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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有些東西,你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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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聰低頭苦澀一笑,眼中的悲傷都被纖長的睫毛覆蓋,明亮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卻依舊驅散不了他身上的落寞和哀傷。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林紅能夠感受到他說這句話時,心中承載著什麽樣的痛苦。

她端起酒杯,卻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如何惋惜,也換不回曾經。

而這個晚上顧清鈞卻特別的開心。

屋外即便寒風肆虐,這個冬日也絕對不會再有寒冷,因為心是熱的。

也許身處在快樂中,時間就會過得飛快。

這日顧清鈞回到公寓整理東西,她都好久沒有回公寓住,屋內卻依舊不染纖塵,想必是岑景宇派人來打掃過。

她坐在床邊,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大箱子,箱子上面已經有了一層灰塵。

自從顧清鈞將箱子放在床底,就從來沒有打開過,這裏面塵封著的是她曾經不敢觸碰的回憶。

她將箱子上的灰塵拂去,深吸一口氣打開。

顧清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奚顏城留給她的嫁妝,她從箱子中拿出一個紅色的精致木盒,輕輕打開。

是一個翠綠色的玉鐲,這是當初奚悅留給奚顏城,而奚顏城又留給了她。

這可能是顧清鈞唯一能夠緬懷奚顏城的物件了,她很想告訴奚顏城,她現在嫁人了,非常幸福,就像是她的乳名一般,幸福而又溫暖。

手機鈴聲清脆的響起,顧清鈞將思緒從回憶中收回。

電話是範衛奇打來的。

顧清鈞接通電話,道:“餵,範隊長。”

“宋三的死刑已經執行完畢了,你過來把他的骨灰帶走吧。”

聽到宋三已經離開,顧清鈞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覺得胸口悶悶的。

“好。”她回答。

掛斷電話以後,顧清鈞倚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著雙腿,外邊的陽光正好照射進來,灑在她身上特別的溫暖。

她看到箱子底下,宋麗曾經送給她的布娃娃,笑了笑。

就算是宋三傷害她再深,一切也都塵埃落定了。

時間,終究還是傷口愈合最有效的良藥,一切都會隨著時間淡去。

想到奚顏城,顧清鈞眼角不自覺落下淚,她快速伸手擦掉,迎著陽光笑著。

三天後,顧清鈞抱著宋三的骨灰和岑景宇再一次回到了F國。

這天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顧清鈞蹲在宋三的墓碑前,將鮮花擺放整齊,宋三的身旁,就是宋麗。

顧清鈞將布娃娃放在了宋麗的墓碑前,這一切的噩夢終將結束了。

墓碑上宋麗的照片,已經有些泛黃,她的笑永遠的停留在十歲那一年,紮著兩個小辮子,笑得特別的甜。

顧清鈞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淌下的淚水,伸手去擦照片上的灰塵,“對不起,對不起!”

她呢喃著,心口如壓著一座大山,雖然宋麗不是她親手殺害,可還是因為她而死。

岑景宇蹲在她身側,將她攬入懷中,道:“一切都過去了,你也不要自責了。”

顧清鈞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站起身來。

一陣風吹過,吹動著放在宋麗墓碑面前的鮮花上,沙沙作響。

看過宋麗後,顧清鈞牽著岑景宇的手向著墓地深處行走,那裏安靜地躺著奚顏城。

顧江達坐在奚顏城的墓碑前,伸手不斷地撫摸著墓碑,眼中含著熱淚,目光灼灼地看著墓碑上已經泛黃的照片。

“顏城,我回來了。”顧江達忍著淚,笑著說道。

顧清鈞驟然眼眶濕潤,她深吸一口氣舒緩胸口窒息的感覺,可看到墓碑上已經泛黃的照片,淚水怎麽都止不住滾落了下來。

岑景宇伸手不厭其煩地擦著她臉上淌下的淚水,將她輕輕地攬入懷中。

顧清鈞告訴奚顏城,她嫁人了,以後她會很幸福,很幸福。

從墓地走出來時,天色已經近黃昏了。

顧江達臉上是久違了多年的笑,眼底都泛著亮光。

“暖暖,我在你媽媽旁邊買了一塊墓地,到時候我百年以後,你就把我放在她身邊,生前沒有陪著她,死後我哪裏都不去了,就陪在她的身邊,以後生生世世,我都陪在她的身邊。”

顧清鈞喉嚨幹澀,鼻子發酸,她擡頭望著被太陽染紅的橙色雲彩,用力地答應:“好。”

她想,奚顏城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她終於等到了和顧江達在一起。

回到酒店以後,顧清鈞覺得累,就先睡著了。

她窩在岑景宇的懷中,像是一只安靜的小貓一樣,睫毛依舊一片濕潤。

岑景宇伸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身體,就像是哄一個小孩子一般,眼眸中是怎麽都化不開的柔情。

