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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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周的訓練，夏冰的塗鴉技能有了一些進步，他現在已經不在乎會不會在袁敞面前丟臉了，只想真的掌握塗鴉這項技能。
出版報這天，夏冰吃完午飯便到教室去了。袁敞還沒到，夏冰拿起粉筆，隨意地在黑板上畫些塗鴉的圖案。能看得出來夏冰的塗鴉還有些呆板，不是隨心所欲出來的作品。
“原來你會塗鴉啊！”
夏冰聞聲回頭，露出潔白的牙齒，“我這也能算塗鴉嗎？我連皮毛都不算懂。”
“至少那個樣子在，就是缺點兒靈性。”袁敞朝夏冰走去。
“你說得對，可能我是個沒故事的人，沒有靈感。”
“我到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夏冰笑笑，沒有說話。
“既然你畫得比我好，那就由你負責畫，我負責寫字怎麽樣？”
“沒問題。”
兩人把板報的版圖設計和內容商榷了之後，便自個忙碌起來。夏冰畫得很認真，他從小就喜歡畫畫，上大學後除了上課需要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畫過畫了。此時比起和袁敞套近乎，他更享受畫畫，這種久違的感覺。
畫板報和在紙上作畫不同，一直舉著手，還怕碰到顏料必須懸空，不多久就覺得胳膊酸了。夏冰放下畫筆準備休息一下，看向袁敞那邊。袁敞寫的是行書，字寫得鏗鏘有力，夏冰對他的讚賞又多了些，字寫的好對夏冰來說是加分的。
“你的字什麽時候開始練的？”
“嗯？”
“你寫的行書。”
“哦，從有記憶開始吧。”
“難怪。”
“怎麽了？”
“沒什麽，看到你的字後開始後悔小時候沒有好好練字。每年放假家裏人都會讓我和我表哥練字帖，我當初痛恨極了。雖然我的字不難看，但是比起你的可就差遠了。”
“我也是喜歡弄這些，不然練字確實很枯燥。反正男人嘛，字寫得不好也沒什麽。”
夏冰搖搖手指，“男人更該寫一手好字，我的有些太娟秀了，要大氣一些才好。”
“那你現在再練也不晚。”
“算了，我已經放棄治療了。對了，你怎麽會去學街舞？”
“我的個子不高，初中的時候怕被人欺負，就想學點兒什麽鍛煉身體。無意間看到一個街舞視頻，覺得那些舞者很棒，跳舞也算健身了，於是就去學了街舞。”
“你可真是多才多藝啊！”
“謝謝誇獎，你籃球也打得很棒。”
“你有看過我打籃球？”
袁敞點點頭，“我自己雖然個子不高打不了，但是還是喜歡看的。有時候沒事兒，我就會去籃球場看看。”
“你也沒有那麽矮啊，為什麽不打？”
“還有一方面也是因為學街舞了吧，感覺沒有那麽多時間什麽都參與。”
“那倒也是，忙於籃球和網游，我也沒時間幹別的。”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又繼續回到工作中，夏冰挺喜歡這樣的感覺，沒什麽負擔。即使是兩人一起出板報，工作量也還是很大，夏冰心裏很佩服之前都是袁敞一個人完成這一切。最後兩人約了第二天午飯後再去教室，便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夏冰回到宿舍後躺在床上給自己酸痛不已的右臂按摩，眼皮漸漸開始打架，正要睡著時電話響了。夏冰咒罵了一句，看見來電是萬東，沒什麽好脾氣。
“什麽事兒？”
“最近你都沒玩游戲，手機又總是關機聯系不到你，我很擔心你！”
“我這麽大的人了能有什麽事兒？最近搞創作需要靈感，所以怕被打擾。”
“你沒事兒就好，最近搞什麽創作呢？”
“說了你也不懂，我今天在學校忙了一天，有點兒累，想睡會兒。”
萬東聽出他聲音裏的倦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夏冰沒好氣地說：“你說呢？”
“哦，那你休息吧，晚上……”萬東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他告訴自己，夏冰一定是太累了。
