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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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氏幻術之下,金幣的皮膚晶瑩剔透,眼波含情,如同兩汪秋水,步履搖擺,身姿纖纖。

這樣的尤物不久以後就要成為自己的女人,想到這裏,玄博昱的心中一陣得意,幸好不用娶那個胖子。

龍潛淵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向了一旁,這樣的女子,在父王的宮中多得是,全都是一個樣子,尖下巴,大眼睛,雙眼皮,龍潛淵完全沒有興趣再看第二眼。

胡氏母女上前行禮道:

“見過大公子,見過慧王。”

龍潛淵沒有表明身份,所以她們也不敢亂喊,只是隨著玄博昱一起喊他大公子。

玄博昱急忙去扶金幣,趁機捏了捏她的手:“快起來吧,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二夫人不用這麽客氣。”

金幣擡頭,似嗔非嗔的看了玄博昱一眼,臉上還有些害羞的神色。

這一幕被龍潛淵看到,他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見龍潛淵不說話,胡氏繼續說道:

“我家老爺不知二位今天光臨,去了外面談生意,我已經派人去請了,還請二位稍作休息,他一會兒就回來。”

龍潛淵和玄博昱是男客,按理是應該金存或者胡氏的兒子來招待。

胡氏的兒子在外地游學,金存不知道他們今天要來,一大早就出去了,胡氏怕兩人誤會,急忙解釋。

玄博昱滿臉笑容:

“不礙事的,我們也不是外人,二夫人多禮了。”

龍潛淵看了一眼玄博昱,皺眉說道:

“怎麽,這家沒有當家的夫人嗎?怎麽讓一個妾侍出來招待客人?”

他最討厭這些妖裏妖氣的女子,當年自己的母後要不是因為那些妃子,也不會總是和父王鬧別扭。

這話一說,胡氏和金幣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身份一直是胡氏的忌諱,要不是金幣提前告訴了她龍潛淵的身份,只怕她當場就要發作了。

現在她卻不得不強笑一聲說道:

“回大公子,我家夫人身子有些不適,所以讓妾身來招待客人。”

“妾身?”龍潛淵反問一句,家裏的小妾不稱自己一生奴婢已經算是膽大了,還敢用這種內宅主子的稱呼?

玄博昱見事不妙,急忙打圓場:

“大公子,二夫人一直打理金家的後宅,和金家大夫人原本是沒有什麽太大區別的......”

龍潛淵伸手打斷了他:

“行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不是說金家的花園不錯嗎,在哪裏?”

胡氏身為金家人,本來應該她來引導龍潛淵,只是龍潛淵明顯表現出了對她的不喜,她不敢開口說話,金幣連忙笑道:

“我家花園在這邊,小女帶大公子去。”

龍潛淵看了她一眼,這不是被胖丫頭踹到水裏的那個妹妹嗎,和她娘一樣惹人討厭:

“不用了,我喜歡清靜,自己去就行了。”

說完,轉身向著金幣剛才指的方向走去,留下幾個人在身後面面相覷。

再見金元寶

看著龍潛淵走遠,金幣恨恨說道: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是一個皇子而已,竟然敢這樣羞辱我娘親。”

胡氏連忙捂住她的嘴,低聲斥道:“不許胡說。”

又對一旁的玄博昱說道:

“慧王,這丫頭被我慣壞了,說話一向口無遮攔,還請慧王不要介意。”

玄博昱對龍潛淵剛才的所作所為也有些不滿,但是又不能說出來,聽到胡氏這麽說,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碧池是為二夫人打抱不平,自然不會說什麽。”

金幣有些羞澀的看向玄博昱,目光瑩瑩,滿滿都是對他的感激之情。

玄博昱看得心中一陣火熱,恨不得將她抱在懷裏好好親熱一番。

胡氏下去準備茶點,玄博昱一把抱住金幣,就要親她。

金幣怕他發現自己臉上幻術,急忙將他推開。

玄博昱臉色一沈,以前自己要和碧池親熱,她從來不會拒絕,現在竟然推開了自己。

看著玄博昱的臉色,金幣知道她不高興了,嘟嘴說道:

“玄郎,你真壞,這裏是大堂,那麽多人,被人看到了,人家都不好意思。”

玄博昱的臉色這才變得還看,笑道:

“是我不好,竟然忘了這一點。”

湊到金幣的耳邊,低聲說道:

“那你帶我去一個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地方,好幾天沒有見,我可是很想你的。”

金幣心中明白,自己現在的臉,只要玄博昱一摸就能發現異樣,只好想辦法先瞞過今天了。

她嬌笑著說道:

“玄郎,人家也很想你啊,只是大公子剛才明顯不高興了,難道玄郎不跟著去看一看嗎?”

