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9章 針尖對麥芒(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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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頓時也柔軟成一片。

撐起身。

吻捕捉她的唇。

徐言言本來就是裝睡。

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身體,它自己先一步大腦的移開一點兒。

這是嫌棄的表現。

在冷歐豪看來。

“你不喜歡我麽?”

冷歐豪突然有點害怕起來。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她,但要是她不喜歡他,他會感覺很難受。

“沒有沒有沒有!我很喜歡你!”

徐言言回答的這麽快這麽肯定,冷歐豪放下心。

她可能還是太累了。

於是。

不再吻她。

只是抱著她。

繼續閉上眼睛。

他覺得。

歲月靜好。

恐怕就是這樣。

對他來說。

用一句話來概括他和徐言言的話。

還是那句話。

有些感覺有些東西很難說。

徐言言則。

暈倒。

還不起床麽?

新婚生活總是幸福的。

畢竟夜夜~索~取什麽的,對男人來說是沒有疲憊的。

且由於冷歐豪整個人每天每天的被一種幸福感包圍。

完全沒有察覺出徐言言和剛開始見到的有什麽不同。

是漸漸的,漸漸的,時間長了後。

冷歐豪突然想起徐言言很久沒笑了。

雖然他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沒笑。

但,至少。

不會這麽壓抑。

比如,她覺得喬北北打她惹到她了。

她直接一腿,把喬北北打的胸膛出血。

那帶了尖銳爪子的小豹子般的決絕和狠戾。

直到。

一個。

晚餐。

當他看到桌子上全部都是他喜歡的食物,他突然想起,“言言,你喜歡吃什麽?”

徐言言聽到他問話,則說話,背書一樣的說出:“三分熟的牛排,芹菜,雞排,蟹棒……”

全部都是冷歐豪喜歡的。

冷歐豪好像察覺出了什麽。

新婚第二天早上,他問她,是不是不喜歡他?

因為他們沒什麽感情基礎。

徐言言如果說是。

那麽雖然難受,但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她說沒有沒有沒有!我很喜歡你!

他就相信了。

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她撒謊。

他娶她就知道她是為了錢為了地位。

但是婚姻有物質關聯沒有什麽。

他沒有作到說,這點也怪自己是冷歐豪是冷家的兒子,所以婚姻也不純。

無論他是不是冷歐豪冷家的兒子。

現在什麽社會。

誰沒房沒車,還能娶到老婆?

哪個婚姻不包含物質。

所以他無所謂。

但是。

他沒有想到徐言言會這麽不喜歡他,這麽討厭他。

和他在一起,完全是靠強記他的生活習慣喜歡的東西,這樣勉強,才能和他在一起。

徐言言很討厭吃雞排。

可是,偏偏。

冷歐豪剛剛還放在她碗裏很多雞排。

徐言言每吃一口,就要忍受著巨大的惡心,才能吃下。

正用十二萬分力氣,聚精會神的吃著。

冷歐豪突然問她喜歡吃什麽?

她趕緊回憶便利貼上記的。

她可以保證,她絕對沒有記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原本用餐用的很愉快的冷歐豪在她背完後,全身氣壓驟然變冷,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彌漫。

徐言言本來就很不喜歡吃雞排。

此刻被這樣低氣壓一壓,整個人直接有點想吐了。

“你再問你一遍,你喜歡吃什麽?”

冷歐豪眼睛瞇著,十分危險,和如他的姓氏一樣,很冷。

徐言言一緊張。

差點把剛才背的忘了,足足想了五秒才想起來。

“三分熟的牛排,芹菜,雞排,蟹……”

啪。

還說完。

冷歐豪把自己面前吃到一半的牛排倒進垃圾桶了。

徐言言更摸不著頭腦了。

剛才他還誇今天廚師牛排做的好吃呢。

“這是我最後問你!你喜歡吃什麽?徐言言!”

冷歐豪的最後徐言言三個字,是咬牙切齒的!

徐言言吞口唾沫。

真的要忘了,冷汗從腋下冒出,“雞排……還有……”

“夠了!”

被冷歐豪冷冷呵斥打斷!

“喜歡吃,你就吃,我看著你吃!”

冷歐豪看著徐言言。

吃不喜歡的東西。

徐言言吃一塊雞排本來就要很久。

現在被冷歐豪就這樣看著。

整個人更加的味同嚼蠟。

而且。

她真的吐了。

就是‘惡’的一聲,惡心反胃了一下。

徐言言告訴自己,一定一定要吃下去。

沒什麽能難倒她!

