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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白眼狼門——去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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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清遠說著,朝君羽玥伸手,那幹幹凈凈修長的手上,瞬間長出了長指甲。

便伸向君羽玥。

鳳茉舞大急,“不要傷我君叔叔,我跟你走!”

“茉舞,不要!”

但,禦清遠速度很快。

幾乎瞬間抓住了茉舞的手,而墨涵瞬間抓住了茉舞,而君昂一直拉著墨涵。

禦清遠一下子帶走了三個娃兒。

看著那三個娃兒瞬間消失,君羽玥大喊,“閣下,不要傷害他們……”

怎麽會這樣子。

怎麽會?

當初師傅說,世間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兒,他不信。

如今信了,卻遲了。

鳳茉舞表示,她很生氣。

非常生氣。

一來是氣墨涵,君昂,也氣禦清遠。

哪怕一路上,三人一個勁的哄她,她也傲嬌的,直冷哼。

直到,禦清遠靠在一顆大樹上,指尖不停有血流出。

鳳茉舞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你,你,你……”

他不是鬼嗎?

為什麽?

為什麽?

他還會流血?

禦清遠朝茉舞笑笑,“無礙,一會便好!”

鳳茉舞歪頭想了想,“是我君叔叔傷了你嗎?”

“是!”

那男子,不是凡物。

若是,他道行高些,而自己修煉低些,或許,真的……

魂飛魄散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

禦清遠依舊笑的溫潤如玉,“舞兒,想聽故事嗎?”

“不想!”

鳳茉舞說完,起身朝前走。

以前和墨涵二人,覺得特別有趣。

如今多了一個膽小,沒主見的君昂,又加上一個神神秘秘,似鬼非鬼的禦清遠,鳳茉舞覺得,無趣極了。

只是,走了幾天之後,三個娃兒,實在不要走路,索性出了銀子,租了馬車。

坐在馬車上,鳳茉舞再一次沈默。

生活實在無聊。

“說說你那個故事吧!”

禦清遠笑。

“從前,有一個凡人,除了長得好看,很平凡,沒有絕世武功,也沒有驚世才能。

但,他有一顆善良的心。

直到有一天,這個凡人,遇到了一個仙子!”

鳳茉舞聽得津津有味,“仙子,是真的仙子嗎?”

墨涵,君昂也問,“對啊,是真的仙子嗎?”

禦清遠點頭,“是,是真的仙子!”

“她很美嗎?”鳳茉舞問。

女孩子,哪怕小孩,也喜歡問她很美嗎,比起自己如何,如何?

“很美,仙子不止美,也很善良!”

“然後,凡人和仙子相愛了!”

“他們以為,他們的愛情會很美好,但,直到災難來臨那一天,凡人才知道,仙子已經定親,有了未婚夫。

仙子的未婚夫很厲害,也非常心狠手辣。

仙子不喜歡他。

那天,天灰蒙蒙的,一望無際的灰!”

“仙子被家族的人招了回去,凡人留在小屋,等候他的仙子,但是,仙子沒來,仙子的未婚夫來了。

仙子的未婚夫長得很醜,心眼也壞。

第一眼見到凡人,他就嫉妒了。

然後命令他的屬下,用繩索勒死了凡人……”

“啊……”

尖叫聲在馬車內響起。

墨涵茉舞雖然壞,出手有時候也不知道輕重。

但,是非善良惡毒分的很清楚。

他們可以對壞人下毒手,但對好人,他們是下不去手的。

“後來呢,後來呢,仙子呢,仙子去哪裏了?”茉舞拉著禦清遠,不停的問。

“後來,仙子趕回來的時候,凡人已經端了氣,但,仙子有法力啊,所以,仙子用了她畢生的法力,留住了凡人的三魂七魄,但,仙子最終難逃一死,仙子臨死前,告訴凡人……”

“仙子說了什麽?”茉舞問。

“對,仙子說了什麽?”墨涵也追問。

對這個淒美的愛情故事,兩娃很是好奇,感興趣。

“仙子說,這一世,她傾盡一生,救他護他,但願來生,他尋到她,護她愛她!”

