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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想想,小花貓怎麽就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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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江達站在門口,看到顧清鈞那一瞬,眼眶驀然酸澀,顧清鈞長得太像年輕時候的奚顏城了。

他楞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顧清鈞,淚水慢慢模糊了視線。

顧清鈞抿緊雙唇,松開門把手走進了房間,留給顧江達一個冷漠的背影。

顧江達這才回過神,無力地笑了笑,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再見到奚顏城。

他希望真的可以有輪回,希望下輩子能夠補償奚顏城。

顧清鈞蜷縮著雙腿坐在沙發裏,目光緊盯著茶幾上的一杯水,視線卻慢慢地渙散。

顧江達跟在顧清鈞身後走進屋,屋內收拾的幹幹凈凈,餐桌上擺放著盛開的百合,整個屋裏都是百合淡淡的清香。

顧江達坐在顧清鈞的對面,擡頭看到顧清鈞清冷的面容,想要開口卻再次如鯁在喉。

他用力地深吸一口氣,攥緊手掌道:“清鈞,能不能讓岑景宇不要再打壓顧氏了,好嗎?”

顧清鈞蹙了蹙眉,擡起頭看著顧江達,不解地問道:“和岑景宇有什麽關系?”

顧江達雙手肘放在膝蓋上,低頭道:“上次你被你奶奶……”顧江達頓了一下,繼續道:“上次你被打,岑景宇就把顧氏所有的業務全部切斷了,現在顧氏馬上就要面臨破產了,顧氏是你爺爺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才創立起來的,我不希望顧氏最終斷送在我手裏,不然我,我都沒臉去見你爺爺。”

顧江達伸手抱著頭,一臉的無奈和悲傷,為了顧氏,他可以說是傾盡了所有。

顧清鈞沒有想到岑景宇竟然還私下裏為她做了這些,她的心頭驟然一暖。

雖然爺爺希望顧清鈞能夠繼承顧氏,可顧清鈞不願意和顧家再扯上任何關系,但她同樣不希望顧氏因為她而破產,她雖然恨顧家的人,可她卻不希望顧氏毀在她的手裏,那畢竟是爺爺的心血。

顧清鈞沒有說話,顧江達雙手撫摸著臉,硬生生擠出一個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顧江達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臉見顧清鈞,從小沒有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責任,現在卻還讓她大度的不去計較顧家給她的一切傷害,他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他算什麽父親,算什麽男人。

臨走到門口,顧江達回過身,淚眼朦朧地看著顧清鈞,道:“暖暖,照顧好自己。”

顧江達轉身走了出去,關門的聲音響起,顧清鈞將頭埋在雙腿間,忍不住哭出了聲。

奚顏城臨走前,攥緊她的手,說的也是這句話,暖暖,照顧好自己。

母親曾經說,她的暖暖,這輩子都會擁有溫暖和幸福,一輩子幸福。

現在,她真的覺得溫暖和幸福,可她的母親已經看不到了。

顧清鈞給了自己十分鐘的悲傷時間,其實她只用了五分鐘就調整了好自己的情緒。

十歲以後奚顏城就離開了她,她也早就學會了忍住悲傷,不論前路多麽難走,她都會一步一步走下去。

顧清鈞雖然在家,卻也沒有落下工作,她調整好情緒以後就進入了工作狀態,看著自己手中設計的服裝能夠被更多人喜歡和認可,這就是她身為設計師的一種自豪和驕傲。

當她正全身心的進入工作狀態,手機驟然響起,還是嚇了她一跳。

看到屏幕上的電話號碼,顧清鈞緊繃的弦才松了下來,是林紅打來的電話。

顧清鈞剛接通電話,還沒有開口,就聽林紅道:“小樣,翅膀硬了是不是,一天天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怎麽這真的是見色忘友了?”

