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全身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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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雨在青春期那會兒， 輟學過。
輟學了大概小半年，至於輟學的原因，是因為升高中的事情跟父母大吵了一架， 那是溫雨第一次跟他們翻臉。
“你就是個廢物， 學什麽都沒用！”
“再學下去也是浪費老娘的錢！”
當時， 溫父溫母的苛刻惡意的貶低聲穿過電話線直沖溫雨的耳朵裏， 給了她當頭一棒。
青春期的孩子們，做事往往都特別沖動， 溫雨那時候也是。
說我是廢物是嗎？那我就當個廢物好了！不上學了！
她那時候還不能理解，什麽是激將法。
所以溫父溫母成功了，溫雨不顧所有人包括黎宿的勸阻執意輟學，去了B市市區打工。
那段時間，溫雨經歷了她前十幾年都沒沒有經歷過、沒看到過的事情。
因為年齡小沒有學歷， 她只能在一些小型的私人超市做收銀員。
她被一個老太太打了一巴掌，當時很疼， 但事後教會了她在社會的生存法則。
她在晚上十點左右下班的路上被人尾隨差點被侮辱，還好黎宿的電話及時幫她逃過一劫，而這件事讓她知道怎麽保護自己。
過了四五個月，恰逢節假日， 她請假回郊區看爺爺奶奶， 順便想見一面黎宿。
她對黎宿的感情就是在那一段時間瘋狂增長的吧，受了委屈、意外驚喜等等，一點一滴她都可以跟黎宿說，黎宿也會很耐心聽她嘮叨， 雖然聯系只能靠手機， 但是黎宿對她的陪伴是無時無刻的。
她真的，好想他。
——六點半上晚自習， 我現在出來，你在哪裏？
——我在街上呢，黑燈瞎火的，我完全看不到你誒，要不我再往前走走？
——哪條街？
——不知道。
——旁邊有什麽建築比較明顯的？
——唔……一個特別特別特別大的超市，算嗎？嘿嘿，我再往前走走，說不定咱倆就碰到了。
——站在那裏不要動，我過來。
——奧！
溫雨緊張地搓搓手，回了黎宿的信息後開始期待。
都這麽久沒見了，他會不會又長高了？
見面萬一很尷尬怎麽辦？
他要是還像以前——
溫雨右邊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她扭頭一看沒人，再納悶地回過頭的時候，熟悉的臉龐就在自己面前，溫雨的杏眸也由迷茫瞬間發出亮光，黎宿的模樣落入了她的眼睛裏。
“黎宿！”
她太激動了，想都沒想就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黎宿下意識僵硬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兩只胳膊放在身側，溫雨的手傳過他的中間摟住了他的腰，小腦袋剛好墊在他的肩膀上。
幾個月沒見，她竟然又矮了些？
“黎宿，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溫雨還是一副活潑開朗（沒心沒肺）的樣子，絲毫沒有感覺到黎宿的僵硬。
“看到你了。”
松開了之後，兩人就朝著黎宿學校的方向慢慢走去。
那會已經六點鐘了，還有半個小時黎宿就要回去上課，他們也只有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見面。
“這幾個月應該也待夠了吧，什麽時候回來？”
“在等一個多月吧，再拿一個月的工資我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就夠了。”
“剛好班主任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了，等中考前我肯定會回去的。”
他們雖然不在一起，但是每天都有聊天聯系，所以也沒什麽好寒暄的，黎宿最關心的就是溫雨的學業。
社會經歷固然重要，但是在該學習的時間還是要打好理論基礎。
溫雨沖動之後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學費生活費都是問題，她做不到跟溫父溫母低頭，像個乞討者一樣卑微地手心向上。而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她怎麽可以再讓爺爺奶奶去負擔。
所以，她努力上班賺錢，就是為了攢夠學費和基本生活費，錢存夠了之後，她就回學校。
“溫雨，其實你可以——”
黎宿欲言又止，他有些糾結，但是又不善言辭。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自己現在有能力供自己讀書。”
溫雨明白他的意思，在最開始溫父不打算給溫雨高中學費的時候，黎宿就提出來從黎家拿錢。
實話說，這點錢對黎家來說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是黎宿知道溫雨的性子，這樣只會傷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哎呀，我現在挺好的，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再等一個月我就回來啦～”
