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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沒了娘的王家大小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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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麻婆子”四字有如平地一聲炸雷響起, 炸得張氏整個人目瞪口呆,僵硬當場。

老太君這話吩咐下去沒多久,張麻婆子便讓丫鬟給領著進了屋。

聽到門口傳來粗重的腳步聲,張氏慌忙扭過頭去, 當即就同張麻婆子撞了個對眼。

想也沒想, 張氏脫口而出道:“……你怎麽還活著!”

她派出去的人明明就說……已經將張麻婆子給了結了的!

張麻婆子沖張氏陰森森地一笑, 回答:“沒想到吧,張氏?!我居然還活著!”

說著,張麻婆子望天拜了一拜,道:“也是我張麻婆子命不該絕, 有貴人相助!這才沒有著了你這個賤婦的黑手!”

張麻婆子話音一落,張氏馬上回過頭來,對坐於上首的老太君高聲道:“老太君!張麻婆子同我有舊怨!她的話不可信!”

老太君聞言冷笑:“她都還沒說上兩句話呢, 你就說她的話不可信?!難不成你還猜得到她要說什麽不成?!”

在這話成功將張氏噎住之後,老太君看向張麻婆子,吩咐她道:“張麻婆子,你且將你今日下午在雞鳴寺同我說的事情,再與大家夥細細地說上一遍。”

張麻婆子應了一聲“是”, 上前一步, 先向場上諸位貴人行了禮, 正要開口,卻不想老太君又道了一聲“慢著”。

眾人正疑惑著,老太君指向張氏,命令下人:“先把張氏的嘴給我堵上!省得她胡攪蠻纏, 打斷張麻婆子說話!”

丫鬟得令,馬上將地上那塊破布撿起,一把塞住了張氏的嘴。

聽到老太君這個命令的顧舒窈只想給她老人家點個讚!

真不愧是江湖老手!這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而再一次被堵上嘴的張氏氣得眼珠子要從眼眶裏掉出來,只恨自己方才太給他們王家留面子了,她就應該當著王家長輩的面,將王家這一對虛情假意的母子臭罵一頓才對!

可為時已晚,張氏現在可只有鼻孔能進氣出氣,嘴巴可是完全不頂用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麻婆子又一次向諸位貴人行禮,然後開口說起了舊事。

“諸位貴人,本人乃是金陵張家的舊仆,原本是張家三小姐——也就是她……”張麻婆子說到這兒,伸手指了一下跪在自己身側的張氏,“……張氏屋裏的二等丫鬟。從十歲起,我便開始伺候張氏了,可以說,我是看著張氏長大的。”

“張氏同表哥孟海源兩個年級差不多大,打小就走得近,感情也好。兩人什麽時候私定終身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在張氏十四歲以後,就多次看到她和孟海源在隱蔽的地方摟來抱去,還親嘴!”

“不過那時候咱們張家都默認張氏同孟海源是要成親的,所以對於張氏和孟海源這等丟人的行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後來孟家落魄了,張家老爺就看不上這門窮親戚了,便給張氏張羅了王家這門親事。怎麽說王家也是名門望族,哪裏是他們除了有錢啥都沒有的張家能高攀得上的?!”

“但是張氏不甘心就這般嫁到王家來,便在一個大白天,勾引了這孟海源到她房中,同他睡覺,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飯,逼張家老爺就範!”

說到這兒,張麻婆子很是猥瑣地笑了笑,道:“話說張氏同孟海源在屋裏行那事兒的時候,還是我在外頭給把的風……諸位貴人可要聽聽細節?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包管能給你們說得身臨其境!”

聽到張麻婆子這麽說,顧舒窈很想馬上就應她一聲“好!”,然後聽一聽這張氏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可不想一旁的王孟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目眥欲裂地喝道:“少扯這些有的沒的!挑重點說!”

