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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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生應該遠沒有季羽說的那麽可怕,起碼季舒被他保護的很好,這麽大的人了還和小時候一樣沒什麽歪心思,人也簡單。

當年她知道季羽對自己的弟弟有了那樣的心思,不異於五雷轟頂,也是到那時候她才慚愧的發現,親生與非親生到底不一樣,真出了事,她下意識的還是怪起了季舒。除了和季羽遠走他鄉,她沒有別的辦法。這樣難以啟齒並且讓季羽名聲掃地的事情,她不能告訴丈夫,更不能讓季舒知道。

好在現在季舒已經有了相伴終身的人,至於自己的親兒子,能不能過得了這個坎,全是他自己的命。

李婧看著季舒,思考著合適的措辭道:“我聽小羽說過你和陸潮生的事,我也罵過他了。再怎麽說,現在你和陸潮生過的很好,小羽不應該擺著哥哥的身份管著你。可能你自己沒覺得有多嚴重,但這對陸潮生來說會很不愉快,畢竟他很愛你,肯定討厭別人不看好你們,特別是你的家人。”

季舒笑道:“您趕緊讓我哥找個媳婦,他就沒時間管我的閑事了。”

李婧撇嘴道:“這種事情我管不了,他現在忙著當導演,就隨他去吧。”

季舒在家裏待到傍晚才回自己的家,陸潮生正在院子裏拔幹枯的雜草,現在是臘月,再過幾個月這裏種的花都會開始長花骨朵。

昨天季舒在家閑著無聊拔院子裏的雜草,結果弄的滿手都是紅痕,陸潮生看見了氣的不行,塗了一手藥才準他睡覺。今天就自己在家除草了。

季舒抱著手臂走到旁邊:“你怎麽拔的這麽快?我昨天一下午弄的還不到你的四分之一。”

陸潮生站直身體伸懶腰:“你這個大少爺哪知道怎麽拔草,就會使著蠻勁生拉硬拽,不勒破手才怪。”

季舒也走過去給他幫忙,冬天天氣冷,陸潮生只讓他拔了幾分鐘就拉著人進屋了。

兩人在浴室洗手,洗著洗著就開始動手。

季舒在南美一直穿著大褲衩和背心到處晃悠,導致的後果就是脫了衣服全身上下就臀部最白嫩,陸潮生在水霧蒸騰的浴室裏把季舒抵在墻壁上,一手托著他臀部,一手攬住他的後腦親吻。

季舒雙腿緊緊勾住陸潮生的腰,墻壁濕滑沒有可以抓的地方,於是他的雙手只能使勁圈住陸潮生的脖子,以保證自己在一陣快似一陣的撞擊中不掉下去。

季舒被陸潮生插射後有些缺氧,頭靠著墻壁大口喘氣,陸潮生抱著他走出浴室,走了幾步就把人直接壓到地毯上,從裏到外吃個幹幹凈凈。

番外三:家事(二)

今年這個除夕格外令季舒糾結,以往他都是過年當天回去看看父親,被攆出來後就回家守著陸潮生過年,而陸潮生一般也是除夕白天會回老家見養父,吃過午飯就趕回來。

可是今年不同,李婧既然回來了,季舒自然也得回家過除夕,那陸潮生怎麽辦?

陸潮生倒是很好打發:“你回家,我也回老家。過完年咱們再回來不就行了。”

季舒自然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可他知道陸潮生遠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雲淡風輕。曾經有一次,陸潮生白天回老家看望養父,下午下大雪,路都不好走,更別說開車,可陸潮生硬是開了五個多小時回到家裏陪季舒守夜。

陸潮生也是自從和季舒在一起,才知道什麽是戀家。

除夕一早,季舒比陸潮生醒的早,光著身體在被窩裏動來動去,然後就被陸潮生一個胳膊給壓到身子底下,陸潮生剛睡醒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一大早你就不老實。”

季舒順著陸潮生的動作張開腿,昨晚被索取多次的後穴此刻依然松軟,陸潮生毫不費力的把家夥塞進去,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抱著懷裏的人開始抽送。

“你輕點……”季舒被這麽使勁的陸潮生做的有些疼,呻吟裏帶了一點哀求的味道。

晨間運動結束,季舒靠著床邊灌了一大杯白開水,幹渴的喉嚨才感覺舒服多了。

陸潮生把季舒送到家門外,幫他把禮物從車裏搬下來,然後開車往高速路上去。

陸潮生萬萬沒想到養父剛吃完午飯,就拿著一疊照片坐到他身邊,像個算命先生似的給他念叨這些人都是誰誰家的姑娘,在哪工作,性情有多好等等。

陸潮生看著那疊照片哭笑不得:“您這都哪來的人脈?”