“沒……”

“沒什麽?今天晚上七點帶著你們家的岑先生,翠淵樓,我請客,就這樣我掛了。”

顧清鈞拿著電話搖搖頭,全程她只說了一個字。

她拿著手機打開微信,當她正找岑景宇的名字時,卻發現不知何時已經置頂了,她不由地笑了笑,應該是岑景宇所為。

顧清鈞:晚上林紅想要一起吃個飯。

顧清鈞剛按下了發送,手機還未放在桌子上,鈴聲就響了起了。

岑景宇:好。

緊接著,他又發來了消息。

岑景宇:等我回去。

顧清鈞拿著手機不由笑了,等我回來四個字,像極了一對小夫妻的日常對話,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暢想她和岑景宇結婚以後,會是什麽模樣,想著想著驀然紅了臉。

想到岑景宇,顧清鈞的心頭都是甜蜜和幸福,她伸手抱著咖啡杯,轉身走到窗前,看著陽光下的南城,生機盎然五彩繽紛。

岑景宇就是顧清鈞生命中的太陽,溫暖照亮了她的心。

呈新賀子涵辦公室。

賀子涵拿著電話站在落地玻璃前,急切地說道:“齊總,您先別掛,我就想要見您一面。”

“對不起賀總,我們現在沒有什麽合適的項目和呈新合作,我還有事,先掛了。”

“齊總,齊總……”

賀子涵聽到電話那頭嘟嘟的忙音,用力一拳打在旁邊的白色墻壁上,煩躁地伸手扯掉領帶。

呈新面臨停滯不前的狀態,所有的業務都面臨終止,就算是在合同期內的,對方也要終止合約,支付給他大額的違約金。

現在,南城沒有一個公司肯跟他合作,就連他的互聯網項目,也處於崩潰的狀態。

他走到辦公桌前,煩躁地點燃一顆煙,煙灰落在他的西褲上,灼燒他肌膚的同時,西褲也破了一個洞。

他伸手彈掉褲子上的煙灰,用力把煙蒂擰滅在煙灰缸中,重心向後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心中的煩躁依舊不減絲毫。

他忽然想到了顧清鈞在呈新時的日子,就算是所有項目再停滯不前,顧清鈞仍有辦法去解決。

她給賀子涵帶來的永遠都是已經解決完的事情,所有的困難都是她自己克服。

現在想想,當時的顧清鈞承受著多大的壓力,可顧清鈞從來沒有對他抱怨過一個字。

顧書瑤推開賀子涵辦公室的門,不由皺著眉頭,辦公室煙霧繚繞一片,她伸手揮動著面前的煙霧,大步走到窗前,將窗戶全部打開。

她轉身看著憔悴的賀子涵,眉心染上難過,賀子涵已經兩天沒有換衣服了,西服也出現了褶皺。

賀子涵一直是一個非常註重自己儀表的人,現在卻因為公司的事情,變得有些狼狽。

她走到賀子涵的面前,伸手牽著他的手,道:“子涵哥哥,你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好嗎?”

賀子涵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顧書瑤以後,他只是無力地勾了勾唇角,隨後將手抽了出來。

顧書瑤心不自覺痛了一下,自從上次顧清鈞在顧家挨打以後,賀子涵和她之間仿若有了隔閡一般。

“我沒事。”賀子涵的聲音淡淡的。

顧書瑤抿了抿唇,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賀子涵的辦公桌上,氣憤地說道:“都是顧清鈞,沒有想到她勾引人還挺有一套,剛剛和子涵哥哥取消訂婚,就又勾搭了一個,呈新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停滯不前的狀態,都是岑氏的打壓,她竟然不顧及舊情,看著呈新瀕臨破產,而且顧氏也遭受到了打壓。”顧書瑤咬著牙繼續道:“不就是打了她幾下,她就要趕盡殺絕,她好狠的心啊!”