茉舞看桌禦清遠,楞楞的。

五歲的娃兒,雖不懂什麽叫愛。

但,仙子的舍身救人,還是很感動她。

“那後來呢?後來凡人找到仙子,幸福生活在一起了嗎?”

禦清遠看著茉舞,點點頭。

“哇,真好,凡人終於找到仙子,幸福在一起了!”茉舞驚呼一聲。

就像是娘親故事裏的公主和王子,也幸福的在一起了。

或許是因為這一個故事,拉進了三人一鬼的距離,但……

禦清遠卻發現一件事。

自從墨涵茉舞覺得他不會傷害他們,隨即他們的本性又發揮出來,也不許他使用結界。

一路惹是生非,惹了一堆的麻煩,讓他跟在後面收拾爛攤子,真真是把他使用的淋漓盡致。

君昂那孩子,本來瞧著也是個老實本分的,卻是一個跟屁蟲,墨涵茉舞做什麽,他都跟著,二話不說全全服從命令,指揮,調遣。

兩娃在前面搗蛋。

君羽玥在後面追,但,總是追不上。

而禦清遠也明白,兩娃故意把陣仗搞得這麽大,就是給君羽玥留下線索,讓他知道,他們在何處,是否安好。

禹州

朱雲雀,韓青龍坐在椅子上,邊上的茶水已經涼透。

這個時候,兩個人在也沒有喝茶的閑情逸致。

自從知道,鳳傾城掀了豐州之後,兩人再也不能淡定,派去刺殺添香等人的屬下,也撤了回來。

“雲雀,你看……”韓青龍看向朱雲雀。

他總歸還是做不到雲雀那麽狠心,把妻兒都給殺了,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朱雲雀看了韓青龍一眼,“青龍放心,我已經飛書給木長老,想來,木長老已經在前來支援我們的路上!”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木長老來了。

那其他幾個長老,怕是也會來。

到時候,四大長老齊聚,看鳳傾城怎麽辦。

朱雲雀忽地站起身。

韓青龍立即問,“雲雀,你要去哪裏?”

“去衙門,咱們必須先和衙門打好關系!”

韓青龍點頭,“對對對,我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你等等,我去拿銀票,只要咱們銀子給得足,那些官一個個恨不得跪下來舔我們腳趾頭!”

不一會,韓青龍懷中抱著一個錦盒。

“裏面多少銀票?”

“二十萬兩!”韓青龍道。

朱雲雀錯愕,“想不到,你貪的比我多!”

“也不全是,只是,現在關鍵時刻,不然……”

這簡直是在剜他肉。

禹州知府衙門口。

“對不起兩位老爺,我家大人今兒不見客!”

韓青龍,朱雲雀聞言,氣惱。

暗罵這知府擺譜。

卻只能笑臉道,“那勞煩小哥,把這個錦盒轉交給你們大人!”

“對不起,兩位老爺,我家老爺說了,無功不受祿,還請兩位老爺把錦盒收好,莫要掉了!”

韓青龍,朱雲雀哪裏有不明白的。

這知府袁大人,怕是聽到了什麽,根本不願出手。

兩人相攜往回走。

知府衙門內堂。

一妙齡少婦正在剝葡萄,然後餵到知府袁大人嘴裏。

“大人,妾身瞧著,那錦盒裏,八成裝了不少銀票呢,你何不收下,給他們一個順水人情?”

袁大人冷眼看了看身邊的少婦,擺手示意邊上丫鬟下去。

待內堂只有他和少婦二人,才慎重其事說道,“糊塗,你當那銀票好收?”

少婦不語,靜靜的等著袁大人的話。

“最近幾月,我聽到的消息是什麽?”

“惠州的邱良品,青州的穆登群,還有臺州被刺殺的莫大人,豐州的梁大人!”