夏冰掛了電話後確實馬上就睡著了，晚飯前醒過來後覺得自己之前對萬東的態度是不是太惡劣了？於是打了個電話過去，印象中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萬東。
“夏冰，你睡醒了？”
“嗯，剛醒。”
萬東一想到夏冰剛睡醒就給自己打電話就高興不已，“晚飯準備吃什麽？”
“不知道，去食堂看看吧。你吃了嗎？”
“我也差不多要去吃飯了。”
“那你去吧，回頭再聊。”夏冰正準備掛電話，被電話那頭喊住，“怎麽了？”
“我愛你。”
夏冰覺得剛睡醒的大腦還無法應付這個問題，“嗯，謝謝。”
愛到底是什麽？夏冰沒有答案。曾經他認為自己對馮濤的感情就是愛情，可卻什麽也沒有得到，那也算愛情嗎？不管那是不是愛情，夏冰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那麽深刻的感情了。
……
很快就放寒假了，夏冰計劃下學期開始時，要好好和袁敞拉近關系。
陳衛和蔣宇也都放假回A市了，三人在過年前約出來見了一次。
“小半年沒見，你好像長高了點兒。”夏冰一見陳衛就忍不住要逗他。
陳衛把臉轉向蔣宇，“你怎麽會和這種人成為朋友的？”
蔣宇攤攤手，“在F市的時候沒人玩兒，只能將就了。”
“餵餵餵，你們兩個這麽久沒見我，一見面就要一起攻擊我嗎？”
“誰讓你先嘴賤的。”陳衛不滿道。
“好啦好啦，我想你們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各自的大學生活。陳衛依舊保持單身，志同道合的人不好找；蔣宇明顯已經從與高中女友的失戀中走出來了，交了新女朋友。兩人對萬東的評價挺高的，認為夏冰就該找一個暖心的人，好好救贖一下他那顆麻木的心。
聊得正高興時，夏冰收到了萬東的來電，他並沒有打算接，但陳衛和蔣宇都催他快接。
“夏冰，情人節的時候我來陪你過好嗎？”
夏冰看了兩人一眼，“嗯，可以。”
“那我就買票啦，迫不及待想見到你了哦！”
“我現在在外面，回頭再說吧。”
夏冰掛完電話後看見陳衛和蔣宇都盯著自己。
“你態度也太差了吧！”陳衛替萬東打抱不平道。
“有嗎？他說要來和我過情人節我都答應了。”
“你們是情人關系，答應他一起過不是人之常情？”蔣宇也有些同情萬東。
“我沒有送禮物的習慣，根本就不知道要送什麽。上次他來過聖誕節，結果我搞忘了，什麽東西也沒買。”
“嘖嘖，喜歡你這樣的人真倒黴！”陳衛搖著頭說道。
蔣宇附和道：“你就不能少禍害點兒人？”
“我從來也沒勉強過他啊，什麽都是他自願的。”
“你喜歡他嗎？”
“算喜歡吧。”
“算喜歡？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總體來說還行吧，就是太粘人了。反正離得遠，我還不至於那麽反感他。”
“算了，我們也管不了你，你高興就好。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放過人家吧。”
夏冰不知道是不是該和萬東分手，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麽激情，不過又有些舍不得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他還是覺得先觀望一段時間，反正兩人不在一個地方，什麽都影響不了。
“見面少所以很多矛盾還沒出來太多，估計也快了。”這是夏冰最後得出的結論。
……
夏冰舒舒服服地過了一個年，沒有學習的壓力，吃飯都吃得多一些。情人節很快就到了，到最後夏冰也沒有準備禮物，他給自己的理由是，大男人要什麽禮物！這次夏冰沒有忘記萬東會來，關鍵是萬東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情人節前每一天都會強調馬上就要來A市了。
接到萬東後夏冰陪他到酒店開了一間房，交代了幾句就回家了。萬東也沒有強留他，畢竟在A市不回家夏冰的父母估計會不高興。
睡前夏冰突然想到第二天情人節要和萬東在外面呆一整天，怕他買什麽花啊氣球什麽的送給自己，於是發了個短信過去。