王孟然這麽一吼,將張麻婆子嚇得打了個哆嗦,然後忙不疊收起臉上齷蹉的神情,語速飛快地接著說剩下的故事:“但是張家老爺怎麽肯隨女兒這麽胡鬧?!就將那孟海源打了一頓,趕出了張家!孟海源後來去了哪裏我不知道,聽說好像去了京城……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同孟海源睡了這一覺之後,張氏當月的月信直接就不來了!張家猜測是這張氏已經有孕,不敢再留她,便著急忙慌地把她給嫁到你們王家來了。”

說到這兒,張麻婆子看向老太君:“老太君,我知道的都說完了……呃不對,還有張氏新婚夜落紅之事!這事兒還是我給張氏去辦的!諸位可想聽聽?”

老太君扭頭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兒子王孟然,看到他額上青筋迸出,想來是氣極了,頓時有些心疼。

可沒等老太君回那張麻婆子的話,一旁的長公主便一臉好奇地開口道:“落紅如何作假?你且說來給我們聽聽。”

難得有人捧場,這張麻婆子便興高采烈地賣弄了起來:“這法子還是我想的呢!用魚泡把雞血給包起來,直接藏在新娘子的[]裏!等行房的時候,趁著新郎不註意把魚泡捅破,這落紅不就有了嗎?!”

張麻婆子這話說得在場的王家人都是一臉的一言難盡。

顧舒窈也是……

這樣是不是也太不講衛生了餵?!

為了一個落紅而已!你們古代人要不要這麽拼的!?

長公主則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然後又想到了什麽不對頭的地方,勤學好問地提問道:“但是不對啊……雞血不是會凝固的嗎?”

“我手上有個方子,加到雞血裏面就不會讓雞血凝固!”張麻婆子回答完,像是邀功一般,問長公主:“貴人!我這法子是不是頂好?!”

張麻婆子話音一落,王孟然便趴桌而起:“好你個娘!我說那天張氏怎麽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血濺了我一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把她給捅死了!原來竟是你個老妖婆想的爛招!”

王孟然用的這個動詞太過生動,顧舒窈差點兒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

但還好她意志力強大,死活把這個笑給憋回去了。

而此時,王孟然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老臉一紅,然後又一青,想到自己當年竟然連張氏這麽蹩腳的把戲都沒有看出來,怒火攻心,也不顧上姿態了,直接沖到張氏跟前,對著她的肩膀就是狠狠地一腳下去:“好你個張氏!敢陰我!”

說到這兒,王孟然又突然想起兩人新婚時候的甜蜜,只覺得一陣作嘔:“對我還一口一個’孟郎’!你叫的是你那表哥孟海源罷?!你把我王孟然當成什麽了?!嗯?!”

——當成接盤的了。

顧舒窈在心裏默默地替張氏回答。

在憤怒張氏對自己的利用的同時,王孟然還憤怒於自己的自負和自大!

正是由於他過於自負,認為張家絕對不敢對他玩花招、做出這樣的事情,才沒有把事情往壞的方向想!

他竟然還覺得是因為自己太宏偉了,所以才把未經人事的張氏給弄成那樣!

越想越氣、越想越惱,王孟然覺得一腳還不解恨,上去對著張氏又來了兩腳,只將她踹翻在地上,踹得她口中的破布都被她嘔了出來。

嘴裏一得空,張氏馬上罵將起來:“你們這些王家的糊塗蛋!一個老妖婆的話就將你們糊弄得團團轉!她說什麽你們都信嗎?!證據呢?!王雨霏和王山霧養了這麽多年你們看不出來嗎?!難道他們兩個長得不像你們王家人嗎?!”

張氏不提這茬便罷,一提,連在場的王家叔伯都忍不住要開口說道說道了:“說真的……這王雨霏和王山霧,還真的一點兒都不像我們王家的孩子。”

“對頭,你看他們那大雙眼皮,那塌鼻梁、大嘴巴……哪一點長得像我們王家人了?”

