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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更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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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鈞原以為自己能夠坦然的面對這件事情,可當從別人口中說出時,她的心還是無法平靜。

車子快速向右行駛,顧清鈞一腳踩下剎車將車停靠在路邊,臉色一瞬間變得特別難看,她半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直到車子停穩以後,範衛奇才松開了扶手,剛才還真的是心有餘悸。

良久,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顧清鈞緩過來以後,直起身子伸手將頭發順在了腦後,看向範衛奇,面無表情地說道:“是。”

這些事情也瞞不住,只要宋三一出現,所有的事情都會浮出水面。

“那宋麗……”

“不是我!”顧清鈞快速否決,手指不由地顫抖著。

宋麗掉下熊山的事情,是她這輩子最不願意回憶的事情。

“我知道了。”範衛奇說道:“如果宋三一旦做出了什麽觸犯法律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於法。”

顧清鈞勉強地笑了笑,道:“謝謝你們。”

範衛奇撩動著面前的頭發,帥氣地吹了一口,道:“為人民服務。”

哪特麽是為人民服務,還不都是被岑景宇威逼利誘的結果?

調整好狀態的顧清鈞深吸一口氣坐好,繼續開車。

“你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嗎?”範衛奇忙攥緊了安全帶,剛才那一下,他還挺害怕。

顧清鈞一邊開車一邊問道:“買保險了嗎?”

範衛奇忙道:“沒,真沒。”

看著範衛奇緊張的模樣,顧清鈞忍不住噗嗤笑了,道:“我也沒有,所以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更不會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

聽到這話,範衛奇懸著的心才算又恢覆了原位。

據範衛奇的調查,宋三強女幹的人,是顧清鈞的母親,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宋三認為自己的妹妹宋麗掉下熊山的事情和顧清鈞有脫不開的關系,所以才會肆意報覆。

在宋三入獄後不久,顧清鈞的母親奚顏城就去世了。

奚顏城去世不久,顧清鈞險些被人口販賣,最後虎口脫險,被寄養在白家。

眼前看似弱不經風的女人,卻在童年經歷過那麽多的挫折,不免讓人有些同情和心疼。

而顧清鈞卻恰恰是那種不需要心疼和同情的人,從奚顏城去世以後,她比什麽時候都要堅強,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像奚顏城那樣寵著她。

車子達到老地方時,顧清鈞已經完全從剛才的事件中緩過神。

“我等著你,順便瞇一會兒。”範衛奇將椅背向後,雙手環抱在胸前瞇起了眼睛。

顧清鈞笑了笑:“謝謝。”

她下車走進了老地方,今日的陽光真好,暖暖的照在身上特別的溫暖。

顧清鈞推開咖啡館的門,老板一眼就認出了她,在這裏兩次用咖啡澆了一男一女,加之那段時間全部頭條都是她,想要讓人不認識都很難。

老板道:“那位先生應該是在等你。”

顧清鈞點頭微笑,道:“謝謝。”

顧清鈞走到賀子涵面前時,賀子涵都沒有發覺,雙手肘撐在雙膝上,手指交叉在一起,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清鈞的面前,依舊是一杯藍山咖啡,她坐在了賀子涵的對面。

她拿起勺子輕輕地攪動著咖啡,隨後端起來抿了一口。

半響,賀子涵才回過神,擡頭看到顧清鈞先是一楞,然後才道:“清鈞,你來了。”

賀子涵一直叫顧清鈞清鈞,很少叫她暖暖,他一直認為清鈞這個名字,更符合顧清鈞的氣質。

顧清鈞將咖啡杯放下,抿唇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賀子涵又瘦了,下頜處有明顯的暗青色,衣服也是褶皺不堪,顯得有些狼狽。

賀子涵一向都特別的註重自己的儀容儀表,看來呈新的的事情對他的打擊是非常大。

顧清鈞的心裏忽然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畢竟呈新變成今天這樣,她也有關系。

她低頭不再看賀子涵,道:“我已經讓岑景宇收手了,他不會再打壓呈新了。”

賀子涵苦笑一下,問道:“你身體傷好了嗎?”