“千萬不要給我買花和氣球。”
第二天夏冰剛下樓，還沒到小區門口，遠遠就看見外面有一個人拿著一束花和一堆氣球，夏冰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是萬東！千萬不要是萬東！”
那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等夏冰確認那就是萬東時，真想轉身就走。
“這人是不是他媽有病啊？！”
夏冰黑著臉走到萬東面前，“你沒看到我昨天給你發的短信？”
“看見了。”萬東笑嘻嘻地答道，“這些是送給你的。情人節怎麽能少了鮮花和氣球？”
夏冰看著他那高興勁兒真是覺得嗶了狗了，怎麽還有人故意在情人節唱反調的？
“這些東西你自己拿著吧，我嫌累。”說完夏冰就自顧自地往前走了，他好想就把萬東丟在那兒！
夏冰不但不爽萬東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也不爽萬東用對付女人那招對付自己。鮮花、氣球，哪個真正的男人會想要那些東西？難道同性戀就不算男人了？果然“距離產生美”，現在兩個人在一起，那點兒“美”瞬間就沒有了。
這一天對夏冰來說是難熬的，有一個拿著一束花和一堆氣球的人跟著你一天，應該誰都不會好過吧？雖然心裏有無數的不滿意，但是夏冰還是忍著沒有發作，陪著萬東逛了公園，看了電影，吃了飯。吃完晚飯夏冰迫不及待地把萬東送回酒店，一秒鐘都不想多逗留。
“今天晚上不能留下來陪我嗎？”萬東渴望地看著夏冰。
夏冰剝開萬東拉住自己的手，“我在外面呆了一天了，我爸媽要我晚上一定要回家。”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不能和他們說說嗎？”
“真的不行，我要是不守信用以後都別想出門了。”
萬東不死心地又勸說了半天，可是夏冰的態度很堅決。為了擺脫萬東，夏冰只能主動親吻對方，總算是安撫下來了。
夏冰剛踏出酒店就在想，“該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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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報這天，夏冰吃完午飯便到教室去了。袁敞還沒到，夏冰拿起粉筆，隨意地在黑板上畫些塗鴉的圖案。能看得出來夏冰的塗鴉還有些呆板，不是隨心所欲出來的作品。
“原來你會塗鴉啊！”
夏冰聞聲回頭，露出潔白的牙齒，“我這也能算塗鴉嗎？我連皮毛都不算懂。”
“至少那個樣子在，就是缺點兒靈性。”袁敞朝夏冰走去。
“你說得對，可能我是個沒故事的人，沒有靈感。”
“我到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夏冰笑笑，沒有說話。
“既然你畫得比我好，那就由你負責畫，我負責寫字怎麽樣？”
“沒問題。”
兩人把板報的版圖設計和內容商榷了之後，便自個忙碌起來。夏冰畫得很認真，他從小就喜歡畫畫，上大學後除了上課需要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畫過畫了。此時比起和袁敞套近乎，他更享受畫畫，這種久違的感覺。
畫板報和在紙上作畫不同，一直舉著手，還怕碰到顏料必須懸空，不多久就覺得胳膊酸了。夏冰放下畫筆準備休息一下，看向袁敞那邊。袁敞寫的是行書，字寫得鏗鏘有力，夏冰對他的讚賞又多了些，字寫的好對夏冰來說是加分的。
“你的字什麽時候開始練的？”
“嗯？”
“你寫的行書。”
“哦，從有記憶開始吧。”
“難怪。”
“怎麽了？”
“沒什麽，看到你的字後開始後悔小時候沒有好好練字。每年放假家裏人都會讓我和我表哥練字帖，我當初痛恨極了。雖然我的字不難看，但是比起你的可就差遠了。”
“我也是喜歡弄這些，不然練字確實很枯燥。反正男人嘛，字寫得不好也沒什麽。”
夏冰搖搖手指，“男人更該寫一手好字，我的有些太娟秀了，要大氣一些才好。”
“那你現在再練也不晚。”