“這些人,能夠做到知府,哪一個不是人精?”

“在瞧瞧,順著鳳姑娘的人,都還活著,似乎還有了被看中的意味,再說那被刺殺,令牌也丟了的莫大人,聽說折子上去了不少,可你看,朝廷可有回音?”

“沒有,再者,我前段時間,可是接到了攝政王的命令……”

“這些銀票雖多,有了它,榮華富貴,自不在話下!”

“但前提下,要有命享受!”

小婦人聞言,不懂政事的她,也覺得,袁大人說的極對。

“老爺放心,妾身記住了,這幾日妾身身子不舒坦,就不出去聽戲,也不去茶樓喝茶了!”

“你這妙人!”

大街之上。

一輛奢華馬車,馬車內坐著韓青龍和朱雲雀。

韓青龍摸著那錦盒,眉頭蹙起。

馬車緩緩前進。

卻,在馬車夫“籲”了一聲後,挺了下來。

殺氣!

韓青龍和朱雲雀,都在馬車停下瞬間,感覺到了殺氣。

韓青龍掀開馬車簾子。

卻見對面,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但,馬車四周,均是騎著大馬的黑衣人。

第一眼,韓青龍就知道,那馬車內的人,怕是非富即貴,他肯定惹不起。

“往邊上讓讓,讓他們先過去!”

“是,老爺!”車夫說著,把馬車駕駛著,往邊上靠,但那輛馬車就那麽靜靜的停在那裏,不前進,也不後退,而那些個黑衣人,卻那麽恰巧,擋住了道。

後面,有人開始罵罵咧咧,卻在瞧見那騎在大馬之上的黑衣人時,驀地噤聲。

平民老百姓更是躲開,免得遭受了池魚之殃。

韓青龍再傻,也知道這馬車,八成是爭對他的了。

“掉頭,把馬車駕駛到巷子去,把街道讓出來……!”

韓青龍話還未說完,靜靜停在對面,一只素白小手掀開了馬車簾子。

接著,一抹翠綠色身影從馬車內鉆出。

好一個絕色美人兒。

但,那絕色美人兒卻彎下腰,朝馬車內伸手。

又是一只白皙的手,但,鉆出馬車的卻是一個男人,一襲白衣,衣訣飄飄。

面若冠玉,瀟灑肆意,嘴上掛著邪魅張狂的笑,一手折扇輕搖,立在馬車上,俯視眾生。

高貴的讓人慚愧,不敢直視。

韓青龍瞧見第一眼,硬生生驚出一身冷汗。

她,她,她……

怎麽來的這麽快?

“韓青龍,韓堂主,別來無恙!”鳳傾城立於馬車之上,折扇輕搖,一襲男裝。

真真俊美到極致。

多少人在驚呼,暗嘆。

世間怕是再無這麽俊美的公子了。

韓青龍心一橫,跳下馬車,走到放前面面前,單膝下跪“屬下,韓青龍,見過門主!”

先禮後兵?

鳳傾城冷笑。

以為這樣做,她就會饒了他?

真是白日做夢。

眸子輕挑,看向馬車,“怎地,朱堂主派頭這般大,見了本門主,也不出來拜見,一定要本門主~請~嗎?”

鳳傾城特意加重了請字。

馬車內,朱雲雀一手死死捏拳,一手伸去抓放在馬車內的佩劍。

握緊,松開。

最終牙一咬,下了馬車,走到放前面面前,單膝下跪,“屬下,朱雲雀,見過門主!”

朱雲雀話還未說完,只聽得啪一聲,一條鞭子忽地甩來,朱雲雀還來不及躲,臉上就狠狠的被摔了一鞭子。

憤怒而起,“你……”

憤怒。

氣憤。

鳳傾城冷哼,“朱堂主,本門主可打錯了?”