顧清鈞淡然一笑,道:“好了。”

身體上的傷口終究會有好的一天,可心裏的傷口卻永遠不會愈合。

賀子涵愧疚地說道:“如果當時我能攔著……”

他沒有再說下去,牙齒用力地咬合在一起,伸手撫了一把臉,眼眶頓時有些通紅。

顧清鈞輕描淡寫地說道:“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況且如果不是你最後的阻攔,我還不知道要挨多少鞭子。”

“他對你好嗎?”賀子涵擡頭看著顧清鈞,雙手交織在一起。

一提到岑景宇,顧清鈞臉上的笑容就特別耀眼,像是一朵美麗的花在綻放。

“很好。”她笑著說道。

賀子涵舔著幹澀的唇笑了笑,心口像是是東西狠狠紮了一下,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那就好。”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

顧清鈞從包裏拿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推著放在賀子涵的面前,賀子涵擡頭不解地看著顧清鈞。

“這是當初顧書瑤給我的呈新股份,我知道呈新現在需要錢,你希望你不要拒絕。”

顧清鈞說的很肯定,絲毫沒有給賀子涵拒絕的餘地。

賀子涵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清鈞,不知眼眶怎麽再次紅了,雙手用力地撫摸著臉頰,長吸一口氣他直起身子將卡推向顧清鈞,道:“這錢我不能要。”

“當做我投資的股份。”

賀子涵的心裏像是刀割一般,當初他那麽傷害顧清鈞,卻沒有想到顧清鈞以德報怨,在最後關頭幫助他的人還是顧清鈞。

他對顧清鈞心裏的愧疚再度加深,別過頭不再看顧清鈞一眼,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顧清鈞。

顧清鈞深吸一口氣,氣氛讓她有些壓抑,她拿起包道:“我先走了。”

“等一下清鈞。”賀子涵伸手抓住了顧清鈞的手臂。

顧清鈞不動聲色的將手臂收回來,轉身問道:“還有什麽事情?”

賀子涵起身紅著眼眶道:“對不起。”

顧清鈞只是淡淡笑了笑,隨後轉身離開,她幫助賀子涵幫助呈新並不是要聽賀子涵對她說這句謝謝。

她只是不想讓日後的自己會自責愧疚。

賀子涵看著桌子上的金色卡片,伸手攥在了掌心中,望著顧清鈞離開的背影,他的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顧清鈞從老地方出來以後,範衛奇還在睡覺。

顧清鈞沒有打擾她,而是趴在方向盤上,看著窗外不斷行走的人群,看著被暖陽照射的大地,不由的笑了。

“你笑什麽?”範衛奇道:“不是我打呼嚕了吧?”

他伸手撫了一把臉,從顧清鈞走進來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醒了。

顧清鈞扭頭對他笑著道:“沒什麽,就是覺得心裏舒服所以就笑了。”

她本可以不用幫助賀子涵,她也完全可以看著呈新破產,看著賀子涵離開她以後,一日不如一日。

可她沒有,甚至她覺得那樣,她不僅不會感到快樂,反而會更加的難過。

雖然她和賀子涵分手了,而且還是以一種非常不愉快的方式分手,可畢竟她和賀子涵還有十年的感情在哪裏。

她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做不出無情無義的事。

顧清鈞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快到飯點了,她道:“中午我請你吃飯。”

“吃完飯你去哪?”範衛奇伸手把安全帶綁在身上。

顧清鈞想了想道:“我直接回家。”

“那感情好。”範衛奇扭頭看著顧清鈞,道:“以後,你要是出門,能不能提前給我打一個電話,我如果不來我派人保護你好不好?”

顧清鈞笑了笑,怎麽感覺自己像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一般。

“我不知道岑景宇派你們暗中保護我,謝謝你們。”她一邊開車一邊道:“其實你們不用保護我的,宋三……”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道:“如果宋三真的想要報覆我,他也不會讓我死,等我出事了,你們就能有理由抓他了。”

範衛奇瞪著眼睛道:“別,我們可無法承受這後果,我們還是踏踏實實的保護你的安全。”

要是顧清鈞有個三長兩短,岑景宇得把他給殺了,為了小命他都不能如此冒險。

顧清鈞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如果一直讓宋三威脅連正常的生活都不能過,顧清鈞寧願以身試險讓宋三出現。

車子剛停到一處餐館,岑景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清鈞笑著接通電話,道:“餵。”

“在家嗎?”岑景宇溫柔地問道。

“沒有,我和範隊長在一起,現在正要去吃飯。”

聽到顧清鈞和範衛奇在一起,岑景宇才沒有剛才那樣緊張。

“你們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顧清鈞說了地址以後,岑景宇就掛斷了電話。

原本顧清鈞想要請範衛奇吃一頓好的,可範衛奇卻就想要吃餃子,於是兩人就來到了一處餃子館。

餃子剛煮好端上來,岑景宇和劉洋就來了。

範衛奇一邊吃著餃子一邊擡頭口中含糊其辭一句,算是和岑景宇打過了招呼。

岑景宇視線完全就沒有落在範衛奇的身上,徑直走到了顧清鈞的面前,坐在了她的旁邊,伸手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顧清鈞笑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範衛奇皺著眉頭,又快速低頭開始吃飯,本來就是好好的吃一頓飯,楞變成了單身狗傷心的現場。

