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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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電影節的事暫且放一邊，因為在那之前，還有《男色時代》的殺青，和《男色時代》的海報拍攝。
殺青在前。
最後一幕戲拍完，舉劇組歡慶，當天晚上，就安排了殺青宴。
相處了近月，又都是漢子，胡侃胡說著，也沒有什麽顧忌。
沈笑看著看著，突然間冒出一句話，“沒有女人的世界，還是挺和諧的嘛。”
楚凝給他拿橙汁的手一頓，隨即把橙汁放下，瞇著眼睛，捏著沈笑的下巴轉向自己，問：“你喝酒了？”
沈笑伸出一只手指。
“喝了一口？”楚凝挑眉，似笑非笑。
沈笑搖頭。
“一瓶？”
沈笑點頭。
看樣子還挺得瑟……完全不知悔改啊這是！
楚凝直接揮掌，大手落在沈笑頭上，用力之大，直把沈笑打得眼冒金星。
“你倒是越來越能耐了啊！”竟然都學會在我眼皮底下喝酒了？
沈笑捂著頭呼痛，嗷嗷大叫。
“楚楚你竟然家暴！”
這一大嗓子，就算現在包廂說話聲不絕入耳，也絕對是無壓力碾壓眾聲，像是被遙控著似的，眾人紛紛停下，轉頭看向沈笑和楚凝。
沈笑毫無自覺，繼續嚷嚷，“楚楚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你以前都不這樣的，你以前可寵著我了，可你現在——你竟然打我的頭！”
楚凝：“……”
眾人：“……”
楚凝扶額，他已經無力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問，你們是《男色時代》劇組嗎？”
是幾個小女生。
葉譚暄起身，“我們是《男色時代》劇組，你們是？”
那幾個女生瞬間亮了眼睛，“我們是《男色時代》的粉絲！”
沈笑已經有些暈乎，聽到這句話卻瞬間清醒，接著便直接炸了，“靠！誰他媽暴露了位置！”
葉譚暄面露尷尬，趕緊示意楚凝把他們家沈導看好了，這才轉身看向幾個女生，“抱歉，我們沈導喝醉了。”
“那就是沈導啊！真的長得好美膩！”
“炸毛受！好可愛！”
“誒誒誒，我看到楚天王牽沈導手了，果然好般配啊！”
“楚沈夫夫，我竟然看見了活的楚沈夫夫！”
“宋薦言和陳躍也好有愛……”
“還有李霜和何順，他們真的好像情侶啊！”
……
葉譚暄：“……”
你們就當著我們的面這麽yy真的好嗎？還有你們是女孩子，稍微矜持一點好嗎？
……心好累。
“那個……我們能進去嗎？”
“嗯？”
“拜托拜托，我們就進去看著你們，什麽都不會幹的！”
葉譚暄：“……”
葉譚暄轉頭看向沈笑。
沈笑再次狼嚎，抓著楚凝的手，目光急切，“楚楚，腐女要來占領世界了，我們趕緊撤吧！”
“……你想撤哪兒去？”
沈笑抓著楚凝的手，緊緊捏著，“地球已經淪陷，我們該回外太空了。”
“……怎麽回？”
葉譚暄淡定地把頭轉回來。
“……你們確定？”
“嗯！”殷切的目光。
“這群人跟你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們一定乖乖聽話，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葉譚暄終於讓開。
幾個小女生低低叫了一聲，面帶笑意地進了包廂。
她們一進來，幾個大老爺們就各種不自在，都僵坐著，話也不說了，酒也不喝了。
倒是小女生們挺自在，雖然也是不說話，但是那探照燈似的眼神卻是不停地在眾人身上掃過，再時不時幾人對視一眼，無聲一笑，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葉譚暄：“……”
沈笑似乎很怕他們，整個人縮在楚凝懷裏，卻不想，這個動作，直接引起了眾狼女的躁動。