玄博昱皺起了眉,自己剛才看到碧池的美貌,竟然一時動情忘記了,還好碧池提醒了自己。

他看著金幣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還是先哄好大公子再說。”

金幣見他同意了,心中松了一口氣,說道:

“花園在那邊,你跟我來。”

龍潛淵有些無聊的走在金府,他是皇子,身上自然帶了一股尊貴之氣,金府的下人不認識他,見他一臉寒霜,也不敢上前問。

轉了一圈,想起那天那個胖丫頭見到自己真身的樣,龍潛淵就一陣咬牙切齒。

今天一定要報了那天的仇,這個時辰,那個胖丫頭說不定又在樹下跳那種奇怪的舞。

這麽想著,玄博昱就向著花園走了過去。

剛剛走進,就聽到了一陣歌聲,是那個胖丫頭。

鬼使神差的,龍潛淵就走了過去,看到假山那一邊,金元寶正帶著一個侍女打扮也是胖胖的丫頭在跳著舞,嘴裏還哼著歌:

“我是誰家那小誰,身強賽過活李逵,貌俊賽過猛張飛,趕沾發型亮又黑,是走南闖過北,氣質出眾又拔萃,長江黃河喝過水,和鞭炮地雷親過嘴。”

“她是誰家那小誰,身材賽過楊貴妃,貌美勝過七仙妹,婀娜多姿如翡翠,是紅男綠女配,都是二十啷當歲,純潔幸福勇敢追,挨打挨剋也不氣餒。”

“小小的人兒啊,風生水起啊,天天就愛窮開心啊~逍遙的魂兒啊~假不正經啊~嘻嘻哈哈我們窮開心~”

唱著唱著還忘詞了,隨意哼了起來。

這是我家

龍潛淵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歌,聽到歌詞有趣,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金元寶跳減肥操跳的正帶勁,聽到這笑聲,停住動作,警惕的問道:

“誰在那裏?給我出來!”

龍潛淵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發現了,他幹咳了一聲,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

金元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不是和玄博昱那個渣男在一起的另一個渣男嗎,什麽大公子來著。

金元寶瞇著眼說道:

“你怎麽會在我家?竟然還在這裏偷看我。”

龍潛淵更加尷尬了,總不能說自己是特意來找事的吧,更何況自己剛才在假山後面偷偷的窺了一窺,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他端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冷著臉說道:

“我在這裏休息的好好的,誰讓你過來又唱又跳,打擾我休息的。”

金元寶信他才怪,因為要跳減肥操,所以每次金元寶過來的時候都會四周看看有沒有人,就是怕這裏的人看到這減肥操將她當成神經病抓起來。

金元寶的面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可是這裏是我家。”

所以本姑娘願意在哪裏做什麽都不關你的事。

龍潛淵一楞,隨即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麽跟我說話。”

金元寶睜大了眼睛看他:

“不管你是誰,這裏都是我家。”

跑到別人家裏跟著渣男作威作福,哼,也不是什麽好人。

龍潛淵惱羞成怒:

“我是大皇子,你這胖丫頭太無理了。”

金元寶哦了一聲:

“嗯,雖然你是大皇子,但這裏確實是我家。”

竟然還在別人家裏拿著身份壓人,哼,作威作福的官二代!

龍潛淵簡直要抓狂,不管自己說什麽,這胖丫頭竟然靠著這一句話就占了理,他瞪著金元寶怒道:

“你再說這裏是你家,你信不信我砍了你?”

在別人家裏作威作福,竟然還敢威脅人,比渣男還混蛋。

龍潛淵身上自有一股氣勢,珍珠已經被嚇到了,拉拉金元寶的衣服,小聲說道:

“小姐,算了,這是大皇子,咱們惹不起。”

金元寶從善如流:

“好,我不說了,那請問尊貴的大皇子殿下,你帶著刀嗎?”

