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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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的日子總是枯燥的，夏冰的腦袋裏只有馮濤，陳衛依舊和武陽打得火熱。雖然夏冰又變成了孤身一人，但是有了新目標心境馬上就不一樣了。
和馮立在一起時，每天放學的時候他都會等著夏冰，今天去這兒玩，明天去那兒玩的。現在放學了能時不時的跟馮濤一起打球，感覺以前放學後和馮立玩兒的那些簡直是浪費生命。
“冰冰，周五去本屋喝酒？”
“都誰啊？”
“還是那些人唄。”
“馮立也去？”
“去。”
“那他哥呢？”
“應該也會去吧。”
“行啊。”夏冰知道和馮立見面多少會有些尷尬，但是他的同情心太有限了，只要能和馮濤在一起，見個馮立算什麽！
夏冰到本屋時一群人已經喝上了，他毫不猶豫地走到馮濤的旁邊坐下。其實除了馮立當局者迷以外，所有人早就看出夏冰對馮濤有意思了，只是礙於馮濤和馮立是兄弟關系，也不好直接和馮立點明。
馮濤大方地和夏冰幹了一杯又一杯，夏冰晚上吃的東西不多，喝得又快，覺得有些上頭。昏暗的燈光配上夏冰微紅的臉，讓馮濤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一群人三兩個一堆，開始各玩各的，夏冰的頭也漸漸暈了起來，但是意識還是清晰的。
借著酒勁，夏冰對著馮濤耳語，“我喜歡你。”
馮濤看著他笑了，笑得特別好看，“你喜歡我？”
夏冰點點頭。
馮濤把他攬過來摟在懷裏，覆上了他的唇。
夏冰沒有想到告白後的結果會是這樣的，但是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先親了再說！旁邊的人開始起哄，夏冰知道馮立的臉色一定不好看。只不過連他哥都不在乎，自己有什麽好在乎的。
那晚接下來發生了些什麽夏冰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後面因為開心喝了更多的酒，再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夏冰不知道“一吻定情”是不是這樣的，他只知道自從那一吻之後，大家都默認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然而馮濤從未說過一句“我也喜歡你”或者“我們在一起吧”。夏冰並沒有多想，有些事情不用說得那麽明白，兩個人在一起開心不就行了？
兩人的關系有一些微妙，因為兩人的教室就是面對面，有時候課間在走廊上碰到也是難免的。誰都沒有表現得更親密，還是和以前一樣，見面就打聲招呼，僅此而已。
至於馮濤是怎麽想的夏冰不得而知，但對於夏冰來說，兩人說到底也沒有確立過關系，只是有些暧昧。要是公然以馮濤的男朋友自居，似乎有些不要臉。
自從兩人開始暧昧後，馮濤也會帶著夏冰和他自己的朋友圈玩，馮立那些人對他來說總覺得是小孩子。兩人的關系一直處於模糊的狀態，身邊的朋友也沒有人點破。和同年級的人在一起玩也更有樂趣一些，畢竟共同點會多不少。
不過夏冰對馮濤那幫朋友中的一個人特別看不順眼。趙平也是這個學期才開始在利華上學的，對那些直接從初中部升上來的人也都不了解。那人長得賊眉鼠眼，還虛胖，喜歡阿諛奉承，家裏有兩個臭錢，一看就讓人反感，也不知道怎麽就和馮濤混到一起了。夏冰總覺得趙平看他的眼神不對，他將那個眼神理解為他看自己不爽。不過正好，夏冰也不爽他。
“冰冰，你知不知道上個周末我看見誰了？”
“誰啊？”
“馮濤和高莫。”
“在哪兒見到的？”
“酒吧。”
“只有他們倆？”
“沒有，一群人一起，不過他們倆很暧昧。”
夏冰是不認識高莫的，如果不是因為和馮濤有關系，他根本不會知道這個人。高莫長得不錯，外表挺招人喜歡的，性子和夏冰頗有些相像。
“那就看看我們倆最後誰能得到馮濤吧。”
夏冰心裏並沒有那麽瀟灑，因為他知道馮濤和高莫初中是同班同學，兩個人還有一段過去。自己才剛轉學來，為了馮濤還把他弟甩了。怎麽看，自己都不是特別有優勢。
他和馮濤還是像往常一樣的模式相處，碰面了打打招呼，放學了有時間就一起打球，晚上或者周末有活動就一起出去玩，只是不斷地會從陳衛那聽到馮濤和高莫暧昧的消息。
