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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是一個合格的消防員,絕對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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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鈞一瞬間特別的委屈,剛止住的淚水再次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哭著用力地捶打岑景宇的胸膛,卻哽咽地說不出一句話。

岑景宇卻笑著將她抱進懷中,任由她打一動不動。

“孩子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不然我可以現在就帶著晶晶去做DNA。”岑景宇說的特別的篤定,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當然清楚。

他伸手擦著顧清鈞臉上的淚水,額頭與她的額頭相抵在一起。

“可為什麽晶晶一見你就叫你爸爸?”顧清鈞委屈地問道,心口依舊是舒緩不開的難過。

她沒有那麽寬廣的胸懷,因為愛,所以她只想獨自擁有,因為愛,她無法看著岑景宇和別的女人發生任何事情,就算是曾經的事情,她也會覺得難受痛苦。

因為愛,所以她自私的只想要擁有屬於他獨一無二的愛。

岑景宇嘆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保證,晶晶絕對不是我的孩子。”

他抱緊顧清鈞,歪頭在她的唇上親吻一下,道:“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人,我的孩子,也只會是你給我生的。”

顧清鈞依舊不說話,可心裏的難過,卻緩緩地消散了。

岑景宇低低地笑著,伸手捏著顧清鈞的臉頰,道:“你吃醋的樣子,我好喜歡!”

顧清鈞吃醋,說明她在乎自己,岑景宇特別喜歡看到她在乎的樣子,可卻心疼她此時的難過。

“真的不是。”顧清鈞再次確認。

岑景宇重重的點頭,眼中滿是坦蕩,堅定地說道:“絕對不是!”

顧清鈞低頭咬著雙唇,深吸一口氣,“我相信你。”

她願意去相信他,是因為她真的愛他。

岑景宇笑著將她攬入懷中,伸手揉著她柔軟的短發,顧清鈞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胸腔中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和難過,也隨著驅散。

兩人沒有再回到別墅,而是在公寓中睡下。

岑景宇雙臂撐在床上,低頭看著身下的顧清鈞,情意綿綿地說道:“暖暖,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顧清鈞沒有拒接,伸出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主動親吻了岑景宇的雙唇……

第二天,顧清鈞正在工作之際,劉雨輕輕地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道:“顧總,有位自稱是趙惠的女士找您。”

顧清鈞拿著筆的手停頓下,擡起頭道:“讓她進來吧。”

劉雨點點頭走出去,不一會兒領著趙惠走進來。

經過昨晚岑景宇的解釋,顧清鈞對晶晶的事情已經釋懷了。

看著趙惠,她笑著道:“請坐吧。”

趙惠卻並沒有坐下,雖然低著頭,卻已經能夠看到她通紅的眼眶,面容也是極其憔悴,像是一夜沒有休息。

她忽然撲通一聲跪在顧清鈞的面前,顧清鈞皺著眉頭,快速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趙惠的身邊。

“有什麽事情,你站起來說,你這是幹什麽?”她伸手去扶趙惠。

趙惠哭著搖頭道:“顧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對,晶晶真的不是景宇的孩子,真的不是,不然我可以帶著她去做DNA鑒定的。”

“不論你說什麽,都先給我站起來。”顧清鈞沈著臉,話語不容抗拒一分。

趙惠咬著雙唇,伸手擦著臉上的淚水,站起來,卻一個勁的給顧清鈞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請您原諒我,原諒我!”趙惠愧疚地說道。

顧清鈞道:“好,我相信你,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了。”

趙惠直起身子,淚眼朦朧地看著顧清鈞,嘴角不住地抽動著,又止不住落下淚。

“要是你和景宇兩人因為我和晶晶而鬧矛盾,我才是真的對不起你們。”她擡起手臂悄悄地擦掉眼淚。

“孩子怎麽樣了?”顧清鈞話鋒一轉,不想再去糾纏本來不存在的事情。

提到孩子,趙惠的臉上出現了笑容,道:“現在大夫已經給安排手術了,估計這幾天,就能給晶晶做手術了。”

想到昨夜晶晶險些呼吸不上來的模樣,顧清鈞心裏也有些難過。

“我陪你去醫院看看晶晶。”顧清鈞說道。

“好。”趙惠擦著淚水,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路上顧清鈞了解了一下晶晶的病情,然後給白笑聰打了一個電話。

醫院。

顧清鈞和趙惠來到醫院以後,看到白笑聰正在床邊逗晶晶玩,晶晶笑得特別的開心。

“白醫生。”趙惠急忙走過去,滿臉擔憂地問道:“晶晶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了?”