龍潛淵楞了一下,自己來金家看風景,怎麽會隨身帶刀。這胖丫頭,轉移話題轉移的這麽明顯:

“沒有,幹嘛?”

金元寶嘿嘿一笑,說道:

“我就是想告訴你,這是我家。”

刀都沒有帶,看你怎麽砍我,氣死你個官二代。

龍潛淵只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麽生氣了,額頭上的青筋蹦蹦直跳,剛想說話,就聽到身後一聲驚呼,是金幣的聲音:

“姐姐,你在對大皇子殿下說什麽胡話?”

又幾步走到龍潛淵面前道歉:“大皇子殿下,我姐姐她腦子不太好使,說的話不中聽,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玄博昱和金幣剛才正好聽到了龍潛淵和金元寶的對話,金幣嚇了一跳,她剛才可是見識到了龍潛淵的冷漠,萬一金元寶再說下去真的把龍潛淵惹怒了,那自己也要跟著倒黴了。

金元寶道歉

見到金幣和玄博昱出現,金元寶皺了皺眉。

怪不得這家夥會出現在這裏,原來是跟著渣男一起來的。

哼,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大皇子也不是什麽好人,不然怎麽會老是和渣男在一起呢。

金元寶心中對龍潛淵的印象更差,聽到金幣這麽說,也不生氣,只是翻個白眼說道:

“是,我腦子不好使,那我就不在這裏礙著各位的眼了,再見!”

轉身就想離開,龍潛淵開口了:

“我讓你走了嗎?”

這胖丫頭氣完本皇子就想離開,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金幣卻以為龍潛淵對金元寶不滿,連忙說道:

“姐姐,你還不給大皇子殿下道歉。”

從見到金幣以來,她說的這句話最合龍潛淵的心意,所以他沒有反駁,反而端著一副高冷的樣子看著金元寶。

金元寶頓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歉意的表情對著龍潛淵說道:

“大皇子殿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你偷窺我還笑出來的時候出聲讓你出來更不應該在你現身多次對我表明身份的時候還沒有卑躬屈膝的向您道歉下次如果我再遇到大皇子殿下偷窺別人一定會悄悄的離開不會打擾您這特殊的愛好對於我剛才對您造成的心靈創傷我對您表示十二萬分的歉意還請殿下寬恕我的無禮就這麽放過我吧好不好?”

金元寶這一段話一口氣說了下來,竟然連停頓一下都沒有。

龍潛淵自小在宮裏長大,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還從來沒有見過金元寶這樣的,聽她說完這一段話,他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你不累嗎?”

金元寶一下子說了這一段話,差點沒把自己憋死,她實在是不想面對對這些人,所以才故意這樣以極快的速度說出來。

金元寶說完腦子一陣陣眩暈,是因為剛才一口氣說了太多,大腦缺氧,但是聽到龍潛淵的話,卻還是逞強說道:

“我當然很好,受傷的不應該是大皇子殿下脆弱的心靈嗎?”

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慘白的臉色,龍潛淵忍不住彎了下嘴角,又很快擺出一副冷漠的面孔:

“行了,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的道歉了,本皇子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

玄博昱和金幣聞言都有些震驚,金元寶這道歉一聽就一點都不真心,龍潛淵竟然原諒了她。

金元寶也楞住了,這家夥是傻的嗎?自己話都說到這地步了,他竟然還說原諒自己?

看著金元寶驚訝的表情,龍潛淵有些得意。

胖丫頭,你以為本皇子不知道你是故意這麽說,好趁機離開吧,本皇子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龍潛淵一副施恩不忘報的口吻接著說道:

“你也不用謝我了,本皇子就是這麽的不拘小節。”

金元寶的嘴角抽了抽:“我謝謝你啊。”

龍潛淵看了眼旁邊的玄博昱和金幣,臉上又變成了一副高冷的樣子:

“你們兩個過來做什麽?”

自己剛才偷看......不對無意總看到這胖丫頭跳舞的事竟然被這兩個人發現了,真是麻煩。

這名字很有財氣

金幣連忙擺出一副笑臉說道:

“殿下沒有來過我家,小女怕殿下迷路,所以和玄郎特意來找殿下。”

龍潛淵白了她一眼:

“你們金家這麽多下人,難道本殿下看起來像白癡,不會自己問嗎?”