夏冰對馮濤和高莫的態度是自己看不見就當不知道，嚴重地自欺欺人，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從來沒有這麽卑微過。可夏冰真是很喜歡馮濤，難道要撕破臉，像女人一樣說“我不管，我和他你必須選一個”？即使再卑微，夏冰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這天馮濤帶著他和自己那幫朋友一起喝酒，夏冰今天的話不多，喝了不少酒。他是高興和馮濤一起出來玩的，可是一想到也許昨天坐在這的人是高莫就又高興不起來了。
夏冰中途去小便，正準備關門時馮濤也很了進去。夏冰看見他在鎖門，便大方地去小便了。馮濤從後面靠著他，雙手扶墻，姿勢暧昧極了。
“你和高莫什麽關系？”夏冰還是忍不住問了。
“沒關系啊。”
“那你喜歡他嗎？”
“我喜歡你。”
夏冰扭過頭親了親馮濤，後者加深了這個吻。一吻結束後夏冰興高采烈地去洗手，馮濤則在一旁奔放地小便。
戀愛中的人總是缺根弦的，剛剛還因為高莫而郁悶的夏冰，因為馮濤的一句“我喜歡你”，早就把一切都拋到腦後了。
……
“衛衛，馮濤說他喜歡我。”一上學夏冰就迫不及待地和陳衛分享這個好消息。
“我聽說他要轉學了。”陳衛一盆冷水潑下來。
“什麽？！誰說的？”
“上次和馮立他們出去的時候馮立說的。”
“什麽時候轉學？”
“下學期。”
夏冰傻眼了，兩人才剛剛吐露心跡，怎麽就要分開了？
陳衛看著他那個樣子忍不住吐槽，“又不是去多遠，都還在A市啦，你們一樣可以見面。”
“可是我喜歡和他在走廊上偶遇。”
“他沒告訴你他要轉學嗎？”
“沒有！”
“你真的覺得他喜歡你？”
“……”
“我覺得你不要太認真才好。”
夏冰並沒有打算問馮濤轉學的事情，他知道那不是他能左右的。
“這個周末你和武陽有什麽安排？最近都沒怎麽和你們一起玩兒，還挺想他和沈星的。”
“周末我們去騎單車，你要不要一起？”
“這麽健康？好啊，馮立會去嗎？”
“他也一起去，不過他已經談了個新朋友，你就不用怕尷尬了。”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夏冰的自我保護意識模式已經悄悄開啟，馮濤要轉學的消息，和高莫暧昧的消息，都讓夏冰覺得不安。但他是那個放蕩不羈的夏冰，怎能允許自己落入深淵？他不能把自己困在馮濤的圈子裏，他要回到自己的朋友圈。
周末陽光明媚，一行人租了單車，往一個古鎮騎去。大部分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們騎的都是雙人單車，夏冰自己騎自己的，反倒覺得自在。
這次來的一行人中有一個生面孔，夏冰聽陳衛說他叫莊明。
莊明長得一表人才，戴著一副眼鏡，看著特別正經，聽陳衛說他的學習成績也不錯，夏冰有些詫異他是怎麽和這群“小混混”玩到一起的。
夏冰和莊明是人群中為數不多的單人自行車擁有者，自然而然地攀談了起來。
“你叫莊明？”
“是，我知道你叫夏冰。”莊明笑了笑，在陽光下感覺會發光，“他們總是提起你。”
“哦？沒想到我還是話題人物呢。”
“你這樣的人，想要不成為話題也難吧。”
“他這是在罵我還是誇我呢？！”夏冰忍不住想到，自己在以前的學校確實一直是話題人物，因為大家都認為他“濫交”。他一直都搞不懂，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這樣簡單的道理，怎麽到別人那兒就成濫交了？
“你和他們同班？”
“是啊。”
“看不出來你居然是他們幾個的朋友。”
“怎麽會這麽說呢？”
“因為你看起來很正經。”夏冰實話實說道。
“額……那是因為我戴眼鏡的緣故吧。”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正經咯？”夏冰被他逗笑了。
“比起他們的話，也可以說是正經的。”莊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冰覺得和莊明聊天特別舒服，他的聲音很柔和，說話慢條斯理的。這一趟看來真是沒白來，交了一個新朋友，而且還是個質量很高的朋友。
……
“冰冰，你的生日打算怎麽過？”
“我爸媽在我生日那個周末都不在家，我準備喊上你們幾個去我家玩兩天。”
“你會請馮立去嗎？”
