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0 整個場面我hold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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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碩這麽大的男人,等在女廁所門口,好像是不太好看。朱迪的語氣諷刺挖苦,聽的我不舒服:“行了,你和淩輝他們一起吧!我等下去找你。”

“我等等你吧!”李致碩拿朱迪的話當放屁:“我又不進去。”

朱迪也不再繼續堅持:“你願意等,那你就等著唄!走啦,金朵,我們進去!”

我不認識路,跟著朱迪來的公廁比較偏僻。公廁屬於男女分在兩側的那種,裏面帶鏡子和洗手池。朱迪在洗手池的位置停下,她仔細的整理頭發。

“你不上廁所嗎?”見朱迪一點沒有跟我進來的意思,我納悶:“不上廁所,你來幹嘛?”

朱迪像模似樣的整理頭發:“我來補補妝。”

我不理她,進到廁所裏面去方便。蹲坑似的廁所,朱迪古怪的態度讓我很擔心從夾板的縫隙間會有手伸過來。雖然我全程緊張兮兮,不過好在沒有發生事情。等我提褲子出去……廁所門從外面鎖上了。

“餵!”我使勁的拉門:“誰在外面呢!”

廁所的門玻璃是磨砂的,模糊中好像是有木棍橫在了門口。我叫了李致碩兩次,外面靜悄悄的沒人回答我。

等了能有一兩分鐘,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從玻璃上模棱兩可的影子的樣子看,門外站著的應該是個男人。

我又叫了李致碩的名字一次,門外的男人回我的話:“小妹妹,你在裏面出不來了哦?”

“是的。”我禮貌的說:“大哥,你能幫我一下嗎?”

門外的男人打開門,我看清楚了他的樣子。三十多歲左右,頭發油膩膩的,滿臉的痤瘡酒糟鼻。男人穿了個風衣,但是他風衣下面卻沒有穿褲子。

雖然幫我打開了門,男人卻堵住門沒讓我離開。我看了看他,說:“謝謝了,不過,你能讓我過去嗎?”

“小妹妹,你是大陸妹哦?”男人的小指留著長指甲,他梳理了一下頭發:“聽你朋友說,你在做援交?”

“什麽?”

在男人提到我的“朋友”時,我第一反應是李夕瑩……不過李夕瑩不太可能,她雖然喜歡把朋友的稱呼掛在嘴邊上,她卻不認識新竹的什麽人。

不用猜了,肯定是朱迪搞得鬼。

我站著叫李致碩,堵著門口的男人嘿嘿笑:“你不用叫啦,外面沒有人啦!你找的人哦,都已經走掉了啦!”

“走了?”我不相信李致碩能走:“他幹嘛去了?”

男人口比公廁還臭:“你說那個高高帥帥的帥哥哦?他跟在這兒洗手的美女,一起走掉了!”

“你他媽的就放屁吧!”我不耐煩:“你給我讓開!少在這兒耽誤我的時間!我還有事兒呢!沒功夫在這兒跟你磨!”

男人壞笑著解開風衣的腰帶:“小姑娘嘞,我要讓你見識見識,哼哼,哥哥我的厲害!”

說完,男人正對著我敞開了他的風衣……我盯著他風衣裏面光溜溜的身體,鄙夷的問:“就這樣啊?”

男人本來是想嚇我,結果他反而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小妹妹,你不害怕嗎?”

“我害怕?”我笑著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怕什麽?怕你這個露陰癖啊?”

露陰癖,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從小的時候,淩輝就跟著我一起光屁股長大。後來上學,總會碰到一些心理畸形的人在學校附近騷擾女同學。別的女生都是嚇的哭著跑開,我卻老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我真是一個求知欲望旺盛的孩子。

“真的,我要是你的話,我都不好意思光著屁股出來。”我的話誠懇至極:“我見過不少的露陰癖,可以說,你是其中行情最差的了……我真的很好奇,長的小也就算了,幹嘛還掏出來顯擺呢?”

