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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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那日不久後，顧從楊再次請假出國。
日子在對方不在的時候一天一天的過，很快就到了邱雲澤生日的前幾天。
鬧哄哄的場所，無數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射燈在昏暗的環境中到處晃動。激烈的音樂聲伴隨著DJ的手指各種音色混雜，震耳欲聾。
舞池的中央，是幾位妙齡女郎在扭腰擺臀，混合著燈光的照射，展現出嫵媚又帶著欲望的氣氛。
站在二樓站臺的邱雲澤瞧著樓下瘋狂扭動著身體的男人女人，無聊的抿著一小口酒。
好吵，他想。
緊身黑色襯衣加牛仔褲的中年男人笑瞇瞇問著邱雲澤：“感覺怎麽樣？”臉上的笑容在燈光下有種似人似鬼的模樣。
“不怎麽樣。”將手中的酒杯放置在一旁的高腳桌，邱雲澤回答：“感覺並沒有你說的那麽賺錢。”
男人笑了一聲，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讓你投資可不是這種，你應該知道吧，最近在珞珈市非常火的那個酒吧，裏面可不單單是這個……”隨即，他便壓低聲音。
聽著男人在耳邊說著酒吧裏賺錢的彎彎道道，一身休閑服的邱雲澤說需要再想想。
男人也不介意，他想了想，說：“聽說你快過生日了，作為叔叔，就送幾個幹凈的姑娘好了。”臉上的笑容又暧昧又意味深長：“放心，都是教好了的，幹凈，漂亮，技術也不錯。”
邱雲澤扭頭註視著男人那張在光下顯得有些油膩的面容，沒吭聲。
瞧見邱雲澤是這反應，男人停下笑容瞇著眼睛想了一會，才又展開笑容：“你要是和小深一樣喜歡雛也行，叔叔這邊剛好有一對雙胞胎，剛成年。你要是喜歡，生日那天就是你的。”
邱雲澤溫溫和和的笑了笑，仍舊沒說話。
隨後，邱雲澤提出要回去了。
“行吧。”男人也沒勉強，他叫了人說了幾句，便帶著邱雲澤離開了酒吧。
目送邱雲澤上了車，又笑瞇瞇的和對方揮了揮手。
等那車子開遠，男人身旁的手下才小心開口：“老板，這事是不是……”
散去笑容的男人陰沈沈橫了他一眼，那說話的手下立馬閉緊了嘴巴。
“小癟三……”不爽的用手砸了一下門，又踹了一腳路邊的垃圾箱，男人的語氣帶著不屑和不滿：“真當自己是邱家的少爺不成！”
一旁瞧見自家老板生氣的手下們，連連應和：“是是是，老板說的對。”
不那麽愉快的將正好在腳底下的飲料品踢飛，感覺這事就要不成的中年男子松了松領口，命令道：“給我去聯系一下邱雲深。”
“好……”答應的手下連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並將手機遞給老板……
在平坦道路上飛馳的車子一一略過路旁的樹木，偶爾走過的風還帶起少數葉子從樹上飄落。枯黃的葉子在空中飛舞，又卷了卷才甘心落地。
安靜的車內。
看著前方路況的曼盾安掃了一眼後視鏡，詢問：“少爺，我們接下來去哪？”
“回祖宅。”邱雲澤閉上了眼睛——在酒吧裏被沾上的各種味道讓他有些難受。
車子一路開回邱家大宅，邱雲澤一下車便匆匆去了邱溪越的書房。
和邱溪越匯報了所有情況，邱雲澤便禮貌告退。
走過長長的都是畫像的走道，邱雲澤一回到房間便取了衣物去洗澡。
洗完澡換好衣服，才喝了一杯水，邱雲澤便拿起放置在書桌上的書本去大書房上課……
幾個小時的課程結束後，有些昏沈的邱雲澤一個人坐在陽臺吹風。
一旁的傭人仔細送上剛出鍋的點心和茶水，便安靜的站遠了些。
這時，剛巧也上完課程的邱雲深擺弄著自己的手機，一邊走一邊處理著手機上的消息。
走過走廊，一擡頭，一身細紋襯衣的邱雲深便遠遠瞧見了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的邱雲澤。、
沈思了一會，邱雲深就慢悠悠的轉換了步子的方向。
站在陽臺不遠處的傭人一看到邱雲澤便低頭問好。
邱雲深笑了笑：“我有點餓，去再拿點吃的。”
