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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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各懷心事
回府衙的路上，丁繡才像是回過神來，茫然地問白玉堂：“五爺，你為什麽說老烏龜沒說實話？”
白玉堂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說“我不是說他說的話是假的，我的意思是他有的事兒知道但沒說出來。”說著看向展昭，“貓兒，我看這回事兒不簡單。能讓老烏龜緘口不言，肯定不是什麽小事兒，你可小心點，別仗著貓有九條命就亂來。”
展昭沒理會他，扭頭問丁繡：“丁姑娘，七苦花是什麽？”白玉堂也一臉興味地湊上來：“還真的，五爺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從來沒聽說過什麽七苦花，聽那老烏龜的口氣，難不成是什麽毒花？”
丁繡訥訥，僵著臉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小的時候聽師父提到過，心裏好奇，師父又不肯告訴我，我就想著問問別人，誰成想他們都不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
三個人沈默著走了一段，白玉堂看丁繡悶悶不樂，有心逗她，壞笑道：“哎，丫頭，我可看出來了，那老烏龜對你可是不一般啊。”說著挑了挑眉。
丁繡果然好奇地擡頭：“哪裏不一般了？”
白玉堂忍著笑：“往常像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去找他，他那叫一個惜字如金，多說兩句跟要了他的命一樣，你要不樂意他還伸手問你加錢，多說一句話加五十兩。甭管能不能回答你的問題，先給錢，他要真不知道你也活該，別說錢不還，眼睛一閉，煩你跟煩蒼蠅似的，哪像今天啊，好聲好氣慢條斯理地跟你解釋，酒菜都沒吃，臨走還免費送句話。果然這人要是生得美就是不一樣，做生意都能給折扣，還免得那老頭子把那桌好酒菜糟蹋了，你說是不？”
丁繡“撲哧”一笑，心說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老烏龜那叫“好聲好氣”？還“慢條斯理”？她怎麽沒看出來……正想出口嗆白玉堂一句，一直沈默著的展昭突然說話了：“如果慕容青在城裏，又在六月二十，二十五出過城，這樣就和案發時間對上了，再加上他擅使鎖喉指，又是左撇子，這次的案子和他一定有關系……不管怎麽樣，先找到慕容青吧。”
丁繡的笑一下子就僵在臉上了，她猶豫了半天，艱難地說了一句：“展昭，我能求你件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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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月懸中天。
白玉堂倚在屋脊上，一邊把玩手裏的碧玉酒杯，一邊問展昭：“你真就答應了？”
展昭“嗯”了一聲，臉隱在暗影裏，看不清表情。
白玉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笑著說：“沒看出來，你倒是挺信她的。”頓了頓又加一句，“不過我覺得這丫頭不簡單，她瞞著咱們多少事兒且不說，你看老烏龜今天那態度，還有之前問他的時候，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那個表情，老頭兒肯定認識這丫頭。”
展昭悶聲道：“我什麽時候說我信任她了？”眼睛卻不由得看向丁繡住的西廂房，說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玉堂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爺什麽時候說過爺是怎麽想的了，做賊心虛。”
展昭臉上表情一僵，自覺轉移話題：“你還說老烏龜沒說實話，你今天也沒講實話吧？”
“呦，”白玉堂樂了，“叫你看出來了？”
展昭瞄了他一眼：“快說，七苦花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白玉堂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真不知道。”看著展昭的眼神都像是要殺人了，才補充道，“說不知道是真的，我充其量也就是，知道那麽一點半點。”說著兩根手指比了個半寸不到的距離。
展昭面無表情：“少廢話，知道多少說多少。”
白玉堂少有地沒反擊，而是舒展身體在屋脊上躺了下來，兩手枕在腦後，像是回憶什麽似的說：“七苦花這東西，還是從我師父那兒聽的，教我機關術數、五行八卦的師父，衛雲青。他那時候快八十了都，但提起七苦花的神情，我現在都能想起來。他跟我說，七苦花這個東西，不開花的時候已經能讓壞人為所欲為了，一旦開花……會帶來一場災難。我問他到底是什麽災難，但他沒說，只是反反覆覆跟我說，幸好七苦花不會再開花了，他親眼見的，最後一株七苦花已經被毀了，是他親眼見的。”
展昭一聲不響地聽著，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我講完了，你倒是給句話啊。”
展昭沈默了一會兒，說：“原來你真是就知道一點點。”話音剛落白玉堂已經一腿掃了過來，恨恨說了一句：“臭貓，五爺這些日子對你太客氣了是吧。”
展昭閃身避過，順勢一個挺身站起，剛站穩，白玉堂的腿影已經到臉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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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趙虎抱著胳膊靠在庭中間的梅花樹上，一邊看屋頂上二人拳來腳往，一邊興致勃勃跟馬漢說：“哎你說展大哥都多長時間沒和白五爺這麽動手了，得有小半年了吧，咱哥幾個小半年沒飽這眼福了。嘿，這招漂亮！”
馬漢看得眼睛都不帶轉的，嘴裏倒不忘埋汰趙虎：“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看待會兒我不跟展大哥說，等著挨揍吧你……哎，你踢我幹嘛！”
眼見著房上屋下都要開戰，趙虎架子都拉開了，冷不防肩膀上被誰拍了一下，一回頭，丁繡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眉梢眼角都帶著笑。