白笑聰笑著搖頭,道:“我過來看看她,了解一下她的情況,明天做手術。”

“真的嗎?”趙惠高興地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放心吧,晶晶不會有事的。”白笑聰安慰趙惠。

顧清鈞走到床邊,伸手捏了捏晶晶的小臉頰,道:“晶晶,我們不害怕,這位叔叔一定會把你的病治好的。”

晶晶看著顧清鈞,又看向白笑聰,用力地點點頭,道:“晶晶不怕,晶晶的病好了,就能像別的小朋友一樣去幼兒園讀書了,就能夠跑能夠跳了,是不是?”

她純真的眼睛靜靜地註視著白笑聰,白笑聰溫柔地笑著,伸手拍了拍晶晶的額頭,道:“是!”

晶晶高興地笑著,道:“媽媽,媽媽,叔叔說我病好了,就可以跑可以跳了了。”

趙惠快速擦掉臉上的淚水,伸手將晶晶擁入懷中,道:“嗯,我們晶晶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顧清鈞和白笑聰相視一笑,顧清鈞道:“麻煩你了。”

白笑聰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道:“這是我的職責。”

兩人緩步走出病房,白笑聰道:“今天院長也恰好過來找我,說有一個小女孩有先天性心臟病,因為我在國外有做過小孩先天性心臟病的外可手術,問我可不可以給晶晶做手術,身為醫生救死扶傷,哪裏有可以不可以,所以我就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病房,又看著顧清鈞,面露擔憂,道:“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晶晶和岑景宇……”

顧清鈞搖搖頭道:“晶晶不是岑景宇的女兒。”

聽到這裏,白笑聰松了一口氣,笑著道:“那就好。”

“暖暖。”溫柔帶著深情的話鉆入顧清鈞的耳中。

顧清鈞下意識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岑景宇大步走向她,她不由地笑了。

白笑聰道:“我先走了。”

顧清鈞點點頭,還是道:“謝謝你。”

白笑聰無奈嘆氣,隨後轉身離開,走到岑景宇面前,他只是頷首微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岑景宇象征性地抽動了一下嘴角,兩人不過是表面上過得去罷了。

岑景宇走到顧清鈞身邊,牽著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他微微蹙了蹙眉頭,將她的手攥在掌心,輕輕地哈氣搓著她的手,道:“冷嗎?”

顧清鈞笑著搖頭:“不冷。”

岑景宇一邊搓著她的手,一邊問道:“你怎麽來醫院了?”

顧清鈞看了一眼病房,道:“我來看看晶晶。”

岑景宇笑著,伸手揉了揉顧清鈞的頭發,道:“我就知道,我的暖暖非常的善良。”

“別給我戴高帽,我才不吃那套。”顧清鈞故作沈著臉。

岑景宇依舊笑著,不斷地揉著顧清鈞的頭發,一直到顧清鈞幽怨地看著他,他才將她攬入了懷中。

顧清鈞伸手環抱著他的腰,感受到他的體溫,心中特別的踏實。

其實,就算是這孩子真的是岑景宇,顧清鈞也不會阻止岑景宇去救晶晶,只是她無法接受憑空出現的孩子叫他爸爸,所以才會有躲避,因為害怕因為怕失去。

第二天,晶晶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做了整整八個小時,非常成功。

顧清鈞和岑景宇一直等著晶晶醒來以後,才離開。

晶晶已經不再叫岑景宇爸爸了,而是叫幹爹,顧清鈞也榮升成為晶晶的幹媽。

當晶晶開口叫她幹媽那一瞬,顧清鈞的心都融化,眼眶莫名的濕潤,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輕易的觸動。

她甚至在想,她和岑景宇的孩子,以後會是什麽樣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回家的路上,顧清鈞一言不發,手肘放在車窗上,嘴角噙著淡淡地笑。

顧清鈞想的認真,以至於車子停穩,她都沒有察覺,岑景宇松開安全帶,俯下身在她耳邊低沈地笑著,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道:“想我了是嗎?”

他的話帶著十足的暧昧,惹得顧清鈞面紅耳赤。

顧清鈞伸手輕輕地推了他一下,道:“臭美。”

岑景宇怎麽可能放過她,反而更加靠近她,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織在一起。

“可我想你,怎麽辦?”岑景宇話語中帶著克制,而且他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他將顧清鈞的安全帶打開,竟然將座椅放下,然後就吻了下來。