“小受好萌！”
“激萌激萌！”
“噓——小聲點，他害羞著呢，別把他嚇跑了。”
“哦哦哦……”
葉譚暄：“咳咳。”你們難道忘了你們剛剛的承諾了嗎？
然而那群人根本不理他。
“好想看楚天王的雙標臉……”
“這還不簡單，你過去跟楚天王搭話。”
“這不好吧，雖然我對楚天王的雙標臉很好奇，但我也不忍心破壞楚沈夫夫美膩的粉紅泡泡啊！”
……
葉譚暄：“……”
旁邊一人拍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在她們腐女眼裏，我們直男就是空氣，別在意，習慣就好。”
葉譚暄木著臉看他。
那人抹了一把臉，“我家我媽我姨我嫂我姐我妹都是腐女……”
葉譚暄眸中升起同情之意，拍拍那人的肩膀，兄弟，請一定撐住啊！
幾個女生開始小聲議論，漢子們也終於按耐不住，漸漸的，又恢覆了之前的大雜燴現象。
女生們討論了一番，竟真的派了一個代表去跟楚凝搭話。
“楚、楚天王，請給我簽名！”女生紅著臉，把筆和紙遞過去。
楚凝聽到聲音，緩緩擡頭，滿臉冷漠，還有一點——欲求不滿？
……所以楚天王你剛剛低著頭鬼鬼祟祟是在幹什麽？
“楚楚……”
好蘇的聲音！媽呀姐要是有硬件現在絕壁已經硬了啊！
“笑笑怎麽了？”
楚凝低下頭，轉向沈笑，柔柔說著，聲音幾乎能掐出水來。
至於那個女粉絲？哪涼快哪待著去！
女粉絲：“……”
雙標，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暴露了地理位置被這群腐女找到，但幸好這群腐女也算是知道分寸，沒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葉譚暄說不可以拍照，她們竟也乖乖地沒拍，就只是看和說而已。
不過沈笑還是很不爽！
因為他是結賬的那個人，而這群粉絲既然來了，那麽——鍋碗瓢盆要錢吧？筷子刀叉要錢吧？酒水飲料要錢吧？
所以沈導不開心了。
收銀櫃前，楚凝摸摸他的頭，安慰道：“這頓算我的，回去給你報銷。”
沈笑面無表情道地看著他，“你的和我的本質上有區別嗎？”
楚凝：“……”
葉譚暄看不下去，調侃道：“不就幾千塊錢嗎？你堂堂沈大導演難道還缺錢不成？”
沈笑認真看他，道：“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可是我們以後生活的錢，必須得省著點！”
葉譚暄：“……”
“好了，回去找王總報銷，這頓算他的。”楚凝道。
沈笑眼睛一亮，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這個好！”
行了，解決了。楚凝擦了擦額角的汗。
葉譚暄拍拍楚凝的肩，兄弟，你也難啊！
楚凝卻不樂意了，拿下葉譚暄的手，過去抱著沈笑的腰。
葉譚暄：“……”
行！你丫愛自己找罪受，我不管了！
六月電影節如期而至。
《親愛的》劇組全員到齊，浩浩蕩蕩地走過紅毯，紛紛高昂著脖子，十分驕傲。
楚凝和沈笑還是相攜出場，手牽著手，時不時相視一笑，簡直各種黏糊，眾位記者瞬間聯想到當初記者招待會的現場，突然冒出了“都這麽久了這兩人怎麽還這麽黏糊是要怎樣”的感慨。
然而楚沈夫夫會在意他們的想法？笑話！
沈笑帶領著整個劇組往座位席上一座，就跟黑老大占場子盤地盤似的，別的藝人都自發讓位走開，楚凝在攝像機面前冷得要死，端端正正地坐著，和沈笑中間隔著個葉譚暄副導演……當然，大家都認為楚天王純粹是因為葉譚暄打擾了他跟他家笑笑的黏黏糊糊而在極度不爽中，跟他們的攝像機半毛錢關系沒有……於是，該拍的，還是得繼續拍。
葉譚暄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坐在沈笑和楚凝之間的，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所以楚天王，別再朝著我放冷氣了……受不住啊！
