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7章 針尖對麥芒(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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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默趕緊出去迎接。

看見了徐兆海和他的妻子女兒,奇怪的是他女兒坐在輪椅上,可是腳看起來又沒什麽事兒!而且只看到一個年輕姑娘,不是應該有兩個麽?說實話,她還挺想好奇兩個姑娘誰的顏值高呢?

雖然狐疑,但還是禮貌相迎:“來啦,快快,坐,李嫂,倒茶。”

陸靜默把歐豪手裏的碗拿掉:“快下去了。”

歐豪不爽。

“我想喝湯,就算要娶媳婦也沒必要連湯都不讓喝。”

陸靜默無情揭穿:“得了吧,剛才你怎麽就沒見你表現的這麽喜歡這湯?”

剛才這小子還邊喝邊嫌棄她煲的湯難喝呢。

“走啦走啦。”

陸靜默拉兒子。

冷歐豪笑笑,趴在母親背上,向小孩子撒嬌那樣:“你背我。”

冷歐豪一米八八的個子,不知道高陸靜默多少,說是背,就是摟摟她肩膀。

母子兩個溫馨的鬧著下樓。

喬北北要來,只不過是和徐言言爭而已,很單純。

可是當看見奢華寬敞的樓梯上下來的少年時。

一種直擊靈魂的夢歡般唯美的少年呈現在她眼前。

世上竟然有這麽美好如畫的人,鼻子,嘴巴,眼睛,耳朵,恰到好處的英俊到多一分則太多,少一分則太少。

“你好,冷太太,我女兒喬北北身體今天剛好不太舒服,但是既然約好了,她不想違背約定。所以堅持要來,我們只好暫時用個輪椅了”。

這種謊言場面話,徐兆海不可能不會說,就是談時父子蘇世黎周寒凱也很會說。

陸靜默看著喬北北,感動不已:“哎呀,真是個好孩子。”對喬北北好感度上升,她喜歡守約的人。

“對了,這就是歐豪吧?都這麽大了,一轉眼,都到結婚生子的年齡了,我記得,上次見到他,他還這麽小。”徐兆海用手在腰間高的位置比了比。

這時候冷歐豪怎麽著也能附和附和,不附和也得說一聲,叔叔,你坐等話。

但是歐豪完全高冷的不像話。

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

冷歐豪的風格就是這樣,喜歡就喜歡,不喜歡管他什麽天王老子。

陸靜默看冷歐豪這個樣子,實在尷尬的要死。

推他:“打電話給你爸爸,說徐叔叔來了,讓他回來。”

歐豪又指揮傭人,往旁邊的傭人身上點一點:“打和電話給公司,讓冷總回來。”

“哈哈,這孩子,有時候就這樣,寵壞了。”

陸靜默道歉。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為人父母,理解理解,我的大女兒也這樣,從小寵到骨子裏了,現在不聽話的很。”

徐兆海露出長者寬容的笑,說著。

從今天的會面發生,就可以知道冷歐豪對這場婚姻安排極其非常的不滿意不滿意不滿滿滿意,但同意的。

所以,怎麽著,也不可能是這個表現。

他之所以會是這個表現,是因為他從樓梯上下來開始,就感覺輪椅上的女生有點兒面熟啊。

聰明的他想起來了。

不就是星空國際大酒店門口打架扯頭發那個。

他去的。

一個粗口在心中爆出。

他努力安慰自己。

總比古時候的人,只有在新婚之夜,掀開頭紗時,才能看到新娘是這麽一位其貌不揚的女生好。

提前知道,提前做好心裏準備。

但。

不行啊。

那種感覺又出來了。

沒頂而來而來的憂傷感。

然後從此呢。

如玩偶。

被父親當成還人情債的聯姻工具。

然後,為他們生一個孩子。

就這樣,一輩子。

這種被擺弄、操作感讓冷歐豪一陣煩躁。

但他無法擺脫這種命運。

這令他更加的煩躁。

煩躁無窮無盡!

