不懂事，要是讓你為難了，我就減少時間，給我半小時也行。]
“咳咳，我又沒嫌棄你，一小時的時間我還是給得起的。”
[你說的哦，不要反悔了。]
這樣說定了以後，這一次的聊天剛好掐準一個小時，雲鶴的鬧鐘響起，他在鏡頭裏揮揮手說再見，然後掛了視頻。掛得幹脆利落，我都有點回不過神。
為什麽我會有種不滿足的心情，這太可怕了，冷靜點啊！對方可是高三學子，正面臨著人生的分水嶺，絕對不可以過度打擾他！
於是，我與少年將這個約定養成了一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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