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哪怕前方艱難險阻,也不會後退半分

關燈
岑景宇完全沒有給顧清鈞思考的機會,再次吻上了她的紅唇。

如果不是怕她第一次受不住,他可能直接就會在這裏要了她。

他攔腰將顧清鈞抱起,徑直向臥室走去。

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發絲的水珠滴落在顧清鈞的身上,像是催化劑一般,顧清鈞感覺身子轟一聲著了火。

她抓緊身下的床單,不自覺地舔了舔唇。

“把你交給我,不要害怕。”岑景宇溫柔的在她耳邊說著。

顧清鈞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

“可能會有一點疼,我會輕的。”岑景宇安撫著顧清鈞,盡管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可還是怕會傷著顧清鈞。

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疼痛來臨時,顧清鈞還是疼的落下了淚。

岑景宇心疼地抱緊顧清鈞,將她眼角落下的淚水吻入口中。

情到深處,岑景宇俯身在她耳畔道:“暖暖,我愛你!”

鑒於顧清鈞是第一次,岑景宇只要了她兩次,就舍不得了。

顧清鈞渾身無力地窩在他的懷中,仿若身體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脖子上,她溫熱的呼吸落在岑景宇的胸膛,像羽毛一般劃過他的身體。

岑景宇抱著她的手臂不由再次收緊。

“我們洗澡去。”岑景宇說著就要起身抱著顧清鈞去浴室。

顧清鈞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身上都是黏膩的汗水,任由岑景宇抱著她走進浴室。

岑景宇將顧清鈞放進浴缸中,浸泡入溫熱的水中,顧清鈞才覺得剛才的疲憊和疼痛有所緩解。

而岑景宇卻緊盯著她的身體,那眼神仿若要把她吃了一般,顧清鈞非常明白這眼神代表著什麽。

她慌忙地坐直了身子,浴缸中的水隨著她雙腿的晃動而溢出,她看著岑景宇,不知所措地說道:“我,我……”

我了半天,紅了臉卻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反而惹得岑景宇不禁笑出了聲。

岑景宇伸手輕輕地拍著顧清鈞的額頭,“我的暖暖好可愛。”

今天,就暫且放過她。

他起身走到花灑下,開始清洗身體,他渾身完全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身上都是常年健身留下的肌肉。

註意到顧清鈞打量他的目光,岑景宇笑著問道:“看夠了沒有?”

顧清鈞慌忙地低下頭,仿若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一下子紅了臉,然後將整個身子都沒入了浴缸中。

不得不說,岑景宇的身材確實特別好,而且體力也特別好。

岑景宇看到顧清鈞整個人都沒入浴缸中,臉頓時沈了下來,大步上前將她直接抱起來,顧清鈞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傻女人。”岑景宇伸手將她額前的頭發順直腦後,笑著道:“以後,你想看,隨時都可以看。”

“我才不想看!”想到剛才的事情,顧清鈞再次紅了臉。

“真的?”岑景宇笑著,隨後道:“可我想要給你看,怎麽辦?”

“你,你不要臉!”顧清鈞沒有想到,溫文爾雅,氣質翩翩的岑景宇,也會說出有些流|氓的話。

“不要臉,也只對你一個人不要臉,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岑景宇霸道地開口。

“哼!”顧清鈞裝作生氣哼了一聲。

岑景宇的手向下探,顧清鈞一下子就認慫了,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看著岑景宇。

她現在腿還軟呢,而且身體某處還隱隱痛著,明天她還想要出去工作。

看著她懇求的小眼神,岑景宇笑著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道:“小花貓不聽話,就吃了她!”