她問：“你是趙虎吧。你們展大哥平時也經常和白玉堂這麽……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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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衙的路上，丁繡才像是回過神來，茫然地問白玉堂：“五爺，你為什麽說老烏龜沒說實話？”
白玉堂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說“我不是說他說的話是假的，我的意思是他有的事兒知道但沒說出來。”說著看向展昭，“貓兒，我看這回事兒不簡單。能讓老烏龜緘口不言，肯定不是什麽小事兒，你可小心點，別仗著貓有九條命就亂來。”
展昭沒理會他，扭頭問丁繡：“丁姑娘，七苦花是什麽？”白玉堂也一臉興味地湊上來：“還真的，五爺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從來沒聽說過什麽七苦花，聽那老烏龜的口氣，難不成是什麽毒花？”
丁繡訥訥，僵著臉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小的時候聽師父提到過，心裏好奇，師父又不肯告訴我，我就想著問問別人，誰成想他們都不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
三個人沈默著走了一段，白玉堂看丁繡悶悶不樂，有心逗她，壞笑道：“哎，丫頭，我可看出來了，那老烏龜對你可是不一般啊。”說著挑了挑眉。
丁繡果然好奇地擡頭：“哪裏不一般了？”
白玉堂忍著笑：“往常像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兒去找他，他那叫一個惜字如金，多說兩句跟要了他的命一樣，你要不樂意他還伸手問你加錢，多說一句話加五十兩。甭管能不能回答你的問題，先給錢，他要真不知道你也活該，別說錢不還，眼睛一閉，煩你跟煩蒼蠅似的，哪像今天啊，好聲好氣慢條斯理地跟你解釋，酒菜都沒吃，臨走還免費送句話。果然這人要是生得美就是不一樣，做生意都能給折扣，還免得那老頭子把那桌好酒菜糟蹋了，你說是不？”
丁繡“撲哧”一笑，心說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老烏龜那叫“好聲好氣”？還“慢條斯理”？她怎麽沒看出來……正想出口嗆白玉堂一句，一直沈默著的展昭突然說話了：“如果慕容青在城裏，又在六月二十，二十五出過城，這樣就和案發時間對上了，再加上他擅使鎖喉指，又是左撇子，這次的案子和他一定有關系……不管怎麽樣，先找到慕容青吧。”
丁繡的笑一下子就僵在臉上了，她猶豫了半天，艱難地說了一句：“展昭，我能求你件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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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月懸中天。
白玉堂倚在屋脊上，一邊把玩手裏的碧玉酒杯，一邊問展昭：“你真就答應了？”
展昭“嗯”了一聲，臉隱在暗影裏，看不清表情。
白玉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笑著說：“沒看出來，你倒是挺信她的。”頓了頓又加一句，“不過我覺得這丫頭不簡單，她瞞著咱們多少事兒且不說，你看老烏龜今天那態度，還有之前問他的時候，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那個表情，老頭兒肯定認識這丫頭。”
展昭悶聲道：“我什麽時候說我信任她了？”眼睛卻不由得看向丁繡住的西廂房，說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玉堂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爺什麽時候說過爺是怎麽想的了，做賊心虛。”
展昭臉上表情一僵，自覺轉移話題：“你還說老烏龜沒說實話，你今天也沒講實話吧？”
“呦，”白玉堂樂了，“叫你看出來了？”
展昭瞄了他一眼：“快說，七苦花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白玉堂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真不知道。”看著展昭的眼神都像是要殺人了，才補充道，“說不知道是真的，我充其量也就是，知道那麽一點半點。”說著兩根手指比了個半寸不到的距離。
展昭面無表情：“少廢話，知道多少說多少。”
白玉堂少有地沒反擊，而是舒展身體在屋脊上躺了下來，兩手枕在腦後，像是回憶什麽似的說：“七苦花這東西，還是從我師父那兒聽的，教我機關術數、五行八卦的師父，衛雲青。他那時候快八十了都，但提起七苦花的神情，我現在都能想起來。他跟我說，七苦花這個東西，不開花的時候已經能讓壞人為所欲為了，一旦開花……會帶來一場災難。我問他到底是什麽災難，但他沒說，只是反反覆覆跟我說，幸好七苦花不會再開花了，他親眼見的，最後一株七苦花已經被毀了，是他親眼見的。”
展昭一聲不響地聽著，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我講完了，你倒是給句話啊。”
展昭沈默了一會兒，說：“原來你真是就知道一點點。”話音剛落白玉堂已經一腿掃了過來，恨恨說了一句：“臭貓，五爺這些日子對你太客氣了是吧。”
展昭閃身避過，順勢一個挺身站起，剛站穩，白玉堂的腿影已經到臉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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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趙虎抱著胳膊靠在庭中間的梅花樹上，一邊看屋頂上二人拳來腳往，一邊興致勃勃跟馬漢說：“哎你說展大哥都多長時間沒和白五爺這麽動手了，得有小半年了吧，咱哥幾個小半年沒飽這眼福了。嘿，這招漂亮！”
馬漢看得眼睛都不帶轉的，嘴裏倒不忘埋汰趙虎：“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看待會兒我不跟展大哥說，等著挨揍吧你……哎，你踢我幹嘛！”
眼見著房上屋下都要開戰，趙虎架子都拉開了，冷不防肩膀上被誰拍了一下，一回頭，丁繡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眉梢眼角都帶著笑。
她問：“你是趙虎吧。你們展大哥平時也經常和白玉堂這麽……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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