在這無窮無盡的煩躁中,他實在無力演戲了。

無精打采。

不該是十九歲千年該有的狀態。

手指無精打采的點著傭人:“你打電話給公司,叫冷總回來。”

傭人恭敬回答:“是。”

便起身去拿座機。

“哎,等等。”冷歐豪坐起身,阻攔。

“讓徐叔叔直接去公司找他吧,他忙,不要跑來跑去了,順便告訴他,他自己的人情自己還,我絕不娶徐兆海的女兒。我還要好好上學。”

這次,就算和冷矍庭鬥爭,也堅持到底,她實在真的不想娶徐兆海的女兒。

徐言言坐公交,然後又是一斷不通車的盤山公路。

徐言言沒被父親說回去,差點要這一眼望不到頭的盤山公路嚇回去了。

最終,深呼口氣,脫下高跟鞋,走上去。

終於到了冷宅。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從來到X市,就很有緣分的一個男人。

冷歐豪對傭人說完,擡頭,就看到面前,一身清冷的徐言言。

雖然一雙高跟鞋穩穩的站在哪兒頗有女王氣場,但是冷歐豪有看到她的腿在抖,而且他知道,看起來完美的臉蛋,其實破了地兒;完美的發型,也是遮出來的。

“你怎麽在這裏?”

冷歐豪和徐言言互相問對方,剛好時間字數問的都是一樣。

徐言言手掌拍在額頭上,拉過冷歐豪到墻角。

“餵,你幹嘛跟蹤我到這兒?是不是想敲詐我?我告訴你,錢我沒有!但是只要你不要把我們的事說出來,等我嫁進這個家,我弄到錢會給你,說個數吧。”

徐言言發現,自己說完,面前男人的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男人反問:“你嫁給他,就是為了錢?”

徐言言抱手,壓地聲音:“要不然呢?徐兆海只有一個人情,他為什麽不用這個人情做別的,借錢,借股票?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女兒嫁進冷家,他就是冷家的親戚了,生意自然也就來了。那才是這人情發揮的最大的作用!”

冷歐豪心情覆雜。

徐兆海,老狐貍啊。

不等男人回答,徐言言轉身就到眾人那兒去,當他同意了。

“爸爸。”

徐言言親親密密的叫著徐兆海,一點兒也看不起來兩個人有公交車上的事,徐言言還親密的挽著徐兆海的手,撒嬌似的貼在徐兆海身上。

不等徐兆海說話,徐言言對著陸靜默微微鞠躬,甜美的笑著:“這就是anut吧?我是徐言言,爹地的大女兒。”

陸靜默剛才挺喜歡喬北北,但現在喜歡上徐言言了。

“你好,我是歐豪的媽媽。”

陸靜默正想叫一旁站的遠遠的歐豪過來。

喬木兒開口:“徐言言,你還有臉來,你把妹妹打到醫院了!”

徐言言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像是第一次看見喬北北一樣,“妹妹,原來你也在這兒,你坐在輪椅上,我都差點兒沒看見你。天吶,你沒事吧?”

歐豪在旁邊喝一杯水。

聞言。

歐豪直接噴了。

陸靜默這當媽的也是操~碎了心。

一字一句。

“冷歐豪!禮貌些!”

如果此刻徐言言嘴裏有水,她也會吐出來了。

他!

是!

冷!

歐!

豪!

為什麽人和名字一點兒都不配?

冷歐豪不是應該又冷又豪麽?

為什麽是個小弟弟?

冷歐豪掀目看著徐言言。

女人臉上雖然還是甜美的無懈可擊的笑。

眼神卻無以倫比的精彩。

“徐言言。”

冷歐豪繞有趣味的重覆一遍。

徐言言俯下身,拿起桌子上的水,倒入他的杯子裏。

“是……是啊。”

一來就討好冷歐豪。

喬北北母女握緊拳。

喬北北說話不能用力,她小小聲說:“冷少爺,我就是被她打成這樣的,冷少爺,當時你也在場,你看見了!”

徐言言眼神閃過一絲絕望。

有可能是男人的自尊心。

嫁不到自己就絕望。

還是個美女。

哪個男人不驕傲不高興?

冷歐豪覺得心情有點好。

剛才那種沒頂的煩躁感稍微減少了些。

拍拍徐言言的肩膀:“你和我結婚。”

啊!

徐言言不是很相信的驚喜起來,抓著倒水大水杯的手徒然一緊。

“謝謝,歐豪,以後對對指教。”

徐言言由衷感謝,再次倒水。

這時候冷歐豪的父親冷爵庭回來了。

“兆海,來了,怎麽樣最近還好麽?。”

“是啊,爵庭。好好,最近挺好的。”

徐兆海和冷爵庭握手,寒暄。

其實根本不可能好。

錢去東流上哪兒好去?