“我還以為是他們長得比較像張家……現在看來,可能是像孟家?”

叔伯們七嘴八舌地將張氏兩個孩子的長相議論了一通,直將張氏噎得眼珠子要掉出來。

“這這這……”張氏一開口就結巴了,好半天才找到新的切入點,“這不對!你們不能信這張麻婆子的話!擺明兒就是有人在害我!”

事實都這般戳臉上去了張氏還不肯承認,老太君冷冷一笑,反問:“你說有人害你,你倒是說說這害你之人是誰?!”

“是她!”張氏目光兇狠地看向顧舒窈,“是王如沐!是她想要陷害我和雨霏山霧!她想要將我們母子三人趕出王家!”

張氏話音一落,長公主馬上就收了笑,目光森冷地看過來:“張氏,你什麽意思?如沐年方十六歲,哪裏來的手段買通張麻婆子?你是說我才是那幕後指使之人?!”

如果說張氏方才的話只關系到王家的顏面,那現在張氏問的這個問題可就上升到羞辱皇室的層面上去了!

竟然膽敢質疑長公主,是活膩了嗎?!

就算她張氏活膩了,他們王家人可還想好好地活下去呢!

這回可不用老太君指使了,坐得離張氏最近的那個王家叔伯趕緊從椅子上蹦跶起來,沖過去撿起地上的布條,飛快地將張氏的嘴又堵了起來。

堵住了張氏的嘴還不算,那叔伯還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回頭向長公主跪下道:“長公主息怒!張氏一介鄉野潑婦!說的話算不得什麽,您大人有大量,切莫往心裏去!”

長公主說剛才那話也不過是逗王家人玩兒,現在看到張氏又被堵住了嘴,長公主見好就收了:“噢,那你們繼續。”

長公主這話,成功地將眾人的註意力再次引到了張麻婆子的身上。

在萬眾矚目之中,張麻婆子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使命感來!

——她一定要揭穿張氏犯下的惡行!

如是想著,張麻婆子使出了殺手鐧:“老太君,張氏不是說咱們沒有證據嗎?把她身邊那幾個從小伺候她到大,還跟著她一道兒嫁到王家來的婆子給捆起來,嚴刑拷打一頓,還怕沒有什麽證據?!”

————

張麻婆子所說的,也正是老太君想要做的。

老太君當機立斷,命人將張氏身邊最重要的幾個陪嫁給抓了起來,嚴刑逼供。不出半天,這些人便都招了。

除開張麻婆子說的那些,陪嫁們還另外爆了料,說張氏初嫁到王家那幾年,還偷偷地接濟過孟海源好幾次,每次都是上千兩銀子地送出去。

可以說,孟海源的狀元,還是在張氏的資助之下考取到的。

除此之外,孟海源早年還回金陵探過親,張氏去客棧同他相會了,還……還又有了身孕!

不過這次張氏沒有鋌而走險,而是偷偷地吃藥將孩子給打掉了……這事兒金陵城城西的如意醫館的老張大夫可以作證。

這料越爆越多,越爆越猛,聽到後面王孟然扛不住,氣得當場暈厥了過去!

這些事情就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都註意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但是他從來沒有往深處去想!

王孟然被張氏氣得一病不起,老太君當即便扛起了處置張氏的重任。

同自己請來的這幾位王家叔伯們商量了之後,老太君覺得這事兒雖然丟臉,但是還是得捅出去!

畢竟是他們張家理虧,他們要給咱們王家賠償損失的!

當天晚上,老太君飯也顧不上吃了,馬上就著人去把張氏的哥哥、張家如今的大家長張文峰給請來,直接向他宣判——依照王家慣例,張氏這等不守婦道的女人,要浸豬籠!王家白養了張氏和她那兩個孩子這麽多年,張氏那筆嫁妝,王家就扣下來了,作為這麽多年的經濟和精神上的賠償!