男人被我說的面紅,他惡狠狠的威脅我:“你個大陸妹哎!你信不信我把你拖到樹林子裏幹了哎?讓你見識見識我的……”

“你在跟我說話不幹不凈的,我揍你了啊!”眼前的男人跟我差不多高,我打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快點讓開!”

“嘿嘿!”男人笑了:“你揍我,你想怎麽揍我?我還不信了……你幹嘛呢?”

我從旁邊的卷紙裏抽出紙,一點點的繞在手上。男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他不斷的在和我說廢話……打從心眼裏,我就瞧不起這樣的心理變態犯。只會嚇唬歲數小的小女孩,一點本事沒有。

把手上纏好了手紙後,此刻蝙蝠俠鋼鐵俠女漢子靈魂附體,我照著男人油膩膩的頭發上一下下的拍去:“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聽聽?我說揍你你不信是不是?你還想幹嘛?把我拖到林子裏去?給你猖狂的!給你厲害的!你還手!你還手給我看看!”

男人被我打的抱頭跑,他嘴裏罵罵咧咧卻不敢真的還手。風衣的扣子沒有扣上,他下面那玩意兒當啷著難看。我照著男人襠部一腳,他捂著襠部跪在了地上。

對於這樣的人渣,不能太客氣。我不解恨的照著男人身上踹了幾腳,他米色的風衣上都是我的大腳印。男人抱頭鼠竄嗚嗚叫:“警察哇!救命哇!大陸妹打人啦!”

男人蹲在地上,我面目猙獰的踢打著他……等到李致碩跑進廁所時,他看到的就是我這個彪悍的樣子。

見李致碩來,我立馬收斂起怒容換上笑意:“李致碩,你來了啊?”

“金朵,你……”李致碩皺眉指指地上的男人:“你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嗨,沒事兒。”我把手上纏著的紙巾丟在嗚嗚哭的男人身上,笑說:“碰到一個露陰癖,解決了。”

李致碩的臉色很難看,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我還沒問你呢!你和朱迪幹什麽去了?”

“金朵……”李致碩話說的艱難,他的眼神裏很恐慌:“他沒怎麽樣你吧?”

我被李致碩眼神中的恐慌嚇到,哪怕之前我們遇到校園暴力差點死掉那次,李致碩的眼睛裏都不曾有過恐慌的神情。李致碩是害怕了,而且是發自心底的害怕。他的那種懼意,我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

“李致碩……”

我剛想去拉李致碩,他卻突然甩開了我。拿起地上的木棍,李致碩狠狠的毆打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被李致碩打的四處跑,嘴裏慘叫的厲害。木棍抽打肉體的悶響聲,我聽著都覺得疼。

“李致碩!”李致碩拼命的揮舞著手上的木棍,我也不靠近不了:“算了!教訓教訓就算了!他沒怎麽樣我……李致碩!”

李致碩打的眼睛都紅了,我都擔心他瘋了。聽到聲音的淩輝和李夕瑩趕到,他們兩個立即嚇傻了眼:“這是幹嘛呢?”

“還傻站著幹什麽啊!”我急著叫淩輝:“快點幫我拉住他啊!”

藏在淩輝和李夕瑩身後的朱迪,她偷偷探出腦袋看了一眼。估計李致碩的樣子太嚇人,朱迪搖搖晃晃的昏倒了。李夕瑩丟開她手裏的蛇皮袋子,她咋呼的叫道:“朱迪!你怎麽又昏了?”

又昏?剛才朱迪就是用昏倒這招拉李致碩走的吧?還又昏……我看她是裝昏吧!

我現在沒有關心朱迪思想活動的功夫,拉住李致碩是要緊。李致碩的用的力氣太大,他脖子上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透過紗布粘在圍脖上,李致碩兇的像地獄惡鬼。

這要是出了什麽事兒,可如何是好。淩輝只是象征性的幫我拉拉架,李致碩怎麽樣,他才不管呢!

我看的惱火,情急之下跳上了洗手臺。站的高看的遠,我底氣十足的大吼了一聲:“李致碩!你給我停下!”