挪了挪屁股，遠離楚天王。
結果寒氣更盛，氣壓更低……
好吧，再挪過來。
不行啊，離得太近，受不住這溫度啊！
求助，“沈導……”抽了抽鼻子，“咱換個位吧？”
沈笑看他，不說話。
楚凝耳朵靈，也看過來。
沈笑挑了挑眉。
楚凝抿了抿唇。
“換就換吧！”
於是換座位，於是氣溫回升，於是氣壓正常，於是……
閃瞎狗眼！
沈笑大喇喇地往葉譚暄的位置上一坐，右手攬住楚凝的脖子，拉下來就是濕濕的一吻。
楚凝笑起來，左手跨過椅子去攬沈笑的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入場完畢，電影節開始。
六月電影節也好，十二月電影節也好，其實重點都只有兩個字——頒獎！
“……最佳攝影獎——《親愛的》，劉四爺。”
“……最佳編輯獎——《親愛的》，彭城宇。”
“……最佳編劇獎——《虎狼》，《親愛的》，帝天影業。”
“……最佳女配角——《親愛的》，韓音漓。”
“……最佳男配角——《親愛的》，方曄。”
“……最佳女主角——《親愛的》，夏辰。”
“……最佳男主角——《親愛的》，楚凝。”
“……最佳導演獎——《虎狼》，《親愛的》，沈笑。”
……
“……最佳音樂獎——《虎狼》，羅隱。”
羅隱上臺領獎，沈笑卻如夢初醒。
哼哼兩聲，“《虎狼》的主題曲《我不甘心》嗎？看來制作方是想讓帝天獨攬所有最佳啊！”
“這應該是羅影帝第一首歌吧？”
“是，第一次唱，唱得不是很好。”
“羅影帝謙虛了，唱得不好能把最佳音樂獎搬回家？”
羅隱微微笑著，倒是不卑不亢。
“羅影帝以後有打算進軍歌壇嗎？”
“不。”
羅隱看向場中，似乎看著攝像機，又似乎看著某個人，輕聲道：“只有一首的話，會比較印象深刻吧。”
主持人又邀請羅隱現場演唱《我不甘心》，羅隱搖搖頭，卻是直接拒絕了，“我以後都不會再唱歌了。”
……
“……最佳影片獎——《親愛的》。”
“有請《親愛的》導演沈笑，《親愛的》制片人楚凝上臺領獎！”
沈笑微一挑眉，“……同臺啊！”
楚凝直接牽著他的手上臺。
主持人調侃道：“楚沈夫夫果然恩愛！”
大抵是這句話討好了楚凝，楚凝竟朝他微微一笑，“嗯。”
主持人受寵若驚，差點就把手裏的話筒扔出去。
“兩位發表一些感言吧。”
沈笑還在神游，楚凝無奈一笑，手指輕輕在沈笑掌心刮了一下。
“主持人，咱這電影節的收視率怎麽樣？”沈笑回神之後就問了這麽個問題，主持人萬分不解，但還是回答道。
“還行吧……”
“那到底是高還是低啊？”
主持人眨眨眼，不懂沈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看向楚凝，卻見楚凝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高……”
“那我在這裏宣布一件事，是不是大家都會知道？”
“會……”宣布一件事？打廣告嗎？
沈笑松了口氣，明顯如釋重負，拉著楚凝湊近話筒。
“從今天開始，我和楚凝正式退出娛樂圈。”
瞬間，主持人腦袋炸了，底下各圈內人炸了，各媒體代表炸了，論壇上網民炸了，電視前觀眾炸了，微博消息炸了……
這個世界，沸騰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以後不準再來騷擾我和楚凝，否則——我帶著杜家去平了你們的家！”
主持人看向楚凝。
楚凝挑眉，微微俯身，道：“聽你們沈導的。”
隔天，娛樂報刊的頭條，便是當之無愧的——“五月出櫃六月退圈，楚沈夫夫是要甜死我們還是要膩死我們？”
然而不管怎樣，楚凝和沈笑出櫃了，也退圈了。
夜夜笙歌床上情，從此沈導別早起。
春宵苦短情難消，從此天王不早睡。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結局了，嗯，就醬紫！
我就再啰嗦幾句：
咳咳，這本呢，主要的目的是練文筆，情節上就沒怎麽註意，大綱也沒寫，苦了大家了！