他需要女兒到冷家,以便於東山再起。

喬北北和徐言言都是他的女兒。

本來兩個都可以。只要外界看到他的女兒進入了冷家,人情冷暖的社會,他的資源自然會多起來。

但是,他說:“爵庭啊,這是我的二女兒,我希望她能和歐豪結婚。”

喬北北其貌不揚。

冷爵庭並沒有註意到她,此刻順著徐兆海說的看,才看到輪椅上的喬北北。

“怎麽了?為什麽坐著輪椅?”冷爵庭關切問。

其實‘椅’字冷爵庭並發出來,因為喬北北提前開口搶說話了:“都是徐言言那個賤~人,是她把我打成這樣的!”

這還不算,喬北北的母親繼續補充:“這個婊~子,心惡毒的不得了,從小就開始害人!她上高中時,就曾經為了一男孩兒把一個女學生的父親冤枉入獄!”

此話一出,當然所有人都看向徐言言。

空氣,極靜。

徐言言根本無力反駁。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這樣艱難!

上天,要把她的每一個機會都收走麽?

心,極速落下。

幸好。

這時。

徐言言的媽媽季罔晴來了。

“嗨,好久不見!”

徐兆海和冷爵庭是舊時好友。

冷爵庭當然只認識這個徐太太。

不過這時候不能叫徐太太了。

冷爵庭不知道該叫什麽,於是回:“好久不見。”

握手。

要不是季罔晴呢。

連徐言言的‘媽咪’也沒時間應答。

她直接摟過徐言言,先入為主:“矍庭,言言你從小看著長大,以後嫁到你們冷家,有不懂事的地方多擔待,你知道,我就一個女兒,我和她爸爸,把她寵壞了。”

“哎,彼此彼此,我家小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季罔晴乘勝追擊。

“什麽時候辦婚禮?”

“什麽時候都可以。”

冷爵庭順著問話就回答。

這就一錘定音了!

喬北北母女結舌,氣急。

喬北北想說話,一用力咳嗽起來。

於是喬木兒接上。

“徐言言不是處*****!”

這。

長輩不好說什麽?

沈默的主角冷歐豪聳聳肩:“所以呢?”

這樣的反問,讓喬北北母女急。

“但是她昨天還和別的男人亂~搞,就在長安旅館!”

喬北北咳完,說道。

徐言言又露出驚恐的表情,這次做的更惟妙惟肖,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麽?妹妹你是說姐姐麽?妹妹可能看錯人了。”

“明明就是你!”

喬北北非常確定。

“可是你怎麽知道?”

徐言言一點兒不怕,再說下去她給她下~藥的事,就要暴露了。

喬北北自己也知道,咬著嘴唇。

徐言言轉向冷家人,尷尬笑:“妹妹脾氣比較暴躁哈,別在意,不過妹妹人是挺好的。”

“太太,可以用餐了。”

傭人通知陸靜默飯菜好了。

陸靜默於是招呼:“來來,大家先吃飯先吃飯。”

吃完飯,繼續寒暄。

然後差不多就走了。

徐言言和媽媽一起回到家。

金溪灣小區。

一到家,徐言言就趴在沙發上,渾身的疲憊令人心疼。

季罔晴以為她是擔心嫁入冷家的事,過去,屢屢她的頭發,安慰:“寶貝兒,別擔心了。”

徐言言的聲音在沙發裏悶悶的傳出:“媽咪,我不想叫他爹地了。小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原來是為這個。

“沒關系,你還有媽……咪。”

中間停頓是因為徐言言慘叫了一聲。

季罔晴手指摸到異常,心裏一緊:“怎麽了?受傷了?誰弄的?喬北北母女?”

看著徐言言沒有回答的模樣就知道了。

季罔晴像被踩著尾巴一樣站起來,像是馬上要去拼命:“徐兆海,你們敢欺負我女兒!”

離婚她都沒有這樣。

財產的分成,因為她當家庭煮婦太多年,分的極其不公,她也沒這樣。

離婚,無所謂。

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財產的分成,分的極其不公,無所謂,她可以自己掙!她不是生來就是家庭煮婦的,她可以重新開始。

但是傷害她女兒!

絕對不行!

她從小捧在手心的女兒,誰也不能傷害。

“哎哎,等等,媽咪。”徐言言起身拉住了季罔晴的衣角,“我們要沈住氣,當務之急,是我要進冷家。你分的股份本來就少,如今要重啟,沒有冷家的幫助是不行的。”

光有蠻力是不行的,季罔晴也知道,握緊拳頭,眼神狠戾:“他們三個賤~人給我等著,遲早我要他們的還!”

徐言言指指沙發頭邊的桌子上的便利貼:“媽咪,把那個給我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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