剛剛對待金元寶還說自己不拘小節,現在自己只是問了一句就被這樣挖苦。

金幣心裏苦,但是金幣不能說。

她連忙說道:

“是小女用詞不當,還請殿下不要介意。”

龍潛淵看見金幣就想起了宮裏的那些女人,心中厭煩,說道:

“行了,還有什麽別的事嗎?沒事你就退下吧。”

金幣差點就答應下來,被身邊的玄博昱拽了拽袖子,才反應過來,心中惱怒,臉上卻還得帶著笑:

“殿下,小女上次在船上惹殿下不悅,特意備了酒席向殿下賠罪,還請殿下賞臉。”

聽到金幣這麽說,龍潛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宮裏,而是在金家,他一副面癱臉看不出喜怒:

“好,既然你誠心道歉,那本皇子就給你這個面子。”

金元寶在一旁不屑的撇嘴,假模假樣,明明就是跟著渣男一起來的,還說什麽給金幣面子。

渣,太渣了。

金元寶的這個表情被龍潛淵看到,他瞇了瞇眼,這個胖丫頭一定在心中說自己的壞話了,他狹長的丹鳳眼瞇了瞇:

“你叫什麽來著?”

金元寶見他看向自己,不情不願的說道:“金元寶。”

龍潛淵點點頭,故意說道:

“不錯,這名字很有“財“氣。”

他故意這麽說,就是為了氣著金元寶,這麽庸俗的名字,也只有這個胖丫頭會起。

金元寶假笑道:

“我也覺得我名字很不錯,聽說就是因為起了我這個名字,我爹的生意才慢慢好了起來,最終成為了皇商。”

金家的富有舉國聞名,金元寶這麽說,反而擡高了自己的名字。

這胖丫頭,看起來圓頭圓腦傻乎乎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

面對金元寶,龍潛淵似乎很有耐心:

“金元寶是吧,你剛才也得罪了本皇子,難道不應該向本皇子敬酒嗎?”

金元寶故作茫然的說道:

“可是殿下剛才不是說不怪罪我了嗎?難道其實在你的心裏,還是怪我的?”

龍潛淵臉色一沈,剛想開口,玄博昱已經急忙說道:

“金元寶,能陪大皇子殿下喝酒是你的榮幸,更何況你剛才那麽無禮,就算殿下心胸寬廣不計較,難道你不會覺得羞愧要給殿下賠罪嗎?”

並不會啊,我剛才有沒有說什麽,只是說了這是我家,而且也誠心誠意的道歉了,渣男真是麻煩。

金元寶心中不耐煩,但是也知道這頓賠罪酒自己是跑不了了,默默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龍潛淵不太高興的看了一眼玄博昱,多事,自己是為了逗這個胖丫頭才故意這麽說的,讓玄博昱這麽一說,到好像自己真的計較一樣。

不過這丫頭好像以前是玄博昱的未婚妻,現在玄博昱說了一句話她就不出聲了,莫非還對他餘情未了?

這麽想著,龍潛淵的心裏竟然有了一絲不舒服。

真正的女主人

金元寶借口自己剛剛跳完舞要回去沐浴,帶著珍珠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了房間,珍珠忍不住有些疑惑的開口了:

“小姐,二小姐的臉怎麽變得這麽好,奴婢記得昨天遠遠看見二小姐,臉上還有好些痘子,怎麽今天竟然一個都看不到了?”

金元寶也皺著眉說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突然被治好了?”

旁邊的翡翠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就算是醫術再高明,也不可能讓二小姐的臉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一定是用什麽方法遮住了。”

金元寶看了她一眼,說道:

“我仔細看了,她的臉上沒有化妝過的痕跡,不可能是化妝遮住的。”

翡翠說道:

“會不會是二小姐用了什麽幻術,畢竟狐族的女子最擅長的就是這些。”

金元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差點忘了這是個奇幻的世界,化妝不能做到的事,別的未必就不能做到。

珍珠也在一旁說道:

“如果是幻術那就有可能了,二小姐為了見慧王,還真是下了功夫。”

說完覺得自己失言,捂住了嘴,有些忐忑的看向金元寶。

金元寶卻毫不在意,如果是用幻術,那麽一定有破解的方法,自己要不要讓金幣把真面目露出來呢?

