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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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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華武力全開,劍光在面前閃爍不定,無數的霹靂丸,被被劍尖擊中,紛紛的被擊飛了出去。

沒多長時間,滿天的霹靂丸,竟然被他擊飛了大半。

見到這一幕,薛志正心中驚駭,但是到如今,也只能全力以赴的攻擊了。

袁維慶勉強爬起身來,咬著牙繼續朝著易天華發動攻擊。

張春仁忽然大叫,“薛堂主,呂虎山,袁維慶,你們快沖上去,牽制易天華……。”

聽到張春仁的呼聲,薛志正等三個人猛的一楞,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張春仁。

他們三個人這一慢,攻擊力立刻下降很多,易天華就在這一瞬間,將面前的霹靂丸清空,厲吼一聲,便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剛才,大家談論這件事情,研究該誰擋在前面,誰留在後面,並沒有太多的想法,此刻見到易天華真的沖過來了,計劃擋在前面的三個人,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張春仁見狀,嘴角立刻泛起一絲冷笑,“薛堂主,前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一邊說著話,張春仁已經向後一連退了七八步,這才抓出一把霹靂丸,再次朝著沖過來的易天華扔了出去。

聽到張春仁的叫聲,薛志正咬了咬牙,轉頭看著袁維慶和呂虎山,壓低聲音說道。

“都站過來,準備擋住易天華。”

袁維慶和呂虎山聽到這句話以後,冷汗流的更多了,但也沒奈何,只能快步來到薛志正的身邊。

易天華快速沖過來,大吼一聲,“薛志正,既然你敢動手,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劍光在面前升起,盤旋在了薛志正等三個人的頭上。

看到易天華如此威猛,袁維慶和呂虎山同時吃了一驚,原本還在計劃,易天華到底會最先攻擊誰,可是,現在不用計劃了,易天華一招之間,同時攻向三人,誰也跑不了!

袁維慶和呂虎山站在薛志正一左一右,看到易天華攻勢如此猛烈,心中駭然,連想都沒想,立刻分做兩邊,遠遠的跑開了。

易天華也不去追,原本對著三人攻擊的這一招,立刻匯成一處,朝著薛志正擊了過去。

薛志正見到攻勢猛烈,想要躲開,去哪裏來的急了,因為他站在中間,無論向哪邊跑,都跑不掉。

無奈之下,薛志正只能咬牙大喝一聲,左手扔出一把霹靂丸,右手持劍,全力擊出,想要擋住易天華的攻擊。

可是,易天華攻擊實在太猛了,薛志正扔出的霹靂丸,在這絢麗的劍光中,竟然全都被擊飛了出去。

易天華冷笑一聲,攻勢不減,繼續朝著薛志正攻擊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春仁的攻擊也到了,滿天的霹靂丸,並不是攻擊易天華的正面,而是籠罩了易天華身後所有的地方。

易天華看到這種攻擊,心中也是駭然,那個大喝一聲,全力朝著薛志正攻擊了過去,同時,腳步向前沖,想要借勢躲過身後的攻擊。

薛志正雖然不如易天華,但他全力以赴,威力自然自然不可小覷。

二人的劍光剛撞擊在一起,薛志正便立刻發出一聲慘叫,被一股勁力擊飛出去。

易天華上前一步,將將躲過身後的霹靂丸,正要向前再沖,張春仁已經再次出手。

這一次,張春仁雙手齊發,轉眼間,霹靂丸便布滿了天空,朝著易天華如天羅地網一般籠罩了過去。

看著天空密布的霹靂丸,易天華冷笑一聲,劍光再起,滿天的霹靂丸,便再次被擊飛了出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被擊飛的薛志正,再次揮劍沖了過來。