冷歐豪要氣瘋了。

起身。

把徐言言碗裏的雞排倒入垃圾桶。

原來從新婚以來,她以為她喜歡的東西,他拼命給,生怕怠慢了她,原來竟然都是假的!

冷歐豪雖然生氣。

但是看見徐言言因為吃個雞排吃的如此痛苦的樣子,下意識的想給她喜歡吃的東西漱漱口,壓一壓她的反胃,可是張了張嘴,根本不可能她喜歡吃什麽。

於是幹脆進廚房給她倒了杯開水。

連蜂蜜水都不敢倒。

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徐言言也不客氣了。

拿了水就喝。

喝完感覺好一些了。

怕被冷歐豪看出她是因為不喜歡吃雞排,抹抹嘴邊因為喝太急漏出的水,連忙解釋:“我太渴了。”

“你太惡心了!”

徐言言聽到冷歐豪說出這五個字。

然後。

男人轉身就上樓了。

旁邊站的都是伺候的傭人。

愛面子的徐言言頓時覺得下不了臺。

她是徐言言啊。

曾經高高在上的徐言言。

現在,卻淪落成這樣的下場。

她很討厭藍嵐然。

可是。

為什麽這樣的白~蓮~花,只會整天神神叨叨,裝可憐裝可愛討男人歡心的人就有談時為她出頭?

而她,被談時整的家落中落。

她依舊努力,她不放棄。

放下曾經一切的風光,放下曾經大小姐的身段。

可是,付出再大的努力也沒有用。

委屈彌漫全身。

她深呼口氣。

拿起紙巾擦擦手。

氣定神閑的起身,上樓。

無論什麽時候,在傭人面前,氣場不能丟。

她是主人!

徐言言上樓。

先是去他們的臥房看了一眼。

打開門,就只有正中墻上一幅巨大的甜蜜結婚照。

徐言言又去書房。

果然。

冷歐豪在他的書房裏。

門虛掩著。

徐言言輕輕推門走進去。

“歐豪。”

徐言言聲音是如百靈鳥一樣好聽的聲音。

曾經,有些時候有自卑的瞬間時,她有偷偷對比過自己和藍嵐然的差別。

她承認,她的臉長的沒有藍嵐然長的好看,但是聲音絕對比她好聽一百倍。

但是,她沒必要和藍嵐然比。

那不過是個賤~人!

這樣甜蜜的聲音讓冷歐豪有些動容,氣稍微順了一些。

冷歐豪真的不喜歡這麽沒有自我的徐言言。

所以。

冷歐豪決定和她談談。

“言言,我知道你是為了你的家族崛起嫁給我的,但是……”

你沒必要把自己放到這麽低的位置,我喜歡原來的你。

還沒說。

徐言言先嚇到九霄雲外了。

徐言言一直後悔自己的愚蠢。

那天坐公交來冷家。

在冷家裏看見冷歐豪,居然想不到他就是冷歐豪,從而說出。

要不然呢?徐兆海只有一個人情,他為什麽不用這個人情做別的,借錢,借股票?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女兒嫁進冷家,他就是冷家的親戚了,生意自然也就來了。那才是這人情發揮的最大的作用!

這樣一段話。

這段話成了徐言言心裏的炸彈。

她總覺得遲早會炸。

她急急否認:“不是這樣的。那是我胡說八道的……是我不懂事說的話……”越急說的越亂,差點圓不下去了,幸好,平時看的戀愛守則戀愛語錄比較多,書讀百遍其以自現,腦子裏自動現出來:“一開始我是這樣的想法,嫁進來,只是為了家族,可是後來,是因為愛。”

愛!

冷歐豪覺得諷刺至極。

好不容易順下去的氣,又重新在心裏堵起來了。

做作成這樣,討厭他都得看死記硬背才能勉強在一起了,還說什麽愛!

“你的頭發醜死了!”

冷歐豪扔下這一句,又起身走。

徐言言才從客廳追上來。

又要走。

徐言言深吸一口氣。

就起身,撲到冷歐豪的身上,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這也是網絡上戀愛守則。

說。

戀人吵架,找不出理由時,直接用強的。

強~吻。

強~shang!