飯剛吃到一半,就聽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大聲地喊著岑景宇的名字。

岑景宇只是擡頭冷冷地瞥了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吃飯。

錢易甩開挽著他手臂的女人,大步向岑景宇走過來,笑著道:“還沒有想到,在這裏能夠遇見岑少。”

岑景宇依舊優雅自如地吃飯,完全把錢易當成了空氣。

劉洋低頭暗暗地笑著,錢易從來在岑景宇這裏討不到什麽好處。

錢易也習慣了,他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顧清鈞。

昨天晚上他就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讓岑景宇心動,堪比世界十大奇跡。

岑景宇身邊的女人明媚皓齒,雖然只是薄施粉黛,卻依舊能夠看出她清麗的容貌,就算是普通的衣服,也依舊遮蓋不住她優雅的氣質。

顧清鈞擡頭,正好與錢易的視線觸碰在一起,她眼底的寒意一層一層的升起。

這小眼神簡直太嚇人了,錢易忙轉頭看向岑景宇,與岑景宇視線相交,他的小心臟都止不住顫了顫。

兩個人眼中的寒意如出一轍,讓錢易的瞬間就有些坐不住了。

“看來不疼。”岑景宇冷冷地說了一句話。

錢易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手臂鉆心蝕骨的疼痛,昨天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

他忙起身,道:“其實,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就是打個招呼。”

他為毛那麽害怕,他什麽都沒有做啊,岑景宇也太小氣了,怎麽他的女人連看都不讓人看一眼嗎?

世界有時候就是那麽小,林紅竟然也在這家飯店。

林紅看到顧清鈞扭著妙曼的腰肢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對劉洋和範衛奇道:“你倆吃的下去?”

言外之意,就是說顧清鈞和岑景宇給他們撒狗糧。

“你!”錢易一下子就認出了林紅,他直起了身子,怒視著林紅,大聲道:“昨天是不是你!”

林紅狠狠白了錢易一眼,昨天雖然光線暗,可是得罪她的人,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她鄙夷地問道:“是我怎麽了?”

錢易咬著牙攥緊手掌,那感覺恨不得把林紅直接就地正法,可一瞬間想到昨天林紅把他胳膊卸了時的疼痛,他除了憤怒依舊是憤怒,卻還是不敢上手去動林紅一下。

林紅雙手環抱在胸前,再次鄙夷地笑著錢易。

錢易也是一個男人,怎麽能夠讓一個女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嘲諷,剛想要上前一步,林紅立刻沈下臉冷眼看著錢易,還伸手捋了捋袖子,錢易剛剛還氣勢洶洶,下一秒就下意識的向後倒退。

“岑少,我還有事,先走了。”錢易不甘地離開。

全程岑景宇都沒有看錢易一眼,顧清鈞看著錢易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掩唇笑了。

“你怎麽在這裏?”顧清鈞問林紅。

林紅擡頭下頜點了一下,道:“和我上司剛吃過飯。”

“好巧啊。”岑亦睿微笑著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岑景宇這才擡起頭,看著面前的少年,嘴角淡淡噙著一抹弧度,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紅道:“你們倆認識啊?”

岑亦睿笑著道:“我大哥。”

岑景宇的父親和岑亦睿的父親是兄弟,他們兩人是堂兄弟。

林紅笑著道:“還真是巧了。”

“什麽時候回來的?”

岑亦睿道:“剛剛回國不久。”他打量著坐在岑景宇身邊的顧清鈞,道:“大哥,不打算介紹一下?”

“這是你大嫂。”岑景宇看著顧清鈞寵溺的笑著。

顧清鈞一瞬間紅了臉,卻還是落落大方地起身道:“你好,我是顧清鈞。”

“你好,我是岑亦睿。”

林紅擡起手腕看著時間,道:“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認識,下午還有個會議,咱倆得先走了。”

岑亦睿點頭,道:“那大哥我們先走了,回頭再聊。”

岑景宇點點頭,隨後林紅和岑亦睿離開。

“你倆吃飽了嗎?”岑景宇冷聲問道坐在對面的劉洋和範衛奇。

範衛奇吃掉最後一個餃子,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嘴,道:“吃好了,走吧。”

顧清鈞對岑景宇道:“你要是工作就趕快走吧,有範隊長在,我沒事的。”

岑景宇牽著顧清鈞的手笑著道:“我下午沒事,我陪你。”

範衛奇一聽這,急忙起身道:“那感情太好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風風火火的就離開了。

劉洋也急忙起身,道:“岑總,顧小姐,我也先走了。”

岑景宇冷冷瞥了一眼劉洋,劉洋立馬改口道:“少夫人,我先走了。”

岑景宇臉上冷硬的線條這才緩了過來,顧清鈞卻不好意思地紅著臉點點頭。

岑景宇轉身寵溺地看著顧清鈞,道:“下午想要做什麽?”