“是。”身穿制服的傭人立刻快步離去。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邱雲深瞧了瞧天空——黑壓壓的一顆星星都沒有，真不知道邱雲澤在這裏看什麽。
將視線放在不遠處沙發上的人身上，邱雲深開口：“酒吧的事情怎麽樣？”
吃完一塊蛋糕，又擦了擦嘴唇和手，邱雲澤才回答這個問題：“不怎麽樣。”
想到不久前某個人和自己的電話，邱雲深用手托著腦袋：“其實，就財務報表來看，對方的盈利情況確實不錯，爺爺也有扶持的意思。所以你這樣一口回絕，是不是不太好？”
“不能因為是親戚就網開一面吧。”邱雲澤淡淡的說。
邱雲深笑了笑，有些銳利的五官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柔和：“按照爺爺的意思走，不好嗎？”
扭頭看向邱雲深，幾秒後，邱雲澤反問：“你怎麽知道這不是爺爺想要的？”
瞧著向來似乎都是正確的邱雲澤，邱雲深起身走向橫欄。
從陽臺俯瞰花園，邱雲深註視著那些在光下顯得不那麽嬌艷的鮮花：“真懷念……”
端著茶杯的邱雲澤沒接話。
“你還記得嗎？”扭頭沖著邱雲澤笑了笑，邱雲深才看向天空：“我們四個曾經在這裏一起吃過下午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的月色太迷人，望著那如鉤的月亮，邱雲深便忍不住回憶過去。
在一大串回憶後，便是嘆息：“只是沒想到，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邱雲澤慢慢放下茶杯，繼續沈默。
沒一會，傭人便端著點心和茶水上來。
邱雲深從圍墻附近走回沙發，一坐下，他便讓傭人離開。
簡單咽下幾口點心，邱雲深便停了手：“聽柯敘恒說，你和藍婉相處的不錯。”
“還行。”真看著不遠處走神的邱雲澤回答。
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邱雲澤，邱雲深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不是說不相信那個禿驢說的話嗎？”
想讓自己安靜一會卻得不到清凈的邱雲澤：“我沒有相信。”
挑了挑濃密的劍眉，邱雲深笑了起來：“那——難道你是真喜歡上她了？”可轉念一想，他的聲音又帶著疑惑：“不對啊，我怎麽記得不久前，你還說不喜歡對方來著？……”
作出一番思考狀，帥氣的邱雲深眼珠轉了轉，一拍手好似想明白似的：“我好像理解了，人嘛，年紀輕沒有定性，說喜歡和不喜歡根本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可惜，坐在靛藍色沙發上的邱雲澤一聲不吭，連俚都沒理他。
註意到這一點，邱雲深往後將身子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有想和柯家聯姻的意思？”
凝視著被不知從哪裏來的雲朵漸漸遮蓋掉的月亮，邱雲澤繼續不言不語。
見對方怎麽都不搭理自己，邱雲深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但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起身坐在邱雲澤身旁，邱雲深直接用手壓住對方的肩膀，讓對方看向自己。
“你們上過床了嗎？”那雙本便放蕩不羈的眉眼帶著戲謔。
邱雲澤定定註視了一會對方，眼睫毛連動都沒動一下：“沒有。”
“真遺憾。”邱雲深的嘴角掛著遺憾的笑意：“那麽漂亮又冷冰冰的一個姑娘……在床上一定感覺不一樣。”
邱雲澤啟唇：“你確定不用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有病？
邱雲深笑嘻嘻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雖然家裏你是大少爺，但別忘了，我可比你年紀大，這很正常不是嗎？……”
邱雲澤直接扭頭端起茶杯。
凝視著邱雲澤平靜如水的側臉，邱雲深笑著問：“還是說你生氣啦？”