“鳳傾城,你別忘了,本堂主可是絕殺門老人,你……”

“啪”又是一鞭子,硬生生打斷了朱雲雀的話。

臉上,一左一右,兩道鞭痕。

紅中帶血,刺目驚心。

那些看熱鬧的人,悄悄離去。

就連身後的人,也開始悄悄躲開。

只有臨街,二樓,一紫衣男子,靜靜而坐,唇角微勾,雙眸灼灼。

“你……”

朱雲雀暴怒。

怒指鳳傾城。

絕殺門門規,新人必須尊敬老人,哪怕是門主,也必須尊敬老人。

但,鳳傾城今日卻眾目睽睽之下,當眾甩他鞭子,已經犯了門規。

“啪”

又是一鞭子。

直接一下子,甩掉了朱雲雀怒指的鳳傾城的手指。

指斷。

鮮血淋漓。

“朱堂主,本門主可打錯你了?”鳳傾城冷聲問,然後又看向一邊,依舊跪著的韓青龍,“韓堂主,你說,本門主,可打錯了?”

韓青龍深吸一口氣。

這下子,鳳傾城的把難題拋給他。

若說錯了,鳳傾城立即把苗頭掃向他,若說對了,那就是得罪了朱雲雀。

不管對與錯,兩頭不討好。

“回門主,屬下覺得,門主……”

“啪”

一鞭子甩在韓青龍的嘴上,快的讓他根本躲閃不及,雙唇瞬間血肉翻滾。

“啰裏啰嗦,對於不對,難道你不會說嗎?”

這下子,韓青龍,朱雲雀也徹底怒了。

兩人並肩而立,雙眸怒視鳳傾城。

背地裏,他們可以使陰招,但,明面上,鳳傾城還是絕殺門門主,當初,四大長老,三大堂主,絕殺門門眾,都在青天白日下,叩拜,並發誓,此生,定不背叛她。

但,並不代表,她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他們。

恨意滾滾而來。

“哎,這鞭子,總歸只是一條普通鞭子,沒有鬼谷神鞭那般威力,不然……”

言下之意。

她打得輕了。

韓青龍,朱雲雀聞言,相視一眼,五指張開,朝鳳傾城襲來。

鳳傾城瞧著,眸子微瞇。

身子依舊站在馬車之上,手維揚,把花襲人推進馬車內,鞭子一甩。

“今日,我就用這鞭子,好好教訓你們這兩個叛徒!”

言下之意,是不許影衛插手了。

朱雲雀,韓青龍大喜。

因為,他們自持武功高強,二對一,定能擊敗鳳傾城,若是運氣好一點,還能殺了鳳傾城。

但。

當鳳傾城那鞭子,雷霆萬鈞的甩開,狠辣無情,虎虎生風,十招之前,他們二人還有還手的機會。

十招之後,他們卻只有挨打的份。

那鞭子像是長了眼睛般,專打在身上死穴上。

疼,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鳳傾城硬是把韓青龍,朱雲雀打倒在地,也不給他們二人躲閃的機會。

每一鞭子,都往死裏打。

二人也算是錚錚男兒,卻被鳳傾城打的落花流水。

直到鳳傾城打累了,他們奄奄一息,鳳傾城才收了沾滿了血跡的鞭子,“知道我今日為什麽不打死你們嗎?”

“因為今日,只是一個開胃菜!”

“你們可要給我把身體養好了,我以後,每三日前來問候一次,直到四大長老的到來!”

兩人血肉模糊,鳳傾城一襲白衣,滴血未沾。

“噗嗤!”

紫衣男子忍俊不禁,噗嗤笑了出聲。

好一個腹黑女子。

真真有趣。

鳳傾城聞聲,擡頭,卻見一紫衣男子,臨窗而坐,依舊帶著銀色面具,露出好看的眼睛,和嘴唇,下巴。

帶著淡淡的熟悉。

“去,把那馬車內的錦盒拿過來!”鳳傾城出聲,眼眸卻盯著二樓。

“是!”