當年,他就是在F國遇見的顧清鈞,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忘記她。

他以為他丟了她,再也找不到,還好,老天讓他重新又遇見了她。

半夜時分,顧清鈞感覺岑景宇好像打開門出去了,她眼皮有些重,只是匆匆掃了一眼門口,就又沈沈地睡著了。

岑景宇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顧清鈞的親戚馬上要來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就應該是今天。

岑景宇來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店,站在衛生巾架前認真仔細地看著。

他終於找到顧清鈞常用的一款衛生巾,然後還買了紅糖姜水,結完賬以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酒店,他害怕顧清鈞醒來以後發現他沒在,會擔心。

所幸回到酒店時,顧清鈞還在睡著,他才松了一口氣。

等著身子稍微暖和了以後,他才又重新躺在顧清鈞的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岑景宇的心裏特別的溫暖,仿若只有她的存在,才會讓他的人生完整。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顧清鈞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親戚來了。

她坐在衛生間馬桶上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讓岑景宇幫她去買衛生巾。

“景宇……”顧清鈞咬著唇,叫了岑景宇的名字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岑景宇拿著衛生巾笑著走進來,對顧清鈞道:“你是不是要這個?”

顧清鈞震驚地看著岑景宇,道:“你,你怎麽知道?”

岑景宇將衛生巾放在顧清鈞手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道:“你是我老婆,我當然知道。”

顧清鈞的心裏不自覺地湧起了暖意,很暖,暖到心坎裏。

鑒於顧清鈞身體特殊情況,岑景宇就沒有帶她出去。

兩個人窩在酒店中,岑景宇處理工作的時候,顧清鈞就在一旁靜靜地看書。

顧清鈞看著岑景宇正在忙碌的背影,眼中不免染上心疼之色,他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工作。

他是岑氏集團的總裁,擁有著商業圈中絕對的中堅力量,表面看起來無限風光,是許多人羨慕和嫉妒的對象。

可這一切,都是他不斷努力得來的結果。

手機進來一條信息,顧清鈞快速拿起來,雖然是振動,可還是怕會影響到岑景宇工作。

是白笑聰發來的,白笑聰問她有沒有時間回家吃飯,爺爺很想她。

白笑聰口中的爺爺,是白林,白笑聰從小父母也都去世了,他自小和爺爺白林生活在一起。

難道白笑聰也回到了F國?

她回覆道:你什時候回來的。

白笑聰回覆:昨天。

顧清鈞原本打算明日回白家看白林,看來計劃可以提前了。

她回覆白笑聰:好。

她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岑景宇的身邊,快速用雙手捂著他的眼睛,假裝蠟筆小新的聲音道:“你猜猜我是誰!”

岑景宇放下手中的筆,笑著道:“那我可要好好猜猜了。”

“猜不對,可是要懲罰的啊!”顧清鈞依舊用蠟筆小新的聲音說道。

“你是櫻桃小丸子?”

“不是!”

岑景宇又想:“那你是無敵美少女戰士?”

“還不對!”顧清鈞故意裝作氣鼓鼓的樣子。

忽然她的手臂被岑景宇攥在掌心,隨著他的力度,她被岑景宇整個人都拉在了懷中。

顧清鈞坐在他的腿上本能的攀上了他的脖頸,岑景宇溫柔的眼眸似含著浩瀚的星辰,靜靜地凝視著她。

“你是我的暖暖。”岑景宇深情款款地說道。

顧清鈞雙手用力起身親吻著他的雙唇,岑景宇伸手扶著她的後腦,漸漸地加深了這個吻。

“小妖精,勾引我。”岑景宇的嗓音帶著隱忍的沙啞。

顧清鈞此時卻肆無忌憚,反正現在她是特殊時期,岑景宇不能拿她怎麽辦。

岑景宇深吸一口氣,似乎特別無奈,只能夠將她抱緊在懷裏。

顧清鈞伸手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道:“一會兒去白笑聰家吃飯,拜訪白爺爺好嗎?”

岑景宇知道顧清鈞從小寄樣在白家,所以並未猶豫,道:“好。”

顧清鈞笑著起身,道:“那我們收拾一下,就走吧。”

忽然她站在原地不動了,眼睛不停地眨著,最後像是一陣風一樣沖進了衛生間,惹得岑景宇哭笑不得。

岑景宇和顧清鈞買了一些東西,然後在下午的時候來到了白家。

每年過年的時候,顧清鈞不論多忙,一定會回來,從十歲以後,這就是她的家了。

顧清鈞一進門就笑著撲進了白林的懷中,她甜甜地叫著:“爺爺。”

白林慈愛地撫摸著她的柔軟的頭發,笑著道:“怎麽還像是沒有長大一樣。”

白笑聰從樓上下來,笑著道:“她在爺爺面前,什麽時候都長不大。”

顧清鈞從白林的懷中探出頭,俏皮的沖白笑聰吐了吐舌頭,白笑聰無奈地搖頭走下來。

這一瞬間,仿若又回到了曾經他們小時候的時光,白笑聰的心底不免染上了悲傷。

白林註意到門口一直站著的岑景宇,笑著道:“你不介紹一下?”