顧清鈞悄悄地翻了一個白眼,卻不敢說話,她怕岑景宇真的再吃了她。

兩人洗完澡以後,顧清鈞是被岑景宇用浴巾裹住抱著從浴室中走出來的。

她這才看到客廳中燭火的光芒,還有墻上她的照片。

此時的窗外,冷風呼嘯而過,寒風刺骨,冬日已來臨。

而屋內卻特別的溫馨,仿若能夠驅除嚴冬的寒冷。

顧清鈞靜靜地凝視著墻上的照片,全部是她日常的照片,而且每一張都像是偷拍的,她完全不知道。

她的眼眶不自覺有些濕潤,擡頭望著岑景宇,道:“謝謝你。”

這句謝謝是顧清鈞發自心底的話語,她從來沒有想過,和賀子涵分手以後,她能夠遇見岑景宇,遇見了她這輩子最美的愛情。

他才像是一縷陽光,照亮了她整個世界。

如果不是岑景宇一直陪在她身邊,恐怕她早就被宋三的事情給打到了。

岑景宇裝作不悅地說道:“不是說過,說了謝謝以後,是要受懲罰的嗎?”

顧清鈞含淚笑著,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可岑景宇的容貌卻越來越清晰。

她雙手攀著岑景宇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可是小花貓再次勾引他,他可是承受不住小花貓一點點勾引的。

岑景宇直接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再一次控制不住地要了她。

第二天,岑家。

岳美琴看著報紙上報道的岑景宇和顧清鈞的消息,一張臉像是陰沈的能夠滴出水來,她用力將報紙扔在餐桌上,氣的胸口此起彼伏。

她真的沒有想到,岑景宇竟然敢背著她和顧清鈞在一起。

岑雨靈原本高高興興地下樓,看到餐桌前岳美琴如黑面煞神一板,忙放緩了腳步,將笑容都斂了下去。

“我最親愛的媽媽,誰惹你不開心了?”岑雨靈乖巧地坐在岳美琴身邊,伸手挽著岳美琴的胳膊。

岳美琴嘆了一口氣,道:“能有誰,還不是你哥!”

岑雨靈蹙了一下眉,看著桌子上的報紙,隨即反應過來了,想必岳美琴是因為看到了岑景宇向顧清鈞求婚的事情,才會如此生氣。

其實,岑雨靈一直覺得顧清鈞挺好的,可就是不明白岳美琴為什麽不喜歡她。

她試探地問道:“媽,你為什麽不喜歡顧清鈞?”

提到顧清鈞,岳美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道:“她的身世能夠配的上我們岑家嗎?而且,上次你哥還險些因為她差點沒了命。”岳美琴說著就有些哽咽,她繼續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她,我絕對不能讓她成為我岑家的兒媳婦,你爸走的早,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

岑雨靈只是悄悄撇了撇嘴,岑景宇做出的決定,誰都無法更改。

眼見岑雨靈沒有回答,岳美琴瞪了她一眼,道:“你幫誰?”

“我,我當然幫您啊!”她差點一禿嚕嘴,說成幫顧清鈞。

畢竟,她還等著顧清鈞能夠幫她多聯系白笑聰呢。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見風使舵了,不過她心中的立場還是堅定的,她肯定幫顧清鈞。

岳美琴起身走到沙發邊拿起電話,給岑景宇撥了過去。

公寓。

經過昨夜將近半個夜晚的酣戰,導致顧清鈞早上沒有爬起床,沈沈地睡著。

岑景宇也舍不得把她叫醒,手臂一直被她枕著,都已經發麻了,卻還是舍不得抽開。

本來早上有個會議,他卻將會議延期了,他看著顧清鈞沈睡的面容,忽然笑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醉臥美人懷,從此君王不早朝一般。

他俯身低頭落在顧清鈞額頭一個吻,就讓他放縱一次吧。

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熟睡中的顧清鈞像是被吵到了一般,忍不住蹙了蹙眉。

岑景宇立刻將電話拿起來,他本想要掛斷電話,可看到上面的電話號碼以後,他面色沈了下來。

他輕輕地抽出自己發麻的手臂起身下床,裹了一條浴巾以後,輕輕地走出了臥室,到陽臺去接電話。

“餵,媽。”

“你在哪裏?”岳美琴冷聲問道。

“您有什麽事情?”岑景宇並沒有回答岳美琴的問題。

“不管你現在在哪裏,你必須現在給我回家。”岳美琴的話特別強勢。

岑景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聽得出岳美琴話裏特別的生氣,而且她一直不同意他和顧清鈞在一起,想必這個電話也是得知他和顧清鈞的事情,所以才讓他必須回家。