影衛應聲,走到韓青龍馬車前,拿出馬車內的錦盒,返身回到鳳傾城面前,恭恭敬敬遞給鳳傾城。

鳳傾城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放了那些嘍啰,讓他們把這兩個叛徒送回去!”

一側。

影衛松開了腳,放開了被他們制住的車夫和隨從。

再不去管大街上的一切,鳳傾城素手一指,“住這間客棧!”

身子一躍,人已經坐在了二樓紫衣男子身側窗戶上,兩腳蕩在窗戶外。

紫衣男子笑的越發開心。

“你在笑我?”鳳傾城問。

紫衣男子搖頭。

擡手翻開一個幹凈的被子,往裏面倒了茶水,遞給鳳傾城。

鳳傾城也不客氣,伸手接過,喝了一口,“咦……”

這茶……

“味道如何?”紫衣男子開口。

聲音清脆,磁姓十足。

和鳳傾城這個假男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味道極好,公子,我們做個朋友吧!”鳳傾城說著,朝紫衣男子伸出自己的右手。

紫衣男子笑,“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

卻還是伸出手,去握鳳傾城的手。

兩手相握。

十分的相似。

除了男子手掌大一些,手指長一些,兩手幾乎十分相似。

鳳傾城依舊坦蕩蕩,男子卻在握住鳳傾城手時,眉頭微擰,然後看向無畏的鳳傾城時,心一緊。

松開鳳傾城的手。

“你坐在窗戶邊危險,進來坐吧!”

“不危險,我告訴你,坐這,吹吹風,也是極好的!”鳳傾城道。

紫衣男子挑眉,“你喜歡吹風?”

鳳傾城點頭。

“我倒是有一個吹風好地方,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鳳傾城挑眉,“龍潭虎穴?”

紫衣男子搖頭。

“那前面帶路!”鳳傾城說完,把茶杯擱在茶幾上。

有些用力,但,茶水,一滴未濺。

紫衣男子,見鳳傾城來真的。

站起身,拉著鳳傾城的手,從窗戶越出,一白衣,一紫衣,兩人站在一起,幾乎瞬間晃瞎了人眼。

“餵,朋友,你看不起人!”

紫衣男子沒有回答,卻依舊握住鳳傾城的手腕,快速奔走山水間。

直到。

兩人立於山頂。

紫衣男子才松開了手。

青山綠水,白雲圍繞。

鳳傾城深深吸了口氣,“果然是吹風,觀景好地方!”

若是來壺酒,肆意人生,更愜意。

紫衣男子,看著鳳傾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若是仔細看,那是一種釋然和欣慰。

禹州。

馬車內。

添香怒瞪上官灝乾。

一副我是女王,你就得聽我的模樣。

上官灝乾越瞧越是想笑。

“你笑,你再笑一下試試?”

“我沒笑!”

一路走來,上官灝乾已經被添香訓練的,唯添香命是從,唯添香馬首是瞻。

沒辦法,添香有影衛,一個不樂意,添香一聲吆喝,立即有人上前,把他揍得身子骨散架。

“你笑了!”

上官灝乾很肯定說道,“我沒笑,姑奶奶,我真沒笑!”

“哼,看在馬上就要見到小姐的份上,饒了你!”

一進城,添香就得到鳳傾城在大街之上,發飆狂抽韓青龍,朱雲雀的事兒,樂的哈哈大笑。

崇拜的說道,“小姐就是小姐,總是這麽出其不意!”

上官灝乾嘴抽搐。

何止出其不意,簡直無所不用其極,陰險狠毒。

什麽憑他本事把添香騙到手,然後拐跑她。

一路走來,他除了挨揍,就是被追殺,還損失慘重。

客棧。

添香推門而進,見花襲人在窗戶邊繡衣裳,眼睛瞪大。

“襲人,你一個人在這,小姐呢?”

