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關燈
唐建安此刻必須作出選擇,他的這個決定,相當的重要,這關系到,師兄弟們的決定,也關系到,白建木的計劃,還有葉玄的命運。

唐建安猶豫不決,白建木心裏也不好受。

白建木苦苦思索,還要找出一個萬全之策,來應對眼前的局面。

他此刻已經看出來了,唐建安在猶豫,在猶豫該怎麽說。

這對白建木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如果唐建安說大師兄呂文康有偷圖紙的嫌疑,那麽,白建木知道,接下來,恐怕所有的師兄弟都會說大師兄呂文康有偷圖紙的嫌疑,因為,就連他自己也認為,呂文康在這種狀況下,絕對是有很大的嫌疑。

可是,就算白建木知道大師兄呂文康有嫌疑,也不想讓唐建安說出來。

如果唐建安說出來,恐怕葉玄救沒有嫌疑了,一旦葉玄被放出來,自己所有的計劃全都完了,不但如此,自己以後的去留,也已經註定了。

白建木肯定不甘心,他在南郡分舵呆了15年,苦心修煉機關術,為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能當上南郡分舵的做主嗎。

家族裏,對他的期待也很大,期待他能當上南郡分舵的舵主,讓南郡白家,在天機門也能有一席之地。

可是,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卻跳出來一個張樂志,將自己的計劃破壞了。

想到這裏,白建木看了張樂志一眼,眼中閃過絲絲的寒光,如果這是在外面,或者師傅不在場的狀況下,白天目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就算不能掛掉張樂志,也要讓他知道知道,他白建木不是好惹的。

可惜,這一切都是想象,師傅就在眼前,白建木不敢出手,就算他現在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他也不能出手。

如果忍下去,還有一線的機會,可是,如果動手了,白建木知道,他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此刻,就算他的武功再高也沒有用,哪怕他有自信,用一只手就能把張樂志掛掉,他也不敢出手。

他來南郡分舵15年,絕對不是為了把張樂志掛掉,而是為了舵主之位。

白建木的父母,在白家也只是普通的成員而已,如果自己當上南郡分舵的舵主,那麽,身份頓時就會改變了,成為白家的長老。

因為,這是規矩,只要家族子弟在各個宗門成為了掌權的人物,那麽,他的家人自然水漲船高,成為白家的長老。

白家,現在有一位族長,6位長老,這就說明,白家在6個中門裏已經有了一席之地,甚至,成了掌權的人物。

白家長老的排名,隨時都會變動,會隨著子弟們在中文裏的地位而改變。

白建木知道,如果自己當上南郡分舵的舵主,自己的家人,至少可以當上排名第五的長老。

可是,如果失敗了,甚至自己被趕出了南郡分舵,那麽,結局肯定不好,家裏人不用說當上長老了,會不會被趕出白氏家族都很難說。

所以說,白建木現在也很苦惱,他現在幾乎是破釜沈舟,背水一戰。

只要他勝了,一切都好說,可是,如果敗了,那結局也不會好。

所以,白建木才要拼到底,直到最後一刻。

想到這裏,白建木擡起頭看著唐建安,卻見唐建安也在看自己。

從唐建安的眼中,白建木看出了猶豫,白建木知道,唐建安也面臨著選擇,只不過,唐建安不知道該怎麽選。

自從圖紙丟了以後,白建木就找人聯系了唐建安,結果二人一拍即合,曾為了搭檔。

可是,曾經的搭檔,到了此刻,竟然也開始猶豫了。

二人剛開始商量這事兒的時候,心裏就已認定,這一次,葉玄絕對不可能翻盤了。

師傅張圖紙的地點,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葉玄一個人知道。

這樣算下來,圖紙除了是被葉玄偷走之外,也實在讓人想不起,還有別的可能。

在這種狀況下,二人已經認定,這一次,葉玄在劫難逃。

拉攏了唐建安,白建木認為自己的把握更大了,因為,唐建安雖然機關術的造詣不行,但是,他畢竟是二師兄。

在南郡分舵裏,大師兄呂文康不管瑣事,那麽,二師兄唐建安在名義上,就和大師兄差不多了。

有了二師兄唐建安的加入,白建木曾經以為,這事已經非常穩妥了。

卻沒想到,竟然跳出來一個張樂志,將自己的好事破壞了。

現在,最關鍵的,白建木知道,那就是不能讓唐建安承認,大師兄呂文康有偷圖紙的可能。

一旦唐建安承認大師兄呂文康有偷圖紙的可能,所有的事情就全都不一樣了。

可是,白建木也知道,這事兒也不能怪唐建安,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也看見了,唐建安就是想做個中立人,不發一言,就好像被師傅逐出師門。

在這種狀況下,想要保持中立狀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唐建安必須作出選擇,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只能在葉玄和白建木之中選一個人。

白建木知道,就算唐建安想選自己,說大師兄呂文康沒有偷圖紙的可能,也要找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才行,要不然,還會被師傅認為是敷衍了事兒。

關鍵是,這個理由不好找啊!

剛才張樂志說的雖然不多,但大家都明白,大師兄呂文康為了機關術,放棄了所有,以他的年齡,如果換做外人的話,恐怕早就兒女成群了,可是,大師兄呂文康卻沒有,什麽都沒有,沒有成群的兒女,沒有賢惠的妻子,他的眼裏,只有機關術。

這樣的人,如果為了機關術去偷那些圖紙,這絕對是有可能的事情,因為,能提高他的機關術,在大師兄呂文康的眼裏,這已經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了,沒有之一,只有最重要。

在這種狀況下,說大師兄呂文康有偷圖紙的嫌疑,恐怕沒人懷疑。

大師兄為了將自己的機關術提高,突破他遇到的瓶頸,就算他偷了那張圖紙,也是合情合理,讓人沒有絲毫懷疑。

在這種局面下,唐建安該怎麽選擇,白建木很懷疑,也很害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