我這聲喊的是氣勢恢宏,可是李致碩卻無動於衷。朱迪從李夕瑩的懷裏探了下頭,她立馬又“昏了”。

“你給我停下!”我照著李致碩的屁股踹了一腳:“好好的,發什麽瘋?”

李致碩可算停了下來,他眼神兇惡的瞪我:“金朵,你給我下來!”

“淩輝,你繳了李致碩的械。”整個場面我要hold住:“李致碩,差不多可以了,你還真想把他打死啊!”

李致碩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我嚇的差點從水池上摔下去。

照著地上男人踢了一腳,李致碩攔腰扛著我往外走。我倒空的視角裏看見淩輝似乎是想追上來,我趕緊擡手示意:“你不用管我,做好善後工作即可。”

淩輝咬了咬唇,他沈默的把手裏的木棍丟在地上。

李致碩走到一棵大樹下,他這才把我放下。我揉了揉發暈的腦袋,笑嘻嘻的開玩笑:“李老師體力真好,扛著我走了這麽遠,以後誰在說李老師歲數大,我高低跟他不願意……”

“好了,別不高興了。”我掐掐李致碩繃緊的面皮兒,安慰著:“我打他了,你又揍他了……我看了他的丁丁,他什麽也沒看到我的。要是嚴格說來,還是咱家占便宜呢!”

“金朵!”李致碩爆發了從未有過的怒火,他此時聲音的穿透力和李夕瑩有一拼:“你覺得這事兒,是能開玩笑的嗎?”

我低頭看……李致碩的手,一直在害怕的發抖。

☆、161 隨手打色狼,深藏功與名 xzy55、EivaJoul巧克打賞加更

“李致碩……”

我抱著李致碩的手搓了搓,低喚道:“剛才那麽使勁,打疼了吧?”

李致碩一口氣淺淺吐出,他卷密的睫毛垂下蓋住了心思。我也不再說話,專註的搓著李致碩的手背。被我揉扒的不耐煩,李致碩把手抽出來:“行了,一會兒都搓出泥來了。”

“哈哈,怎麽會呢?”李致碩的口氣松動,我立馬笑臉迎上:“要說有泥,那也是我的。李老師那麽幹凈,怎麽可能會有泥?”

李致碩臉上的肌肉依舊僵硬:“金朵,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你不準給我往前沖。能往後躲,就往後躲。有多遠,就躲多遠。再有一次今天這事兒,你以後就24小時在我眼皮子底下呆著。”

“李老師,您這思想覺悟,可是夠低的啊!”我一本正經的批評著李致碩:“我們大學生,那是國家的脊梁!碰到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我們怎麽能放過?老師要是都像你這麽教,誰還見義勇為啦?誰還拔刀相助啦?隨手打色狼,深藏功與名。不用謝,請叫我紅領巾。”

跟往日不同,無論我說什麽,李致碩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李致碩身上帶著逼人的氣勢,他的眼神極其銳利。我被看的有點畏縮,抖了一下,小聲問:“李致碩,其實今天我不是想還手,你說廁所屁大點地方,我……”

“走了。”

李致碩沒聽我解釋,他拉著我往回走。我們走到公廁時,淩輝正在給受傷慘重的露陰癖拿錢……真是沒天理,我被別人性騷擾,結果還要給騷擾我的人錢。

朱迪已經清醒了,她低著頭站在李夕瑩的旁邊。李夕瑩傻乎乎的不明白怎麽回事兒,淩輝倒是清楚了些。

淩輝自己經常惹麻煩,所以處理“後事”他是非常的拿手以及在行。避免李致碩惹上麻煩進局子,淩輝給了露陰癖不少的鈔票。李致碩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這事兒謝謝你了。”

“不用謝。”淩輝一點都不領李致碩的情,道:“我是沒趕上,要是趕上了,我也揍他了……這錢算是我花錢雇你了。”

淩輝想在口舌上占李致碩點“便宜”……不過李致碩的便宜也不是那麽好占的,淩輝的話音剛落,李致碩便不客氣的回敬道:“你是什麽事兒都趕不上,你趕不上的事兒,我都替你做好了。”

