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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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虎山聽到二人的話後,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此刻,他終於明白了袁維慶剛才的想法了。

袁維慶剛才手臂受傷,武功也剩不下多少了。

而他現在,也是手臂受傷,戰鬥力也是瞬間減了一大半。

二人所受的傷,基本上都不一樣,唯一的區別,袁維慶傷了左臂,而他自己卻是傷了右臂。

他們兩個人右手都是主力,而呂虎山傷了右臂,這就說明,他的傷勢比袁維慶還要嚴重。

如果袁維慶還剩下兩成的戰鬥力,那麽,呂虎山恐怕連一成的戰鬥力都沒有了。

到了哪種地步,就有哪種想法。

此刻的呂虎山想的就很多,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掛掉了薛堂主,那麽,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薛堂主那一邊的人,肯定會來找他報仇。

如果呂虎山的武功還在,就算打不過,至少還可以逃跑。

可是,以他現在的武功,一旦那些人真的找他報仇,他就算是想跑,恐怕都沒什麽機會。

最重要的是,薛堂主的事情,肯定會被別人知道,因為,呂虎山也看的出來,張副堂主之所以不動手,而讓他和袁維慶動手,就是這個目的。

呂虎山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在猶豫,甚至可以說,他現在的想法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還想動手換取修煉武功的機會,可是現在,他恍然發現,一旦他動手了,恐怕很快就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薛堂主當堂主這麽多年了,肯定會有忠於自己的手下,而這些人一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自己呢?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呂虎山才遲遲不肯動手。

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動手了,以後他面對的敵人,恐怕比山賊頭子呂老大還要危險。

想到這裏,呂虎山急忙使勁的咳嗽幾聲,捂著自己的手臂,痛苦哀嚎起來,“張副堂主,我的手臂實在是太痛了,就算是想動,恐怕也動不了啊!”

看到呂虎山的樣子,袁維慶立刻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了,急忙說道,“呂虎山,你忍一下,還是先完成張副堂主的任務吧。”

呂虎山心中惱火,但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的痛苦,他使勁搖了搖頭,“袁維慶,不是我不想動啊,我的手臂實在太痛了,我真的動不了!”

一邊痛苦哀嚎著,呂虎山直接坐到了地上叫了起來。

“張副堂主,我真的不行了,要不然,還是讓袁維慶動手吧。”

聽到呂虎山的這番話後,袁維慶頓時大怒,“呂虎山,張副堂主明明是讓你動手,你怎麽可能推辭,難道,你不想替張副堂主做事情嗎?”

說到這裏,袁維慶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呂虎山,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不抓住的話,張副堂主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呂虎山心中冷笑,急忙轉頭看著張副堂主,大聲說道,“張副堂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的手臂傷勢真的很重,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在騙你,如果可以的話,你讓我休息一會兒,等我緩過勁兒來以後,我再去動手可以嗎?”

張春仁看了看呂虎山手臂的傷勢,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呂虎山,你真的沒辦法動彈了嗎?”

聽到這句話,呂虎山急忙點了點頭,“張副堂主,這都是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你看,就算易天華武功高強,我不是也對他動手了嗎,?

更何況薛堂主已經失去了武功,如果我沒有傷的話,肯定會聽你的話去動手的。

要不然,你就等等,讓我歇息一會,你看行不行?”

說到這裏,呂虎山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張春仁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張副堂主,如果你等不及了,不如就讓袁維慶去動手吧,反正誰動手都一樣,你說對不對?”

聽到呂虎山的這一番話後,張春仁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著袁維慶,正要說話,袁維慶卻急忙大叫。

“張副堂主,你別聽他胡說,就算再傷勢再重,怎麽可能完全動不了呢?

張副堂主,他就是不想替你做事,才會說他手臂動不了的,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聽到袁維慶的這番話後,張春仁眉頭不由皺了皺,轉頭看著呂虎山,冷聲問道,“呂虎山,袁維慶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在騙我?”

聽到張春仁的問話,呂虎山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擺了擺手,“張副堂主,我怎麽敢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受的傷你也看到了,就算我騙你,你也不會相信呀?

張副堂主,我現在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得需要休息一會兒才能好一些,這都是事實,我並沒有騙你。”

張春仁轉過頭看著袁維慶,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袁維慶,既然呂虎山已經無法動手了,我看就由你去動手吧,省的耽誤時間。”

聽到這句話,袁維慶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擺了擺手,“張副堂主,呂虎山真的是在騙你啊,他手臂雖然受傷了,可是另一條手臂沒有受傷啊,他想要動手,絕對可以做到。”

聽到袁維慶的這番話後,呂虎山急忙大聲說道,“袁維慶,你胡說,我受了這麽重的傷,怎麽可能動手。

再說了,我也沒說不動手啊,我只是說,讓我歇一會兒,等我疼痛的勁頭過去了,我再過去。”

說到這裏,呂虎山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袁維慶回答自己的話,便冷笑一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袁維慶,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想聽從張副堂主的命令,不想動手啊?

難道,你對薛堂主還有感激之心,希望他重新當我們的堂主嗎?”

聽到呂虎山的這番話,袁維慶頓時嚇得連連擺手,厲聲吼道,“呂虎山,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有那種想法。

我看都是你不想動手,才是對薛堂主還有感激之心,希望他重新當上南郡密雷宗的堂主吧。”

呂虎山冷笑一聲,“袁維慶,既然你不是那個意思,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不肯動手?”

袁維慶咬了咬牙,大聲吼道,“呂虎山,你別忘了,要動手的人是你,是你不動手,我才會那麽說的?”

呂虎山冷笑一聲,“可是我的手臂受傷了,已經沒辦法動手了,你又為什麽不動手,是不是別有所圖?”