“好,我一會兒回家。”

“我等著你。”岳美琴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岑景宇揉了揉眉心,看來想要讓岳美琴接受顧清鈞,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不過,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反對他和顧清鈞在一起,他也絕對不會放開她的手。

感受不到岑景宇懷中的溫暖,顧清鈞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床上空無一人,她的心裏一陣失落。

她起身就要下床,可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她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緊,才讓她沒有摔倒。

“這是投懷送抱嗎?”岑景宇低沈的笑著。

顧清鈞本想要推開岑景宇,可腿上真的使不上力氣,想到昨夜的種種,她的臉不自覺地紅了。

她還是擡起頭問道:“那你要不要!”

岑景宇沒有說話,俯身親吻顧清鈞雙唇,著實用行動證明了一切。

他的手撫摸著顧清鈞的身體,手掌異常灼熱,顧清鈞明顯感覺他的身體變化。

她忽然覺得身體某處隱隱作痛,雙腿還酸軟站不穩,就在岑景宇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她幾乎哀求地說道:“疼……”

岑景宇:“……”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她水汪汪的眼中閃爍著哀求,他忽然有些心疼。

看來昨夜自己確實有些控制不住,可這也不能怪他,只能怪小花貓讓他無法自制。

“收拾一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顧清鈞也不問岑景宇帶她去哪裏,只要有岑景宇在的地方,哪裏都可以。

顧清鈞從臥室走到浴室的時,還是扶著墻走過去,她的雙腿都在打顫,她轉頭幽怨地看著岑景宇。

昨夜自己還一直在克制,自己要是不克制,顧清鈞估計都下不了床了。

他起身走到顧清鈞身側將她攔腰抱起,笑著道:“看來以後每天都需要我抱著你走路了,不過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顧清鈞的臉騰一下又紅了,岑景宇的意思很明顯,她以後每天都會腿軟,她看著他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岑景宇直接無視她的目光,將她徑直抱進了衛生間,將她放下以後,還伸手扶著她的腰,像是防止她會再次摔倒一樣。

他低沈的笑,讓顧清鈞面紅耳赤,她把岑景宇推出衛生間,道:“出去!”

“你確定你可以?”岑景宇雙眼向下看著她的微微發顫的雙腿。

“我可以!”顧清鈞將門直接關上。

關上門那一刻,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望著鏡子紅臉頰緋紅的自己,就連眼中都是藏不住的笑容和幸福,她想,幸福的生活開始了。

顧清鈞換上岑景宇給她挑選的衣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深灰色的大衣。

加之顧清鈞一頭利落的短發,與這身衣服非常般配,幹練中不是柔美和大方。

岑景宇看著她的衣櫃,眉頭微微蹙著,他以為自己的衣服顏色已經很單調,沒有想到顧清鈞衣櫃中的衣服,除了黑色就是白色,而且多半都是職業套裝,他不禁搖了搖頭。

剛剛走出門,岑景宇就再次將顧清鈞攔腰抱起,美名其曰減少力氣,等待晚上釋放。

顧清鈞忽然覺得,怎麽一個晚上而已,岑景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就連說話都變了。

當車子停在民政局門口時,顧清鈞楞住了,她轉頭看著岑景宇,眨著眼睛似在詢問一般。

岑景宇笑而不語,從一旁拿出兩本戶口本,道:“我準備好了,你呢?”

顧清鈞的睫毛顫動著,溫熱的液體似要將它打濕,她抿了抿唇,問道:“你,想好了?”

岑景宇伸手揉著顧清鈞的短發,她的發質很軟,揉在掌心間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傻女人,這不是我應該問你的問題嗎?”他深情款款,特別鄭重地問道:“顧清鈞,你準備好了嗎?”

