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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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你到底對杜鋒使了什麽手段，我怎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是和你說了我們回來後關系就會進步嗎？”夏冰痞氣地笑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蔣宇假裝嚴肅道。
“我覺得是你心理作用吧，我沒對他怎麽樣。”
“絕對不是心理作用！你快說！”
“我真的沒有怎麽他啦，倒是他……”夏冰想逗蔣宇，故意賣關子。
蔣宇還真是著急，“他怎麽了，他怎麽了，你快說啊！”
“周日的時候我們去人民廣場，他送了我一朵玫瑰花。”
夏冰看著蔣宇那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好氣又好笑，“他送我花就那麽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如果他是個彎的，那我還能理解，可問題是他不是啊！”
“切，說不定他就是呢。”
蔣宇搖搖頭，“你們的世界我理解不了。他幹嘛無緣無故送你花？兩個男的送花，額……”蔣宇做了個被惡心到的動作。
“我們那天去人民廣場溜達，那邊不是好多小女孩賣花嘛，有一個小女孩纏著要他買。他說買來也沒人送，小女孩就讓他買來送我，然後他就送我了。”
“這樣啊……不過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你他媽才怪呢，趕緊滾回你座位上去，要上課了。”夏冰一腳把蔣宇踹了老遠。
夏冰自己也在心裏琢磨，難道真像蔣宇說的那樣，杜鋒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夏冰回頭往杜鋒的位置看去，後者正在看著他，看見他轉頭過來，杜鋒尷尬地笑了笑。夏冰也對他笑了笑，回過頭笑得更開心了。有戲！
放學後兩人依舊是相約去打球，中途休息的時候兩人站在球場邊聊天。
“我覺得我和我女朋友要分手了。”
夏冰挑了挑眉，“怎麽了？”
“我昨天回來後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讓我去她家一趟。她爸媽當時出去打麻將了，我就去了。你是沒見到那個架勢啊，我一進去，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我媽都沒那樣訓過我！我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夏冰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可能是來大姨媽了。”
“這個也很有可能！後來就開始淚聲俱下，把這一個月對我的不滿一一列出來，你說她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拿小本兒記上了？居然能記得那麽清楚！”
夏冰的臉有些抽搐，女生太可怕太難對付了，還好自己不喜歡女生。
杜鋒繼續說道：“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扯到我對她冷淡，是因為她不肯跟我上床來了。我真是啞巴吃黃蓮啊，我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啊，被她這麽一頓指控。前面的我都沒說什麽了，就這件事兒，我忍不了，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啊！然後我就走了。”
夏冰對女生不了解，也實在是給不出什麽有建設性的意見。“那你準備和她分手？”
“我覺得不用我說，她肯定快跟我提分手了。”
“那她要是和你提分手，你會答應嗎？”
“為什麽不答應？我一大老爺們還要求她不要跟我分手嗎？”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觀望……”
夏冰沒再說什麽，兩人休息夠了又回到了球場上。
……
最近幾周夏冰一直有觀察杜鋒的狀態，驚訝的是，他居然能喜怒不形於色，夏冰硬是沒從他臉上看出來什麽，自然也猜不到他和女友的狀況。
“夏冰，放學咱倆還像上次那樣兒，買點兒啤酒去足球場喝咋樣？”
夏冰楞了一下，“哦，好。”
放學後，杜鋒主動去買了酒，跟夏冰兩人走到足球場，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真被我說中了。”杜鋒把酒打開，遞給夏冰一瓶。
“分手了？”
“嗯。”杜鋒仰起頭灌了不少酒。
“心裏挺難受的吧？”
“我要說不難受你會信嗎？雖然這段時間確實被她弄得挺煩的，但是畢竟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分手了還是會覺得難受。”
“你要是不想和她分手就再去找她。”
杜鋒搖了搖頭，“也許是好事兒，還有一年多點兒就要畢業了，我們兩個不可能會去同一間大學的。如果早晚都要分手，現在分了也未必是壞事兒。”
“那就別想了，找點兒別的事情分散註意力。”
“嗯，你說得對。不過做什麽呢？”
“我最近剛開始玩一個網游，要不要一起？”
“行啊，以後打籃球玩網游，想幹什麽都不會有人抱怨了。想想還挺爽的！”
“你能這麽想就對了，”夏冰把手搭到杜鋒的肩膀上，帥氣地笑著，“不是還有我陪你嗎？”
杜鋒拿起酒瓶和夏冰碰了下，“還是你夠義氣。”
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兩人天氣好的時候一起打球，天氣不好的時候一起玩網游。夏冰在等著杜鋒從失戀中走出來，而杜鋒卻十分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個周末杜鋒邀請夏冰去他家吃晚飯，杜鋒的父母去A市看他大姨去了。杜鋒買了些菜，準備自己下廚。夏冰到了後有些尷尬，他自己不會做菜，也不想幫忙，可是又覺得過意不去。