故意哈哈大笑，打破有些低沈的氣氛，溫雨雖然外表甜美，長得跟個小蘿莉似的，但是性子開朗活潑，最受不了這種煽情對話。
走著走著，就到目的地了，學校就在馬路對面，黎宿停了下來。
“誒，怎麽不走——”
“到了，你先回去吧。”
整個過程中，黎宿其實基本沒說幾句話，他本來也就不是多話的人，只有溫雨一個人在嘰嘰喳喳，他偶爾回一兩句。
不過氣氛很好，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種相處模式，一靜一動。
只是黎宿這話一出來，空氣仿佛瞬間就冰凍了起來。
溫雨一看時間，6：28。
“嗯嗯，你趕緊去上課，快遲到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緊張猛點頭，伸手推了一下黎宿，示意他趕緊去教室。
黎宿沒動，慢慢轉身，並不明亮的路燈下，他第一次露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緒，溫雨看不懂，只是鼻子有點酸。
吸吸鼻子，讓自己強行擠出一抹笑，張開雙手，朝著黎宿道，
“抱抱，”
說真的，溫雨從來被幹過這種事兒，剛說完她臉就紅了。
在說像黎宿這種直男，怎麽可能去抱自己好“兄弟”，溫雨正準備收回爪子的時候，突然被人拉進了懷裏，撞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懷抱溫暖到溫雨都不想放手，還是黎宿先一步往後退，然後轉身離開。
溫雨只好嘆了口氣，一步三回頭，但是好路上的行人好像突然多了起來，溫雨看不到夜色中的少年。
總覺得心裏空落落地，仿佛缺了個什麽東西似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下意識拿起手機刷了兩下，就看到黎宿來了條短信：
——好好走路，別看手機。
溫雨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起來了，連忙轉身回頭，以為黎宿就在她身後。
一回頭，並沒有期待中的那個身影，眼睛裏的亮光才剛剛暗淡了些的時候，就在遠處的人群中，對上了那一抹熟悉的視線。
就像現在，兩人的目光裏，一個深沈，一個閃爍著星星，互相映入了對方的心裏。
……
這場對視最終以溫雨臉紅心跳過快而先一步扭頭往向窗外而結束，她的心裏仿佛有著一頭小鹿，砰砰亂撞。
這讓溫雨有了久違的心動感覺，第一次，就是那個六點半的晚上。
“咳，我餓了，去吃飯吧。”
“訂好餐廳了。”
黎宿的耳朵都是紅的，但是面上十分平靜，他倒是也想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樣表達出此時自己內心的激動。
從小父母就說他過早成熟，不愛說話，惜字如金。
這麽多年除了幾個世交的好友他就再也沒交過朋友，嗯，溫雨是例外，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
他在認識溫雨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女生做朋友，更沒想過會如此放不下一個姑娘，願意為她出生入死、癡念成狂。
他依舊不善於表達，不會哄她開心，他在努力地聽取好友的建議，努力去改變自己，學著去跟溫雨聊天，做一些正常追求者該做的事情。
但是，太難了。
這是黎總內心深處的吶喊，好在，他的小姑娘並沒有讓他難得太久。
他是個非常喜歡安靜的人，但是如果對象是溫雨的話，不管是鬧還是瘋，他都喜歡。
“哼！”
溫雨萬萬沒想到這個狗男人竟然這麽淡定！
剛剛他們的眼神難道是電到她了？
這個男人是絕緣體吧一點表現都沒有？
溫雨一哼，黎宿頓時有點慌，等到了餐廳，溫雨一臉冷漠抱著花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地進了包廂。
但是黎宿跟個受氣地小媳婦似的默默跟在身後，一邊在瘋狂回想自己到底哪裏又惹到小祖宗不開心裏，一邊又死死頂著地面和溫雨的鞋跟。
怕小姑娘崴到腳。
進了包廂，服務員上完菜就離開了，包廂裏只剩下兩人。
黎宿沈默著不說話，溫雨就更生氣。
丫的這狗男人就不知道說句好聽的哄哄？！
但是她已經又是個特別憋不住話的人，今天她又成功地簽了合同，狗男人還知道送她花了，就……不生氣了？
“黎——”
“雨兒，我們結婚吧。”
黎宿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打了溫雨一個措手不及，快到嘴邊的烤肉差點沒吃下去。
“沒發燒吧？”
以為這是專屬於直男的冷笑話，溫雨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我很認真，溫雨。”
說著，黎宿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皮夾子，打開之後把卡和現金都抽了出來，看一張推一張到溫雨面前。
“這張是拾憶和黎氏還有一些分公司的股東分紅，這幾年下來應該還算可觀。”
“這是我在創建拾憶之前大學做的兼職實習期工資，很少，但是後面買了一些理財基金，每個月會往裏面打利潤。”
“還有這個……”
黎宿把每個都介紹了一遍之後，拉過溫雨的手，把卡放到溫雨手裏，清潤磁性的嗓音落在溫雨的耳邊，鄭重承諾：