花襲人聞言,扭頭,見是添香,立即放下手中活計,歡喜不已,“添香,是你回來了啊,傾城出去了,看你風塵仆仆的,我去弄些熱水給你沐浴!”

“我沒事!”添香擺手,卻見花襲人那衣裳繡得真好,上前拿起,“給誰做的衣裳?”

“傾城啊,她最近愛穿男裝,又喜歡白色,但我瞧著,光溜溜白不好看,就用白線,在衣裳上,銹些花樣出來!”

“你手可真巧!”添香誇獎道。

花襲人笑,“添香,若是你喜歡,等你出嫁的時候,我幫你繡嫁衣,保證普天之下,獨一無二,僅此一件!”

添香臉瞬間滾燙緋紅。

“我,我才沒打算成親呢,你忙著我,不如給小姐做,小姐才好事將近呢!”

心,瞬間跌落谷底。

花襲人一直以為,鳳傾城是不會嫁人的。

至少,花襲人覺得,世間沒有男子,配得上鳳傾城。

添香見花襲人不語,推了推花襲人,“襲人,襲人,你怎麽了?”

花襲人回神,“沒事,沒事,對了添香,那個男子,傾城也傾心他嗎?”

“是啊,攝政王可是世間難得好男子,而且對小姐極好!”

“真的極好嗎,比如說?”

“哎呀,太多了,等以後,你見到攝政王,你就知道了,而且,這是小姐的私事,我可沒有指手畫腳的資格!”

添香何其聰明。

也是提醒花襲人,鳳傾城的事兒,鳳傾城自有打算。

花襲人幹幹一笑,“我明白的!”

晚飯時分。

鳳傾城回來了。

和紫衣男子一起。

添香看見紫衣男子第一眼,瞪大了眼睛,完全忘記了重逢之喜。

鳳傾城上前,捏捏添香的臉,“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添香道。

卻還是打量紫衣男子。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小姐會和他在一起?

“大家都辛苦了,晚上吃好喝好,明兒,繼續給我打起精神,擺飯吧,我餓了!”

花襲人添香立即下去準備。

鳳傾城走向紫衣公子,“一直忘記問,兄臺高姓大名?”

“龍無憂!”

“龍兄,若是不嫌棄,一起吃個便飯!”

“好!”

飯桌之上。

鳳傾城,龍無憂,添香,花襲人。

鳳傾城知道上官灝乾要去整理他的人手,看看到底損失了多少人,鳳傾城挽留過,但,上官灝乾去意已決,鳳傾城便不執著。

花襲人給鳳傾城倒酒,布菜。

鳳傾城舉杯,“龍兄,小弟敬你一杯!”

“我酒量不好,極少喝酒,再者喝酒傷身,鳳賢弟,還是少喝為好!”

鳳傾城聞言訝異,卻還是依言放下酒杯,“成,聽龍兄的!”

又拿起筷子,爽朗夾了菜,放到龍無憂面前碟子中,“龍兄,吃菜!”

龍無憂一楞,卻還是點頭,“好!”

花襲人倒是無所謂,因為,她覺得這龍無憂,並不是壞人,怎麽瞧,怎麽都是一人物。

但。

添香就不一樣。

心中不停吶喊,小姐,你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兒啊。

一頓晚飯,鳳傾城吃的極多,胃口也好,吃菜喝湯,一碗白米飯。

鳳傾城胃口好,花襲人,添香開心,不停給鳳傾城夾菜。

就連魚,也小心翼翼去刺。

吃飽之後。

擦拭了嘴角,鳳傾城才萬般歉意,“龍兄,真是抱歉,我吃相不好!”

“能吃便是福!”

“龍兄心胸真是開擴,將來那個姑娘嫁與龍兄,定會十分幸福!”

龍無憂聞言笑,“若是對的人,我定會讓她幸福一生!”

若是錯的人,他定不會娶。

但,人世間紛紛擾擾,又有幾個人,那麽好運氣,恰巧遇到對的人了?

鳳傾城打了哈欠,起身,“龍兄,時辰不早,早些歇息!”