關於自家妹子做下的醜事,張文峰是知曉得一清二楚的。更何況王家現在證據確鑿,他們張家想賴都賴不掉!

沒臉在錢財上同王家討價還價,張文峰只能退而求其次,跪求老太君放張氏一條生路。

張氏此番舉動如此羞辱王家,老太君如何還肯讓她活著!只同張文峰道,如果他這般得寸進尺,可別怪王家連王雨霏和王山霧兩個都給收拾了!

讓王家接了這麽久的盤,張家著實理虧,張文峰只能……放棄了自家妹妹。

孽都是她一個人造下的,就該她一個人還!

最終,張王兩家達成共識——張氏當眾浸豬籠,王雨霏和王山霧兩兄妹退還張家,不得再姓王,從此之後同王家再無關系。張氏當年嫁到王家來陪嫁的拿筆豐厚的嫁妝,作為賠償,全數留給王家,任由王家處置。

等張文峰同王老太君商量好結果,並寫好了協議畫了押時,夜已經深了。

這時候,被王家人給遺忘在雞鳴寺的王雨霏,帶著自己的丫鬟,乘坐雞鳴寺小僧尼給借的驢車,狼狽地回到了王家。

王雨霏原以為迎接自己的會是祖母的愧疚和父親母親溫柔的安慰,卻不想王家守門的人一開門看到是她,馬上就當著她的面狠狠地甩上了門——“滾回你的張家去吧!你再也不是我們王家的小姐了!”

王雨霏一個避不及,讓王家這鐵實的後門給狠狠的砸在了臉上,砸得她原本就不咋高的鼻梁更低了!

感覺到鼻尖上傳來的疼痛,王雨霏眼睛一酸,眼淚馬上就“嘩——”地下來了。

王雨霏的貼身侍女春華看到自家小姐掉了淚,趕緊上前來掏出手絹來給她擦眼淚。

“小姐不哭,興許是出了什麽誤會,讓我去同這位守門大哥好好地說一說。”

春華安慰了王雨霏這麽一句,然後挽了袖子,又上前去敲門。

春華才敲了兩下,那守門大哥便開了門。

看到是春華,守門大哥楞了楞,然後回過味來。

不等春華開口,守門大哥便將春華一把拉進了門裏:“你是我們王家的人!不許再去伺候那個假小姐了!”

春華楞了一楞,緊接著大呼小叫起來。

可王家的門牢固瓷實,一經合上,便將春華的呼喊盡數給關在了門後。

“砰——”

王家的後門再一次,當著王雨霏的面狠狠地甩上了。

王雨霏回過神來,終於受不住這莫名其妙的遭遇,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如果說剛剛的眼淚是因為疼而掉下來的,那現在王雨霏流淚,則是因為委屈、害怕、無助。

王雨霏想不明白!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才過了大半天,這個世界就完全變了個模樣?!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王雨霏獨自一人,哪兒也不敢去,就窩在王家後門的犄角旮旯裏,也不敢睡,在瑟瑟的冷風之中度過了一個擔心害怕的夜晚。

然後,第二天讓張家的人給找到,撿走了。

後面的事情,就如老太君和張文峰商議的那般了。

張氏被裝到豬籠之中,當著張家人和王家人,沈塘。

張氏在水下溺死後,張家人給她收了屍。

張氏死得不光彩,張家人也不敢大辦她的葬禮,就簡單地停了幾天靈,草草下葬了。

張氏死後沒多久,王孟然梅開三度,續弦了。

按理說家中發生了這樣的醜事,王孟然當是不好娶妻才對。可捱不住王家有錢,還是有很多人家願意把女兒嫁過來的。

這回王孟然和老太君學乖了,精挑細選一番不算,還讓老太君身邊的人去驗了身。王孟然終於娶回了個完璧黃花大閨女。

替外孫女出了這口惡氣之後,長公主不顧王家人的抗議,態度強硬地帶著顧舒窈又回了京城。

在長公主的安排之下,顧舒窈遇到了那個她認為是命中註定的男人,嫁給了他。顧舒窈的餘生過得不錯,丈夫對自己盡極溫柔。長公主擔心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顧舒窈在婚姻生活中沒有遇到什麽委屈,便也不需要跑回長公主府去尋求外祖母的撐腰。

