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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許隨便碰我,你犯規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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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寶沖著王靜怡點了點頭:“王小姐。”

王靜怡緩緩走了過來,到了離金元寶兩步遠的地方站定,壓低了聲音說道:

“金小姐,上次的事我還沒有多謝你。”

王靜怡說的是設計玄博昱救了她的事。

金元寶表情淡定,說道:

“王小姐不是已經謝過了,上次可是派丫頭給我送來了不少東西。”

這是不想和自己扯上關系嗎?

王靜怡卻並不在意,臉上還是帶著笑:

“那些東西不過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比起金小姐為我做的事,實在是不值一提。”

“只不過......”

王靜怡頓了頓,看向金元寶的目光就帶了幾分審視:

“金小姐應該會知道,慧王幫了我,會有什麽樣的結果,為什麽還要幫我?”

“畢竟金二小姐才是你的親妹妹,金小姐的心中到底在盤算著什麽呢?”

金元寶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我能盤算什麽,不過就是看金幣不順眼,又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所以正好把你們兩個湊一起了。

古代人說話就是費勁,小小年紀,心思就這樣重。

金元寶的臉上堆起了假笑:

“我能有什麽想法,只是這一切都是碰巧罷了,既然王小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何必在乎別的呢?”

王靜怡臉上表情不變:

“話雖如此,只是被人當成棋子的感覺,可並不怎麽舒服呢。”

金元寶覺得有些聊不下去了,為什麽有話不好好說,非得要這樣裝呢?

氣氛有些尷尬,突然聽到一道有些譏諷的語氣傳來:

“呵,這不是王家小姐嗎?你什麽時候和我大姐這麽熟了,也不知道在說什麽,竟然這麽高興,不如說出來讓我們也開心一下?”

不過是一只鐲子罷了

金幣的身後跟著那幾家的小姐,此時臉上正帶著嘲諷的笑容,看向了王靜怡。

王靜怡倒是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只是撫了撫自己手上慧王妃剛剛賞賜的鐲子說道:

“也沒有說什麽,只不過是金大小姐見我這個鐲子好看,想借來看看罷了。”

聽到她提起鐲子,金幣的臉色就是一沈。

剛剛慧王妃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將自己手上戴著的鐲子賞給了王靜怡。

雖然後來又給了自己一套頭面,金幣剛開始高興,但是後來反應過來以後,心中就有些不開心了。

畢竟慧王妃貼身用著的東西和外面送來的,又怎麽能是一樣的?

這麽想著,金幣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過是一只鐲子罷了,這樣的鐲子我沒有十只也有八只了,也就是王小姐還把它當個寶,四處炫耀。”

這是嘲諷王靜怡沒有見過世面。

王靜怡臉上沒有一點難堪的感覺,只是笑道:

“這鐲子是不算很名貴,但畢竟是慧王妃親自戴過的,又賞賜給了我,自然不是外面那些能比的,金二小姐,你說是不是?”

金幣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一張臉漲得通紅,瞪著王靜怡。

金元寶在一旁連連搖頭,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個王靜怡竟然這麽難纏呢?

到底她是自己妹妹,怎麽也不能老是讓王靜怡這麽笑話她,金元寶淡淡開口了:

“既然這鐲子這麽珍貴,王小姐又是如此在意,還是好好收著才是,不然萬一磕了碰了就可惜了。”

見金元寶替金幣說話,王靜怡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說道:

“金小姐說的是,我自然要好好的收著的。”

既然說了是賞花宴,這宴會自然是開在了慧王府的花園裏啊。

慧王府的花園極大,第一任慧王極為喜歡花草,所以花園裏有不少奇花異草,每一代慧王為了紀念先祖,有了什麽新鮮的花草都會第一個送過來。

這次慧王妃用了心思,宴會不再排的整整齊齊的桌椅板凳。

而是在花叢間錯落擺放了桌椅,眾人可以依著自己喜歡的花草去選擇座位,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慧王妃在主位坐下以後,宴席就算正式開始了。