一想到顧清鈞,顧書瑤就一肚子的憤怒,真不知道她到底使用了什麽狐媚手段,勾搭上了岑氏集團的空降總裁,跟她的媽媽一樣,不知檢點。

“顧書瑤!”賀子涵怒喝一聲。

呈新是顧清鈞和他一手建立的,賀子涵相信顧清鈞絕對不會打壓呈新。

顧書瑤放下手臂,忽然委屈地看著賀子涵,小聲道:“我又沒有說錯話,看著像是岑氏打壓,其實是顧清鈞一手所為。”

“清鈞不是那樣的人,要是沒有什麽事情,你就先出去吧。”賀子涵不耐煩地說道。

自從上次顧清鈞在顧家挨打以後,岑氏集團立刻對呈新和顧氏采取了打壓的政策,岑景宇是明著打壓,似乎在告誡他們所有人,他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動的,動她的女人,都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賀子涵心裏特別的不舒服,雖然是他先拋棄的顧清鈞,他也希望她以後能夠幸福,可看到她現在真的幸福,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而且當初顧清鈞在顧家挨打的時候,他也在場,卻沒有去阻止這一切,他至今都特別的自責。

尤其是顧清鈞見到岑景宇時眼中的依賴,更讓賀子涵心裏不舒服,那是顧清鈞和他在一起從未有過的。

顧書瑤原以為賀子涵會和她一樣恨顧清鈞,卻沒有想到賀子涵似乎還在維護顧清鈞。

顧書瑤伸手挽著賀子涵的手臂,道:“子涵哥哥,我說的都是實話,顧清鈞早就不是以前的顧清鈞了。”

賀子涵甩開顧書瑤的手,道:“我要忙了。”

他打開電腦,郵箱中全部都是終止合作的郵件。

他煩躁的將電腦關上,用力一拳垂在辦公桌上,聲音之大讓顧書瑤的身體都抖了抖。

如果當初馮月蓉打顧清鈞的時候,他能夠上前阻止或者替顧清鈞承受,會不會就沒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顧書瑤急忙上前,抓著賀子涵的手,道:“子涵哥哥,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裏?”

賀子涵眉心緊蹙,道:“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你的手流血了。”

“我說了我沒事,就是沒事!”賀子涵忽然用力一甩,顧書瑤踉蹌著向後倒在了地上。

顧書瑤眼眶立刻紅了,賀子涵從來沒有對她發過這麽大的脾氣,委屈頓時從心底升起。

賀子涵用力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確實有些過分,他起身走到顧書瑤的面前,伸手將她扶起,道:“書瑤對不起,是我沒有控制好情緒,對不起。”

顧書瑤忽然用力的抱緊賀子涵,忍著淚道:“我知道呈新現在的狀態你很難過,我和你一樣難過,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沒有能力幫助你,幫呈新渡過難關,我只怪我自己。”

賀子涵的眉心皺著,他伸手用力地抱緊顧書瑤,道:“是我不好,不該和你發脾氣,是我不好。”

顧書瑤一心都在他和呈新身上,他兩天沒有休息,顧書瑤也兩天沒有休息,他怎麽能對她發脾氣呢。

顧書瑤搖搖頭,道:“子涵哥哥和我發脾氣,是因為我是子涵哥哥最親近的人,書瑤一點都不怪子涵哥哥,書瑤只希望子涵哥哥不趕我離開,不要趕我離開。”

顧書瑤用力地抱緊賀子涵,她突然害怕賀子涵會突然離開她。

賀子涵伸手拍了拍顧書瑤的後背,道:“不要多想了。”

顧書瑤松開賀子涵立刻去查看他手上的傷口,雖然只是破了一點皮,可顧書瑤還是堅持給他貼上了創可貼,賀子涵的心裏頓時閃過溫暖。

顧書瑤從來都會以他為中心,就算是他說讓她離開,她也不會離開。

顧書瑤凝視著賀子涵,道:“我一定會幫子涵哥哥幫呈新渡過難過。”她咬了咬唇,攥緊手掌道:“再不然,我就去求清鈞,求她高擡貴手放了我們。”