顧清鈞這才從白林懷中起身,然後走到岑景宇的身側挽著他的手臂,道:“這是我的丈夫,岑景宇。”

聽到顧清鈞介紹岑景宇為丈夫時,白笑聰的心莫名的紮痛著。

岑景宇禮貌地說道:“爺爺您好,我是暖暖的丈夫,岑景宇。”

“我們暖暖結婚了?”白林驚訝地看著她。

顧清鈞用力地點點頭,道:“剛剛結婚。”

白林這才細細地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岑景宇,器宇軒昂,氣度不凡,而且直視著他的目光也絲毫沒有躲閃,一臉的從容和淡定。

“不錯,不錯,我們暖暖的眼光非常不錯。”

聽到白林的誇獎,顧清鈞笑得更甜了,得意地說道:“那必須不錯。”

岑景宇低頭看著她寵溺一笑,將她有些微亂的發絲別在耳後。

許久未見,顧清鈞和白林兩人一直坐在沙發上聊天,岑景宇就被直接忽視了。

白笑聰道:“要不要出去轉轉?”

現在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岑景宇點頭道:“好。”

兩人從房間離開,來到了院落中。

白笑聰指著院落道:“小時候,我和暖暖經常在這裏一起玩耍。”他又指了指旁邊的秋千,笑著道:“她小時候特別喜歡坐在秋千上玩,每次我都在後面推著她,她笑得特別的大聲。”

白笑聰的思緒仿若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的他大概是最快樂的時候,因為有顧清鈞的陪伴。

岑景宇並不羨慕,因為那都是過往,現在真正站在她身邊的人,是他不是白笑聰。

“以後,她的笑聲是屬於我的。”

岑景宇的這句話別有深意,他靜靜地看著白笑聰,像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站在他的面前。

白笑聰低頭笑著,道:“事情沒有到最後一步,誰都沒有辦法預料以後會發生什麽。”他擡起頭,眼中早已沒有了笑意,“你說,是不是?”

岑景宇的臉漸漸沈了下去,白笑聰話裏有話。

他只是淡淡一笑,非常篤定地說道:“有些東西,你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白笑聰卻笑著,看著那秋千,眼中的神色都柔和了下來。

“以前是我沒有爭取,現在我要去爭取!”

他與岑景宇面對面,眼中的目光都變得堅定起來。

岑景宇絲毫不畏懼他的目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的冷意越來越濃。

兩個人誰也不再說話,而是一場目光交錯的無聲的爭鬥。

“你們兩個人比誰眼大呢?”顧清鈞笑著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上了岑景宇的手臂。

岑景宇笑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將她攬入了懷中。

他嘴角勾著笑,道:“我剛才和白笑聰正在打賭,說你在F國這麽多年,是喜歡這裏還是更喜歡南城,我打賭你喜歡南城。”

“那你呢?”顧清鈞問道。

白笑聰淡淡地笑了笑,道:“暖暖是一個戀舊的人,她在哪裏生活習慣了,自然就會喜歡那裏,她從小在F國長大,自然是更喜歡這裏了。”

這番話,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懂其中的弦外之音。

“暖暖喜歡那裏?”岑景宇柔聲問道。

顧清鈞想了想,道:“我現在喜歡南城。”

因為南城有她愛的人,因為他而喜歡上了這座城市。

岑景宇笑著,再次將她用力攬入懷中,擡頭看著白笑聰,似乎是在告訴他,有些人他這輩子註定無法得到。

白笑聰只是笑而不語,以前是他親手將顧清鈞推開,現在他要重新把她找回來。

吃過晚飯以後,顧清鈞和岑景宇就和白林告辭離開了。

白林臉上的笑容在顧清鈞離開以後,漸漸消失了。

他雙手負立在身後,緩步向著樓上房間走去,走到樓梯拐角時,他停了下來,冷聲道:“白笑聰,你和我上來。”

白笑聰放下手中的書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白林走入了房間中。

門關上以後,白林忽然厲聲道:“你給我跪下!”

白笑聰一言不發跪在了蒲團上,而他的面前,是兩張黑白照片,正是他的父親和母親。

“你還沒有出生,你的父親就被人逼死了,你母親生下你之後,因為思念你父親而不堪痛苦自殺了,你還記不記得!”