薛志正很清楚,現在的戰鬥,只能全力以赴,一旦認輸了,絕對是被掛掉的下場。

盡管他剛才也被打成了重傷,但事到如今,只能咬牙再沖。

聽到薛志正沖過來,易天華連頭都沒轉,只是反手一劍,如流光般斬向薛志正。

薛志正怎麽可能是易天華的對手,再次慘叫一聲,被擊飛了出去。

薛志正擦了擦嘴角的鮮,想要起身,但渾身劇痛無比,易天華強勁的攻擊力,已經將他的手臂折斷,努力了幾次,竟然也站不起來。

易天華一劍擊飛薛志正,剛轉過頭想要看張春仁,卻猛然看到一顆霹靂丸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易天華大吼一聲,“張春仁,難道你還不認輸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劍光再起,擊向飛過來的霹靂丸。

轟!

霹靂丸剛一撞到了劍尖上,便猛然炸裂開來。

易天華頓時吃了一驚,心中暗叫不好,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這一顆霹靂丸,和以前的霹靂丸好像有些不同。

也就在他剛生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強勁的爆炸力重重的擊在了他的身上。

易天華只感覺這股爆炸力實在太大了,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整個人也被炸飛了出去。

“哈哈,易天華讓你見識一下我霹靂彈的厲害!”

易天華被炸飛了出去,剛一落到地上,便立刻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她只感覺眼前人影一閃,張春仁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張春仁只是冷笑一聲,便立刻揮起手中的長劍,朝著易天華攻擊過來。

易天華心中吃了一驚,有心想要阻擋,但剛才受的傷實在太嚴重了,動作上不由慢了幾分,剛舉起劍,便感覺手臂一痛,不由自主地松開手,長劍便落到了地上。

易天華向後退了幾步,剛要說話,張春仁已經一掌擊來,變又中了一掌。

張春仁掌勢威猛,易天華剛一中招,便感覺身上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一股強烈的劇痛,瞬間便湧入腦海,讓他忍不住慘叫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易天華摔倒了,張春仁冷笑一聲,沒有在追。

“易天華,你想不到吧,竟然落到了我的手裏!”

聽到張春仁的問話,易天華咳嗽了幾聲,這才怒吼一聲,“張春仁,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怕引起兩個幫派的爭鬥嗎?”

聽到易天華的怒吼,張春仁冷笑一聲,“易天華,你的傷勢這麽重,難道還有力氣這麽大聲說話嗎?”

說話的時候,張春仁忽然飛起一腳,踢在了易天華的身上。

“啊!”

易天華慘叫一聲,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仰面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張春仁緩緩來到易天華的面前,冷笑著說道,“易天華,對不起了,這是你自找的!”

說話的功夫,躲到一旁的袁維慶和呂虎山見到沒有危險之後,也急忙跑了回來。

袁維慶慢慢的來到張春仁的身邊,有些尷尬的說道,“張副堂主,我……。”

張春仁轉過頭看著袁維慶,忽然冷笑一聲,“袁維慶,我是真沒想到,你受了傷,竟然還能跑的這麽快,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聽到這句話,袁維慶頓時老臉一紅,心中更加尷尬,急忙辯解道,“張副堂主,我沒有,我剛才只是見到易天華來的太猛了,所以想要戰避鋒芒,然後再從一旁策應,並不是我要逃跑!”

袁維慶的話音剛落,另一邊的呂虎山也急忙說道,“張副堂主,袁維慶說的對,我也是那樣,想要戰避鋒芒,然後再想辦法牽制易天華。”

說到這裏,呂虎山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張春仁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只不過,我們兩個人的計劃雖然好,可是,卻沒想到張副堂主的武功竟然這麽高,害的我們白費了這般心機,早知道張副堂主的武功這麽好,我們也就不用想這些辦法了,大家只要一起上,自然就可以將易天華抓住了。”

聽到呂虎山的話後,袁維慶自然不甘示弱,也急忙說道,“張副堂主,你的武功真是太高了,比薛堂主一點都不差,甚至有過之呢!”