“他還是算了吧，怪尷尬的。”
“嗯，也是。反正他現在已經找別人了，說不定人家還不願意他去呢。”
生日這天夏冰在家裏準備了很多零食和啤酒，晚飯是請附近的一家餐館送來的。
一群年輕人在家裏沒有家長的管束，都跟瘋了似的，煙酒食物到處都是。有的打牌，有的喝酒，有的看電影，有的聊天。到了半夜大部分的人都準備留宿，留下的人還真不少。
作為主人的夏冰把床都讓給了客人們，自己則到客廳打了個地鋪。那群人跟瘋子似的搶床位，有的甚至是四個人擠一張床。
酒喝了不少的夏冰也沒工夫管他們怎麽睡了，自己躺在地鋪上覺得又寬敞，又涼爽。
馮濤看完電影從一個房間出來，看見夏冰躺在地鋪上，便走過去和他一起躺下。
這是兩人第一次同床，或者說同地鋪，夏冰有些興奮，有些手足無措。
“我要轉學了。”
“嗯，我知道。”
“不過不是很遠，我們周末一樣可以出來玩兒。”
“沒問題。”
今天兩人的狀態和平時不太一樣，以前在一起聊的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今天兩人聊了許多關於自己關於家人關於未來的話題。夏冰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馮濤原來這麽不了解，知道的只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膚淺事情，越是了解他，就越喜歡他。
“你想讀哪個大學？”利華的班級排列是按照入學成績來分的，馮濤在一班，自然比讀二班的夏冰成績好些。
“上海交大，你呢？”
“覆旦。”馮濤看著他笑了笑，“我們可以一起考去上海。”
“好啊，那你可別那麽貪玩兒，我肯定會考過去的。”
“沒問題，這是我們的約定。”
馮濤翻了個身壓在夏冰身上，溫柔地吻他。
夏冰覺得馮濤和別人不一樣，不是那些只讓他感興趣幾天的人。他想這應該就是愛情，他們現在還多了個約定，他還想要更多。
馮濤開始撫摸起夏冰，夏冰沒有反抗，只是繼續吻他。不一會兒馮濤將手向下轉移，解開了夏冰牛仔褲上的扣子，夏冰還是沒有反抗。當馮濤準備將拉鏈拉開時，夏冰拉住了他的手。
“怎麽了？”
“我……我不想。”
馮濤松開了手，沒有勉強他，把他拉起來去別的房間巡邏，看看誰還沒睡拉起來一起再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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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周五去本屋喝酒？”
“都誰啊？”
“還是那些人唄。”
“馮立也去？”
“去。”
“那他哥呢？”
“應該也會去吧。”
“行啊。”夏冰知道和馮立見面多少會有些尷尬，但是他的同情心太有限了，只要能和馮濤在一起，見個馮立算什麽！
夏冰到本屋時一群人已經喝上了，他毫不猶豫地走到馮濤的旁邊坐下。其實除了馮立當局者迷以外，所有人早就看出夏冰對馮濤有意思了，只是礙於馮濤和馮立是兄弟關系，也不好直接和馮立點明。
馮濤大方地和夏冰幹了一杯又一杯，夏冰晚上吃的東西不多，喝得又快，覺得有些上頭。昏暗的燈光配上夏冰微紅的臉，讓馮濤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一群人三兩個一堆，開始各玩各的，夏冰的頭也漸漸暈了起來，但是意識還是清晰的。
借著酒勁，夏冰對著馮濤耳語，“我喜歡你。”
馮濤看著他笑了，笑得特別好看，“你喜歡我？”
夏冰點點頭。
馮濤把他攬過來摟在懷裏，覆上了他的唇。
夏冰沒有想到告白後的結果會是這樣的，但是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先親了再說！旁邊的人開始起哄，夏冰知道馮立的臉色一定不好看。只不過連他哥都不在乎，自己有什麽好在乎的。
那晚接下來發生了些什麽夏冰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後面因為開心喝了更多的酒，再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夏冰不知道“一吻定情”是不是這樣的，他只知道自從那一吻之後，大家都默認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然而馮濤從未說過一句“我也喜歡你”或者“我們在一起吧”。夏冰並沒有多想，有些事情不用說得那麽明白，兩個人在一起開心不就行了？