另一邊,胡氏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桌子上放著的青玉花樽一下子掃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旁邊伺候的金星嚇了一跳,急忙勸道:

“二夫人息怒,不要氣壞了身子。”

胡氏憤憤道:

“我好心好意去招待他,竟然嫌棄我是個小妾。他不過也就是個不受寵的皇子罷了,竟然還敢說我。”

一旁的綠松默默低著頭,別的人家都是正室招待客人,哪裏有小妾去待客的事情。

胡姨娘跟著老爺經常出去應酬,顯然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金星卻說道:

“二夫人既然知道他不受寵,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到最後還不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胡氏瞇著眼睛想了想,對著旁邊的綠松說道:

“既然大皇子嫌棄我是個妾侍不配招待他,那你去找夫人,告訴夫人大皇子來了,讓她好好招待。”

綠松楞了楞,應聲去了。

金星急道:

“二夫人,您這豈不是把大好的出頭機會讓給大夫人了,就算大皇子不受寵,也是皇室中人啊。”

胡氏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讓給她?你什麽時候見我讓她占過便宜?”

她靠坐在椅背上,一派舒服的模樣:

“夫人根本不知道怎麽招待這些人,到時候還不一定鬧出什麽樣的笑話。”

金星問道:

“夫人,那我們要不要在飯菜上做些文章?故意送一些讓大皇子討厭的吃食?”

胡氏嘴角含笑:

“不用,你就讓廚房撿著最金貴的菜給我上,夫人自然會不負我們的期望,自己就會搞砸的。”

金星想起朱氏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轉身去吩咐廚房。

胡氏靠在椅背上,喃喃道:

“我要讓你們好好看看,誰才是金家真正的女主人。”

看我眼色行事

金元寶收拾妥當,問旁邊的翡翠: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翡翠點點頭:

“奴婢已經準備好了那種香,一會兒只要點上就能讓人破除迷障,如果二小姐的臉上真的用了幻術,一定回破解的。”

金元寶滿意的點點頭,小碧池,一直是你陷害我,這次姐姐出招了,看看你能不能反擊。

她帶著翡翠和珍珠悠閑的向著花廳走去,正好在院外碰到了匆匆而來的朱氏。

金元寶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道:

“娘,你怎麽來了?”

朱氏說道:

“剛才胡姨娘說大皇子來了,她身子不適,讓我過來招待。”

她的臉上似乎帶了一絲擔心:

“娘好久沒有招待過客人了,也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行,這心裏總是有些不安啊。”

金元寶聞言有些驚訝,她並不知道龍潛淵嫌棄胡氏的事,只是有些疑惑胡氏怎麽會把這麽好的巴結皇子的機會讓給朱氏。

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好心的人,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見到朱氏一臉的擔憂,金元寶安慰她道:

“娘,你別擔心,不過是在家招待客人罷了,你也不用太擔心。娘要是實在放心不下,一會兒聽女兒的就是。”

金元寶最近表現的越來越好,朱氏也是著急,看著女兒的樣子,竟然忍不住點了點頭。

花廳裏,金存已經被喊了回來,正在陪著龍潛淵和玄博昱說話。

看到朱氏進來,他楞了一下,說道:

“夫人,你怎麽來了?胡姨娘呢?”

朱氏說道:“胡姨娘身子不適,所以讓我來招待。”

金存皺了皺眉,這些事一向是胡姨娘來做,自己很放心,朱氏卻很久沒有管過這些,也不知道會不會出錯,唉,自己一會兒還是多留心吧。

金幣也有些疑惑,自己的娘剛才還好好的,怎麽這一會兒就不舒服了,是不是朱氏知道大皇子來了,所以故意不讓娘過來呢?

她剛想說什麽,身邊的珊瑚低聲在她耳邊你說了幾句,正是胡氏的打算,是剛才綠松特意偷偷過來告訴她的。

金幣這才放下心來,嘴角帶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些都被金元寶看了個正著,果然有貓膩。

這時金府管家金錢上來恭恭敬敬的說道:

“夫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您看現在可以上了嗎?”