聽到二人的話後,張春仁點了點頭,“袁維慶,呂虎山,不管你們二人說的多麽好聽,我可是記著呢,你們剛才要逃跑,擋在前面的只有薛堂主一個人。”

聽到張春仁的這番話,袁維慶急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張副堂主,剛才我不是已經說了嗎,那只是我們的一個計劃而已,我們想要向兩旁退幾步,然後,在從側面進攻易天華。”

說到這裏,袁維慶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張春仁回答自己的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張副堂主,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武功不高,如果就這樣去和易天華打,恐怕用不了一招,就會被他打敗。

為了能更好地牽制易天華,所以我們兩個人便想出了這個辦法,從兩旁策應,效果肯定比直接沖好!”

呂虎山也急忙說道,“張副堂主,袁維慶說的對,我們也是沒辦法呀,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低,只能采取這個策略,才能更好地幫助薛堂主。”

聽到二人的回答後,張春仁擺了擺手,“袁維慶,無論你怎麽解釋,你剛才也是跑了,你別忘了,我們剛才商量的計劃,就是你們在前面擋住易天華,可從來沒有說過,讓你們從兩旁牽制住易天華,你們明白嗎?”

說到這裏,張春仁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袁維慶和呂虎山回答自己的話,便冷笑一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袁維慶,呂虎山,既然你們不遵守剛才的約定,那我當然也可以不遵守了,對不對?”

聽到張春仁的這番話,袁維慶和呂虎山頓時吃了一驚,險些沒哭出聲來!

袁維慶顫抖的聲音問道,“張副堂主,難道說,修煉武功的事情,你也不想幫我了嗎?”

呂虎山也急忙說道,“對呀,還有我,張副堂主你可千萬不能忘了我呀!

剛才已經說好了,只要抓住易天華,你就會幫助我們修煉武功的。”

聽到呂虎山的話後,張春仁冷笑一聲,“呂虎山,虧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我有一顆霹靂彈,恐怕就會因為你們兩個人事先跑了,而壞了這次大事,你們明不明白?

哼哼,事到如今,你們跑的那麽快,現在還有臉回來要好處,我是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聽到張春仁的這番話,呂虎山臉色一紅,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因為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不是臉紅的時候,如果不趕快據理力爭,那可就再也沒有一點機會了。

剛才跑的確實有些不光彩,可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經順利的抓住了易天華。

到現在為止,呂虎山很清楚,只要張春仁答應了他們,他們修練武功就有機會了。

這個機會,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是多少人想求也求不到的機會,他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呢?

所以,盡管張春仁對他冷嘲熱諷,他也絕對不會在意。

呂虎山很清楚,一旦可以修煉那種上乘的武功,武功肯定會突飛猛進,一旦武功增加了,在想要報仇,那豈不是輕而易舉。

所以,張春仁無論現在說什麽難聽的話,呂虎山都絕對不會在意,他要的,就是讓張春仁答應自己的條件,幫助自己修煉武功。

呂虎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擡起頭看著張春仁,強笑著說道,“張副堂主,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只要我們擋在前面,等事成之後,抓住了易天華,你就會幫助我們修煉武功,這件事情,你可不能不承認呀。”

說到這裏,呂虎山又急忙轉過頭看著袁維慶,疾聲問道,“袁維慶,我沒說錯吧,剛才,張副堂主就是這麽說的對不對?”

聽到呂虎山的問話,袁維慶急忙點了點頭,轉頭看著張春仁,疾聲說道,“張副堂主,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要幫我們修煉武功,你可千萬不能不認啊?”

聽到二人的話後,張春仁皺了皺眉頭,冷笑一聲,“袁維慶,呂虎山,那我問你們,你們剛才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修煉武功的事情呀?”

說到這裏,張春仁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呂虎山和袁維慶回答自己的話,便冷笑一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呂虎山,袁維慶,如果不是這次僥幸成功了,倒黴的恐怕就是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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