“算了，我已經放棄治療了。對了，你怎麽會去學街舞？”
“我的個子不高，初中的時候怕被人欺負，就想學點兒什麽鍛煉身體。無意間看到一個街舞視頻，覺得那些舞者很棒，跳舞也算健身了，於是就去學了街舞。”
“你可真是多才多藝啊！”
“謝謝誇獎，你籃球也打得很棒。”
“你有看過我打籃球？”
袁敞點點頭，“我自己雖然個子不高打不了，但是還是喜歡看的。有時候沒事兒，我就會去籃球場看看。”
“你也沒有那麽矮啊，為什麽不打？”
“還有一方面也是因為學街舞了吧，感覺沒有那麽多時間什麽都參與。”
“那倒也是，忙於籃球和網游，我也沒時間幹別的。”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又繼續回到工作中，夏冰挺喜歡這樣的感覺，沒什麽負擔。即使是兩人一起出板報，工作量也還是很大，夏冰心裏很佩服之前都是袁敞一個人完成這一切。最後兩人約了第二天午飯後再去教室，便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夏冰回到宿舍後躺在床上給自己酸痛不已的右臂按摩，眼皮漸漸開始打架，正要睡著時電話響了。夏冰咒罵了一句，看見來電是萬東，沒什麽好脾氣。
“什麽事兒？”
“最近你都沒玩游戲，手機又總是關機聯系不到你，我很擔心你！”
“我這麽大的人了能有什麽事兒？最近搞創作需要靈感，所以怕被打擾。”
“你沒事兒就好，最近搞什麽創作呢？”
“說了你也不懂，我今天在學校忙了一天，有點兒累，想睡會兒。”
萬東聽出他聲音裏的倦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夏冰沒好氣地說：“你說呢？”
“哦，那你休息吧，晚上……”萬東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他告訴自己，夏冰一定是太累了。
夏冰掛了電話後確實馬上就睡著了，晚飯前醒過來後覺得自己之前對萬東的態度是不是太惡劣了？於是打了個電話過去，印象中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萬東。
“夏冰，你睡醒了？”
“嗯，剛醒。”
萬東一想到夏冰剛睡醒就給自己打電話就高興不已，“晚飯準備吃什麽？”
“不知道，去食堂看看吧。你吃了嗎？”
“我也差不多要去吃飯了。”
“那你去吧，回頭再聊。”夏冰正準備掛電話，被電話那頭喊住，“怎麽了？”
“我愛你。”
夏冰覺得剛睡醒的大腦還無法應付這個問題，“嗯，謝謝。”
愛到底是什麽？夏冰沒有答案。曾經他認為自己對馮濤的感情就是愛情，可卻什麽也沒有得到，那也算愛情嗎？不管那是不是愛情，夏冰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那麽深刻的感情了。
……
很快就放寒假了，夏冰計劃下學期開始時，要好好和袁敞拉近關系。
陳衛和蔣宇也都放假回A市了，三人在過年前約出來見了一次。
“小半年沒見，你好像長高了點兒。”夏冰一見陳衛就忍不住要逗他。
陳衛把臉轉向蔣宇，“你怎麽會和這種人成為朋友的？”
蔣宇攤攤手，“在F市的時候沒人玩兒，只能將就了。”
“餵餵餵，你們兩個這麽久沒見我，一見面就要一起攻擊我嗎？”
“誰讓你先嘴賤的。”陳衛不滿道。
“好啦好啦，我想你們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各自的大學生活。陳衛依舊保持單身，志同道合的人不好找；蔣宇明顯已經從與高中女友的失戀中走出來了，交了新女朋友。兩人對萬東的評價挺高的，認為夏冰就該找一個暖心的人，好好救贖一下他那顆麻木的心。
聊得正高興時，夏冰收到了萬東的來電，他並沒有打算接，但陳衛和蔣宇都催他快接。
“夏冰，情人節的時候我來陪你過好嗎？”
夏冰看了兩人一眼，“嗯，可以。”
“那我就買票啦，迫不及待想見到你了哦！”
“我現在在外面，回頭再說吧。”
夏冰掛完電話後看見陳衛和蔣宇都盯著自己。
“你態度也太差了吧！”陳衛替萬東打抱不平道。
“有嗎？他說要來和我過情人節我都答應了。”
“你們是情人關系，答應他一起過不是人之常情？”蔣宇也有些同情萬東。