朱氏一楞,眼巴巴的看向了金存。

金存暗地裏嘆息了一聲,平常這種情況,胡氏早已經笑著請客人入席了,他的臉上堆起了笑容:

“大皇子殿下,慧王,時辰也不早了,不如先用飯吧。”

龍潛淵對著金存還是比較客氣的,沒有擺出一副冷臉,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朱氏心中有些不安,見金存臉上沒有不耐煩的神情,急忙跟在他身後,小聲說道:

“老爺,我是不是做錯了?”

金存看了看一臉小心翼翼表情的妻子,無奈的說道:

“你也好久沒有招待過客人了,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吧。”

朱氏連忙點了點頭,心中想著自己一定不能給老爺丟人。

但是,在她看到飯廳桌子上擺的飯菜,臉上還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怎麽能這麽浪費呢

這鮑魚,這麽大個,是雙頭鮑吧,竟然有十來只,這得多少錢?

還有那邊的菜,看著平常,那是雪山上懸崖邊才會有的千年雪蓮吧,萬金難求的東西現在竟然被做成了菜?

更別說那邊的魚翅,百年靈芝,用作配菜的千年人參......

朱氏只覺得自己一陣頭暈,只是一頓飯而已,這得花了多少錢啊!

胡氏這個敗家玩意,這麽不把老爺的錢當回事!

金存看著也皺了下眉,怎麽這麽隆重,不過很快恢覆了平靜,對著龍潛淵和玄博昱笑道:

“大皇子殿下,慧王,請入席。”

龍潛淵坐在上位,金存和玄博昱分兩邊陪同,氣氛倒是還算不錯。

金幣看了看朱氏的臉色,嘴角帶出一絲不屑,哼,小家子氣,金家這麽有錢,就算吃的奢侈一點又怎麽樣。

朱氏這個樣子,怎麽配做金家的正室夫人,自己就再來添一把火吧。

金幣對著身邊的珊瑚使了個眼色,珊瑚會意,悄悄走出了飯廳。

金元寶一直在堤防著她,看到她讓珊瑚出去,看了眼翡翠,翡翠也跟了出去。

沒一會兒,翡翠悄悄回來,貼近金元寶的耳邊說道:

“奴婢看到珊瑚去了廚房,吩咐廚房的人把極品血燕端上來,那些血燕非常珍貴,上百兩黃金才那麽一小點,胡姨娘準備了好幾碗。”

金元寶看著朱氏一臉的心疼,現在這些菜她已經這幅樣子,等會兒要是血燕端上來......

原來在這裏等著朱氏,想讓她在大皇子和慧王面前出醜,自己怎麽能讓她如意。

金元寶突然笑了笑,對著朱氏說道:

“娘,你剛才吩咐廚房做的那道菜怎麽還沒好,女兒都等不及了。”

朱氏楞了楞,自己什麽時候吩咐廚房做菜了?

趁著金幣沒有反應過來,金元寶站起身走到朱氏身邊,將她扶起來說道:

“娘,你陪我去看看唄,萬一廚房的人不懂糟蹋了就太可惜了。”

朱氏見金元寶對自己使眼色,也站了起來,對著金存說道:

“老爺,我跟元寶去看看。”

金存點了點頭。

金幣這時已經反應過來,急忙說道:

“我也陪著母親和大姐去吧。”

金元寶笑了:

“不過是一道菜而已,哪能都去呢,你就在這裏好好陪著慧王吧,我們很快回來。”

說完,拉著朱氏就向外走去。

金幣心中著急,只是見玄博昱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奇怪,強壓著又坐了下來。

朱氏被金元寶拉著去廚房,忍不住在路上就念叨開了:

“這個胡氏真是太浪費了,這一桌子菜得多少錢,平常人家一輩子都花不了這麽多,竟然就被她拿來做了一桌菜!”

“你爹就算現在有錢了,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怎麽能這麽浪費呢?”