賀子涵只是無力勾了勾唇,當初讓顧清鈞離開呈新也是他做的決定,他現在還有什麽臉面去求顧清鈞。

“一切有我,不要多想了,去工作吧。”賀子涵擦掉顧書瑤臉上的淚水,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笑容。

顧書瑤看到賀子涵笑了,心裏才沒有那麽慌亂,她走到門口還回頭看著賀子涵,賀子涵對她笑著,顧書瑤才離開。

顧書瑤離開後,賀子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坐在辦公桌上,拿出手機看著聯系人顧清鈞那一欄,又快速把電話扔在一旁,他現在真的沒有臉去找顧清鈞,對顧清鈞他更多的是愧疚。

顧書瑤走出賀子涵辦公室以後,臉色立刻沈了下來,她一定要幫賀子涵幫呈新渡過難過。

橙紅色的夕陽染紅了半個天空的雲彩,柔和的光芒透過窗欞散落在屋內,一片溫馨。

顧清鈞看著即將完成的設計圖稿,伸著手臂仰了仰頭,看著窗外橙紅色的陽光,她竟然已經工作了一個下午了。

敲門聲輕輕地響起,顧清鈞快速從椅子上起身,看到監控畫面中岑景宇挺拔的身姿,她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她快速打開門直接撲進了岑景宇的懷中。

岑景宇笑著伸手抱緊她,道:“想我沒有?”

劉洋一打開電梯就看到了這一幕,被滿滿地塞了一嘴狗糧,站在電梯前卻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顧清鈞擡頭看著岑景宇,眼珠子轉了轉,道:“不想。”

岑景宇挑眉:“真的?”

顧清鈞歪頭看向一側,道:“真的!”

只見岑景宇攔腰將顧清鈞抱起向屋內走去,他的腿一勾就把門給關上了,劉洋眨了眨眼睛,默默地離開。

岑景宇將顧清鈞放在沙發上,卻沒有給她起身的機會,半個身子壓在顧清鈞的身體上,一只手撐著沙發,似乎怕自己全部的重量壓在顧清鈞瘦弱的身體上,她會疼。

“真的不想我?”岑景宇低沈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惑。

顧清鈞道:“真的沒有。”

岑景宇忽然伸手放在了她的腰側,顧清鈞忽然笑了,腰側是她的癢癢肉。

岑景宇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顧清鈞就笑得不可抑制,忙求饒道:“想了,想了,想了那麽一點點。”

岑景宇再次問道:“只有一點點?”

岑景宇的手指再次一動,顧清鈞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雙手攀著岑景宇的脖頸,道:“想了,特別特別想。”

岑景宇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道:“那是有多想?”

顧清鈞忽然起身吻上了岑景宇的雙唇,她的唇軟軟的,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顧清鈞原本只是淺嘗即止,剛要離開之際,岑景宇伸手扶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小花貓自己送上門來的,他怎麽能放過?

接吻也是個技術活,也是個熟練工種,接吻的次數多了,岑景宇撩人的手段也就越來越高。

每一次都是在顧清鈞胸腔中的空氣都被抽空,岑景宇才不舍得松開她,等她呼吸稍稍平緩,他的吻再一次鋪天蓋地襲來。

夕陽漸漸落下,窗外一片朦朧。

顧清鈞渾身無力地躺在沙發上,幽怨地看著岑景宇西裝革履地站在她面前,可岑景宇卻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臉上的笑越來越深。

岑景宇笑著道:“如果再躺下去,一會兒可是會遲到的。”

如果遲到,林紅可是會發飆的,想到這顧清鈞立刻從沙發上起身,卻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岑景宇伸手扶穩她的身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需要我抱著你嗎?”

顧清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顧清鈞忙松開岑景宇的手跑向了臥室去換衣服,手機此時響亮起來。

岑景宇道:“暖暖,你的電話。”

現在給她打電話的,應該就是林紅,她道:“你替我接吧。”

岑景宇拿起茶幾上的電話,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滑動接通,道:“餵。”

林紅剛想要發飆,聽到了低沈的男聲,她白眼笑了笑,道:“顧清鈞呢?”