金幣坐在金元寶身邊,旁邊不遠處就是王靜怡。

金幣看著王靜怡,只是拿眼睛狠狠的剜著她。

金元寶本來不想理她,但是看到她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說道:

“今天這裏這麽多人,我不管你有什麽打算,最好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亂來。”

金幣心中一跳,見金元寶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又想起來的時候,胡氏讓自己千萬不要在這裏得罪金元寶。

她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說道:

“我能有什麽打算,不過是來赴宴罷了。”

金元寶深深的看著她說道:

“希望你是真的這麽想,你就算不為別人著想,也要為了自己的以後好好想一想。”

“是光明正大的嫁進來好,還是耍了小手段,惹怒慧王府,逼著他們娶你的好。”

兩人倒是有緣分

聽到金元寶這麽說,金幣再也忍不住,低聲說道:

“你到底知道是什麽?”

金元寶卻不回答,只是說道:

“你別管我知道什麽,只要知道到底怎麽做才是對你最好的選擇,不要腦子一熱辦了傻事。”

聽到金元寶的話,金幣不出聲了,只是臉色卻並不好看。

她也不想要用這樣的法子嫁進來,可是就算她等得,她肚子裏的這塊肉也等不得了。

見金幣的表情有些不以為然,金元寶也無奈了,算了今天什麽也不做,死死盯著她,就不信她還能做出什麽事。

慧王府的宴席酒菜精致,味道絕佳,但是金幣懷著身子卻沒有什麽胃口,只是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旁邊的王靜怡嘴角含笑的看著她:

“金二小姐怎麽吃了這麽點就不吃了,是不和胃口嗎?”

就算是不和胃口也輪不到王靜怡來說,她這麽說是不把自己當做慧王府的外人嗎?

金幣心中不滿,瞪向了她,剛想嘲諷回去,就被金元寶捏了捏手,她這才註意道旁邊有人正看著她們這裏,忍了脾氣,臉上也掛著笑說道:

“這倒不是,只不過我這幾天身子有些不適,沒有什麽胃口罷了。”

王靜怡臉上是一副關心的神色:

“那金二小姐還是要註意身子啊,畢竟你的身子太嬌弱了一些呢。”

被王靜怡這麽一說,別人家的夫人們也恍惚想起來,這位金二小姐似乎經常身子不適,這樣的身子,以後能主持得了慧王府這一大攤子事嗎?

沒想到王靜怡隨隨便便一句話就給金幣上了眼藥,果然不能小瞧。

金幣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來,卻還是被金元寶死死拽住,金元寶笑道:

“我妹妹最近身子的確有些不適,不過吃些藥就調理回來了。但是王小姐就有些不對了,接二連三的遇見這些不好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該去廟裏拜一拜。”

說完又好像自知失言的說道:

“唉,我倒是忘了,王小姐第二次正是去廟裏的時候又出了事。不過說來也巧,怎麽兩次都是王小姐遇到壞人,別人家的小姐卻沒有遇見呢?”

王靜怡心中惱怒,這不正是你金元寶給我出的計策嗎,現在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顯然是不想跟自己站在一邊了。

罷了,反正自己也已經謝過她了,既然她說不需要自己的感謝,那自己又何必記在心上呢?

旁邊的夫人們聽了金元寶的話也低聲說了起來,這種事遇到一次就算倒黴了,王靜怡竟然接連遇到了兩次,也不知道是她真的倒黴,還是自身品行有問題,才會招惹來這樣的事情。

慧王妃也聽到了眾人的說話,看了眼金元寶,心裏倒是有些詫異。

金幣搶了她的婚事,她不但不生氣,現在竟然還肯替金幣說話,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心胸,也算是不容易了。

看到王靜怡有些尷尬,慧王妃緩緩笑著開口了:

“說來也巧,王小姐兩次出事,都被我家煜兒救了,說起來兩人倒是有幾分緣分呢。”

他們兩個一起來的

聽了慧王妃的話,眾位夫人更加興奮了,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難不成還想要讓王靜怡學那話本裏以身相許不成?