“雨兒，這些是我的全身家當，我把全部的身家包括我自己，都交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身家是你的，身體也是你的。——黎先生的土味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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輟學了大概小半年，至於輟學的原因，是因為升高中的事情跟父母大吵了一架， 那是溫雨第一次跟他們翻臉。
“你就是個廢物， 學什麽都沒用！”
“再學下去也是浪費老娘的錢！”
當時， 溫父溫母的苛刻惡意的貶低聲穿過電話線直沖溫雨的耳朵裏， 給了她當頭一棒。
青春期的孩子們，做事往往都特別沖動， 溫雨那時候也是。
說我是廢物是嗎？那我就當個廢物好了！不上學了！
她那時候還不能理解，什麽是激將法。
所以溫父溫母成功了，溫雨不顧所有人包括黎宿的勸阻執意輟學，去了B市市區打工。
那段時間，溫雨經歷了她前十幾年都沒沒有經歷過、沒看到過的事情。
因為年齡小沒有學歷， 她只能在一些小型的私人超市做收銀員。
她被一個老太太打了一巴掌，當時很疼， 但事後教會了她在社會的生存法則。
她在晚上十點左右下班的路上被人尾隨差點被侮辱，還好黎宿的電話及時幫她逃過一劫，而這件事讓她知道怎麽保護自己。
過了四五個月，恰逢節假日， 她請假回郊區看爺爺奶奶， 順便想見一面黎宿。
她對黎宿的感情就是在那一段時間瘋狂增長的吧，受了委屈、意外驚喜等等，一點一滴她都可以跟黎宿說，黎宿也會很耐心聽她嘮叨， 雖然聯系只能靠手機， 但是黎宿對她的陪伴是無時無刻的。
她真的，好想他。
——六點半上晚自習， 我現在出來，你在哪裏？
——我在街上呢，黑燈瞎火的，我完全看不到你誒，要不我再往前走走？
——哪條街？
——不知道。
——旁邊有什麽建築比較明顯的？
——唔……一個特別特別特別大的超市，算嗎？嘿嘿，我再往前走走，說不定咱倆就碰到了。
——站在那裏不要動，我過來。
——奧！
溫雨緊張地搓搓手，回了黎宿的信息後開始期待。
都這麽久沒見了，他會不會又長高了？
見面萬一很尷尬怎麽辦？
他要是還像以前——
溫雨右邊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她扭頭一看沒人，再納悶地回過頭的時候，熟悉的臉龐就在自己面前，溫雨的杏眸也由迷茫瞬間發出亮光，黎宿的模樣落入了她的眼睛裏。
“黎宿！”
她太激動了，想都沒想就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黎宿下意識僵硬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兩只胳膊放在身側，溫雨的手傳過他的中間摟住了他的腰，小腦袋剛好墊在他的肩膀上。
幾個月沒見，她竟然又矮了些？
“黎宿，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溫雨還是一副活潑開朗（沒心沒肺）的樣子，絲毫沒有感覺到黎宿的僵硬。
“看到你了。”
松開了之後，兩人就朝著黎宿學校的方向慢慢走去。
那會已經六點鐘了，還有半個小時黎宿就要回去上課，他們也只有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見面。
“這幾個月應該也待夠了吧，什麽時候回來？”
“在等一個多月吧，再拿一個月的工資我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就夠了。”
“剛好班主任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了，等中考前我肯定會回去的。”
他們雖然不在一起，但是每天都有聊天聯系，所以也沒什麽好寒暄的，黎宿最關心的就是溫雨的學業。
社會經歷固然重要，但是在該學習的時間還是要打好理論基礎。
溫雨沖動之後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學費生活費都是問題，她做不到跟溫父溫母低頭，像個乞討者一樣卑微地手心向上。而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她怎麽可以再讓爺爺奶奶去負擔。
所以，她努力上班賺錢，就是為了攢夠學費和基本生活費，錢存夠了之後，她就回學校。
“溫雨，其實你可以——”
黎宿欲言又止，他有些糾結，但是又不善言辭。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自己現在有能力供自己讀書。”
溫雨明白他的意思，在最開始溫父不打算給溫雨高中學費的時候，黎宿就提出來從黎家拿錢。
實話說，這點錢對黎家來說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是黎宿知道溫雨的性子，這樣只會傷了小姑娘的自尊心。
“哎呀，我現在挺好的，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再等一個月我就回來啦～”
故意哈哈大笑，打破有些低沈的氣氛，溫雨雖然外表甜美，長得跟個小蘿莉似的，但是性子開朗活潑，最受不了這種煽情對話。
走著走著，就到目的地了，學校就在馬路對面，黎宿停了下來。
“誒，怎麽不走——”
“到了，你先回去吧。”