白林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屋裏特別的壓抑,白笑聰用力地攥緊了手掌,眼中漸漸布滿了仇恨。

“記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看你是忘記了!”白林厲聲說道。

白笑聰沈默不語。

白林嘆息著,望著桌子上擺放著的黑白照片,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他的兒子去世的時候,才僅僅只有24歲,才24歲啊,正是最好的年紀,可卻生生被人逼死。

“起來吧。”白林的聲音也沒有剛才嚴厲,緩和了下來。

白笑聰卻沒有站起來,他道:“爺爺,我沒有忘記,也不會忘記,但是暖暖,我不能傷害。”

白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拿起墻上的鞭子,用力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麽嗎?”

白笑聰用力攥緊拳頭,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卻一言不發。

白林舉起鞭子,再一次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厲聲道:“告訴我!”

“沒有報仇前,不能對任何人動情!可……”

白笑聰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林再一次一鞭打在他的身上,鞭子與肌膚接觸後,皮開肉綻一般的疼痛瞬間傳來,白笑聰用力地咬著牙齒承受,額頭都有細密的汗水滲出來。

“可是什麽?你告訴我!”白林怒喝著。

白笑聰低下頭,抿緊雙唇不再說一句話。

白林將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他從來只打白笑聰三鞭,他的眼中是無盡的哀傷。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想你死去的父母!”

白林轉身離開,留下白笑聰獨自一個人跪在他父母的靈前,他眼中的仇恨似怒火一般燃燒著,卻慢慢被悲傷替代。

他害怕給不了顧清鈞未來,所以在當初賀子涵追求顧清鈞時,他甚至還充當了賀子涵的參謀。

他原以為自己只要看到顧清鈞幸福,他就會幸福,他會把這份愛克制在心中。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顧清鈞和賀子涵分手以後,竟然會和岑景宇在一起。

而他的父母,恰恰是被岑景宇的父母逼死的!

他一定要讓顧清鈞離開岑景宇,一定!他絕對不能夠讓顧清鈞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絕不!

第二日顧清鈞早早就被岑景宇叫醒了,她還沒有睡夠,故意賴床。

岑景宇伸手就去撓他地癢癢肉,顧清鈞實在是癢不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直喊求饒,岑景宇才算是放過她。

岑景宇說今天要帶她去一個地方,而且還神神秘秘的,顧清鈞問去哪裏,他卻不說。

顧清鈞原本想要說不說就不去,可一看到岑景宇伸向她腰間的雙手,她就立刻妥協了,麻溜的吃完早點換好衣服,挽著岑景宇的手臂兩人一起離開酒店。

今日的顧清鈞和岑景宇兩人穿著情侶裝,都是黑色的衛衣黑色的運動褲,白色的運動鞋。

因為顧清鈞喜歡黑色,所以岑景宇也就愛屋及烏,也愛上了黑色。

鑒於顧清鈞身體依舊還在特殊時期,所以岑景宇牽著她的手緩步走在了F國的街頭。

每一處都是熟悉的感覺,顧清鈞自從離開F國同賀子涵去南城發展以後,就再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好好的欣賞F國的美景。

一路上,顧清鈞不停地告訴岑景宇,她曾經在這裏做過什麽,話語中是對F國的熱愛,畢竟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岑景宇板著她的肩膀與她相對而立,問道:“為什麽會突然喜歡南城了?”

顧清鈞眨著眼睛,道:“你想聽實話嗎?”

岑景宇伸出兩個手指敲著顧清鈞光潔的額頭,故意繃著臉道:“你要說假話,小心我吃了你!”

顧清鈞伸手揉著額頭,其實一點都不疼。

她撅著嘴嘟囔著:“好像你現在能吃一樣。”

雖然聲音小,可還是被岑景宇聽得一清二楚。

岑景宇伸手挑起她的下頜,俯身吻上了她的雙唇,那力度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顧清鈞發誓以後再也不逞口舌之快了,她的雙唇都被吻的有些麻木了。

岑景宇額頭與顧清鈞的額頭相抵在一起,紊亂的呼吸帶著溫熱落在顧清鈞的臉頰上。

他伸手撫摸著顧清鈞的臉頰,問道:“告訴我為什麽喜歡南城?”

顧清鈞伸出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腳尖笑著道:“因為,南城有我愛的人在,因為那是我和他的家,所以我喜歡南城,是因為喜歡他。”

岑景宇的眼中仿若溢滿了此時太陽的光芒,閃閃發光。

他用力抱緊顧清鈞,然後一個轉身蹲下將顧清鈞背在了身後,顧清鈞笑著,聲音婉轉的好似黃鸝。

陽光透過雲層落在她的身上,仿若鍍上一層幸福的光暈。

岑景宇帶顧清鈞來到一處地下通道,顧清鈞好像記得自己來過這裏。

岑景宇對她道:“暖暖,你還記得你在這裏做過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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