金幣也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慧王妃,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玄郎是她的未婚夫,怎麽可能和別的女人有緣分。

那邊王靜怡卻羞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也是湊巧罷了,民女也沒有想到,竟然兩次都被慧王殿下救了,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謝殿下。”

慧王妃看向她的目光滿滿都是柔和,笑道:

“你放心吧,總有讓你報恩的時候。”

說完這句話,慧王妃就岔開了話題,雖然眾位夫人心中的八卦之心在沸騰,但是慧王妃不提,她們也不好再問,只好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和慧王妃聊起了別的。

金幣食不知味的吃完宴席,慧王妃笑著說道:

“這園子裏的花都開的差不多了,本妃也不打擾諸位的雅興,想要觀賞的盡管去。”

“若是有累了不想再看的,可以去前面花廳,本妃備好了酒水招待。”

眾位夫人們哪裏有什麽心情看這些花,只想著趁這機會互相之間能攀上交情,都回了花廳,園子裏只剩下了年輕的小姐們。

金幣看著圍在王靜怡身邊的幾個人,臉色愈發的陰沈。

這些小人,剛才還圍著自己討好,現在竟然以轉臉就去找這個賤人了,哼,等自己成了慧王妃,這些人一個也別想再登門。

金元寶看著金幣陰沈的臉色,心中知道大事不好,更加不肯離開她,只是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看著。

這時候,她的雙眼突然被人蒙住了,金元寶一驚,就聽到一個笑嘻嘻的聲音捏著嗓子說道:

“猜猜我是誰?”

金元寶心中著急,但是這裏的小姐們一個個嬌貴異常,自己又不能動手,只好耐著性子去猜,猜了幾個都不對。

那個聲音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哼了一聲說道:

“你怎麽這麽笨,連我都猜不到?”

這嬌蠻的語氣......

金元寶試探的問道:“湘雲郡主?”

眼睛被人放開,金元寶從她身後走了出來,嗔道:

“元寶你可真是笨蛋,這麽半天才猜出了我。”

湘雲郡主剛才並沒有出現在宴會上,所以金元寶才沒有想到是她。

看到她出現,金元寶行禮道:“見過湘雲郡主。”

白湘湘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行了,你總是這麽多禮。”

金元寶寒暄道:

“郡主怎麽現在過來了,卻是沒有趕上剛才的宴會呢。”

白湘湘聞言苦著臉說道:

“我也想早點來啊,可是去找淵哥哥,他卻不想過來,磨蹭半天才跟我一起來了,不然我早就能來,現在還餓著肚子呢。”

龍潛淵也來了?

金元寶的心中一動,他們兩個一起過來的,金元寶的心中蔓延上了一種酸澀的感覺。

白湘湘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剛看你一個人在這裏發呆,你在想什麽?”

一個人?

金元寶猛地回身,看遍了四周,卻哪裏還有金幣的身影。

你還怕她丟了不成

金元寶一下子著急了起來,自己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看著金幣不讓她亂來,現在竟然把她看丟了。

見到金元寶著急的樣子,白湘湘有些好奇的問道:

“元寶你怎麽了?怎麽這麽著急?”

金元寶頓了一下,說道:

“我妹妹身子有些不好,我今天本來是來照顧她的,可是一個沒註意,竟然不知道她去哪了,有點著急。”

金元寶的妹妹?

哦,是那個金幣。

白湘湘的嘴角就帶了一點點的不以為然:

“她都這麽大的人了,這裏又是慧王府,你還怕她丟了不成?你也是亂操心。”

金元寶心中異常的郁悶,又不能對白湘湘明說,只好強笑道:

“郡主說的是,只不過她身體不太好,我有些擔心罷了。”

白湘湘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說道:

“行了,你別想這麽多了,跟我去男賓那邊找淵哥哥吧,我自己不好意思去呢。”

找龍潛淵?