今後會繼續努力，情節上會多多加強，大家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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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給他拿橙汁的手一頓，隨即把橙汁放下，瞇著眼睛，捏著沈笑的下巴轉向自己，問：“你喝酒了？”
沈笑伸出一只手指。
“喝了一口？”楚凝挑眉，似笑非笑。
沈笑搖頭。
“一瓶？”
沈笑點頭。
看樣子還挺得瑟……完全不知悔改啊這是！
楚凝直接揮掌，大手落在沈笑頭上，用力之大，直把沈笑打得眼冒金星。
“你倒是越來越能耐了啊！”竟然都學會在我眼皮底下喝酒了？
沈笑捂著頭呼痛，嗷嗷大叫。
“楚楚你竟然家暴！”
這一大嗓子，就算現在包廂說話聲不絕入耳，也絕對是無壓力碾壓眾聲，像是被遙控著似的，眾人紛紛停下，轉頭看向沈笑和楚凝。
沈笑毫無自覺，繼續嚷嚷，“楚楚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你以前都不這樣的，你以前可寵著我了，可你現在——你竟然打我的頭！”
楚凝：“……”
眾人：“……”
楚凝扶額，他已經無力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問，你們是《男色時代》劇組嗎？”
是幾個小女生。
葉譚暄起身，“我們是《男色時代》劇組，你們是？”
那幾個女生瞬間亮了眼睛，“我們是《男色時代》的粉絲！”
沈笑已經有些暈乎，聽到這句話卻瞬間清醒，接著便直接炸了，“靠！誰他媽暴露了位置！”
葉譚暄面露尷尬，趕緊示意楚凝把他們家沈導看好了，這才轉身看向幾個女生，“抱歉，我們沈導喝醉了。”
“那就是沈導啊！真的長得好美膩！”
“炸毛受！好可愛！”
“誒誒誒，我看到楚天王牽沈導手了，果然好般配啊！”
“楚沈夫夫，我竟然看見了活的楚沈夫夫！”
“宋薦言和陳躍也好有愛……”
“還有李霜和何順，他們真的好像情侶啊！”
……
葉譚暄：“……”
你們就當著我們的面這麽yy真的好嗎？還有你們是女孩子，稍微矜持一點好嗎？
……心好累。
“那個……我們能進去嗎？”
“嗯？”
“拜托拜托，我們就進去看著你們，什麽都不會幹的！”
葉譚暄：“……”
葉譚暄轉頭看向沈笑。
沈笑再次狼嚎，抓著楚凝的手，目光急切，“楚楚，腐女要來占領世界了，我們趕緊撤吧！”
“……你想撤哪兒去？”
沈笑抓著楚凝的手，緊緊捏著，“地球已經淪陷，我們該回外太空了。”
“……怎麽回？”
葉譚暄淡定地把頭轉回來。
“……你們確定？”
“嗯！”殷切的目光。
“這群人跟你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們一定乖乖聽話，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葉譚暄終於讓開。
幾個小女生低低叫了一聲，面帶笑意地進了包廂。
她們一進來，幾個大老爺們就各種不自在，都僵坐著，話也不說了，酒也不喝了。
倒是小女生們挺自在，雖然也是不說話，但是那探照燈似的眼神卻是不停地在眾人身上掃過，再時不時幾人對視一眼，無聲一笑，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葉譚暄：“……”
沈笑似乎很怕他們，整個人縮在楚凝懷裏，卻不想，這個動作，直接引起了眾狼女的躁動。
“小受好萌！”
“激萌激萌！”
“噓——小聲點，他害羞著呢，別把他嚇跑了。”
“哦哦哦……”
葉譚暄：“咳咳。”你們難道忘了你們剛剛的承諾了嗎？
然而那群人根本不理他。
“好想看楚天王的雙標臉……”