整個過程中，黎宿其實基本沒說幾句話，他本來也就不是多話的人，只有溫雨一個人在嘰嘰喳喳，他偶爾回一兩句。
不過氣氛很好，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種相處模式，一靜一動。
只是黎宿這話一出來，空氣仿佛瞬間就冰凍了起來。
溫雨一看時間，6：28。
“嗯嗯，你趕緊去上課，快遲到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緊張猛點頭，伸手推了一下黎宿，示意他趕緊去教室。
黎宿沒動，慢慢轉身，並不明亮的路燈下，他第一次露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緒，溫雨看不懂，只是鼻子有點酸。
吸吸鼻子，讓自己強行擠出一抹笑，張開雙手，朝著黎宿道，
“抱抱，”
說真的，溫雨從來被幹過這種事兒，剛說完她臉就紅了。
在說像黎宿這種直男，怎麽可能去抱自己好“兄弟”，溫雨正準備收回爪子的時候，突然被人拉進了懷裏，撞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懷抱溫暖到溫雨都不想放手，還是黎宿先一步往後退，然後轉身離開。
溫雨只好嘆了口氣，一步三回頭，但是好路上的行人好像突然多了起來，溫雨看不到夜色中的少年。
總覺得心裏空落落地，仿佛缺了個什麽東西似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下意識拿起手機刷了兩下，就看到黎宿來了條短信：
——好好走路，別看手機。
溫雨的眼睛蹭！地一下就亮起來了，連忙轉身回頭，以為黎宿就在她身後。
一回頭，並沒有期待中的那個身影，眼睛裏的亮光才剛剛暗淡了些的時候，就在遠處的人群中，對上了那一抹熟悉的視線。
就像現在，兩人的目光裏，一個深沈，一個閃爍著星星，互相映入了對方的心裏。
……
這場對視最終以溫雨臉紅心跳過快而先一步扭頭往向窗外而結束，她的心裏仿佛有著一頭小鹿，砰砰亂撞。
這讓溫雨有了久違的心動感覺，第一次，就是那個六點半的晚上。
“咳，我餓了，去吃飯吧。”
“訂好餐廳了。”
黎宿的耳朵都是紅的，但是面上十分平靜，他倒是也想像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樣表達出此時自己內心的激動。
從小父母就說他過早成熟，不愛說話，惜字如金。
這麽多年除了幾個世交的好友他就再也沒交過朋友，嗯，溫雨是例外，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
他在認識溫雨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女生做朋友，更沒想過會如此放不下一個姑娘，願意為她出生入死、癡念成狂。
他依舊不善於表達，不會哄她開心，他在努力地聽取好友的建議，努力去改變自己，學著去跟溫雨聊天，做一些正常追求者該做的事情。
但是，太難了。
這是黎總內心深處的吶喊，好在，他的小姑娘並沒有讓他難得太久。
他是個非常喜歡安靜的人，但是如果對象是溫雨的話，不管是鬧還是瘋，他都喜歡。
“哼！”
溫雨萬萬沒想到這個狗男人竟然這麽淡定！
剛剛他們的眼神難道是電到她了？
這個男人是絕緣體吧一點表現都沒有？
溫雨一哼，黎宿頓時有點慌，等到了餐廳，溫雨一臉冷漠抱著花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地進了包廂。
但是黎宿跟個受氣地小媳婦似的默默跟在身後，一邊在瘋狂回想自己到底哪裏又惹到小祖宗不開心裏，一邊又死死頂著地面和溫雨的鞋跟。
怕小姑娘崴到腳。
進了包廂，服務員上完菜就離開了，包廂裏只剩下兩人。
黎宿沈默著不說話，溫雨就更生氣。
丫的這狗男人就不知道說句好聽的哄哄？！
但是她已經又是個特別憋不住話的人，今天她又成功地簽了合同，狗男人還知道送她花了，就……不生氣了？
“黎——”
“雨兒，我們結婚吧。”
黎宿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打了溫雨一個措手不及，快到嘴邊的烤肉差點沒吃下去。
“沒發燒吧？”
以為這是專屬於直男的冷笑話，溫雨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我很認真，溫雨。”
說著，黎宿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皮夾子，打開之後把卡和現金都抽了出來，看一張推一張到溫雨面前。
“這張是拾憶和黎氏還有一些分公司的股東分紅，這幾年下來應該還算可觀。”
“這是我在創建拾憶之前大學做的兼職實習期工資，很少，但是後面買了一些理財基金，每個月會往裏面打利潤。”
“還有這個……”
黎宿把每個都介紹了一遍之後，拉過溫雨的手，把卡放到溫雨手裏，清潤磁性的嗓音落在溫雨的耳邊，鄭重承諾：
“雨兒，這些是我的全身家當，我把全部的身家包括我自己，都交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身家是你的，身體也是你的。——黎先生的土味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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