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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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歌廳的裝潢和音響設備的效果都是挺不錯的,所以阮芙之前常常來這裏。他們選了一個小廂,兩個人一個小廂已經足夠了,大廂兩個人是用不著的,有時候小小的空間反而可以給人溫馨的感覺。
到了廂裏,戴彬熊喚來了服務員,點了幾支啤酒。阮芙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坐了下來,戴彬熊點好了酒,看見她的臉似乎有些不大開心,坐了下來詢問道:“怎麽啦,有什麽不開心的,和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的噢!”阮芙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沒什麽,也就學習上那點破事兒唄,酒還沒來呢,我先去點歌。”說完準備起身去點歌機選歌,還問了戴彬熊想要唱些什麽,她一起點了。
沒等她站起來,戴彬熊就輕輕按住她的手肘,柔聲說著:“不用,你坐著,我來點就好。你想唱什麽歌?”
阮芙一時竟有點緩不過神來,隨口說了平常常聽的一首歌,戴彬熊起身就去幫她點,還仔細地調了音量大小。
她感覺與戴彬熊之間的距離似乎又近了一小步,可是她又常聽人家說,如果一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是溫柔體貼的,大概都是已婚了,人家還說,已婚男人就像一顆結在樹上的熟透了的果子,誘人是很誘人的,卻是碰不得的。她凝視著他點歌的樣子悄悄在心裏想著,下意識地問了他幾歲,婚否。
戴彬熊遲疑了一下,坐在點歌機旁,轉過頭來看了看阮芙,回答道:“嗯……我二十七了,還沒結婚呢。你應該比我小好幾歲呢吧?”
還沒結婚。阮芙竟突然覺得心情明媚了不少,又不露痕跡地笑了起來,說:“我小你七歲,還在讀高三。”
戴彬熊好像也從她青春的臉上看出了她的年齡,慢條斯理地說:“那快高考了哦,怎麽樣?緊張不?”邊說邊拿起兩個桌上的小酒杯,有些小心翼翼地逐杯倒起酒來,金黃色的啤酒,上面冒著乳白色泡泡,像是火辣辣的金黃色太陽上面漂浮著一團團的白雲,倒完遞了一杯到她的面前。
又是高考,怎麽一說到高三人人就聯想到高考,別人一說起這個,她就有點不大開心,考前綜合癥嗎?她也不知道,就是很不喜歡別人總是在她耳旁念叨高考高考,無意中就給她制造了許多緊張感,她苦笑著說:“挺緊張的,不過緊張也沒有用,我們都習慣了,還不是要考的,逃不掉。”
戴彬熊安慰地說:“沒事,不要緊張,我們那會也是這麽過來的,今晚就讓自己放松一下吧,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對不?”說罷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幹杯。
“說得好!我也來一句,莫使金樽空對月,幹杯!”她也將酒杯舉到胸前,與戴彬熊的酒杯來一聲清脆的碰撞。
人確實不能夠一輩子勞形又勞神,該努力時就勇敢地朝前去,該舒緩時就應該讓自己的心徹底地瘋狂一次。蘇軾說過,詩酒趁年華。
啤酒裏的麥香彌漫在小小的包廂中,裏面回蕩著的是曹方的歌。
“你是春天的花,開在秋天,落葉繽紛的季節裏……”
十一點鐘,阮芙的手機準時響了起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這個時間,能打電話來的除了爸爸沒有別人了。她還是接了起來,雖然已經知道了爸爸要說些什麽。
“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回家?”爸爸一向的嚴肅的語氣,從他的語氣還能猜到他此時臉上一定是有點生氣的表情。
“我還在外面呢,就快回去了。”
“趕緊回來!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女孩子家,像什麽樣!”電話那頭又在下達命令了,這是她最不喜歡她爸爸的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高興不耐煩地掛掉電話。還是要回家了。