“沒想到你還會做菜呢。”
“說不上做得多好，但家常菜還是沒問題的。”
夏冰象征性地問了句，“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去外面看電視吧。”
夏冰自覺地看電視去了，聽著杜鋒在廚房裏叮叮當當的，他想杜鋒確實是絕世好男人的類型。
不一會兒杜鋒端了兩菜一湯出來，“就咱們倆，我就沒做太多東西。”
夏冰看了眼，覺得手藝不錯，“挺好的，咱還得喝酒呢，占肚子，吃不了什麽。”
酒足飯飽後，兩人躺在陽臺上的榻榻米上，吹著微風，喝著啤酒，好不愜意。
“夏冰。”
“嗯？”
“你之前說你有喜歡的人，是誰啊？”
“你很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你這樣優秀的人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夏冰翻了個身和杜鋒對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杜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嗯？”突然反應過來，“啊？！你不會是說我吧？”
夏冰笑了笑，沒有說話，又躺了回去。
杜鋒沈默了很久，最後開口說：“你喜歡男的？”
“嗯。”
“那你以前談過男朋友嗎？”
“談過。”
“有什麽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和女生比起來有什麽不一樣？”
夏冰笑了，“我沒和女生談過，我也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不同。”
“所以你喜歡我？”
“對，我喜歡你，你有什麽想法？”
“我好像也有點兒喜歡你。”杜鋒看著夏冰，有點臉紅。
“真的嗎？”夏冰並不是很意外，這個自戀的家夥早就志在必得了。
“我看不見你總會想你，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你不怕別人知道你喜歡男的？”
“怕！”
夏冰樂了，“那你敢和我在一起嗎？”
“悄悄在一起行嗎？”
“行啊。”其實夏冰也不想在這麽一個單純保守的地方太張揚。
“兩個男的在一起都做什麽呢？”
“和你跟女人一樣。”
“那……也會上床嗎？”
“當然，想試試嗎？”
“這個還是先等等吧。”
夏冰大笑了起來，處男都是害羞的。“那咱們處處試試？”
“嗯，試試。”
夏冰趴到杜鋒身上，“先親個嘴試試？”
杜鋒閉上眼，嘟著嘴，又把夏冰逗樂了。
“你不用緊張，和你跟女生接吻一樣的。”
杜鋒點點頭，微微擡頭去親夏冰。夏冰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嘴唇碰觸，他不想發展得太快，免得嚇著杜鋒了。
一吻後夏冰問杜鋒，“感覺怎麽樣？”
“還行。”
夏冰躺了回去，“我們現在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杜鋒還有點兒懵，呆呆地點了下頭。
……
“夏冰，我發現杜鋒看你的樣子開始別扭了。你是不是把人家怎麽了？”第二天中午一上學蔣宇就湊到夏冰這兒來了。
“我以為你談戀愛挺忙呢，每天居然還有時間關心我。”
“廢話，咱倆是好兄弟，我能不關心你嗎？別扯開話題！”
夏冰在蔣宇耳邊說：“你等下別叫喚，我搞定他了。”
“真的假的？！”蔣宇大吼一聲，班裏人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夏冰捂著臉，這個家夥怎麽這麽一驚一乍的！“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叫喚嗎？！”
“我真的忍不住！”蔣宇突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他媽擺這麽張臉什麽意思？”
“你又刷新了我對人生的認知，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
“你他媽是不是吃錯藥了？”夏冰實在忍不住給了他一拳。
“那你倆會公開嗎？”
“不會，這種地方，還是低調點兒好。”
蔣宇瘋狂點頭，“我也覺得是，你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昨天晚上。”
“哇塞，這麽新鮮的消息！我都有點兒崇拜我自己了，居然第二天就發現了貓膩。你看我夠關註你吧？”
“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八卦。”
“誒，你咋搞定他的？”
“我早就和你說了，他有同志潛質。我其實也沒怎麽樣，就是經常和他呆在一起，慢慢也就日久生情了。”
“那真是恭喜你啦，你如願了。”
“這個過程才是最美好的嘛，不過現在才剛開始，我還有些興趣和他玩玩兒。”
“你可溫柔點兒，別傷了人家的心。”
“這種東西你情我願，只能管好自己的感情。”
夏冰對杜鋒確實是有好感的，但是好感能持續多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夏冰有時候會想，轉學去利華認識了馮濤和沈星這兩個人是不是一個錯誤，把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弄得傷痕累累。雖然已經不再去聯系或者關註那兩人的消息了，可他們在夏冰的心裏，總有個不可磨滅的位置。