“這還不簡單，你過去跟楚天王搭話。”
“這不好吧，雖然我對楚天王的雙標臉很好奇，但我也不忍心破壞楚沈夫夫美膩的粉紅泡泡啊！”
……
葉譚暄：“……”
旁邊一人拍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吻，“在她們腐女眼裏，我們直男就是空氣，別在意，習慣就好。”
葉譚暄木著臉看他。
那人抹了一把臉，“我家我媽我姨我嫂我姐我妹都是腐女……”
葉譚暄眸中升起同情之意，拍拍那人的肩膀，兄弟，請一定撐住啊！
幾個女生開始小聲議論，漢子們也終於按耐不住，漸漸的，又恢覆了之前的大雜燴現象。
女生們討論了一番，竟真的派了一個代表去跟楚凝搭話。
“楚、楚天王，請給我簽名！”女生紅著臉，把筆和紙遞過去。
楚凝聽到聲音，緩緩擡頭，滿臉冷漠，還有一點——欲求不滿？
……所以楚天王你剛剛低著頭鬼鬼祟祟是在幹什麽？
“楚楚……”
好蘇的聲音！媽呀姐要是有硬件現在絕壁已經硬了啊！
“笑笑怎麽了？”
楚凝低下頭，轉向沈笑，柔柔說著，聲音幾乎能掐出水來。
至於那個女粉絲？哪涼快哪待著去！
女粉絲：“……”
雙標，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暴露了地理位置被這群腐女找到，但幸好這群腐女也算是知道分寸，沒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葉譚暄說不可以拍照，她們竟也乖乖地沒拍，就只是看和說而已。
不過沈笑還是很不爽！
因為他是結賬的那個人，而這群粉絲既然來了，那麽——鍋碗瓢盆要錢吧？筷子刀叉要錢吧？酒水飲料要錢吧？
所以沈導不開心了。
收銀櫃前，楚凝摸摸他的頭，安慰道：“這頓算我的，回去給你報銷。”
沈笑面無表情道地看著他，“你的和我的本質上有區別嗎？”
楚凝：“……”
葉譚暄看不下去，調侃道：“不就幾千塊錢嗎？你堂堂沈大導演難道還缺錢不成？”
沈笑認真看他，道：“蚊子再小也是肉，這可是我們以後生活的錢，必須得省著點！”
葉譚暄：“……”
“好了，回去找王總報銷，這頓算他的。”楚凝道。
沈笑眼睛一亮，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這個好！”
行了，解決了。楚凝擦了擦額角的汗。
葉譚暄拍拍楚凝的肩，兄弟，你也難啊！
楚凝卻不樂意了，拿下葉譚暄的手，過去抱著沈笑的腰。
葉譚暄：“……”
行！你丫愛自己找罪受，我不管了！
六月電影節如期而至。
《親愛的》劇組全員到齊，浩浩蕩蕩地走過紅毯，紛紛高昂著脖子，十分驕傲。
楚凝和沈笑還是相攜出場，手牽著手，時不時相視一笑，簡直各種黏糊，眾位記者瞬間聯想到當初記者招待會的現場，突然冒出了“都這麽久了這兩人怎麽還這麽黏糊是要怎樣”的感慨。
然而楚沈夫夫會在意他們的想法？笑話！
沈笑帶領著整個劇組往座位席上一座，就跟黑老大占場子盤地盤似的，別的藝人都自發讓位走開，楚凝在攝像機面前冷得要死，端端正正地坐著，和沈笑中間隔著個葉譚暄副導演……當然，大家都認為楚天王純粹是因為葉譚暄打擾了他跟他家笑笑的黏黏糊糊而在極度不爽中，跟他們的攝像機半毛錢關系沒有……於是，該拍的，還是得繼續拍。
葉譚暄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坐在沈笑和楚凝之間的，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所以楚天王，別再朝著我放冷氣了……受不住啊！
挪了挪屁股，遠離楚天王。
結果寒氣更盛，氣壓更低……
好吧，再挪過來。
不行啊，離得太近，受不住這溫度啊！
求助，“沈導……”抽了抽鼻子，“咱換個位吧？”
沈笑看他，不說話。
楚凝耳朵靈，也看過來。
沈笑挑了挑眉。
楚凝抿了抿唇。
“換就換吧！”