金元寶的心中就是一跳,剛想拒絕,可是白湘湘已經拉著她向著另一邊的園子快步走了過去。

玄博昱沒想到今天龍潛淵竟然也會來,心中大喜過望,又覺得異常的有面子。

男賓這邊大多都是世家公子們,見到龍潛淵的到來都過來將他圍住,不動聲色的恭維聲滿滿都是。

龍潛淵見慣了這種場面,只是神情淡定的應付著,心裏卻在想著,也不知道那個丫頭來了沒有,不然自己才不會來這種無聊的地方。

玄博昱本來還有些高興龍潛淵的到來,但是見他一來,剛才圍著他的人都去巴結龍潛淵了,心中未免有些不痛快。

玄博昱坐到一旁喝起酒來,一個小廝走過來,遞了一張條子給他。

玄博昱打開一看,是金幣寫的,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他本來不想去,但是轉念一想,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告訴她,自己打算娶王靜怡進門,讓她也有個準備,省得回頭再跟自己鬧騰。

打定了主意,玄博昱對著龍潛淵告了一聲罪,就向著後花園的小房間走去。

金幣自以為做的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其實都落進了崔嬤嬤的眼中。

崔嬤嬤將這一切告訴了慧王妃,包括金幣派人給玄博昱送紙條的事。

慧王妃也借故離開花廳,回到自己房間,聽到崔嬤嬤的話,她不住連連冷笑:

“真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子,竟然敢在婚前私相授受,既然她這麽想要算計煜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崔嬤嬤問道:

“王妃打算怎麽做?”

慧王妃的眸中如同淬了寒冰:

“怎麽做?自然是將她這不知羞恥的行徑告訴別人,讓人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

崔嬤嬤連忙道:

“王妃,不可,畢竟金二小姐和王爺訂了親,要是她丟人,只怕我們慧王府臉面上也不好看。”

慧王妃也是被金幣氣急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聽到崔嬤嬤這麽說,也冷靜了下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我也是被這個小賤人氣糊塗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怎麽來了

崔嬤嬤想了想,說道:

“其實不如將計就計,趁機讓王爺和王小姐的事公之於眾呢。”

崔嬤嬤是慧王妃的心腹,素來幫著慧王府出了不少主意,聽到她這麽說,慧王妃細長的眉毛挑了挑:

“怎麽個公之於眾,你說出來聽聽。”

崔嬤嬤靠近慧王妃的耳邊,低聲耳語起來。

金元寶被白湘湘拉著拽到了男賓的園子外面,白湘湘雖然刁蠻,卻也知道男女有別,站在園子外面躊躇著不肯進去。

金元寶不知怎麽,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龍潛淵,他的臉上帶著冷淡的表情,很是無聊的樣子。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龍潛淵向著這邊看了過來,看到站在園子門口的金元寶,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笑容。

這一下冰消雪融,本來冷漠的龍潛淵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白湘湘也被這笑容擊中,捧著自己的臉說道:

“淵哥哥笑起來真好看。”

金元寶暗暗唾棄道:妖孽。

龍潛淵向著園子外面走來,他一向驕傲慣了,是從來不會向旁邊的人解釋的。

眾人楞了一下,看到園子門口的白湘湘和金元寶,都自以為的互相交換了眼神,識趣的沒有跟上來。

龍潛淵在兩人面前站定,問道:

“你們過來這裏做什麽?”

白湘湘看著龍潛淵的眼神裏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之意:

“我來看看淵哥哥呀,分開一會兒,很是想念呢。”

龍潛淵勾唇一笑:“是嗎?”

隨即,轉頭看向金元寶:

“你怎麽也過來了?”

不等金元寶開口,白湘湘已經挽住金元寶的胳膊說道:

“元寶是陪我一起來的,源哥哥你也別老是對她板著一張臉,元寶人挺好的。”

龍潛淵深深的看了眼金元寶,金元寶卻別開目光不看她。

他臉上的笑容一僵,臉色就有些沈了下來,轉頭看向白湘湘說道:

“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對她板著一張臉了。”

白湘湘也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笑道:

“我本來還以為這個宴會挺有意思,沒想到這麽無聊,倒是有些後悔過來了。”

“淵哥哥,不如我們走吧,反正待著也沒意思。”

龍潛淵看了她一眼說道:

“一開始是你吵著要來,來了沒一會兒又要走,這樣太沒有禮數了。”

白湘湘嘟起了嘴,嘟噥道:

“可是真的很無聊啊。”

龍潛淵說道:

“無聊你也要給我待著,不然以後我再也不會陪你出來了。”

白湘湘無奈的嘆了口氣,投降道: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待到這無趣的宴會結束。”

面對著龍潛淵,金元寶本來就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心中記掛這金幣,生怕她闖禍,臉上就有了些焦急的神色。

聽到白湘湘和龍潛淵在這說著閑話,她再也待不住了,對著兩人微微行了個禮,說道:

“大皇子殿下,郡主,我有點事,想先離開一下。”

白湘湘也不希望自己和龍潛淵相處的時候還有別的人,金元寶這麽說正合她的心意,她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去吧。”

金幣被算計

看著金元寶匆匆離去的身影,龍潛淵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

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她這麽著急,是出了什麽事嗎?”

白湘湘想了一下,說道:

“可能是去找她妹妹了吧,好像是她妹妹身子不適,元寶在照顧,結果一不註意不知道她跑哪裏去了。”

龍潛淵卻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看金元寶的樣子,明明是焦急而不是擔心。

難道又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金幣找了一間偏僻的屋子待著,這次出來她只帶了珊瑚一個貼身丫頭。

給玄博昱送完條子,約好了見面的地方,金幣給珊瑚使了個眼色,珊瑚會意,去外面園子裏隨便找了個小丫頭,吩咐她去沏一壺茶來,說自家小姐要喝。

等到那丫頭離開,珊瑚也跟著去了,只等一會兒引了別人來看。

那丫頭去了沒一會兒,手上端著托盤過來了,托盤上一壺茶,還有一個精致的香爐,冒著縷縷輕煙。

金幣聞著這香味極為好聞,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麽香?”

丫頭笑著說道:

“這是芝蘭香,香味優雅清遠,配小姐這樣的人正合適。奴婢自作主張,給小姐端了個香爐來,還請小姐不要見怪。”

沒想到慧王府隨便一個丫頭都這麽會說話,不久以後,自己就可以天天享受這樣的生活了。

金幣的嘴角掛著自得的笑容,對著小丫頭揮了揮手:

“行了,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了,我身子有些乏,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丫頭領命去了,關門的一瞬間,眼底算計的神色一閃而過。

金幣聞著這香味,渾身都放松了下來,斜斜的躺在窗邊的榻上,又故意扯開了衣領,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豐滿。

心裏想著一會兒玄博昱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上鉤,心中更加的得意。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眼皮竟然有些睜不開了,金幣努力睜了睜眼,但是一股倦意襲來,卻還是昏睡了過去。

沒一會兒,房間的門打開,進來的卻不是玄博昱,而是崔嬤嬤。

看了眼已經昏過去的金幣,崔嬤嬤眼中露出不屑,就憑這點小手段,還敢在慧王府這裏玩,真是不自量力。

她對著身後跟著的兩個粗使婆子說道:

“這位小姐看樣子是身子不適,竟然在這裏睡著了,這麽偏僻,萬一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你們扶著她去客房吧。”

兩人上前扶起金幣,發現她的身子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她們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把她吵醒,這明顯是暈了過去。

但是大家族裏這種事可不是她們這種小小仆婦能插手的,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假做不知的扶著金幣向著客房走去。

崔嬤嬤冷笑了一聲,將桌子上的香爐收了起來,打開了門窗,確定這裏再也沒有一絲迷香的味道,才重新將一切收拾好,關上門轉身離去了。

這一邊,王靜怡正在陪著人說話,一個丫頭走了過來,小聲說道:

“王小姐,我家王妃有請。”

嫡庶不分

王靜怡見這名侍女確實是剛才陪在慧王妃身邊的人,點了點頭,跟著她去了。

丫頭直接領著她去了慧王妃的臥室,看到她出現,慧王妃很是開心的樣子:

“好孩子,你快過來坐。”

在慧王妃面前,王靜怡是一派的乖巧,依言坐在了慧王妃的身邊。

慧王妃拉起她的手,笑道:

“你這孩子,文靜又乖巧,我一看就喜歡。”