李四祥快要被兒子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氣死了,他年紀大了,現在日子過的悠閑又衣食不愁,唯一的一件懸心事就是陸潮生的終身大事,一日不解決,他一日覺得心裏壓著塊石頭。他雖然沒什麽文化,但也知道結婚得般配,陸潮生現在還不算老,但也不年輕了,和他年齡相當的女人差不多都結婚了,只能往小了找,小個三五歲還能接受,要是小個十歲八歲,甚至像城裏的那些大老板一樣,到了四五十歲娶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那哪是結婚啊,那就是養閨女,一點好處都沒有!

李四祥這些年其實也有些不好的猜測,按道理說像兒子這樣年輕有為又帥氣的男人,怎麽可能連個媳婦都找不到呢?他小心翼翼道:“潮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是不是那方面不好?你放心,我認識很多有偏方的中醫——”

“爸,你說什麽呢!”陸潮生無奈地打斷他,他那方面不好?這話要是讓季舒聽見立刻能笑死,他現在這樣季舒都吃不消了,要是再好點,季舒就得嚇跑了。

李四祥氣道:“那你這是為什麽呀?!我天天愁得都睡不著你知不知道?在農村你這個年紀,孩子都上學了!”

陸潮生自成年以後就再沒和養父紅過臉,小時候他不懂事覺得養父對他不好,長大了才意識到養父對他的恩情,所以不管任何事情,只要養父堅持,他都會答應。包括相親,他願意在面子上糊弄一下,讓養父心裏舒服一點。

可是自從季舒的父親進了醫院,他才意識到這件事情對季舒來說有多不公平。盡管季舒的父親並沒有接受陸潮生,可他知道陸潮生的存在,也默認兒子已經和陸潮生組成家庭。

可是自己呢?僅僅因為夏勵喜歡過季舒而季舒本人毫無過錯,自己就能氣成那樣,那自己這一次次的相親在季舒看來,是多大的傷害?

口口聲聲的說著愛他,到頭來,不過是仗著他愛自己罷了。

陸潮生心裏突然浮出一個大膽的決定,與其去思考怎麽和養父說清楚他和季舒的關系,不如讓養父親眼看見。

“爸,我這段時間不忙,不如您跟我回市裏住一段時間,相親的事情我們慢慢來。”

李四祥見他態度這麽好,也不好意思多加指責,點頭同意他的決定,當天下午就收拾幾件衣服和兒子一起回了市區。

陸潮生把父親安排在客房,一邊給他收拾東西一邊道:“爸,小舒今天回家過年了,明天才能回來。”

李四祥以前也來家裏小住過,但是陸潮生和季舒會在言語上很註意,將兩人的關系一直維持在好友的表象之下,這應該是陸潮生第一次以一種暧昧不清的態度提起季舒。

李四祥知道季舒和陸潮生關系很好,雖然聽著兒子的話有些別扭,但也說不上來哪裏別扭,回答道:“嗯,好。”

季舒這邊倒是一片祥和,一家四口又像多年前一樣圍在一起吃年夜飯,笑聲不斷。李婧雖然想讓陸潮生也過來,但擔心季父心裏不舒服,所以一直沒有開口。

淩晨一點多吃完夜宵,李婧才打著哈欠回臥室睡覺。

季舒回到臥室給陸潮生打電話,那邊陸潮生剛躺下,兩個人躺在床上漫無目的的聊天,直到季舒撐不住睡著了,陸潮生聽著電話裏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輕輕掛斷了電話。

季舒初一一早回到家裏,被院子裏伸著胳膊打太極的老人嚇了一跳:“叔叔?您、您來了?。”

李四祥腿腳不好,只能坐在輪椅上比劃,看見季舒笑道:“我昨天來的,潮生說你回家過年了。”

季舒:“啊,對,我回家了。”

陸潮生從屋裏出來往季舒面前走:“回來了?怎麽穿這麽少,昨天帶著的大衣呢?”說完就把自己外套給披到季舒身上了。

本來是很尋常的動作,但是眼下李四祥正看著兩人,季舒渾身不自在地避過陸潮生的手,扭頭道:“落家裏了。”

更尷尬的事情還在後面,中午吃飯時陸潮生夾起一塊雞肉直接送到季舒嘴邊,看著他吞下去才面色如常的繼續吃飯。

下午季舒和李四祥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陸潮生端著果盤過來,然後非常自然就坐在季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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