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3章 針尖對麥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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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明確拒絕了,但是女人依舊不死心,“我看帥哥你是有心事?不如和我說說,我保證會讓你快快樂樂的。”她又不死心的想要依附過去,沒辦法,男人實在太帥了,她第一次遇到這麽對口的人,自然不會輕易被說服。

所以說做人一定要會看清形勢,一定要學會思考,她畢竟不是白諾兒,或者整容整的和白諾兒像的人,她這樣做是招人煩的蕩婦,而白諾兒這樣做,就是敢愛敢恨的奇女子。

白諾兒的外貌條件擺在那兒呢。

白諾兒因為太美,所有生活中的一切總是被原諒,換一句話說就是白諾兒如果沒有那張臉的美貌,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白諾兒自己的心裏多少也是知道的,當然她是最近才知道,以前是不知道的,她是最近學會了讀書、學會了思考才會的。

學會了讀書不是指的學會了讀學校裏的書,學校裏讀的那些書,一旦考完試之後都是沒有用了的。

學會讀書是指真的讀一些有用的,並且自己喜歡的書。

白諾兒現在已經休學了,她卻更加的覺得事情其實更好,她二十年來,十七八年的時間都花在學校,結果她發現自己不在學校時,學到的東西反倒更多,人啊,無論是不是在學校,都要保持學習,無論是不是有錢,都要保持思考。

思考很重要。

可見其實在什麽學府學習並不是很重要,有些人身在高等學府,可是他並不學習,只是浪費錢、最重要的是浪費時間和金錢,不會思考;而有些人,雖然僅僅只是初中畢業水平,可是出了校門,步入社會之後,他會努力的學習任何有用的知識,轉化為自己的東西。

成功往往便是屬於後者。

白諾兒真的非常有感覺,她當時就見到一個高等學府的大學生,以及一個初中畢業就沒再繼續上學的同齡人。

乍一看是看不出什麽的,無非就是誰好看一點兒,然而一講話就可以分出高低和喜惡了,那個高等學府大學生整個人似乎很自豪和驕傲,一講起話來,源源不斷的都在講自己的事,別人就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而那個初中畢業的同齡人只是靜靜的聽完。

白諾兒就覺得後者才是學習過的人,雖然要她說出來到底是怎麽判斷的,她也判斷不出來。



所以說,人和人是不同的,要看清自己的位置和身份,要多觀察自己和多觀察別人,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特點的人,到底要什麽,多觀察別人是什麽特點的人,別人到底要什麽,別人要橘子,你就給很多橘子給他,他才會很高興和很感激,有些人偏偏是對方要梨,你卻給很多橘子,這樣的話大家都得不償失啊。

一個人會覺得自己明明已經付出了這麽多給你,你為什麽就不懂事,從不感激我?一個人卻覺得,你強行給我這麽多我不愛的,你卻還要我感激你,有病啊你!

而看清自己,到底看清什麽呢?什麽都要,就連年齡都要看清。就比如《紅樓夢》裏的晴雯和趙姨娘,兩個人都是喜歡鬧的人,晴雯鬧就是小姑娘家的甩甩小脾氣,而趙姨娘鬧,那就是自己不要臉面。

所以說啊,看清自己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這個女人沒有看清自己,所以有被扔的命運。

“呵,真的麽?”白洛辰語氣不屑,一個旋轉,女人便躺在了白洛辰懷裏,“我覺得你倒是管好你自己再說。”

他毫無憐惜之意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扔下去,繼續喝著桌子上擺著的酒,紅酒白酒……各種的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哪怕那人和自己說一句話,哪怕是假話,他也會選擇相信,但是她偏偏沒有。

白諾兒怎麽就可以這麽這麽的狠心,還是說她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人,也無所謂狠心不狠心。

白洛辰為情所困,實在脫身不出,滿腦子都是白諾兒。

白諾兒的甜美和率真確實是非常討喜,但卻也沒有值得這樣付出自己的全部,自己簡直要把全身的五臟六腑,特別是心掏出來給她了。白洛辰在心裏這樣默默的想。

可是就算想明白了這些道理,對她的思念卻仍然是絲毫未減。

有時候懂得這些道理是一回事,可是能做到又是一回事,很多人這一生明白很多的大道理,可是仍然過不好這一生。

那要如何才過好這一生呢?