王靜怡似乎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王妃謬讚,靜怡愧不敢當。”

慧王妃看著她,臉上滿滿都是溫和的笑意:

“你和煜兒的事我也聽說了,說起來你們兩個也真是有緣分,也合該你們在一起。”

雖然知道慧王妃已經同意了自己和玄博昱的事,但是沒有想到對自己竟然是這麽喜歡,王靜怡一時有些受寵若驚。

慧王妃突然嘆了口氣,說道:

“只是可惜,煜兒在遇見你之前,已經和金家的二小姐定了婚,這事卻是有些難辦了。”

王靜怡的心中就是一跳,慧王妃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不同意這件事了?

她忍不住擡頭看向慧王妃:“王妃......”

慧王妃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我心中對你實在是喜歡的很,又怎麽能忍心讓你做妾呢。”

王靜怡的心中自然也是不願意做妾的,但是她卻怕這是慧王妃在試探自己,所以低下了頭,小聲說道:

“慧王殿下救了民女兩次,就算是為奴為婢也難以報答殿下的恩情。”

慧王妃的目光中精光一閃,嘴角卻還是帶著笑意:

“你這傻孩子,你是嫡女,那一個是庶女,怎麽能讓庶女壓在嫡女頭上呢?”

王靜怡一楞,慧王妃的語氣中難掩對金幣的厭惡,她到底是年輕,看向慧王妃的目光中就帶了幾分渴望:

“王妃的意思是?”

慧王妃笑著看向她說道:

“我慧王府傳承百年,自然不能有這種嫡庶不分的事,雖然說她先和煜兒定了親,可畢竟只是個淑女,慧王府怎麽可能讓一個庶女來掌家。”

“在我的心中,你是比她更合適的王妃的人選。”

慧王妃這是把話都挑明了,再也不遮遮掩掩。

王靜怡的眼中又是驚訝,又是欣喜,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可是她已經和慧王殿下定了親,難道王妃是想......”

慧王妃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王妃這位子,自然是有德者居之。她對你做的事,我也聽煜兒說了,你受了這樣的委屈,我自然要為你做主。”

“再說這樣一個狠毒的女子,怎麽配做煜兒的妻子。”

王靜怡的心中一陣激動。

本來以為自己就算籌謀慧王妃的位置,也是在和玄博昱成親以後,慢慢圖謀,沒想到慧王妃現在竟然旗幟鮮明的直接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聽她的意思,對金幣是非常的不滿,甚至想要悔婚讓自己成為王妃。

金幣呀金幣,你千算萬算也肯定沒有算到,你未來的婆婆,現在可是完全向著我的。

王靜怡壓下了心中的激動,看著慧王妃問道:

“王妃,那我應該怎麽做?”

二小姐暈倒了

金元寶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金幣的人,知道慧王府這麽大,自己一個人只怕是不好找到她。

她心裏存了一分希望,說不定她剛才真的是肚子不舒服,現在已經回去了。

金元寶向著花園裏走去,看了一圈,卻還是沒有看到金幣。

這時候,金幣身邊的丫頭珊瑚突然竄了過來,一下子跪在了金幣面前,滿臉的驚慌:

“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突然暈倒了。”

還是出事了,金元寶的心頭跳了起來。

珊瑚這一嚷嚷,不少人都看了過來,金元寶忍住怒氣,問道:

“妹妹她在哪裏,我去看看。”

珊瑚卻不說金幣在哪裏,只是一臉驚慌的說道:

“大小姐還是請個大夫去吧,二小姐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這是想讓別人一起去的意思嗎?