看著淩輝難看的臉色,我幫著緩和氣氛:“哈哈,淩輝,謝謝你了啊,要不是你的話……”

“走吧,回去吧!”李致碩憑借自己超強的氣場控制住局面:“不用等車來了,叫車回去。”

好嘛,早上就沒吃飯的淩輝,這次更是氣的連中午飯也不用吃了。

坐上了車,李致碩沈默的望著窗外沒說話。現在冷靜下來了,我也能想清楚,剛才的事兒,肯定是觸碰到李致碩那根纖細的神經了。燕飛曉的慘痛經歷在前,李致碩難免心有餘悸在後。

打完了人,我心裏其實有點小怕。畢竟在密閉的空間裏被男人侵犯,女人還是劣勢的。雖然多數的露陰癖膽子小,但是萬一這個兇狠殘暴點,狠辣點,我成第二個燕飛曉也說不定。

要是讓李致碩再遭遇一次如此重大的事故,即便李致碩心理承受能力強大,恐怕也受不住。

一路上,我都在進行深刻的反思。反思的結果,就是我決定要對李致碩唯命是從。到朱迪家下車,李致碩說什麽是什麽,我一句反駁的話沒有。李致碩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李致碩坐著,我絕對不蹲下……總之,是絕對服從。

所以在李致碩讓我去收拾行李時,我二話沒有。李夕瑩央求著我留下,我同樣咬著牙拒絕了:“夕瑩啊,你看,今天這事兒鬧的挺不好的,再玩下去,也沒意思了……你和淩輝玩吧,我和李致碩回去了。”

“好吧,哎,那我跟你們一起回去。”李夕瑩非常有集體觀念:“我看淩輝的樣子,應該是會跟你一起走了。”

我和李夕瑩在臥室裏收拾行李,她好奇的問:“金朵,你和淩輝是什麽關系啊?我感覺,淩輝好像是喜歡你。淩輝高考移民的時候你來見他那次,他興奮了好幾天。天天上課跟我講,你對他有多好。”

“啊?”我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淩輝?說我對他好?李夕瑩,你是不是記錯了?你確定淩輝不是在背後罵我?”

淩輝高考移民就讀的學校在北方,我當時過年去親戚家,順便去學校看過他一次。而淩輝那會兒的反應我到現在還記得,他不斷的笑話我穿的像餅,簡直是土掉渣。李夕瑩說淩輝說我對他好?打死我,我都不信。

而李夕瑩信誓旦旦的保證:“我說的可是真的,要不是看淩輝那麽喜歡你,我也不能把你在學校的事兒告訴他……金朵,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不會。”我把衣服放進包裏:“李夕瑩,這事兒別告訴李致碩啊!”

“金朵,你以為我真傻呀!”李夕瑩,她就不會小聲說話:“李老師今天,還真是讓我意外……我剛才嚇的,腿都發抖,就怕李老師打死那個人。這要是出了人命,該如何是好。”

李夕瑩的話說完,我們兩個沈默了一會兒。等馬上要收拾好出門,李夕瑩又說:“金朵,你跟淩輝認識那麽久,你為什麽不喜歡他啊?我覺得,淩輝對你蠻好的。”

“還行吧!”我實事求是:“淩輝是對我不錯,有吃有喝,他都帶著我。”

李夕瑩的表情誇張:“金朵,你不是吧……淩輝讚助人開火鍋店,不是為了你嗎?”

“啊?”我的表情更誇張:“淩輝有開火鍋店?我怎麽不知道啊?”

李夕瑩的話,比讓我見到一百個露陰癖還要驚悚:“就是特別好吃的那家,總排不到隊的那家……哎呦,叫什麽來著?”

雖然李夕瑩記不住名字了,但是從她簡單的描述中我敢肯定。她嘴裏說到的火鍋店,正是淩輝每次帶我去的那家。

李夕瑩跟我說完,我好長時間沒回過神。我心事重重的從臥室出來……李致碩和朱迪一家算是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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