兩人的關系有一些微妙，因為兩人的教室就是面對面，有時候課間在走廊上碰到也是難免的。誰都沒有表現得更親密，還是和以前一樣，見面就打聲招呼，僅此而已。
至於馮濤是怎麽想的夏冰不得而知，但對於夏冰來說，兩人說到底也沒有確立過關系，只是有些暧昧。要是公然以馮濤的男朋友自居，似乎有些不要臉。
自從兩人開始暧昧後，馮濤也會帶著夏冰和他自己的朋友圈玩，馮立那些人對他來說總覺得是小孩子。兩人的關系一直處於模糊的狀態，身邊的朋友也沒有人點破。和同年級的人在一起玩也更有樂趣一些，畢竟共同點會多不少。
不過夏冰對馮濤那幫朋友中的一個人特別看不順眼。趙平也是這個學期才開始在利華上學的，對那些直接從初中部升上來的人也都不了解。那人長得賊眉鼠眼，還虛胖，喜歡阿諛奉承，家裏有兩個臭錢，一看就讓人反感，也不知道怎麽就和馮濤混到一起了。夏冰總覺得趙平看他的眼神不對，他將那個眼神理解為他看自己不爽。不過正好，夏冰也不爽他。
“冰冰，你知不知道上個周末我看見誰了？”
“誰啊？”
“馮濤和高莫。”
“在哪兒見到的？”
“酒吧。”
“只有他們倆？”
“沒有，一群人一起，不過他們倆很暧昧。”
夏冰是不認識高莫的，如果不是因為和馮濤有關系，他根本不會知道這個人。高莫長得不錯，外表挺招人喜歡的，性子和夏冰頗有些相像。
“那就看看我們倆最後誰能得到馮濤吧。”
夏冰心裏並沒有那麽瀟灑，因為他知道馮濤和高莫初中是同班同學，兩個人還有一段過去。自己才剛轉學來，為了馮濤還把他弟甩了。怎麽看，自己都不是特別有優勢。
他和馮濤還是像往常一樣的模式相處，碰面了打打招呼，放學了有時間就一起打球，晚上或者周末有活動就一起出去玩，只是不斷地會從陳衛那聽到馮濤和高莫暧昧的消息。
夏冰對馮濤和高莫的態度是自己看不見就當不知道，嚴重地自欺欺人，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從來沒有這麽卑微過。可夏冰真是很喜歡馮濤，難道要撕破臉，像女人一樣說“我不管，我和他你必須選一個”？即使再卑微，夏冰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這天馮濤帶著他和自己那幫朋友一起喝酒，夏冰今天的話不多，喝了不少酒。他是高興和馮濤一起出來玩的，可是一想到也許昨天坐在這的人是高莫就又高興不起來了。
夏冰中途去小便，正準備關門時馮濤也很了進去。夏冰看見他在鎖門，便大方地去小便了。馮濤從後面靠著他，雙手扶墻，姿勢暧昧極了。
“你和高莫什麽關系？”夏冰還是忍不住問了。
“沒關系啊。”
“那你喜歡他嗎？”
“我喜歡你。”
夏冰扭過頭親了親馮濤，後者加深了這個吻。一吻結束後夏冰興高采烈地去洗手，馮濤則在一旁奔放地小便。
戀愛中的人總是缺根弦的，剛剛還因為高莫而郁悶的夏冰，因為馮濤的一句“我喜歡你”，早就把一切都拋到腦後了。
……
“衛衛，馮濤說他喜歡我。”一上學夏冰就迫不及待地和陳衛分享這個好消息。
“我聽說他要轉學了。”陳衛一盆冷水潑下來。
“什麽？！誰說的？”
“上次和馮立他們出去的時候馮立說的。”
“什麽時候轉學？”
“下學期。”
夏冰傻眼了，兩人才剛剛吐露心跡，怎麽就要分開了？
陳衛看著他那個樣子忍不住吐槽，“又不是去多遠，都還在A市啦，你們一樣可以見面。”
“可是我喜歡和他在走廊上偶遇。”
“他沒告訴你他要轉學嗎？”
“沒有！”
“你真的覺得他喜歡你？”
“……”
“我覺得你不要太認真才好。”
夏冰並沒有打算問馮濤轉學的事情，他知道那不是他能左右的。
“這個周末你和武陽有什麽安排？最近都沒怎麽和你們一起玩兒，還挺想他和沈星的。”
“周末我們去騎單車，你要不要一起？”
“這麽健康？好啊，馮立會去嗎？”
“他也一起去，不過他已經談了個新朋友，你就不用怕尷尬了。”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
夏冰的自我保護意識模式已經悄悄開啟，馮濤要轉學的消息，和高莫暧昧的消息，都讓夏冰覺得不安。但他是那個放蕩不羈的夏冰，怎能允許自己落入深淵？他不能把自己困在馮濤的圈子裏，他要回到自己的朋友圈。