陽光穿透樹葉斑駁的散落在車輛前擋風玻璃上,如星子一般的陽光落在顧清鈞的臉上,淡淡的暈染著她幸福的笑臉。

她眼中氤氳著霧氣,深深地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我準備好了。”

岑景宇忽然笑得像是一個孩子,他攥緊顧清鈞的手掌,將她抱入了懷中,纖長的睫毛沾染上了濕潤。

這一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哪怕前方艱難險阻,也不會後退半分。

“我們進去吧。”

岑景宇牽著顧清鈞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在金黃色陽光的照耀下,緩緩地步入了民政局大廳。

當鋼印蓋在他們兩人照片上時,顧清鈞莫名濕了眼眶,從現在開始,她又重新擁有了一個家,一個幸福的家。

從民政局出來以後,顧清鈞的結婚證就被岑景宇沒收了,他說他要保管,絕對不會給顧清鈞離開他的任何機會。

而且,他還特別的鄭重的說道,這一次,他們可是合法夫妻,可以持證上崗了,然後特別有深意地看著顧清鈞。

顧清鈞幽怨地看著他,怎麽每次說到什麽事情,他都可以將她帶歪。

期間岳美琴又打了一個電話,岑景宇並未接,而是給劉洋打了一個電話,似乎在吩咐什麽。

岑景宇帶著顧清鈞回到了岑家老宅,這也是顧清鈞第一來,站在門口她有些緊張,問道:“是要見伯母嗎?”

想到上次岑景宇受傷,岳美琴打她的那個巴掌,她就知道岳美琴不喜歡她。

她小聲問道:“伯母知道我們結婚的事情嗎?”

岑景宇無奈地笑著,可似乎他也只能無奈,面對顧清鈞,他始終沒有脾氣。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覺得叫伯母合適嗎?”岑景宇揉著她的頭發,繼續道:“再說了,醜媳婦遲早也要見公婆的。”

一時讓她叫媽,顧清鈞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岑景宇斂去臉上的笑容,看著顧清鈞認真地問道:“暖暖,如果所有人都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你會放棄嗎?”

顧清鈞擡眸,看著岑景宇堅定的眼神,她笑著搖頭,回答的非常肯定:“不會!”

她做出的決定,絕對不會輕易改變,而她攜手和岑景宇走進了民政局領了結婚證那一刻,她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岑景宇。

岑景宇笑著,用力將她抱緊在懷中,像是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牢牢珍惜和把握一般。

兩個人牽著手走進了岑家老宅。

岳美琴看到岑景宇身邊的顧清鈞,臉色特別難看,直接站起來走到顧清鈞面前,道:“你來幹什麽?”

“是我帶她回來的。”

岑景宇明顯感覺顧清鈞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用力地攥緊,大拇指輕輕地撫摸著顧清鈞的手背,似乎在告訴她,一切有他。

岑景宇和岳美琴的關系一直都很好,而現在他卻冷著聲音和岳美琴講話,岳美琴楞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岑景宇。

“你就這樣和媽媽說話嗎?”岳美琴的聲音明顯帶著哽咽。

“現在顧清鈞是我的妻子,您覺得你說話的方式對嗎?”岑景宇發問,臉上的神情依舊冰冷。

如果岳美琴執意不讓自己和顧清鈞在一起,岑景宇也絕對不會妥協,他不想因為任何事情任何原因,而放棄自己的幸福。

顧清鈞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岑景宇和岳美琴發生不愉快,她伸手輕輕地拉了一下岑景宇的手臂。

岑景宇轉頭對她溫柔地笑著,像是讓她別擔心一般。

岳美琴楞在原地半響才回過神,眉頭用力地皺在一起,像是沒有聽清楚岑景宇說的話,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麽?”

岑景宇兜內拿出兩本紅色的結婚證,遞給岳美琴,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岳美琴快速從岑景宇手中拿過來,快速地翻看著,當她看到岑景宇真的和顧清鈞結婚以後,她的臉瞬間白了。

“你,你……”她氣的說不出話,這是她根本就沒有意料到的事情。

“怎麽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趙曉蘭看著岳美琴被氣的不清,忙推開張媽的手走了過來,她一眼就看到了岳美琴手中的兩個小本,眼睛一下子亮了。

“您外孫幹的好事!”岳美琴氣的咬牙切齒,尤其是看向顧清鈞時,更是充滿了敵意。

顧清鈞也終於明白剛才岑景宇在門外對她說的那句話,只要是她顧清鈞認準的人,天下沒有誰能夠抵擋住她要和他在一起。

顧清鈞毫不畏懼地看著岳美琴,嘴角微微勾了勾,得體大方的一笑,與岳美琴的尖酸刻薄形成鮮明對比。

岳美琴冷笑著,看來顧清鈞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趙曉蘭從岳美琴手中接過結婚證,高興地翻看著,尤其是看到結婚證上兩人的照片,簡直是笑得合不攏嘴,而且愛不釋手。

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啊,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啊,她挑的人絕對不會有錯。

她擡起頭看著岑景宇,問道:“這是真的?”