她一臉無奈又抱歉地坐到戴彬熊身旁,不開心地說:“不好意思,我想我得回家了。”
戴彬熊倒十分體諒,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主動提出要先送她回家。
雖然被爸爸一通命令之後很不情願,她還是收拾收拾東西,到洗手間梳了梳頭發整理下衣裝,這才跟著戴彬熊一前一後走出歌廳。跟在他的身後,她看到了自己才到他的脖子部分,得穿上雙高跟鞋才能勉強到他的眼睛那裏高,他一米七三的身高配著他壯實的身材看起來是十分勻稱的。
雖說已經是二月份了,可是到了晚上天氣還是這麽冷,讓人感覺像被放進冰箱冰凍櫃裏一樣。他們所在的小城並不很繁榮,所以十一點多的街上人已經稀少很多了,沿路的店都關得七七八八了,大約人們也都怕冷,窩在家裏不出來了。
阮芙只穿了一件保暖打底衣和一件粉紅色呢子外套,兩只手攥成拳頭放在衣袋裏保存熱量,不敢拿出來,縮著脖子哆哆嗦嗦地跟在戴彬熊後面走著。戴彬熊看起來倒覺得不冷,兩只手放在兩邊的褲兜裏走得很自在淡定,一回頭見到她這個樣子,有點擔心地問:“很冷嗎?怎麽穿這麽少,以後出門一定要帶多一件衣服,剛剛在裏面唱歌倒覺得很溫暖,沒想到出來外面就這樣冷了。”她在努力不讓她的牙齒上下不停敲打著相互打架,聳著肩膀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沒事......快走吧,找到出租車就能快點回家了。”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馬路邊,戴彬熊突然就停了下來,用手指著一家商店的門口,對阮芙說:“你去那邊避一下風,我來等車就好,等車來了你再過來,這裏風很大,你又穿那麽少,等下感冒就不好了。去吧!”說完還用手輕推了下她,想讓她過去。
她有點楞住了,只剩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走到一家已經打烊關門的商店門前避風。她有些呆呆地望著戴彬熊一個人站在馬路邊等車的背影,他的面前有開了過來又開了過去的車,但都不是他們要等到的士,然而她耳朵裏只剩下她自己心跳的聲音,凜冽的風刮過她有些滾燙的臉頰反而是在給它降溫。
不一會車就來了,戴彬熊招手示意阮芙走過去,她小跑著到了他的身旁,他打開車門,讓她先進去,然後他再彎下腰坐進去,坐到她的身邊,把車窗給搖了上去。
“現在還冷不冷?”戴彬熊側過身子問,似乎很怕她凍著一樣。
“不那麽冷了,車裏面比外面暖和。”阮芙正為著剛剛戴彬熊對她說的話出神,呆看著他,被他這麽一問,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隨口這樣說了一句。
“那就好,不冷就好,以後記得不能穿這麽少了。”戴彬熊笑了笑,坐正了身子。她咽了一下口水,心裏暗自想著:“怎麽可能還會冷呢。”
從歌廳到阮芙的家也不過五分鐘車程,阮芙卻感覺好像一分鐘就到了一樣。“這出租車是在飛嗎,開那麽快幹嘛!”她在心裏抱怨著。
車子停在離她家不遠的地方,她和戴彬熊說了聲再見,然後就下車了,下車後還得過個紅綠燈從馬路這邊走到馬路的那邊才到家。戴彬熊就不跟著下車了,他要順著這趟車回他自己的家。
她慢慢走著,往家的方向走去,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忽然發現,戴彬熊坐的那輛出租車還停在剛剛那個地方,還沒走,她本以為她一下車他應該就會離開的。原來他一直在車上看著她,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想看到她安全回家後才離開。她並沒有讓他這樣做。
終於到家了,洗了個熱水澡,塗了些護膚品,阮芙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起了她的書。
她愛看那本關於蘇曼殊的傳記,蘇曼殊是一個詩人兼僧人,他是一個才華橫溢的詩人,卻也是一個佯狂玩世、喜煙喜酒喜食的僧人,她最欣賞的是蘇曼殊的這種灑脫和不羈,她覺得,蘇曼殊的活法,完全是為著自己,如何高興如何活。
短信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阮芙用手指點了點,原來是他的短信!