“你胡說?”袁維慶咬牙說道,“呂虎山,你的手臂受傷了,難道我的手臂就沒受傷嗎,為什麽你不能動手,而我就能動手呢?

我看,你才是別有所圖,不想動手呢?”

聽到袁維慶的話後,呂虎山舉起自己的手臂,冷笑一聲,“袁維慶,你看好了,你傷的是左臂,而你慣用的手勢右臂。

而我呢,傷的卻是右臂,也就是我總用的手臂,那你說說看,我用我不常用的左臂,能做什麽?”

說到這裏,呂虎山的語氣頓了頓,苦笑了一聲,有些黯然的繼續說道,“袁維慶,說實話,這麽多年以來,我就沒怎麽用過左臂,現在失去了右臂,只是用左臂的話,恐怕連刀都拿不起來,又怎麽能動手呢?”

聽到呂虎山的這番話後,袁維慶不又楞了一下,他看了看呂虎山被傷到的手臂,知道呂虎山說的不假。

但同時,心裏忽然有一種爽利的感覺,剛才,呂虎山欺負自己手臂被斷了,還要對自己動手。

現在,呂虎山失去了重要的右臂,哼哼,以後,看他還敢和自己動手嗎?

聽了二人的話後,張春仁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袁維慶,既然呂虎山受了那麽重的傷,我看,你就去動手吧,反正都是舉手之勞,又何必耽誤時間呢!”

聽到張春仁的這番話,袁維慶頓時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疾聲說道,“張副堂主,這怎麽可以呢,你明明讓呂虎山動手,又怎麽讓我動手呢?”

聽到袁維慶的這番話後,張春仁忽然冷笑一聲,“袁維慶,難道你不願意嗎?”

聽到這句話,袁維慶還沒等說話,呂虎山便搶先說道,“袁維慶,我看你就是對薛堂主還有感激之心,恐怕還希望他現在偷偷的跑了,然後繼續做南郡密雷宗的堂主吧?”

聽到呂虎山竟然說出了這種話,袁維慶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大聲說道,“呂虎山,你別在胡說了,薛堂主,雖然提拔過我,但那都是我的努力所得,我如果不夠努力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提拔我呢?

所以,我為什麽要對他有感激之心,你就別在乎說了,我看倒是你……。”

說到這裏,袁維慶的語氣頓了頓,心中忽然一動,轉過頭看著呂虎山,冷笑一聲,才繼續說道,“呂虎山,我想起來了,我終於想起來了,原來,你真的是對薛堂主還有感激之心。”

袁維慶轉過頭看著張春仁,大聲說道,“張副堂主,你知不知道,呂虎山的護法是怎麽得來的?”

聽到袁維慶的這番話後,張春仁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記得,呂虎山是自己考出來的,而且,考他的題目,還是我出的。”

說到這裏,張春仁的語氣頓了頓,想了想,才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次考驗的題目是,讓他去後山拿一塊靈石,而他做到了,所以才會讓他當上護法的呀?”

說話的功夫,張春仁眉頭忽然皺了起來,他轉過頭看著呂虎山,試探著問道,“呂虎山,我記得,你的武功並不算太高,而後山的那只雪豹,絕不是你的武功能夠對付得了的,而你去後山取回靈石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受任何的傷。”

張春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喃喃自語道,“不對,呂虎山以你的武功,就算能得到靈石,恐怕也會受到很重的傷才對呀,可是你為什麽沒有受傷呢?”

聽到張春仁的這番話,袁維慶忽然冷笑一聲,“張副堂主,呂虎山為什麽沒有受傷,我知道……。”

袁維慶這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滿臉焦急的呂虎山厲聲打斷了,“袁維慶,你不要胡說八道,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不要亂說話。”

聽到呂虎山的話後,張春仁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意,轉過頭看著呂虎山,微笑著問道,“對了,呂虎山你倒是說呀,以你的武功,是不可能對付得了雪豹的,可是你為什麽沒有受傷,就能拿回靈石呢?”

聽到張春仁的問話,呂虎山急忙擺了擺手,慌亂的說道,“張副堂主,運氣,這都是運氣,我去拿靈石的時候,雪豹恰好不在那裏,再加上我刻意的躲藏,所以並沒有被雪豹發現,這才能沒有受到任何的傷。”

聽了呂虎山的回答後,張春仁搖了搖頭,“不對,雪豹的感知力很強,如果有人到它的領地,它一定會發現的,就算你躲藏的再好,也絕對逃不過雪豹的追蹤。

不對,肯定不對,你想要靠著躲藏,來躲過雪豹的追蹤,這絕對不可能。”

張春仁轉過頭看著呂虎山,大聲問道,“呂虎山,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呂虎山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他急忙擺手,顫抖的聲音說道,“張副堂主,真的是運氣,是我的運氣好,說不定雪豹睡覺了,並沒有發現我。”

張春仁哼哼冷笑一聲,“呂虎山,你說的這些話,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說到這裏,張春仁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呂虎山,我告訴你,就算雪豹睡覺了,但只要有人出現在它的不遠處,它一樣會發現的,你明白嗎?”

呂虎山急忙搖頭,“不,也許是我運氣好,也許雪豹在睡覺的時候,它不會發現有人闖到它的領地之中。”

聽到呂虎山的回答,張春仁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呂虎山,你知不知道,我在做護法的時候,考試的題目,也是去後山拿一塊靈石。

所以,我對雪豹很了解,我敢肯定,你之所以能沒有受任何傷,就能拿回靈石,肯定不可能是雪豹在睡覺的原因,而是有別的原因?

呂虎山,你能告訴我,到底是麽麽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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