他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敢再把感情搭進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夏冰嘗過了被感情傷害的苦，卻沒能讓他的同情心增長，而不去傷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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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你說了我們回來後關系就會進步嗎？”夏冰痞氣地笑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蔣宇假裝嚴肅道。
“我覺得是你心理作用吧，我沒對他怎麽樣。”
“絕對不是心理作用！你快說！”
“我真的沒有怎麽他啦，倒是他……”夏冰想逗蔣宇，故意賣關子。
蔣宇還真是著急，“他怎麽了，他怎麽了，你快說啊！”
“周日的時候我們去人民廣場，他送了我一朵玫瑰花。”
夏冰看著蔣宇那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好氣又好笑，“他送我花就那麽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如果他是個彎的，那我還能理解，可問題是他不是啊！”
“切，說不定他就是呢。”
蔣宇搖搖頭，“你們的世界我理解不了。他幹嘛無緣無故送你花？兩個男的送花，額……”蔣宇做了個被惡心到的動作。
“我們那天去人民廣場溜達，那邊不是好多小女孩賣花嘛，有一個小女孩纏著要他買。他說買來也沒人送，小女孩就讓他買來送我，然後他就送我了。”
“這樣啊……不過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你他媽才怪呢，趕緊滾回你座位上去，要上課了。”夏冰一腳把蔣宇踹了老遠。
夏冰自己也在心裏琢磨，難道真像蔣宇說的那樣，杜鋒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夏冰回頭往杜鋒的位置看去，後者正在看著他，看見他轉頭過來，杜鋒尷尬地笑了笑。夏冰也對他笑了笑，回過頭笑得更開心了。有戲！
放學後兩人依舊是相約去打球，中途休息的時候兩人站在球場邊聊天。
“我覺得我和我女朋友要分手了。”
夏冰挑了挑眉，“怎麽了？”
“我昨天回來後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讓我去她家一趟。她爸媽當時出去打麻將了，我就去了。你是沒見到那個架勢啊，我一進去，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我媽都沒那樣訓過我！我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夏冰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可能是來大姨媽了。”
“這個也很有可能！後來就開始淚聲俱下，把這一個月對我的不滿一一列出來，你說她是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拿小本兒記上了？居然能記得那麽清楚！”
夏冰的臉有些抽搐，女生太可怕太難對付了，還好自己不喜歡女生。
杜鋒繼續說道：“後來不知道怎麽就扯到我對她冷淡，是因為她不肯跟我上床來了。我真是啞巴吃黃蓮啊，我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啊，被她這麽一頓指控。前面的我都沒說什麽了，就這件事兒，我忍不了，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啊！然後我就走了。”
夏冰對女生不了解，也實在是給不出什麽有建設性的意見。“那你準備和她分手？”
“我覺得不用我說，她肯定快跟我提分手了。”
“那她要是和你提分手，你會答應嗎？”
“為什麽不答應？我一大老爺們還要求她不要跟我分手嗎？”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觀望……”
夏冰沒再說什麽，兩人休息夠了又回到了球場上。
……
最近幾周夏冰一直有觀察杜鋒的狀態，驚訝的是，他居然能喜怒不形於色，夏冰硬是沒從他臉上看出來什麽，自然也猜不到他和女友的狀況。
“夏冰，放學咱倆還像上次那樣兒，買點兒啤酒去足球場喝咋樣？”
夏冰楞了一下，“哦，好。”
放學後，杜鋒主動去買了酒，跟夏冰兩人走到足球場，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真被我說中了。”杜鋒把酒打開，遞給夏冰一瓶。
“分手了？”
“嗯。”杜鋒仰起頭灌了不少酒。
“心裏挺難受的吧？”
“我要說不難受你會信嗎？雖然這段時間確實被她弄得挺煩的，但是畢竟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分手了還是會覺得難受。”
“你要是不想和她分手就再去找她。”
杜鋒搖了搖頭，“也許是好事兒，還有一年多點兒就要畢業了，我們兩個不可能會去同一間大學的。如果早晚都要分手，現在分了也未必是壞事兒。”
“那就別想了，找點兒別的事情分散註意力。”
“嗯，你說得對。不過做什麽呢？”
“我最近剛開始玩一個網游，要不要一起？”
“行啊，以後打籃球玩網游，想幹什麽都不會有人抱怨了。想想還挺爽的！”
“你能這麽想就對了，”夏冰把手搭到杜鋒的肩膀上，帥氣地笑著，“不是還有我陪你嗎？”
杜鋒拿起酒瓶和夏冰碰了下，“還是你夠義氣。”
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兩人天氣好的時候一起打球，天氣不好的時候一起玩網游。夏冰在等著杜鋒從失戀中走出來，而杜鋒卻十分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個周末杜鋒邀請夏冰去他家吃晚飯，杜鋒的父母去A市看他大姨去了。杜鋒買了些菜，準備自己下廚。夏冰到了後有些尷尬，他自己不會做菜，也不想幫忙，可是又覺得過意不去。
“沒想到你還會做菜呢。”