顧清鈞本想要抗拒,可她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出口的話語都是細碎的低|吟。

“回,回家好不好?”顧清鈞用力地說出這句話。

岑景宇低低地笑著,他在醫院看到了顧清鈞看到晶晶時眼中的溫柔,像極了一個慈祥的母親。

他想,顧清鈞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母親。

就在岑景宇要抱她下車那一刻,他的手機劇烈地響著,岑景宇連看都沒有開,雙手依舊緊緊地抱著顧清鈞。

打電話的人特別的執著,岑景宇把顧清鈞放在床上,俯身親吻著她的額頭,柔聲道:“我去接電話,等著我。”

顧清鈞嬌羞的點點頭。

岑景宇起身那一刻臉陰沈的能沁出水來,他拿出電話接通,陰冷地說道:“餵。”

“岑總,公司電腦侵入黑客,所以資料都被盜走了。”劉洋急促地說道。

岑景宇的眉心皺在一起,眼中是一片寒意,他什麽都沒有說立刻掛斷了電話。

岑氏集團的電腦都是請國內最權威的技術人員做的防護墻,就算是高級黑客入侵的幾率幾乎為零。

看來這一次,是遇到了對手,而且岑景宇的電腦中,有一份至關重要的合同和資料,對於明年岑氏的發展至關重要。

掛斷電話以後,岑景宇用力地攥緊手機,面色越來越陰沈。

顧清鈞從岑景宇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起身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面對顧清鈞,岑景宇所有的冰冷都被溫柔取代,他走到床邊俯下身雙手捧著顧清鈞的臉頰,道:“還真的有事,公司的事情現在要去處理一下。”他的額頭抵在顧清鈞的額頭上,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了,滅不了你的火了。”

前半句說的一本正經,後半句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顧清鈞羞紅了臉,道:“你,太討厭!”

岑景宇卻依舊笑著,道:“是討厭,不是一個合格的消防員,絕對沒有下次!”

顧清鈞推著他道:“我才不需要你滅火,你,你快走!”

顧清鈞窘紅了臉,岑景宇眉毛挑了挑,顧清鈞心口不一的毛病,他遲早要治過來。

他不由分說再次吻上了顧清鈞的雙唇,霸道侵略般,顧清鈞瞬間淪陷。

她的呼吸也變得紊亂,不自覺地伸手攀上了岑景宇的脖頸。

如果不是公司有急事,他一定好好讓她做到心口相一。

顧清鈞這一次是真的心裏著火了,可岑景宇卻松開了她,嘴角掛著得意地笑,起身優雅地整理著衣衫,道:“老婆,等我回來。”

顧清鈞幽怨地看著他,用力地咬了咬雙唇,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岑景宇忽然有些心疼,他確實有些壞,以後不能再這樣撩撥她的火了。

“老婆,對不起,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說罷,俯身吻了一下顧清鈞的額頭。

“早點回來。”臨走,顧清鈞對他說道。

岑景宇別有深意地笑了笑,道:“放心,很快就會回來。”

岑氏集團。

窗外夜一片漆黑,寒風肆虐。

原本是下班時間,本該安靜漆黑的大樓,此時一片燈火通明,而且每個人都守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一刻不停歇的工作。

岑景宇達到樓下時,劉洋快速跑過來,雖然事情緊急,可他還是慌亂中帶著沈穩,將最新的情況一一匯報給岑景宇。

這次的黑客入侵特別的難以攻破,像是早就了解了公司內部的防護墻,而且還是一舉攻破。

現在技術人員正在極力的恢覆,可還是有很多資料和信息都丟失了。

岑景宇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可那份至關重要的文件卻消失了。

他用力地咬著牙,憤怒地說道:“給我查,看看到底是誰幹的!五分鐘後,各部門負責人到達會議室開會!”

“是!”劉洋答應著,快速轉身離開。

別墅內。

顧清鈞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別墅,沒有了岑景宇在,她忽然覺得有些空空的。

她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她正準備去書房畫圖紙,手機忽然響起來,她快速地拿起電話,看到屏幕上不是岑景宇,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拿起電話接通,順勢窩在了沙發中,道:“林紅。”

“怎麽聽著和怨婦一樣,是不是岑景宇沒有在家?”林紅毫不客氣地說道。

顧清鈞撇撇嘴,她怎麽就成怨婦了,不過岑景宇不在家,確實是真的。

“你怎麽知道他沒有在家?”顧清鈞問道。

林紅鄙夷一笑,道:“因為你的聲音出賣了你。”

她也懶得和顧清鈞再說什麽,道:“懷舊酒吧,現在出來。”

顧清鈞聽到電話那漸漸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猶豫了一下,萬一岑景宇馬上就會回來呢。

“我今天就不去了。”

她的話剛落,林紅就大聲道道:“怎麽了?現在結婚了,就從良了還是你們岑少管的嚴,是不是結婚以後連我們這幫朋友都不要了?”