沒有得到回答，邱雲深退開了些便倒在沙發上，他舒服的調整了一下姿勢，便開口：“有什麽好生氣的？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又不會真做什麽……”
眼眸註視著那被烏雲半遮半掩的月亮，邱雲深用柔和的語氣說道：“畢竟，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好歹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不是嗎？”
聲音在這裏停頓了一會，邱雲深又直其上半身，似乎非常好心的說：“不過，話說回來——作為比你大兩歲的哥哥，我想和你說，那種為了地位，搞得像是高級妓。院一樣的家族，呵，裏面的姑娘還是小心點。”
緩緩靠在枕頭上，邱雲深的那雙眼睛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你可一定要好好註意，千萬別吃虧。”
帶著冷意的夜風穿過露天的大陽臺，定定看著遠處的邱雲澤起身：“你才應該小心。”
說著，便離開了陽臺。
只有邱雲深一個人的陽臺，躺在長沙發上的少年，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聲音越笑越大，越大越笑。
空洞的笑聲隨著空氣傳到遠處，因為帶著變調，而變得十分恐怖。
回到房間，一個人在那站立了幾分鐘，邱雲澤才轉身去衛生間洗漱準備休息。
第二天早餐時間，邱溪越和邱雲澤說酒吧的事情交給邱雲深，邱雲澤點了點頭。
交代了一下自己想交代的事，邱溪越便問了下一個問題：“對了，明天你生日，所有的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你有要另外邀請的朋友嗎？”
停下手中刀叉的邱雲澤搖頭：“沒有。”
“是嗎？”邱溪越註視了一會邱雲澤，方才轉移視線去吩咐身側管家，生日宴會的事。
聽著邱溪越細細囑咐的話語，坐在位置上的邱雲澤慢慢咀嚼著早餐，對面的邱雲深嘴角一直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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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不久後，顧從楊再次請假出國。
日子在對方不在的時候一天一天的過，很快就到了邱雲澤生日的前幾天。
鬧哄哄的場所，無數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射燈在昏暗的環境中到處晃動。激烈的音樂聲伴隨著DJ的手指各種音色混雜，震耳欲聾。
舞池的中央，是幾位妙齡女郎在扭腰擺臀，混合著燈光的照射，展現出嫵媚又帶著欲望的氣氛。
站在二樓站臺的邱雲澤瞧著樓下瘋狂扭動著身體的男人女人，無聊的抿著一小口酒。
好吵，他想。
緊身黑色襯衣加牛仔褲的中年男人笑瞇瞇問著邱雲澤：“感覺怎麽樣？”臉上的笑容在燈光下有種似人似鬼的模樣。
“不怎麽樣。”將手中的酒杯放置在一旁的高腳桌，邱雲澤回答：“感覺並沒有你說的那麽賺錢。”
男人笑了一聲，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讓你投資可不是這種，你應該知道吧，最近在珞珈市非常火的那個酒吧，裏面可不單單是這個……”隨即，他便壓低聲音。
聽著男人在耳邊說著酒吧裏賺錢的彎彎道道，一身休閑服的邱雲澤說需要再想想。
男人也不介意，他想了想，說：“聽說你快過生日了，作為叔叔，就送幾個幹凈的姑娘好了。”臉上的笑容又暧昧又意味深長：“放心，都是教好了的，幹凈，漂亮，技術也不錯。”
邱雲澤扭頭註視著男人那張在光下顯得有些油膩的面容，沒吭聲。
瞧見邱雲澤是這反應，男人停下笑容瞇著眼睛想了一會，才又展開笑容：“你要是和小深一樣喜歡雛也行，叔叔這邊剛好有一對雙胞胎，剛成年。你要是喜歡，生日那天就是你的。”
邱雲澤溫溫和和的笑了笑，仍舊沒說話。
隨後，邱雲澤提出要回去了。
“行吧。”男人也沒勉強，他叫了人說了幾句，便帶著邱雲澤離開了酒吧。
目送邱雲澤上了車，又笑瞇瞇的和對方揮了揮手。