“鳳賢弟亦是!”

離去,紫衣飄飄。

絕塵。

“詩句美談,多說女子若空谷幽蘭,傾國傾城,但,卻也有不少,說男子虛懷若谷,俊逸絕塵!”

鳳傾城說完,搖頭失笑。

又微微嘆息,“最近真是越來越懶了!”

這可不是好習慣,要改!

絕殺門。

韓青龍,朱雲雀被鳳傾城當街打的只剩半條命,這會子筆挺挺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朱雲雀還好些,可以喝點藥。

韓青龍卻淒慘,雙唇血肉翻滾,連藥汁都喝不進。

“嗚嗚,老爺,老爺,是那個黑心肝的,把老爺害成這個樣子!”

韓青龍的小嬌妻,韓周氏哭哭啼啼,哽咽難忍。

韓青龍想要開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一個勁的翻眼睛,想要告訴韓周氏些什麽。

但,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誰!”

院中有人低呼一聲,隨即聽見人砰砰倒地聲。

韓周氏大急,起身走出去,卻見四個白須老者快步而來。

“韓周氏見過四大長老!”

“哼!”

冷哼一聲,四大長老連多看韓周氏一眼都不曾。直接進入內室。

見韓青龍筆挺挺倒在床上,恐怕時日無多。

木長老眸中殺戮翻滾,卻強力壓制下去。

“你們瞧見了吧,面對堂堂門主,她都可以下次毒手,如今是堂主,那麽他日,指不定就是我們這幾個老骨頭了!”

另外三個長老,沒有說話。

卻神色凝重起來。

“木長老,這事,老門主怎麽說?”

“哼!”

木長老冷哼。

老門主,鬼谷子那老貨,居然在臺州之後,就躲了起來,消失無蹤。

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老門主,怕是遇難了!”

此言一出,三大長老頓時不安。

鳳傾城好大膽子,連老門主都敢殺,那他們……

金長老啪一聲拍在桌子上,“那叛徒住在什麽地方,本長老這就去收拾了她,絕殺門絕不允許,有此等忤逆之徒!”

木長老聞言大喜,卻結結巴巴說了鳳傾城所住的客棧。

寧靜。

蛐蛐躲在墻角,叫個不停。

鳳傾城在大床上,睡得安穩。

四大長老帶著親信,東南西北四方圍攻。

但。

他們小瞧了鳳傾城。

那些影衛絕對不是吃素的。

十二個一個方位,幾乎阻擋了他們的前進之路。

除了他們帶來的人,死了一地,他們連鳳傾城衣角都不曾沾到。

外面血雨腥風,屋內。

鳳傾城酣睡如常。

見久攻不進,四大長老撤退。

一地屍體,卻在四大長老撤退之後,被衙門的官兵擡走,潑水,洗街。在侍衛長的指揮下,有條不紊進行。天明時分,大街上已經幹幹凈凈。除了空氣裏,彌漫的血腥味。

“啊……”

鳳傾城打了一個哈欠。

“昨夜可有什麽事兒發生?”

添香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沒有,就是一些老鼠蟑螂,不過,都已經打死了!”

“哦!”

午飯後。

“小姐,知府袁大人求見!”

鳳傾城凝眉。

據調查,這袁大人可是一個特別會見縫插針,精打細算的人。

“讓他進來!”

鳳傾城依舊一襲男裝,身子靠在窗戶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人群。

“眾生熙熙皆為利來,眾生攘攘皆為利往,袁大人,對於這話,你怎麽看?”

袁大人擡頭看了一眼鳳傾城。

只見鳳傾城正把玩著君羽玥給她的令牌。

“公子說的有理!”

“袁大人,昨夜你做的很好!”

有些事情,鳳傾城不聞,其實,多多少少心中有數。

“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鳳傾城笑,“袁大人,你說,禹州發生此等大事,袁大人身為禹州父母官,應當如何?”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把罪犯緝拿歸案!”