“不是,不是!”顧清鈞急忙解釋。

“既然不是,就給我滾出來,半個小時之內不出現在我面前,咱倆絕交!”

林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然後電話就斷了,顧清鈞聽著聽筒中嘟嘟的聲音,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她今天必須要去。

她躺在沙發上,給岑景宇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一般只要是顧清鈞的電話,岑景宇都會第一時間接通,而現在響了幾聲,岑景宇才接通。

“餵,暖暖,我肯能要晚一點回去,你先自己睡,不用等著我。”

岑景宇歪頭用肩膀夾著電話,話語輕柔,整個會議室中雅雀無聲,只有岑景宇手中的筆寫在紙上沙沙的聲音。

顧清鈞道:“林紅讓我出去玩,那你什麽時候回家,給我打電話。”

“嗯,好,你註意安全,玩的開心些。”

“好,那你快忙,我先掛了。”顧清鈞說道。

“好!”

岑景宇伸手將電話放在桌子上,一改剛才溫柔的面色,再次變得陰沈,道:“輪到誰發言了,繼續!”

酒吧。

林紅將手機放在桌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大口大口喝下去,然後又點燃一顆煙,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白笑聰,道:“老白,我只能幫你到這裏。”

白笑聰笑了笑,道:“謝你了。”

林紅冷哼一聲,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繼續大口大口喝下去。

她站起身卻沒有再看白笑聰,而是道:“老白,你和顧清鈞認識多少年了?”

白笑聰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落寞,道:“二十年了,奚阿姨沒有去世前,我們就認識了。”

林紅繼續道:“那你這二十年幹什麽去了?”

白笑聰忽然程默不語,端起酒杯用力地攥緊,一瞬不瞬地看著杯子中的酒,倒映著頭頂五顏六色燈光的光芒。

林紅深吸一口氣,然後將俯下身子將煙蒂用力的擰滅在煙灰缸中,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希望她能夠幸福,我想你比我更想要她幸福,既然錯過了,就錯一輩子,我不想看到她受傷害,不論是誰傷害她,我都絕對不會允許。”

她緩緩地轉頭看向白笑聰,平靜的眼眸暗藏著洶湧的海浪。

白笑聰只是擡頭看著林紅笑了笑,道:“我從來都不會傷害她。”

林紅眨著眼睛笑了笑,笑意卻並不達眼底,然後點點頭轉身走進了舞池中,扭動著火熱的身體,釋放著一天工作所帶來的負面情緒。

白笑聰靜靜地凝視著手中的酒杯,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誰都可能會傷害顧清鈞,但是他絕對不會。

顧清鈞到達懷舊酒吧時,正好是半個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跟在顧清鈞身後的,還有一個人,岑雨靈。

岑雨靈是在門口遇見的顧清鈞,她剛好也要找朋友一起玩,恰好遇見顧清鈞,她想有顧清鈞在的地方,一定會有白笑聰,所以毫不猶豫果斷的選擇了跟著顧清鈞。

她站在顧清鈞的身後,探著半個身體向前看,果然就看到了白笑聰,她忍住笑了,激動地攥緊了手掌。

顧清鈞掃了一眼沙發內,只有白笑聰一個人,並未看見林紅,她問道:“林紅呢?”

也許是酒吧內的燈光太過昏暗,顧清鈞看的不真實,她竟然從白笑聰的眼中看到了溫柔和情深。

“白笑聰!”岑雨靈一下子跳到了白笑聰的身邊,俯身在他面前笑著,一臉的激動和開心。

白笑聰嘴角牽強地勾了勾,顧清鈞再次看向白笑聰時,根本沒有剛才的情深,看來剛才就是她的錯覺。

此時林紅也從舞池中回來,看到顧清鈞面色先是有些不自然,然後看到白笑聰身邊的岑雨靈,她不由勾了勾唇。

她走到顧清鈞身邊,踢了她一腳,道:“別擋我道!”

顧清鈞撇撇嘴,明明旁邊那麽寬敞,非要去裏面,她惹不起忙將腿收回來。

林紅坐在了白笑聰和顧清鈞的中間,然後點燃了一顆煙,斜睨著顧清鈞,緩緩的將煙霧吐出,眼神也顯得有些不真實。

她將煙放在煙灰缸旁輕輕地彈了彈煙灰,道:“岑景宇呢?”

顧清鈞道:“他公司有事,去公司忙了。”

“那就是今天你要獨守空房了是不是?”林紅再次吸了一口煙問道。

顧清鈞瞥了她一眼,道:“怎麽,你今天要收留我?”

她和林紅兩人多年好友,說話也就特別的隨意。

“那你跟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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