周末陽光明媚，一行人租了單車，往一個古鎮騎去。大部分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們騎的都是雙人單車，夏冰自己騎自己的，反倒覺得自在。
這次來的一行人中有一個生面孔，夏冰聽陳衛說他叫莊明。
莊明長得一表人才，戴著一副眼鏡，看著特別正經，聽陳衛說他的學習成績也不錯，夏冰有些詫異他是怎麽和這群“小混混”玩到一起的。
夏冰和莊明是人群中為數不多的單人自行車擁有者，自然而然地攀談了起來。
“你叫莊明？”
“是，我知道你叫夏冰。”莊明笑了笑，在陽光下感覺會發光，“他們總是提起你。”
“哦？沒想到我還是話題人物呢。”
“你這樣的人，想要不成為話題也難吧。”
“他這是在罵我還是誇我呢？！”夏冰忍不住想到，自己在以前的學校確實一直是話題人物，因為大家都認為他“濫交”。他一直都搞不懂，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這樣簡單的道理，怎麽到別人那兒就成濫交了？
“你和他們同班？”
“是啊。”
“看不出來你居然是他們幾個的朋友。”
“怎麽會這麽說呢？”
“因為你看起來很正經。”夏冰實話實說道。
“額……那是因為我戴眼鏡的緣故吧。”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正經咯？”夏冰被他逗笑了。
“比起他們的話，也可以說是正經的。”莊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冰覺得和莊明聊天特別舒服，他的聲音很柔和，說話慢條斯理的。這一趟看來真是沒白來，交了一個新朋友，而且還是個質量很高的朋友。
……
“冰冰，你的生日打算怎麽過？”
“我爸媽在我生日那個周末都不在家，我準備喊上你們幾個去我家玩兩天。”
“你會請馮立去嗎？”
“他還是算了吧，怪尷尬的。”
“嗯，也是。反正他現在已經找別人了，說不定人家還不願意他去呢。”
生日這天夏冰在家裏準備了很多零食和啤酒，晚飯是請附近的一家餐館送來的。
一群年輕人在家裏沒有家長的管束，都跟瘋了似的，煙酒食物到處都是。有的打牌，有的喝酒，有的看電影，有的聊天。到了半夜大部分的人都準備留宿，留下的人還真不少。
作為主人的夏冰把床都讓給了客人們，自己則到客廳打了個地鋪。那群人跟瘋子似的搶床位，有的甚至是四個人擠一張床。
酒喝了不少的夏冰也沒工夫管他們怎麽睡了，自己躺在地鋪上覺得又寬敞，又涼爽。
馮濤看完電影從一個房間出來，看見夏冰躺在地鋪上，便走過去和他一起躺下。
這是兩人第一次同床，或者說同地鋪，夏冰有些興奮，有些手足無措。
“我要轉學了。”
“嗯，我知道。”
“不過不是很遠，我們周末一樣可以出來玩兒。”
“沒問題。”
今天兩人的狀態和平時不太一樣，以前在一起聊的都是些沒營養的話題，今天兩人聊了許多關於自己關於家人關於未來的話題。夏冰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馮濤原來這麽不了解，知道的只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膚淺事情，越是了解他，就越喜歡他。
“你想讀哪個大學？”利華的班級排列是按照入學成績來分的，馮濤在一班，自然比讀二班的夏冰成績好些。
“上海交大，你呢？”
“覆旦。”馮濤看著他笑了笑，“我們可以一起考去上海。”
“好啊，那你可別那麽貪玩兒，我肯定會考過去的。”
“沒問題，這是我們的約定。”
馮濤翻了個身壓在夏冰身上，溫柔地吻他。
夏冰覺得馮濤和別人不一樣，不是那些只讓他感興趣幾天的人。他想這應該就是愛情，他們現在還多了個約定，他還想要更多。
馮濤開始撫摸起夏冰，夏冰沒有反抗，只是繼續吻他。不一會兒馮濤將手向下轉移，解開了夏冰牛仔褲上的扣子，夏冰還是沒有反抗。當馮濤準備將拉鏈拉開時，夏冰拉住了他的手。
“怎麽了？”
“我……我不想。”
馮濤松開了手，沒有勉強他，把他拉起來去別的房間巡邏，看看誰還沒睡拉起來一起再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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