如果他知道的話,現在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但是如果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他除了在感情上不順利之外,其他都還可以,至少在三十歲不到時,就創業成功了。

很多人都問他所有的成功學,要如何才能成功,他每次都會講一些熱血沸騰的東西,讓大家熱血沸騰一下,然後大家也就覺得自己會成功了,一輩子活在‘自己覺得’的虛像裏,其實現實生活中依舊是一團糟膏。

……

分割線,我是作者。

故事開始:

李群是省城一家公司的副總經理,繁忙奔波,應酬不斷。而二十多年前,他只身來到這座城市,卻是舉目無親……

那年,李群家鄉遭荒,娘給他一個地址,讓他進城來找一個叫賈良的人,說他在家鄉當過知青,會幫忙的。離開前夜,李群和青梅竹馬的姑娘稻香道別:“等我在城裏站穩腳,就回來接你。”稻香卻婉拒了:“你進城去了,就好好為前程奔,別惦記我了。”

次日,李群擠上客車一路顛簸到了省城,好不容易打聽到一家門牌下。他敲開門,一個男人警惕地盯著他:“你找誰?”李群說:“我來找賈良,他在我們家鄉當過知青……”男人皺了皺眉說:“賈良不住這裏了,他早搬走了。”李群急忙問:“那他搬到哪裏去了?”男人回答說:“城裏這麽大,找一個人就像大海撈針,你還是回家去吧。”說罷關上了門。

李群提著行囊,像一只無頭蒼蠅走在寬闊繁華的街上,看著四周林立的高樓大廈,卻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只得找了家小旅館住下再作打算。第二天他去找工,走過幾條街道,問了好多家店鋪,卻一無所獲。

饑腸轆轆的李群看著路邊店鋪剛出籠的包子,卻舍不得買。忽然,他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在街邊哭著,看樣子又餓又怕。許多人停下來看她,卻又都走開了。李群就用他身上僅有的錢,買了一個包子給她。女孩不哭了,卻說不清家到底在哪裏。李群正焦急,女孩的父親出現了,問清緣由,對李群不斷道謝。他聽說李群剛進城找工作,立刻說道:“你到我們公司來幹吧。”

在公司,李群勤勉上進,很快在對外營銷方面獨當一面。一次在兼並一家公司時,他在人員花名冊上看到了賈良的名字。

起初他還想,同名同姓的人多了,等到真正見到賈良,居然正是當初把自己關在門外的那個男人。偏偏在這以後,他就是賈良的上司,雖然在各種場合常常碰面,兩人卻總好像有些尷尬。

這天,李群剛到公司,有個女孩走過來攔住他,問:“你是李群叔嗎?是我娘叫我來的,我娘叫稻香。”

李群怔住了,在這女孩身上仿佛看到稻香輕盈的身影。

記得進城頭兩年時,他回家鄉,還帶了城裏的禮品去見稻香,她卻已經嫁人了。再後來,母親過世,他就很少回家鄉了。

現在莫非家鄉又遭了災,稻香才想起了他,讓女兒來投靠他?但眼下就業機會競爭激烈,況且找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家裏的房間也不寬敞……

李群咬咬牙,不動聲色地對女孩說:“你認錯人了吧。”女孩急問:“那你知道他在哪裏嗎?”