“這是經過國家認可的,絕對是真的,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岑景宇說的擲地有聲,眼角餘光瞥向岳美琴,其實這話他是說給岳美琴聽的。

“好小子,好樣的!”趙曉蘭伸手拍打著岑景宇的臀部。

岑景宇的身子僵了一下,眉心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眼中滑過深深的無奈,也只有趙曉蘭敢如此隨意的拍打他的身體。

而一旁的顧清鈞,也註意到了這一幕,掩唇偷偷地笑了。

岑景宇斜睨著她,顧清鈞立刻不笑了,可眼底的笑意卻掩蓋不住。

岑景宇攥緊了顧清鈞的手,顧清鈞吃痛眉蹙在一起,委屈地眨著眼睛看向岑景宇,岑景宇的心一下軟了,快速松開了顧清鈞的手,反而還因為弄疼她而自責。

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情意深深的模樣,岳美琴的臉更加難看了。

她不認可的人,絕對不能成為岑家的兒媳婦!

趙曉蘭瞪了一眼岑景宇,道:“怎麽讓你媳婦一直站在門口嗎?”

岑景宇忽然攔腰將顧清鈞抱起,顧清鈞完全沒有防備,她本能的雙手攀上了岑景宇的脖頸,皺著眉頭看著岑景宇。

岑景宇依舊笑著,他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證明顧清鈞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麽重要,也告訴岳美琴,他只要顧清鈞,他們結婚的事情,也是回來通知岳美琴,並不是征求她的同意。

趙曉蘭滿意地看著岑景宇,笑瞇瞇地撫摸著大紅色的結婚證,這可算是了了自己一樁心事,現在就等著抱曾外孫了。

岑景宇將顧清鈞放在沙發上,卻依舊沒有松開顧清鈞的手,反而是顧清鈞滿臉通紅,頗有些不自在。

既然事已至此,岳美琴如果現在阻攔已經沒有絲毫意義,如果她極力阻攔,反而會影響他和岑景宇之間的關系。

來日方長,這世界上就沒有拆不散的婚姻。

岳美琴雙手懷抱在胸前坐在顧清鈞的對面,卻依舊沒有好臉色給她,而顧清鈞也不在意,依舊得體大方的笑著。

岑雨靈站在樓上,探著半個身子靜靜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感覺像是一場血雨腥風在醞釀一般。

不過她倒是挺佩服顧清鈞,面對岳美琴的冷言冷語,依舊能夠臨危不懼,可敬可佩。

“既然你們已經結婚,那你就是我岑家的兒媳婦,有些醜話我要說在前面。”岳美琴挑眉冷眼看著顧清鈞,分明是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顧清鈞依舊笑著,“您說。”

岳美琴的臉更加陰沈了,她問道:“我就用您代替嗎?既然你已經和景宇結婚,你對我的稱呼應該是什麽?”

岳美琴的聲音很高,整個大廳都回蕩著她的聲音,岑雨靈在樓上,都能夠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她不由緊張地舔了舔雙唇,手掌攥緊了樓梯欄桿,一瞬不瞬地看著顧清鈞。

“媽,我和暖暖剛結婚,她需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岑景宇冷著臉。

岳美琴忽然感到了哀傷,岑景宇從小對她都很恭敬,而且總是對她溫柔地笑著,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對他冷言冷語,她忽然覺得心寒,她養育岑景宇這麽多年,比不過他身側的這個女人。