“她衣服壞了,正在換衣服,馬上就好。”

電話傳來壞壞的笑聲,道:“果然是年輕人,不著急,不著急,慢慢來,我等著你們哈。”

因為岑景宇按得是免提,所以電話內容顧清鈞也聽得一清二楚,她站在臥室門口,紅著臉問道:“你為什麽要說我衣服壞了?”

顧清鈞穿著一身黑色的及膝連衣裙子,後背的拉鏈還未拉上,露出她白皙的肩膀精致的鎖骨。

岑景宇的眸色不由變得幽暗,顧清鈞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衣服還未穿好,就著急出來為他這個問題,忙關上臥室的門,耳根都有些通紅。

臥室的門被打開,顧清鈞忙轉身看著岑景宇,卻只見岑景宇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的手放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將她的拉鏈拉好。

“你剛才的衣服確實破了一個小洞,我看的清清楚楚。”

“沒有。”

岑景宇拿著她的T恤,給她看,道:“喏,這裏。”

“哪裏是壞了,分明就是這樣的。”

顧清鈞急忙解釋,卻看到岑景宇臉上越來越深的笑意,就知道他又在逗她,她忽然扭頭生氣不再看他。

只有在岑景宇面前,顧清鈞才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寵愛的孩子,才會露出更多孩子氣的一面。

岑景宇笑著將她擁入懷裏,伸手點著她的白皙的鼻子,道:“小花貓還生氣了。”

顧清鈞仍然不理他,岑景宇沈思了一下,道:“我想想,小花貓怎麽就不生氣了。”

其實顧清鈞根本就沒有生氣,剛想要轉頭對岑景宇笑,忽然眼前的視線被遮住,岑景宇的吻落了下來。

他的吻總是讓顧清鈞絲毫沒有抵抗力,她不由得伸手環抱住了岑景宇的脖頸。

看著懷裏呼吸微微紊亂的顧清鈞,岑景宇笑著問道:“還生氣嗎?”

“壞蛋!”顧清鈞白了他一眼。

“嗯,看來還生氣。”說著他的吻就要落在顧清鈞雙唇,顧清鈞忙躲開,道:“不生氣,不生氣。”

“真的?”岑景宇挑眉問道。

顧清鈞點頭如搗蒜,道:“真的,比真金還要真。”

岑景宇伸出手臂,道:“那我們走吧。”

顧清鈞伸手挽著岑景宇的手臂,笑著道:“好。”

走到門口,顧清鈞剛要穿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岑景宇忽然蹲下身子,看了一眼鞋跟的高度後,才將顧清鈞的腳擡起,親自給她換好。

隨後岑景宇起身,將顧清鈞的手放在他的手臂間,道:“確定過高度,你不能離我超過一米。”

顧清鈞的眼眶突然有些灼熱,也許是曾經從未有過這麽多的溫暖,所以哪怕多一點的溫暖,都會讓她覺得心口暖暖的。

岑景宇察覺到顧清鈞的目光一直都在他的臉上,笑著道:“怎麽了,是又被我感動了嗎?”

顧清鈞的眼中倒映著岑景宇五彩光芒的臉龐,道:“是,感動的一塌糊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岑景宇忽然停下腳步,笑意頗深地看著顧清鈞,道:“以身相許如何?”

撲街臉著地 說:

我:你聽說過一種病嗎?

閨蜜:什麽病?

我:神經性頭痛。

閨蜜:什麽?神經病頭痛?

我:神經性頭痛!神經!!

閨蜜:還不是神經病!

我:……

好吧,我就是得了那個神經性頭痛的人,不用做什麽雲霄飛車,也不用什麽摩天輪,我的天和地都在不停的轉動,這個病,怎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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