朱氏雖然嘴裏在嘮叨,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全都是為了金存著想,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是讓朱氏節省的時候。

胡氏故意讓朱氏出來招待龍潛淵,不過是就是料定了她小氣,一定會不太高興,龍潛淵和玄博昱都是人精,又怎麽會看不出來朱氏的表情。

到時候只怕會誤以為朱氏這幅不高興的樣子是針對自己,一下子讓朱氏得罪皇子和慧王,胡氏還真是好心計。

一定要好好罰她

看朱氏的樣子,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得找她在乎的人說。

金元寶眼珠轉了轉,一臉沈痛的附和道:

“娘說的對,胡姨娘太浪費了,根本不應該上這麽豐盛的菜。”

“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怎麽動,不如我們都撤下來,換成家常一些的菜。”

朱氏說道:

“飯菜都已經上桌了,怎麽還能撤下來呢。”

金元寶繼續道:

“反正這件事是胡姨娘的不是,這麽浪費,娘你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不過是招待大皇子和慧王,怎麽能上這麽好的菜。”

朱氏反而有些遲疑:

“雖然胡姨娘太浪費了,不過大皇子畢竟是皇家的人,慧王雖然討厭,到底也是四大家族的,就算不為了別的,為了你爹的面子,娘也不能罰她。”

金元寶忍不住笑了:

“娘親你明明什麽都知道,那為什麽還要這麽不高興呢?”

朱氏忍不住嘟囔道:

“雖然是這麽回事,但是胡姨娘到底是太浪費了,娘也是看不過才這麽說。”

金元寶嘆了口氣,說道:

“娘你何止是說了兩句,你可是一直都沈著臉,臉色難看呢。”

朱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遲疑道:

“是這樣嗎?”

金元寶點了點頭,見朱氏臉上沒有不高興的神色,繼續說道:

“娘,你想想,以前這種事都是胡姨娘自己來做,為什麽這次這樣能博得大皇子好感的事,胡姨娘卻反而讓給了你?”

“而且她還故意將這一桌子菜做的這麽名貴,不過是料定了娘你一定會不高興,大皇子那樣的人又怎麽會看不出你的情緒,肯定會心中不高興。”

見朱氏臉上有些吃驚的神色,金元寶很無奈,自己這個娘,真的是思想太簡單了,怪不得這麽些年被胡氏吃的死死的。

金元寶繼續道:

“娘你要是為了這件事發作胡氏,她更有話說了,到時候去爹面前哭哭啼啼一番,就說娘嫌她浪費,不該這麽招待客人。”

“娘,你覺得爹會不會在心中也覺得你上不了臺面?”

朱氏本來被胡氏這一頓飯氣的夠嗆,心中只覺得她太浪費,哪裏想到了這麽多。

現在聽到了女兒的話,覺得很有道理,自己竟然又被這胡氏設計了。

她看著元寶,有些著急的說道:

“那娘現在應該怎麽做?”

金元寶拉著她的手說道:

“金幣剛才讓她的丫頭去廚房準備了極品血燕,很快就要端上來了。”

“我喊你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娘你一會兒一定要淡定,不要表現出不滿,你就把那血燕當成一碗粉絲好了。”

朱氏皺眉看著金元寶:“還可以這樣嗎?”

正好這時候,珊瑚帶著廚房的人端著血燕出來,看到金元寶和朱氏楞了一下,急忙行禮。

金元寶臉上帶著笑說道:

“好了,這裏交給我,你回去伺候二小姐吧。”

珊瑚猶豫了一下,金元寶瞪了她一眼,說道:

“怎麽?主子的話都敢不聽了?”

珊瑚不敢在說話,急忙退了下去。

臉上長了痘

朱氏帶著下人進來,盤子上放著幾盞血燕,她讓人將血燕放在個人的面前,臉上帶笑:

“大皇子殿下,慧王,這些血燕是我家老爺從海外得來,很是難得,還請兩位品嘗。”

朱氏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

金存看得有些驚訝,剛才出去的時候朱氏臉色還不怎麽好看,怎麽這會兒回來,到變得這麽大方了。

金幣心中惱怒,這些血燕明明是娘準備的,現在竟然讓朱氏得了便宜。

看著朱氏的樣子,金幣不由有些咬牙切齒道:

“母親,這些血燕很貴吧?”

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是強撐著,心中肯定萬分不舍。

朱氏看了她一眼,說道:

“這些海外的血燕一年連一斤都沒有,自然是很珍貴的。”

金幣擦了擦嘴角,說道:

“母親這次還真是舍得,連這麽貴的血燕都肯上了。”

朱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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