金元寶更加肯定,金幣一定是做了什麽事,想要讓別人看,所以這個素來和自己沒有什麽交集的丫頭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求自己。

金元寶定了定神,說道:

“你告訴我妹妹在哪,我去看看,至於大夫,還勞煩哪位夫人幫忙通知一聲,我先去照顧我妹妹。”

旁邊的一位夫人說道:

“金小姐快去吧,我這就去找王妃,讓她請了府裏的大夫來。”

金元寶認得這個人是曾經來霓裳買過衣服的宋夫人,對她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珊瑚還想說話,金元寶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把拽起她,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要是再敢在這裏大喊大叫,信不信我這就把你發賣出金家。”

金元寶畢竟是金家的大小姐,確實有這個權力,珊瑚嚇了一跳,不敢在說話。

金元寶臉上帶了強笑:

“諸位,失陪一下,我這就去看看我妹妹。”

眾位夫人笑著應了,看著金元寶和珊瑚離去,不由的開始議論,看來這金家二小姐身子確實不怎麽好,莫名其妙的竟然又暈倒了。

玄博昱心裏帶著幾分不耐煩,向著金幣和自己約好的地方走去。

眼看著就走到了後園,這裏平時少有人來,也算是比較荒蕪,也不知道為什麽金幣要和自己約在這種地方。

突然,就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向著金幣所在的房間而去,玄博昱心中起疑,悄悄走了過去。

屋子裏很安靜,女子躺在榻上,纖腰不盈一握,頭發披散下來擋住了臉,只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偷偷進來的人一身灰色衣服打扮,看起來是府裏的下人,此時他的手正向著女子腰間的腰封解去,顯然是想要意圖不軌。

就算玄博昱再不喜歡金幣,她畢竟也是自己的女人,玄博昱怎麽肯看著她被人這樣輕薄。

他一腳踹開門,怒喝道:

“你這奴才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是不要命了嗎?”

那人似乎吃了一驚,也顧不得別的,從窗戶那裏一躍跳出去跑了。

玄博昱也顧不得去追她,皺眉去扶金幣。

發絲從女子的臉上拂過,露出一張出塵的臉,卻不是金幣。

玄博昱楞了一下,隨即失聲道:

“王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二小姐去哪了

王靜怡睜開眼,看到玄博昱,也是有些驚訝的樣子。

隨即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玄博昱的懷裏,臉一下子就紅了,捂著頭有些迷茫的說道:

“我怎麽會在這裏?”

玄博昱想起剛才跳窗出去的那個小廝,心中就是一動。

莫非是有人想要在這裏對王靜怡意圖不軌?

越想越覺得可能,他的臉色就沈了下來,看來王府的下人是應該好好整治一番了,竟然敢對自己的人動手,幸好自己發現的早,要是晚了一步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見到玄博昱陰沈這臉色,王靜怡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光芒,卻還是很快換上了有些茫然的神情:

“我這腦子怎麽暈乎乎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看著王靜怡難受的樣子,玄博昱也不多想,打橫將她抱了起來,說道:

“你身子不適,我這就帶你去看大夫。”

王靜怡滿臉的羞澀,低頭說道:

“這樣似乎於禮不合吧。”

玄博昱低下頭,溫柔的說道:

“你身子不舒服,我總不能讓你自己走。再說了,這地方又偏僻,你一個人在這裏我怎麽能放心。”

王靜怡不再說話,將頭埋在玄博昱胸前,不肯擡起頭來。

看著王靜怡嬌羞的樣子,玄博昱恨不得和她在這裏好好溫存一番,卻還是忍住了,抱著王靜怡向外走去。

也不知道這院子今天是怎麽了,玄博昱抱著王靜怡都快要走出去了,連一個下人都沒有看見。

本來還想著找個人去提前請大夫,現在那些人竟然不知道都去哪裏躲懶了。

玄博昱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等到回頭有了時間,一定要好好整治這些刁奴。

正這麽想著,一個轉彎,差點就和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急匆匆的走過來,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

玄博昱怒道:“你怎麽走......是你?”

來人正是金元寶,見到差點撞到人,急忙道歉:“對不住,我剛沒看路,你沒事吧。”

等到看清是玄博昱,懷裏還抱著王靜怡,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慧王,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王靜怡聽到聲音,從玄博昱的懷裏擡起頭來,看到是金元寶,嘴角不易察覺的勾起了一絲笑容。

玄博昱看了眼懷裏的王靜怡,說道:

“王小姐身子不適,剛才在那邊的房間暈倒了,我這就帶她去看大夫。”

聽到這話,珊瑚失聲道: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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