等那車子開遠，男人身旁的手下才小心開口：“老板，這事是不是……”
散去笑容的男人陰沈沈橫了他一眼，那說話的手下立馬閉緊了嘴巴。
“小癟三……”不爽的用手砸了一下門，又踹了一腳路邊的垃圾箱，男人的語氣帶著不屑和不滿：“真當自己是邱家的少爺不成！”
一旁瞧見自家老板生氣的手下們，連連應和：“是是是，老板說的對。”
不那麽愉快的將正好在腳底下的飲料品踢飛，感覺這事就要不成的中年男子松了松領口，命令道：“給我去聯系一下邱雲深。”
“好……”答應的手下連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並將手機遞給老板……
在平坦道路上飛馳的車子一一略過路旁的樹木，偶爾走過的風還帶起少數葉子從樹上飄落。枯黃的葉子在空中飛舞，又卷了卷才甘心落地。
安靜的車內。
看著前方路況的曼盾安掃了一眼後視鏡，詢問：“少爺，我們接下來去哪？”
“回祖宅。”邱雲澤閉上了眼睛——在酒吧裏被沾上的各種味道讓他有些難受。
車子一路開回邱家大宅，邱雲澤一下車便匆匆去了邱溪越的書房。
和邱溪越匯報了所有情況，邱雲澤便禮貌告退。
走過長長的都是畫像的走道，邱雲澤一回到房間便取了衣物去洗澡。
洗完澡換好衣服，才喝了一杯水，邱雲澤便拿起放置在書桌上的書本去大書房上課……
幾個小時的課程結束後，有些昏沈的邱雲澤一個人坐在陽臺吹風。
一旁的傭人仔細送上剛出鍋的點心和茶水，便安靜的站遠了些。
這時，剛巧也上完課程的邱雲深擺弄著自己的手機，一邊走一邊處理著手機上的消息。
走過走廊，一擡頭，一身細紋襯衣的邱雲深便遠遠瞧見了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的邱雲澤。、
沈思了一會，邱雲深就慢悠悠的轉換了步子的方向。
站在陽臺不遠處的傭人一看到邱雲澤便低頭問好。
邱雲深笑了笑：“我有點餓，去再拿點吃的。”
“是。”身穿制服的傭人立刻快步離去。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邱雲深瞧了瞧天空——黑壓壓的一顆星星都沒有，真不知道邱雲澤在這裏看什麽。
將視線放在不遠處沙發上的人身上，邱雲深開口：“酒吧的事情怎麽樣？”
吃完一塊蛋糕，又擦了擦嘴唇和手，邱雲澤才回答這個問題：“不怎麽樣。”
想到不久前某個人和自己的電話，邱雲深用手托著腦袋：“其實，就財務報表來看，對方的盈利情況確實不錯，爺爺也有扶持的意思。所以你這樣一口回絕，是不是不太好？”
“不能因為是親戚就網開一面吧。”邱雲澤淡淡的說。
邱雲深笑了笑，有些銳利的五官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柔和：“按照爺爺的意思走，不好嗎？”
扭頭看向邱雲深，幾秒後，邱雲澤反問：“你怎麽知道這不是爺爺想要的？”
瞧著向來似乎都是正確的邱雲澤，邱雲深起身走向橫欄。
從陽臺俯瞰花園，邱雲深註視著那些在光下顯得不那麽嬌艷的鮮花：“真懷念……”
端著茶杯的邱雲澤沒接話。
“你還記得嗎？”扭頭沖著邱雲澤笑了笑，邱雲深才看向天空：“我們四個曾經在這裏一起吃過下午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的月色太迷人，望著那如鉤的月亮，邱雲深便忍不住回憶過去。
在一大串回憶後，便是嘆息：“只是沒想到，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邱雲澤慢慢放下茶杯，繼續沈默。
沒一會，傭人便端著點心和茶水上來。
邱雲深從圍墻附近走回沙發，一坐下，他便讓傭人離開。
簡單咽下幾口點心，邱雲深便停了手：“聽柯敘恒說，你和藍婉相處的不錯。”
“還行。”真看著不遠處走神的邱雲澤回答。
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邱雲澤，邱雲深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不是說不相信那個禿驢說的話嗎？”
想讓自己安靜一會卻得不到清凈的邱雲澤：“我沒有相信。”