即便結了婚,顧舒窈還是隔三差五地回一趟長公主府,陪伴外祖母。

反倒是同金陵那邊的王家人,接觸得少。

不過王孟然後來又生了兩子一女,膝下有伴,王孟然和王老太君便也就不怎麽記得自己這個嫁在京城的晚輩了。

古代的交通不太發達,關於金陵城那些故人後來的事情,顧舒窈都是斷斷續續地聽說的。

因為生母張氏犯下的惡行,王雨霏和王山霧兄妹倆在金陵城的名聲十分糟糕,甚至都影響到了他們張家的表兄弟姐妹們的婚事。

張文峰的妻子劉氏很惱火小姑子留下的這一雙兒女,不顧丈夫的反對,堅決地將他兄妹二人送到了鄉下的莊子裏。

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王雨霏勾引了前來莊子上收租的表哥——張文峰的二兒子張品,兩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結了。

但是這時候的張品已經同金陵關家的小姐議了親,不日便要成親了。王雨霏不管不顧,直接鬧上張家去,說死也要嫁給二表哥,給他生孩子!

可王雨霏的舅母劉氏豈是省油的燈?不等王雨霏將此事鬧大,直接就將她藥啞了,關了起來。

待王雨霏生下張品的兒子後,劉氏留子去母,將王雨霏趕回了莊子裏,讓她種地幹農活!

王雨霏的餘生就是在不停歇的勞作中度過的。由於操勞過度,不到三十歲,王雨霏就累死了。

而她的弟弟王山霧因為老實聽話,在劉氏的安排下取了一個農女,生了一雙兒女,倒是安安穩穩地度過了餘生。

————

長公主很長壽,活到了九十八歲,是在夢中去世的。

長公主逝去後,年紀也將近六十歲的顧舒窈又活了幾年,也在夢中隨著外祖母去了。

在顧舒窈的幫助之下,王如沐終於在這一生,感受到了來自親人的真切的親情和愛護,也讓當初害她慘死的張氏得到了應得的下場。

王如沐死而無憾了。

而顧舒窈,再一次圓滿地完成了任務,來到了系統君面前。

這一次,系統君忍不住多嘴,替“他”抱怨了一句:“顧舒窈!你這輩子也太殘忍了吧?!就不能陪他再多走遠一些?!”

顧舒窈白了一眼系統君:“要你多嘴!”

系統君默了一默,然後自覺發問:“休息還是……下一個任務?”

顧舒窈繼續給系統君白眼:“你覺得呢?”

系統君:=。=||

系統君:“那好的!你做好準備!我們出發了!!”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顧舒窈再一次讓這個沒有進化好的穿越系統給甩得七葷八素。

等顧舒窈從暈眩之中回過神來時,身邊的女孩子們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哇!今晚上就要去探險了!好刺激!!”

“你們說!真的能請得到筆仙嗎?!”

“當然能啊!上次我請來了,筆仙大人還告訴我下次考試的正確答案了!然後我就真的考了一百分!”

“&%*¥”

“@#¥*)”

在這一群女高中生嘰裏呱啦地討論著今晚上的探險活動時,讀完整個故事的顧舒窈忍不住嘴角抽了一抽,高聲打斷了她們——

“你們都給我醒醒好嗎?!玩兒什麽不好玩這個筆仙?!”

我們這是個鬼故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故事,是個不恐怖的鬼故事。



不長,說的是——《當鬼故事裏的女配不作死了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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