“說不上做得多好，但家常菜還是沒問題的。”
夏冰象征性地問了句，“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去外面看電視吧。”
夏冰自覺地看電視去了，聽著杜鋒在廚房裏叮叮當當的，他想杜鋒確實是絕世好男人的類型。
不一會兒杜鋒端了兩菜一湯出來，“就咱們倆，我就沒做太多東西。”
夏冰看了眼，覺得手藝不錯，“挺好的，咱還得喝酒呢，占肚子，吃不了什麽。”
酒足飯飽後，兩人躺在陽臺上的榻榻米上，吹著微風，喝著啤酒，好不愜意。
“夏冰。”
“嗯？”
“你之前說你有喜歡的人，是誰啊？”
“你很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你這樣優秀的人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夏冰翻了個身和杜鋒對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杜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嗯？”突然反應過來，“啊？！你不會是說我吧？”
夏冰笑了笑，沒有說話，又躺了回去。
杜鋒沈默了很久，最後開口說：“你喜歡男的？”
“嗯。”
“那你以前談過男朋友嗎？”
“談過。”
“有什麽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
“和女生比起來有什麽不一樣？”
夏冰笑了，“我沒和女生談過，我也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不同。”
“所以你喜歡我？”
“對，我喜歡你，你有什麽想法？”
“我好像也有點兒喜歡你。”杜鋒看著夏冰，有點臉紅。
“真的嗎？”夏冰並不是很意外，這個自戀的家夥早就志在必得了。
“我看不見你總會想你，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你不怕別人知道你喜歡男的？”
“怕！”
夏冰樂了，“那你敢和我在一起嗎？”
“悄悄在一起行嗎？”
“行啊。”其實夏冰也不想在這麽一個單純保守的地方太張揚。
“兩個男的在一起都做什麽呢？”
“和你跟女人一樣。”
“那……也會上床嗎？”
“當然，想試試嗎？”
“這個還是先等等吧。”
夏冰大笑了起來，處男都是害羞的。“那咱們處處試試？”
“嗯，試試。”
夏冰趴到杜鋒身上，“先親個嘴試試？”
杜鋒閉上眼，嘟著嘴，又把夏冰逗樂了。
“你不用緊張，和你跟女生接吻一樣的。”
杜鋒點點頭，微微擡頭去親夏冰。夏冰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嘴唇碰觸，他不想發展得太快，免得嚇著杜鋒了。
一吻後夏冰問杜鋒，“感覺怎麽樣？”
“還行。”
夏冰躺了回去，“我們現在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杜鋒還有點兒懵，呆呆地點了下頭。
……
“夏冰，我發現杜鋒看你的樣子開始別扭了。你是不是把人家怎麽了？”第二天中午一上學蔣宇就湊到夏冰這兒來了。
“我以為你談戀愛挺忙呢，每天居然還有時間關心我。”
“廢話，咱倆是好兄弟，我能不關心你嗎？別扯開話題！”
夏冰在蔣宇耳邊說：“你等下別叫喚，我搞定他了。”
“真的假的？！”蔣宇大吼一聲，班裏人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夏冰捂著臉，這個家夥怎麽這麽一驚一乍的！“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叫喚嗎？！”
“我真的忍不住！”蔣宇突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他媽擺這麽張臉什麽意思？”
“你又刷新了我對人生的認知，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
“你他媽是不是吃錯藥了？”夏冰實在忍不住給了他一拳。
“那你倆會公開嗎？”
“不會，這種地方，還是低調點兒好。”
蔣宇瘋狂點頭，“我也覺得是，你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昨天晚上。”
“哇塞，這麽新鮮的消息！我都有點兒崇拜我自己了，居然第二天就發現了貓膩。你看我夠關註你吧？”
“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就是八卦。”
“誒，你咋搞定他的？”
“我早就和你說了，他有同志潛質。我其實也沒怎麽樣，就是經常和他呆在一起，慢慢也就日久生情了。”
“那真是恭喜你啦，你如願了。”
“這個過程才是最美好的嘛，不過現在才剛開始，我還有些興趣和他玩玩兒。”
“你可溫柔點兒，別傷了人家的心。”
“這種東西你情我願，只能管好自己的感情。”
夏冰對杜鋒確實是有好感的，但是好感能持續多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夏冰有時候會想，轉學去利華認識了馮濤和沈星這兩個人是不是一個錯誤，把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弄得傷痕累累。雖然已經不再去聯系或者關註那兩人的消息了，可他們在夏冰的心裏，總有個不可磨滅的位置。
他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敢再把感情搭進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夏冰嘗過了被感情傷害的苦，卻沒能讓他的同情心增長，而不去傷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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