挑了挑濃密的劍眉，邱雲深笑了起來：“那——難道你是真喜歡上她了？”可轉念一想，他的聲音又帶著疑惑：“不對啊，我怎麽記得不久前，你還說不喜歡對方來著？……”
作出一番思考狀，帥氣的邱雲深眼珠轉了轉，一拍手好似想明白似的：“我好像理解了，人嘛，年紀輕沒有定性，說喜歡和不喜歡根本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可惜，坐在靛藍色沙發上的邱雲澤一聲不吭，連俚都沒理他。
註意到這一點，邱雲深往後將身子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有想和柯家聯姻的意思？”
凝視著被不知從哪裏來的雲朵漸漸遮蓋掉的月亮，邱雲澤繼續不言不語。
見對方怎麽都不搭理自己，邱雲深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但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起身坐在邱雲澤身旁，邱雲深直接用手壓住對方的肩膀，讓對方看向自己。
“你們上過床了嗎？”那雙本便放蕩不羈的眉眼帶著戲謔。
邱雲澤定定註視了一會對方，眼睫毛連動都沒動一下：“沒有。”
“真遺憾。”邱雲深的嘴角掛著遺憾的笑意：“那麽漂亮又冷冰冰的一個姑娘……在床上一定感覺不一樣。”
邱雲澤啟唇：“你確定不用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有病？
邱雲深笑嘻嘻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雖然家裏你是大少爺，但別忘了，我可比你年紀大，這很正常不是嗎？……”
邱雲澤直接扭頭端起茶杯。
凝視著邱雲澤平靜如水的側臉，邱雲深笑著問：“還是說你生氣啦？”
沒有得到回答，邱雲深退開了些便倒在沙發上，他舒服的調整了一下姿勢，便開口：“有什麽好生氣的？我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又不會真做什麽……”
眼眸註視著那被烏雲半遮半掩的月亮，邱雲深用柔和的語氣說道：“畢竟，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好歹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不是嗎？”
聲音在這裏停頓了一會，邱雲深又直其上半身，似乎非常好心的說：“不過，話說回來——作為比你大兩歲的哥哥，我想和你說，那種為了地位，搞得像是高級妓。院一樣的家族，呵，裏面的姑娘還是小心點。”
緩緩靠在枕頭上，邱雲深的那雙眼睛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你可一定要好好註意，千萬別吃虧。”
帶著冷意的夜風穿過露天的大陽臺，定定看著遠處的邱雲澤起身：“你才應該小心。”
說著，便離開了陽臺。
只有邱雲深一個人的陽臺，躺在長沙發上的少年，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聲音越笑越大，越大越笑。
空洞的笑聲隨著空氣傳到遠處，因為帶著變調，而變得十分恐怖。
回到房間，一個人在那站立了幾分鐘，邱雲澤才轉身去衛生間洗漱準備休息。
第二天早餐時間，邱溪越和邱雲澤說酒吧的事情交給邱雲深，邱雲澤點了點頭。
交代了一下自己想交代的事，邱溪越便問了下一個問題：“對了，明天你生日，所有的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你有要另外邀請的朋友嗎？”
停下手中刀叉的邱雲澤搖頭：“沒有。”
“是嗎？”邱溪越註視了一會邱雲澤，方才轉移視線去吩咐身側管家，生日宴會的事。
聽著邱溪越細細囑咐的話語，坐在位置上的邱雲澤慢慢咀嚼著早餐，對面的邱雲深嘴角一直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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