她攥緊手掌,雙唇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你這是幹什麽?”趙曉蘭不悅地看著岳美琴,說道:“你當初嫁入岑家的時候,你婆婆也是這樣對待你的嗎?而且暖暖和景宇剛剛早上領的證,你怎麽也要給人家一個適應的過程。如果當初你嫁入岑家,你婆婆要是像你對待暖暖這樣對待你,我肯定帶著你就回家,我養大的女兒憑什麽要受別人的氣。而且你也有女兒,如果雨靈也遭受到未來婆婆如此惡劣的態度,你會什麽做?暖暖的父母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對她,他們肯定不會把女兒嫁給岑家,暖暖的條件這麽好,她一定會找到一個真心喜歡她的人和肯接納她的家庭,她之所以要嫁入岑家,現在還忍受著你的冷嘲熱諷,完全是因為她喜歡景宇,所以才會坐在這裏,面對你的冷言冷語,你端正好你自己的態度。”

岳美琴一下子不說話了,她也覺得自己態度確實不好,可她確實不喜歡顧清鈞,而且岑景宇和顧清鈞還是在她沒有同意下領了證,她心裏窩著一把火,才會燒在顧清鈞的身上。

顧清鈞的眼眶驟然濕潤,趙曉蘭的一番話讓她心裏特別的感動,如果她的媽媽在,一定會像趙曉蘭一樣護著她。

岑景宇輕輕地對趙曉蘭眨著眼睛,趙曉蘭得意地笑著,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老小孩一般。

就連樓上的岑雨靈都忍不住要給趙曉蘭豎起大拇指了,放眼整個南城,也只有趙曉蘭能夠降服的了岳美琴。

顧清鈞深吸一口氣,舒緩了一下心裏的緊張,對岳美琴道:“既然我和景宇結婚,就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們相信自己牽著對方的手,一直能夠走到最後,所以我會像景宇尊重您一樣尊重您,我剛才沒有稱呼您媽媽,是因為您還沒有認可我,我希望得到您真正認可,我再叫您媽媽,我想這個時候,您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排斥我。”

岳美琴冷笑一聲,道:“如果我一直不認可呢?”

顧清鈞依舊笑著,道:“您剛才已經認可了,在您讓我稱呼您媽媽的那一刻,不管您是從哪一方面認可,您都已經認可我和景宇現在的關系,也認可我現在成為您的兒媳婦,您說對嗎?媽媽。”

從奚顏城去世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叫過任何人媽媽,這兩個字出口,她甚至覺得心都有些異樣。

不論岳美琴如何對待她,她都會尊重她,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是岑景宇的媽媽。

岳美琴真是一點都不能小覷顧清鈞,她之所以會妥協,完全是因為岑景宇,她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和自己的兒子決裂,以後的時間還很長,她有的是辦法。

趙曉蘭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給顧清鈞點讚,這丫頭果然聰明。

岑雨靈蹬蹬從樓上跑下來,高興地坐在了顧清鈞身邊,那眼中滿滿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岳美琴冷眼看著岑雨靈,岑雨靈輕輕吐了吐舌頭,她惹不起岳美琴,如果惹她不高興,說要把她送走那真是連夜送走,她現在只能見風使舵。

岳美琴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卻也沒有剛才那麽犀利,道:“你們既然已經結婚,我也不再說什麽。可醜話我還是要說,身為岑家的兒媳婦,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辱沒岑家門風的事情。做任何事情的時候,一定要考慮到岑家的臉面。”

話落,岳美琴一臉嚴肅,目光淩厲地看著顧清鈞。

顧清鈞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無力地笑了笑。

她在南城的名聲是不好,當初她為了呈新沒少拋頭露面。

而且她曾經一直背負著顧家私生子的名號,奚顏城的背景也並不是很好,所以更讓人覺得她作風有問題。

她從來沒有去解釋,她一直認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這番話從岳美琴口中說出,她心裏還是不舒服。

岑景宇的臉瞬間陰沈下來,道:“媽,您一定要如此針鋒相對嗎?”

撲街臉著地 說:

謝謝大家給小撲投的鉆石,愛你們!

我寫的也許不是最好,但我絕對是最用心的,每個字都是我深思熟慮的,如果那裏寫得不好,請多多指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