冷歐豪只覺得身後。

女人貼上來。

柔軟。

香味兒。

雖然是竹蘭的。

但。

她的身體本來就讓他上癮。

轉身。

捏起她的下巴,吻~上。

又是那種僵硬。

之前他一直沒在意,光顧著享受和……運動了。

現在知道了,才知道,他和她接~吻時,長卷的睫毛顫抖的有多麽厲害,身體僵硬的好像一折就斷。

冷歐豪的火氣再也抑制不住了。

把徐言言推在墻上。

拉開拉鏈。

直接。

……

全過程。

徐言言的眼睛緊緊閉住。

好像多看他一眼都侮辱了她的眼睛。

整個人一動不動。

特別是現在連眼睛也閉上。

真的非常像一個死~屍。

“睜開眼睛看我!”

強迫。

用男人原始力量強迫。

粗暴懲罰的原始力量。

本來只有疼痛。

現在卻多了一層屈辱。

徐言言不想睜開眼睛。

閉上眼睛,可以自欺欺人。

可是。

讓她妥協。

冷歐豪看著這雙好看的眼睛,就算沒有感情也還是掩飾不住靈動的眼睛,倒映出布滿汗的他的眼睛,才覺得身下的人真實了一點。

讓他覺得她不止是讓他身體上發~xie的假人,還是作為一個人,會動會呼吸的真人。

冷歐豪動作慢緩了下來。

他希望她能適應他。

然而。

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是徒勞。

許久以後。

耐心用盡。

幹脆重新開始。

徐言言只覺得自己被淩遲著,還是被淩遲著玩兒,為什麽還不結束?

到底沒有等到結束。

在墻上到沙發上。

徐言言在沙發上睡著了。

結束後。

冷歐豪隨便清理了一下徐言言的身體,用毯子把她包起,抱到臥房,給她蓋好被子,讓她好好睡。

冷歐豪苦思冥想。

怎麽才能讓徐言言恢覆回以前的徐言言,或者說恢覆本色。

換位思考。

書上都這麽說。

當有矛盾時,換位思考。

從徐言言角度來說,她是想討好他,以便她的家族——她媽媽從徐氏分割出去的公司‘MLY’能重新飛黃騰達,那麽,他直接動用全部資源,盡量的幫助言言完成心願不就好了?

打定註意後,感覺還是挺好的。

雖然徐言言很氣人,但至少還有解決的辦法。要是知道問題在哪裏,卻沒法解決才痛苦。

冷歐豪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徐言言身邊,摟著她,沈沈睡去。

冷歐豪去上……不知道上學還是上班了?

這不是徐言言功課沒做夠。

而是十九歲的大學生,別人都只要在學校好好靜靜的上學,冷歐豪不僅要回來結婚,還要在公司有事時,立刻過去。

所以行蹤不定,無法做功課。

徐言言去香水店買竹蘭香味兒的香水。

而且上次冷歐豪說她的頭發很醜。

她不知道怎麽醜了,明明就很順很滑很亮很黑,拍誇張的洗發水廣告也沒問題,怎麽看,怎麽漂亮。除了頭發披散下來,有點煩人做事不方便擋眼睛這點外,她真的很喜歡。

不過既然冷歐豪說醜,她還是去理發店重做一遍。

做完出來。

司機開車門:“少奶奶,還要去哪兒麽?”

還要去給冷歐豪挑一套西裝。

結果。

就看到了姜楠。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姜楠啊!

他現在應該在澳市。

但是。

細碎的頭發。

高挺的鼻梁。

就算已經到三十而立的年齡。

和當年高中的那個少年也沒什麽不同。

“姜楠。”

心裏強烈的起伏,讓她把這兩個字從喉嚨間溢滿出來。

那人回過頭。

開口。

“徐言言。”

徐言言眼睛裏起了一層霧氣。

“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姜楠指指旁邊一家藥店。

“醫院派醫生來X市交流。我來買藥。”

“你受傷了?”

徐言言問。其實她想問的是:‘你怎麽當醫生了?’

但她害怕聽到他說,因為他想研制出什麽藥,這樣以後像藍嵐然一樣的病人就不會離開人世了。

“沒有。我是買回去做做研究。”

姜楠回答。

就是久別重逢的老同學般。

這讓徐言言鼓起勇氣開口問:“你還怪我麽?”

她害的藍嵐然的父親進了五年監獄。

姜楠搖頭:“不怪。倒是你,家庭巨變,希望你能堅強。可惜,藍嵐然走了,如果她沒走,她不會真的要報覆你。她一向做不了真正這麽狠的事。”

哼。她不會。

她不會。

現在她徐言言淪落到這種地步是誰害的?

徐言言不想提藍嵐然。

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回去?”

“學術交流結束了就回去。”

等於一句廢話。

還是和高中一樣,高冷的要麽不說話,要麽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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