“我沒有送禮物的習慣，根本就不知道要送什麽。上次他來過聖誕節，結果我搞忘了，什麽東西也沒買。”
“嘖嘖，喜歡你這樣的人真倒黴！”陳衛搖著頭說道。
蔣宇附和道：“你就不能少禍害點兒人？”
“我從來也沒勉強過他啊，什麽都是他自願的。”
“你喜歡他嗎？”
“算喜歡吧。”
“算喜歡？這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總體來說還行吧，就是太粘人了。反正離得遠，我還不至於那麽反感他。”
“算了，我們也管不了你，你高興就好。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放過人家吧。”
夏冰不知道是不是該和萬東分手，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麽激情，不過又有些舍不得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他還是覺得先觀望一段時間，反正兩人不在一個地方，什麽都影響不了。
“見面少所以很多矛盾還沒出來太多，估計也快了。”這是夏冰最後得出的結論。
……
夏冰舒舒服服地過了一個年，沒有學習的壓力，吃飯都吃得多一些。情人節很快就到了，到最後夏冰也沒有準備禮物，他給自己的理由是，大男人要什麽禮物！這次夏冰沒有忘記萬東會來，關鍵是萬東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情人節前每一天都會強調馬上就要來A市了。
接到萬東後夏冰陪他到酒店開了一間房，交代了幾句就回家了。萬東也沒有強留他，畢竟在A市不回家夏冰的父母估計會不高興。
睡前夏冰突然想到第二天情人節要和萬東在外面呆一整天，怕他買什麽花啊氣球什麽的送給自己，於是發了個短信過去。
“千萬不要給我買花和氣球。”
第二天夏冰剛下樓，還沒到小區門口，遠遠就看見外面有一個人拿著一束花和一堆氣球，夏冰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是萬東！千萬不要是萬東！”
那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等夏冰確認那就是萬東時，真想轉身就走。
“這人是不是他媽有病啊？！”
夏冰黑著臉走到萬東面前，“你沒看到我昨天給你發的短信？”
“看見了。”萬東笑嘻嘻地答道，“這些是送給你的。情人節怎麽能少了鮮花和氣球？”
夏冰看著他那高興勁兒真是覺得嗶了狗了，怎麽還有人故意在情人節唱反調的？
“這些東西你自己拿著吧，我嫌累。”說完夏冰就自顧自地往前走了，他好想就把萬東丟在那兒！
夏冰不但不爽萬東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也不爽萬東用對付女人那招對付自己。鮮花、氣球，哪個真正的男人會想要那些東西？難道同性戀就不算男人了？果然“距離產生美”，現在兩個人在一起，那點兒“美”瞬間就沒有了。
這一天對夏冰來說是難熬的，有一個拿著一束花和一堆氣球的人跟著你一天，應該誰都不會好過吧？雖然心裏有無數的不滿意，但是夏冰還是忍著沒有發作，陪著萬東逛了公園，看了電影，吃了飯。吃完晚飯夏冰迫不及待地把萬東送回酒店，一秒鐘都不想多逗留。
“今天晚上不能留下來陪我嗎？”萬東渴望地看著夏冰。
夏冰剝開萬東拉住自己的手，“我在外面呆了一天了，我爸媽要我晚上一定要回家。”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不能和他們說說嗎？”
“真的不行，我要是不守信用以後都別想出門了。”
萬東不死心地又勸說了半天，可是夏冰的態度很堅決。為了擺脫萬東，夏冰只能主動親吻對方，總算是安撫下來了。
夏冰剛踏出酒店就在想，“該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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