於是換座位，於是氣溫回升，於是氣壓正常，於是……
閃瞎狗眼！
沈笑大喇喇地往葉譚暄的位置上一坐，右手攬住楚凝的脖子，拉下來就是濕濕的一吻。
楚凝笑起來，左手跨過椅子去攬沈笑的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入場完畢，電影節開始。
六月電影節也好，十二月電影節也好，其實重點都只有兩個字——頒獎！
“……最佳攝影獎——《親愛的》，劉四爺。”
“……最佳編輯獎——《親愛的》，彭城宇。”
“……最佳編劇獎——《虎狼》，《親愛的》，帝天影業。”
“……最佳女配角——《親愛的》，韓音漓。”
“……最佳男配角——《親愛的》，方曄。”
“……最佳女主角——《親愛的》，夏辰。”
“……最佳男主角——《親愛的》，楚凝。”
“……最佳導演獎——《虎狼》，《親愛的》，沈笑。”
……
“……最佳音樂獎——《虎狼》，羅隱。”
羅隱上臺領獎，沈笑卻如夢初醒。
哼哼兩聲，“《虎狼》的主題曲《我不甘心》嗎？看來制作方是想讓帝天獨攬所有最佳啊！”
“這應該是羅影帝第一首歌吧？”
“是，第一次唱，唱得不是很好。”
“羅影帝謙虛了，唱得不好能把最佳音樂獎搬回家？”
羅隱微微笑著，倒是不卑不亢。
“羅影帝以後有打算進軍歌壇嗎？”
“不。”
羅隱看向場中，似乎看著攝像機，又似乎看著某個人，輕聲道：“只有一首的話，會比較印象深刻吧。”
主持人又邀請羅隱現場演唱《我不甘心》，羅隱搖搖頭，卻是直接拒絕了，“我以後都不會再唱歌了。”
……
“……最佳影片獎——《親愛的》。”
“有請《親愛的》導演沈笑，《親愛的》制片人楚凝上臺領獎！”
沈笑微一挑眉，“……同臺啊！”
楚凝直接牽著他的手上臺。
主持人調侃道：“楚沈夫夫果然恩愛！”
大抵是這句話討好了楚凝，楚凝竟朝他微微一笑，“嗯。”
主持人受寵若驚，差點就把手裏的話筒扔出去。
“兩位發表一些感言吧。”
沈笑還在神游，楚凝無奈一笑，手指輕輕在沈笑掌心刮了一下。
“主持人，咱這電影節的收視率怎麽樣？”沈笑回神之後就問了這麽個問題，主持人萬分不解，但還是回答道。
“還行吧……”
“那到底是高還是低啊？”
主持人眨眨眼，不懂沈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看向楚凝，卻見楚凝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高……”
“那我在這裏宣布一件事，是不是大家都會知道？”
“會……”宣布一件事？打廣告嗎？
沈笑松了口氣，明顯如釋重負，拉著楚凝湊近話筒。
“從今天開始，我和楚凝正式退出娛樂圈。”
瞬間，主持人腦袋炸了，底下各圈內人炸了，各媒體代表炸了，論壇上網民炸了，電視前觀眾炸了，微博消息炸了……
這個世界，沸騰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以後不準再來騷擾我和楚凝，否則——我帶著杜家去平了你們的家！”
主持人看向楚凝。
楚凝挑眉，微微俯身，道：“聽你們沈導的。”
隔天，娛樂報刊的頭條，便是當之無愧的——“五月出櫃六月退圈，楚沈夫夫是要甜死我們還是要膩死我們？”
然而不管怎樣，楚凝和沈笑出櫃了，也退圈了。
夜夜笙歌床上情，從此沈導別早起。
春宵苦短情難消，從此天王不早睡。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結局了，嗯，就醬紫！
我就再啰嗦幾句：
咳咳，這本呢，主要的目的是練文筆，情節上就沒怎麽註意，大綱也沒寫，苦了大家了！
今後會繼續努力，情節上會多多加強，大家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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