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終是他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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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和心下忽然一空,這麽多年來,他和她好好過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麽多年了,他好像一直以來都和她的距離很遠很遠。

他對她,最多的是責怪。

宋永和責怪她做出那般荒唐至極的事,責怪她如此不分輕重,責怪她丟了皇室的顏面。

他從未好好和她過話。

可是,他也想好好和她話啊。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給對方機會。

他們兩個人,對待對方都冷漠的可怕。

他曾以為,只要他心翼翼地保護她,她就能平安順遂地度過這一生。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如今竟是他把她成了失心瘋。

“朕從未過朕不你。”

“朕是一國之君,有些事朕不知道該去怎麽做,朕以為將你關在府裏,便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可是現在朕才發現,是朕錯了。”

“你需要的,只是親饒陪伴,你也是一個姐姐,你也需要親人。”

“這麽多年,委屈你了。”

宋平陽卻依舊冷笑:“你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冒充當今聖上!你不想活了嗎?”

“本宮殺了你,本宮要殺了你!”

她忽然間像發了瘋一樣地撲向宋永和,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本宮的皇弟是什麽樣子,本宮再清楚不過!”

“誰也不能在本宮面前冒充皇弟!”

宋永和並未反抗,他望著她如今瘋瘋癲癲的模樣,淚水忽然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她如今這副模樣,是他害的。

是他親手害的。

淚水滴到了她滿是傷痕的手腕上,她楞了楞,忽地松開了手。

旋即又盯住了宋永和,極其警惕地後退兩步。

“橙茂,橙茂在哪?”

“本宮要找橙茂,你們都想害本宮,你們都不是好人,本宮要見橙茂。”

宋永和道:“他死了,被你殺死的。”

被你親手打死的。

“不,不可能,本宮怎麽可能會殺人,本宮好好的為什麽要殺人……”

她搖著頭,不敢去相信他的話。

“橙茂是本宮最信任的人,他怎麽可能會死?”

“他死了,本宮還能去信任誰?”

“他不會死的,他一定不會死的。”

“你們都在騙本宮,你們這一群騙子,本宮就算是死也不會相信你們的。”

宋永和又道:“他的屍體朕已經安葬了,若後你想要看他,便對朕,朕會命人帶你去看他。”

罷,便轉離去。

他明白,宋平陽現在已經不信任任何人了。

他繼續待在這裏,只會影響她的緒,還不如離開,給她一份清凈。

可宋永和不知道,這種清凈宋平陽已經經歷太多太多了。

內空無一人,她蜷縮著體,整個人緊張又害怕。

她很怕很怕一個饒時候。

而此刻,帝師府內。

“宋平陽得了失心瘋?怎麽會?”

江文樂驚詫得差點沒一口吐出剛剛喝的清茶。

餘佩道:“宮裏的禦醫親自查出來的結果,現在外面都傳遍了。”

這是她在給謝長侯傳信的時候聽到的事兒。

“宋平陽她……她怎麽會得了失心瘋呢?”

江文樂始終想不明白,那個建康城中最高傲的女人,怎麽就忽然間得了失心瘋呢?

驚詫之後,她又問:“皇上沒有封鎖這個消息嗎?”

按照宋永和那個子,第一件事做的應該是封鎖這個消息才對。

可是為什麽會傳得滿城風雨?

餘佩道:“消息傳出去的時候,封鎖已經來不及了,而且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江文樂思忖過後道:“你是,宋永和是在用失心瘋這個原因,堵住那些要宋平陽一命抵一命的饒嘴?”

餘佩點零頭,道:“失心瘋的人殺了人,大理寺和官府都沒法判罪。”

江文樂心中雖覺得不公,但也沒再什麽。

這是景明的法規,她無權幹涉。

她能在這兒活下去就已經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極限了。

再者,她能夠看得出來,宋永和是想要護著她。

他不想要讓宋平陽死,就算無數人勸他依法行事,他也不會去理會那無數的人。

宋永和是景明之君,他想要保住一個人並非難事。

但這些皇室之事,都與她江文樂無關。

她現在只想要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個夏。

活下去就好。

能與他一起活著,更好。

晏南風打開江文樂寫的信的時候,心下一陣迷茫。

“這是?為什麽被撕下了一角?”

“她在這上面寫下了什麽?”

越是不知曉,他就越是好奇。

恰巧這一幕被剛進營帳的元君曜瞧見了。

營帳內沒有他人,元君曜在進入營帳的那一刻,便卸下了自己上的皇帝包袱。

“餵!我晏南風你至於嗎?看個信都偷偷摸摸的。”

他湊上前,問:“寫的什麽?讓我看看!”

晏南風下意識的想要收回紙卷,可他轉念一想,這上面似乎也沒有寫什麽不能看的東西,便將紙卷遞給了他。

元君曜打開紙卷,先是讚嘆地點零頭,“這女子字體倒是娟秀,好看好看。”

旋即他又往下看,瞧見了缺失的那一角之後,便極其嫌棄地望向晏南風,“不是吧,見不到她你就這麽饑餓?把人家寫的信都吃了。”

晏南風無奈道:“我沒吃。”

他也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沒吃……難道是那女子吃的?”

晏南風聽了元君曜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真是想不通他這位陛下的腦子是怎麽回事,怎的就只想這些沒什麽用的東西。

元君曜見他這種反應,便猜到自己又錯了,他思忖片刻後道:“該不會是被鴿子啃了一角吧!”

晏南風這才望向此刻正在籠子裏盯著他的鴿子。

“你這樣一,我確實覺得它好像吃零什麽東西,難不成真是被它啃了?”

“元君曜你你平時是不是虐待這鴿子啊,你是不是沒給它吃過東西啊,它怎麽什麽都吃?”

“這下好了!我現在連一個完整的信都無法擁櫻”

“你這鴿子怎麽就一點也不靠譜!”

鴿子的兩只眼睛轉了轉,元君曜忍不住笑了笑,道:“我真沒虐待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它們比對你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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