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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離別,就不要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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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夜扯了扯嘴角,道:“我真是服氣了,對你真是無語了,這麽久的事情你都能記得這麽清楚,梁以知,你該是有多斤斤計較?”

“我斤斤計較???”梁以知氣得滿面通紅,“怎麽就成了我斤斤計較了?你還好意思說我斤斤計較?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比你更斤斤計較嗎?!!”

“有,那就是你。”

場面一度達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江文樂連忙快步上前,將她們兩個人拉的更開了一點,道:“行了行了,你倆等會兒別打起來了,不就是錢嗎?以後缺錢了給我說,我有的是錢。”

她江文樂的朋友,怎麽能過上缺錢的日子呢?

不就是想要銀子嘛,這都好說好說。

她有的是銀子。

黎子夜楞了一下,問道:“天微帝師?你咋過來了?”

“過來和你們告別。”

江文樂邊說邊將一袋銀子放到了梁以知手裏,道:“以後我就走了,你好好拿著這些,不夠了再找我要。還有這一處宅子,就留給你們了,你們想要住下去的話就住,不想的話就賣了,再找個地方好好生活。”

梁以知拿著一袋沈甸甸的錢袋,茫然問道:“走了?帝師,你這是什麽意思?”

江文樂微笑著道:“我準備回景明國了,今天就回去。”

走之前,她總得安頓好他們。

畢竟,是她將他們從各自的生活中拉了出來。

黎子夜看出她有些不對勁,便問道:“怎麽會這麽忽然?前段時間不是還說什麽什麽婚事的嗎怎麽這麽忽然就要回去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有我們要幫忙的嗎?”

“景明國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一趟,沒來得及啊提前對你們說,不過現在說也不晚。”

江文樂對婚事這個詞避而不談,黎子夜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她不想要說,那他不問了就是。

他道:“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話,盡管對我們說便是了,我們兩個人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幹,只要你說有事,我們就能去幫你。”

畢竟,他是拿過她的銀子的。

人家天微帝師那麽慷慨,有點小忙要幫的話他自然是要去幫忙的。

“沒什麽事,你們別擔心,好好在這裏過自己的日子,好好生活,日後有緣再見。”

有些人,這一生或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離別,就不要說再見。

“我這會兒就先回去了,若是缺錢了,給我寫信,我讓人給你們送銀子。”

反正帝師府還有一大堆錢花不完,她正愁這麽多錢該怎麽花呢。

江文樂走後,梁以知掂著沈沈的錢袋站在原地發呆。

她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變得很有錢很有錢。

黎子夜瞥了一眼她的神情,又望了一眼她手裏點著的錢袋,忽然間想起來什麽,連忙道:“不對,為什麽沒給我啊?”

天微帝師這一波操作有點不太對勁。

若是給錢,也得倆人都給啊。

怎麽就只給了梁以知一個人?

那以後讓他該咋辦?難不成,他日後要做一個纏在梁以知身邊吃軟飯的美男子?

腦海裏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黎子夜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他怎麽能這樣想???

他畢竟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幹嘛要忽然間有這種想法??!

難道就因為梁以知現在手裏握著天微帝師的錢袋麽?

黎子夜不得不承認,那些錢確實是有些誘人。

梁以知終於註意到有一道熾熱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手裏的錢袋。

她連忙將錢袋放入懷中,向後退了好多步,恨不得離黎子夜幾丈遠。

“我警告你,這是天微帝師給我的銀子,她可是親手交到我手裏的,你可別打它的主意。”

黎子夜切了一聲,“隨便你,誰稀罕?”

可他的目光卻忍不住一直盯著那錢袋。

如今梁以知看它看得緊得很,他根本就沒機會拿到它。

看來,以後的日子裏,為了活下去,他還是得費力討好梁以知這個女人了。

江文樂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她就是故意這麽做的。

這二人看起來甚是般配,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

她有意撮合她們兩個人。

可是黎子夜和梁以知的性子都有點太沖了,這兩個人誰都不是會服軟的性子,所以她才想了一個這樣的辦法。

既然誰都愛財如命,那她就給他們銀子。

梁以知這個人容易心軟,只要黎子夜肯對她服軟她就會忍不住對他好。

所以她這才選擇把銀子給梁以知,她想要給他們兩個人一個相互接觸的機會,她想要讓他們兩個人有一個好好了解對方,認真對對方好的時間。

只要黎子夜肯拉下臉去對梁以知好,就不愁梁以知的心不會被捂化。

這時,餘佩和介不二也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江文樂來時沒帶什麽東西,走的時候亦然是一身輕松。

反倒是餘佩和介不二,兩個人各自都帶了一大堆東西,江文樂打開包袱一看才知道這倆人不約而同帶的都是永安城裏的好吃的。

她忍不住道:“你倆帶這麽多吃的,我覺得咱們怕是就算是回到了景明國也吃不完這些,到時候都浪費在路上了。”

“大人,你不信我,你還不相信餘佩姐姐嗎?”介不二挑了挑眉頭,繼續道:“有她在,怎麽可能會有吃不完的東西?餘佩姐姐的肚子能包下整個永安城,咱們這點東西,算不上什麽的。我帶這些東西的時候,還害怕這些會不夠她塞牙縫的呢?”

江文樂微微笑了笑,望著餘佩問道:“你可以嗎?”

餘佩撇了撇嘴,“其實,我吃的挺少的……”

怎麽整的好像她能夠吃很多很多東西一樣?

明明那些東西就算不上多。

就拿一點,也就塞塞牙縫而已。

江文樂見她這一副神情,瞬間了然。

她就不應該問餘佩這個問題,她問這個問題簡直就相當於是問了一句廢話。

餘佩什麽時候不可以?

餘佩一個人能吃得下去那麽多,她就不應該去問她到底可不可以。

不能問,問就是可以。

江文樂站在朱漆大門前,回眸望了一眼這處她住了有一段時間的院子。

就要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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