李群說:“在城裏,找一個人就像大海撈針,你找不到他的,還是回家去吧。”話剛說完,他就覺得似曾相識,這回竟是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

女孩向他道謝,準備離去。李群心裏一抖,喊住女孩說:“我剛才沒想起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先在我家裏住下吧,進城找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女孩聽了,向他嫣然一笑,說:“李群叔,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找工的,我去年大學畢業,在一家公司上班,這次家鄉要修大橋,我回去了一趟,我娘讓我給你帶土特產來了。”

李群聽了,羞愧不已。他忽然記起,前不久接到家鄉一個慶典請柬,他原打算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但此刻他決定了,不管多忙也要回去一趟。

……

講點小故事。

……

城東有條古玩街,雙休日時,一大早來這裏淘寶的人就絡繹不絕。有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瘦瘦的老頭兒,人們都叫他楊老。

楊老前些年在這條街上,花了一千塊錢,收了一枚宋欽宗時的“靖康通寶”。當時很多人都說楊老收的這枚古幣,不值那麽多的錢,可是後來誰也沒想到,經專家鑒定,這枚古幣竟然是枚孤幣,價值連城。專家說,刻有“靖康通寶”的古幣,是宋欽宗時的錢幣,存世量極少,這是目前為止全國古幣市場上發現的僅有的一枚。由此,一時間楊老在這條街上名聲大震。街上誰要是有看不準的玩意兒,都會請楊老過目,幫忙把把關,當然,那些賣假玩意兒的人,會遠遠地躲著楊老,小順子就是其中一個。

小順子是這古玩街上出了名的混混兒,倒弄一些假玩意兒糊弄人,已經有些年頭了。這天又是星期六,楊老一大早就來到古玩街,看見小順子手裏拿著一把扇子,和一個中年人談著什麽。

喲,順子又有啥寶貝要出手啊?楊老問道。

沒,沒……沒什麽。小順子一見是楊老,忙磕磕巴巴地說。

楊老拿過小順子手裏的折扇,“啪”地一抖,打開扇面,看到上面寫著“月到天心處,風來水面時”幾個字,字的空隙間塗有幾處深褐色的斑漬。

古色古香哦。楊老說。

小玩意兒,一把前清時的紫檀文人折扇。小順子說著,要取回扇子。

哦,清朝的玩意兒?不對吧,你看這醬油塗得也太古了,顏色快成唐代的了。楊老指著扇面上那幾處斑漬說。

小順子聽後,幹笑了笑。

不過,這扇骨倒是紫檀木的,可它是非洲進口的“科檀”哪,還有這穿釘……

不等楊老說完,小順子一把奪過扇子,說,就您眼尖啊?說完灰溜溜地走了。

楊老瞅瞅中年人,說,這位師傅,玩古玩可要留心哪,不然得交學費。中年人連連道謝不已。

一日,有人攜一幅石濤的《剩山殘水》水墨畫來到楊老家裏,請楊老過目。楊老一看,此畫景物奇秀,用筆方折居多,皴法糾結,景色蒼渾,確有石濤的氣韻和畫風,連連讚嘆不已:好畫,好畫。

那人見狀,試探著問:楊老,您看怎麽樣,是不是很喜歡?

嗯,可不知道你要什麽價啊。楊老愛不釋手地說。

十萬,怎麽樣,能成交嗎?來人說。

當時,偏巧有一個畫家也在楊老家裏,那個畫家看看那幅石濤的畫,搖搖頭,咂咂嘴,給楊老丟了一個眼色,示意楊老作罷。然而,楊老卻說,好,十萬不貴,我收下了。

那人走後,畫家朋友對楊老說,這幅畫的畫風確實頗像石濤的作品,但是您沒發現?畫的紙質可不是那個年代的啊,這分明是一個仿品。楊老聽後,笑而不答。

一時間,楊老花十萬元錢買了一幅假畫的消息不脛而走。沒多久,有個大學的美術老師來找楊老,要出五十萬買這幅假畫,楊老一搖腦袋,很幹脆地說,不賣。

畫家朋友聞訊後,問楊老,五十萬買你那個假畫,你還不賣?

楊老笑笑問,那是假畫嗎?不,是真畫。畫家說,明明是贗品,怎麽會是真畫?

楊老對畫家朋友說,模仿石濤的畫,能模仿到如此以假亂真的地步,在全國只有一個人,這個人該是誰呀?

是誰啊……畫家朋友一臉狐疑,突然一拍腦門兒,說,張大千。

對呀,怎麽樣,我花十萬元買了張大千的畫,不值嗎?

畫家朋友聽後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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