顧清鈞想了想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岑景宇伸手輕輕地捏著顧清鈞的臉頰,道:“好。”

剛準備起身離開,顧清鈞的電話響了,她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電話,眼神帶著難過,隨後把電話掛斷。

電話是齊肆打來的,一定是讓她繼承顧氏集團,顧清鈞不想。

顧清鈞非常自然地挽著岑景宇的手臂,笑著道:“我們走吧。”

兩人上車後,岑景宇坐在副駕駛處,笑著道:“有勞顧清鈞女士給我當司機了。”

顧清鈞歪頭笑著道:“那你是不是該表示一下?”

岑景宇抿唇淡淡一笑,隨後身子向前傾伸手扶著顧清鈞的後腦,給了她一個纏綿的吻。

“這個表示夠不夠?”岑景宇不舍地松開她,手指輕輕地劃過顧清鈞光潔的臉頰。

顧清鈞紅著臉將頭轉向一旁,卻似乎看到馬路對面趙蘭和誰在牽扯不清,她隨後又將視線收回來,目光透著冷。

“怎麽了?”岑景宇註意到她的變化,問道。

顧清鈞笑著道:“沒事。”她啟動車子,道:“坐好嘍!”

岑景宇似乎對顧清鈞的車技非常肯定,一直都特別放松。

岑景宇氣定神閑的模樣,讓顧清鈞心裏的特別的踏實,不管什麽時候,都會有一個人一直相信她。

車子行駛到郊外一處福利院停下。

顧清鈞無意中成為了這個福利院的義工,也許是她從小也沒有媽媽,所以能夠和這些孩子們更加感同身受。

園長看到顧清鈞,笑著迎接他們,孩子們看到顧清鈞以後,都叫她顧媽媽。

顧清鈞蹲下身子,和每一個孩子交流,在一堆孩子裏面,她也笑得像是一個孩子。

離開時,已經是黃昏了,顧清鈞依舊有點舍不得,似乎只有在這裏,自己的心才會單純,才會平靜。

回去的路上,是岑景宇開車,顧清鈞陪了孩子們一個下午,已經有些累了。

行走到一個交叉路口,正好紅燈。

岑景宇伸手牽著顧清鈞的手,輕輕地摩挲著,道:“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會更像誰?”

顧清鈞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臉頰微微泛紅,道:“那我哪裏知道。”

岑景宇笑著道:“如果是男孩,應該會和我一樣帥,如果是女孩,我想她一定會像你一樣美麗。”

顧清鈞抽出手,紅著臉道:“誰說要給你生寶寶了。”

“那由不得你!”岑景宇強勢地說道。

此時正好變成了綠燈,顧清鈞道:“綠燈了。”

岑景宇伸手寵溺地揉著她的頭發,才啟動車子離開。

回到公寓以後,兩人像是一對小夫妻一般牽著手回家,如果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平平淡淡的生活,那應該會非常的幸福。

這個念頭出現在顧清鈞腦海時,她的心裏竟然有一些期待。

剛走出電梯,顧清鈞本滿面笑容的臉,瞬間沈了下來。

門口,顧江達,齊肆還有律師等在那裏。

顧江達看到岑景宇和顧清鈞牽著手走過來,眼中露出滿意的笑容。

“暖暖。”

每次顧江達柔聲叫著顧清鈞的名字,顧清鈞心裏都特別的難過。

她知道他們來是什麽事情。

“伯父。”岑景宇點頭對顧江達打招呼。

“哎。”顧江達笑著答應,看到顧清鈞和岑景宇在一起那麽開心,他心裏開心。

岑景宇打開門後,對著他們道:“有什麽事情進來說吧。”

顧清鈞從下電梯到進屋坐在沙發上,都一直一言不發。

齊肆嘆了一口氣,看著顧江達,顧江達低頭搓著手,道:“暖暖……”

顧江達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清鈞立刻說道:“如果你們是因為爺爺的遺囑而來,那就走吧。”

她回答的非常的幹脆。

顧江達將目光投向岑景宇,道:“你,你能幫我勸勸暖暖嗎?”

岑景宇牽著顧清鈞的手,笑了笑道:“我尊重暖暖的決定。”

顧清鈞攥著岑景宇的手不由用力,總會有一個人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齊肆起身,目光堅定地看著顧清鈞,道:“小姐,這是老爺臨終前遺願,我不希望我死了都沒有臉去見老爺。”

顧清鈞楞了一下,猛地擡起頭,問道:“齊叔叔,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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