“嗯,袁大人說的極是,不過,袁大人,那些罪犯,可個個窮兇極惡,你那些蝦兵蟹將,怕是不能將其抓獲!”

“還懇求公子,指點一二!”

“我這,有高手三十,暫時借與袁大人,如何?”

“下官謝公子!”

鳳傾城擺手。

袁大人走出客棧。

才擡手抹汗。

見個氣場大的男人,但,從未見個氣場這般強大,說話滴水不漏的女人。

還好,還好,最先沒有貪心,不然……

真真是有名收銀票,卻沒命享受。

袁大人在回到衙門的時候,見到大院內,齊齊的三十影衛時,嚇了一跳。

速度好生快。

“快,快,去給各位公子安排住處!”

“袁大人,不必了,我們奉命,前來協助袁大人抓捕罪犯,還請袁大人公事公辦!”

袁大人連忙應聲,“是是是,快去給各位公子那捕快衣服來!”

這個女子,若是不巴結好,以後……

若是巴結好了,前途無量。

幾乎整一個禹州城的兵馬都出動,把絕殺門分部,給團團圍住。

“長老,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大驚小怪!”木長老沈聲問。

昨夜,去夜襲鳳傾城,結果,損失慘重。

這會,四大長老正惱火的很。

“木長老,我們被官兵包圍了,袁大人親自帶兵!”

木長老怒,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茶幾應聲而碎。

該死的韓青龍,連個官都收買不了。

“去看看!”

四大長老走到門口。

“眾人聽命,昨夜的殺人大案就是這個四個老頭,帶人所為,給本官上,抓住他們,但凡抓住這四人者,加官進爵!”

袁大人一聲令下。

官兵湧動,舉刀舉劍上前。

“哼,無知小兒!”木長老哼了一聲。

四大長老被圍住,本沒把來人放在眼中。

但,被七人圍住的四大長老,不久便發現,這些人,不是衙門的人。

武功太狠,招式太辣。

下手更是無情。

這是鳳傾城的人。

而,這七人把他們攻擊的狼狽不堪,每一劍下去,只刺中表皮,不傷筋骨。

絕殺門內,反抗的人很多。

但,官兵們,雖有軟腳蝦,但也不全是。

殺戮聲四起。

一個時辰之後,絕殺門嘍啰系數被制服,或者喪命。

四大長老,除了臉,狼狽的猶如喪家犬。

絕殺門大門口。

一輛奢華馬車緩緩前來。

馬車內,鳳傾城側臥,享受了花襲人,添香的殷勤伺候。

葡萄去皮,甜味適中,帶著淡淡的酸。

這還是龍無憂一早送她的。她一眼,就喜歡,連拒絕都不曾,歡喜收下。

鳳傾城微微搖頭,“膩味了,不吃了!”

“小姐,再吃一顆吧!”

鳳傾城擺手,“不吃了,你們吃吧!”

花襲人也不矯情,拿起一顆,連皮都不剝,塞入口中,“嗯,好吃,味道好極了!”

添香失笑。

鳳傾城那裏是吃膩味了。

葡萄本就不多,她是想留下來,給她們兩吃呢。

她要真敞開肚子吃,以她現在的胃口,再來這麽多,都吃得下。

心,瞬間,暖暖的,甜滋滋的。

這就是她的小姐,總是,默默的對身邊的每一個人好。

馬車在絕殺門門口停下。

袁大人立即下馬,走到馬車邊,“下官見過公子!”

“袁大人,罪犯抓捕的如何了?”

“回公子,已經快要落入尾聲!”

花襲人,添香掀開馬車簾子,一左一右。

兩姑娘本都是絕美的人兒,但,在鳳傾城出現後,瞬間黯淡,袁大人忽地明白。

絕世美人,無關容貌。

單憑那通身的霸氣,靈動,就足以比擬一切。

鳳傾城折扇輕搖。

四大長老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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