“到家了嗎?”簡單而溫暖的四個字。
“我已經到家了,不用擔心。”她第一時間回了過去,為了不讓戴彬熊為自己擔心。
“我也到家了。早點休息噢,以後有什麽開心或是不開心通通可以告訴我,我是你最好的聽眾。”在戴彬熊看來,她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個女孩子給他的感覺是,熱情,健談,真實。他透著玻璃窗看著窗外的夜幕出神,嘴裏小聲地念叨著:“一個特別的女孩子……”
戴彬熊於阮芙而言也是特別的,他給了她一種很不一樣的舒心溫柔而安全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為什麽卻來得這麽的突然,毫無任何預示。
晚安。阮芙關掉了手機,放在離她的床遠遠的小櫃子上,鉆進暖和的被子裏,開始進入屬於她自己的夢境......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惡夢。她夢到她有一只十分可愛的白色玩具北極熊,她把它當做她最心愛的東西。可是突然地,來了一個人,蠻不講理地就把她的熊搶走了,於是很無助地哭了起來,啜泣著,她只想要回她的熊,可是始終都沒人理她,最後,她的熊竟然也丟下她跟那個人走了,她的玩具北極熊再也沒有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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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廂裏,戴彬熊喚來了服務員,點了幾支啤酒。阮芙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坐了下來,戴彬熊點好了酒,看見她的臉似乎有些不大開心,坐了下來詢問道:“怎麽啦,有什麽不開心的,和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的噢!”阮芙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沒什麽,也就學習上那點破事兒唄,酒還沒來呢,我先去點歌。”說完準備起身去點歌機選歌,還問了戴彬熊想要唱些什麽,她一起點了。
沒等她站起來,戴彬熊就輕輕按住她的手肘,柔聲說著:“不用,你坐著,我來點就好。你想唱什麽歌?”
阮芙一時竟有點緩不過神來,隨口說了平常常聽的一首歌,戴彬熊起身就去幫她點,還仔細地調了音量大小。
她感覺與戴彬熊之間的距離似乎又近了一小步,可是她又常聽人家說,如果一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是溫柔體貼的,大概都是已婚了,人家還說,已婚男人就像一顆結在樹上的熟透了的果子,誘人是很誘人的,卻是碰不得的。她凝視著他點歌的樣子悄悄在心裏想著,下意識地問了他幾歲,婚否。
戴彬熊遲疑了一下,坐在點歌機旁,轉過頭來看了看阮芙,回答道:“嗯……我二十七了,還沒結婚呢。你應該比我小好幾歲呢吧?”
還沒結婚。阮芙竟突然覺得心情明媚了不少,又不露痕跡地笑了起來,說:“我小你七歲,還在讀高三。”
戴彬熊好像也從她青春的臉上看出了她的年齡,慢條斯理地說:“那快高考了哦,怎麽樣?緊張不?”邊說邊拿起兩個桌上的小酒杯,有些小心翼翼地逐杯倒起酒來,金黃色的啤酒,上面冒著乳白色泡泡,像是火辣辣的金黃色太陽上面漂浮著一團團的白雲,倒完遞了一杯到她的面前。
又是高考,怎麽一說到高三人人就聯想到高考,別人一說起這個,她就有點不大開心,考前綜合癥嗎?她也不知道,就是很不喜歡別人總是在她耳旁念叨高考高考,無意中就給她制造了許多緊張感,她苦笑著說:“挺緊張的,不過緊張也沒有用,我們都習慣了,還不是要考的,逃不掉。”
戴彬熊安慰地說:“沒事,不要緊張,我們那會也是這麽過來的,今晚就讓自己放松一下吧,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對不?”說罷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幹杯。
“說得好!我也來一句,莫使金樽空對月,幹杯!”她也將酒杯舉到胸前,與戴彬熊的酒杯來一聲清脆的碰撞。
人確實不能夠一輩子勞形又勞神,該努力時就勇敢地朝前去,該舒緩時就應該讓自己的心徹底地瘋狂一次。蘇軾說過,詩酒趁年華。
啤酒裏的麥香彌漫在小小的包廂中,裏面回蕩著的是曹方的歌。
“你是春天的花,開在秋天,落葉繽紛的季節裏……”
十一點鐘,阮芙的手機準時響了起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這個時間,能打電話來的除了爸爸沒有別人了。她還是接了起來,雖然已經知道了爸爸要說些什麽。
“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回家?”爸爸一向的嚴肅的語氣,從他的語氣還能猜到他此時臉上一定是有點生氣的表情。
“我還在外面呢,就快回去了。”
“趕緊回來!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女孩子家,像什麽樣!”電話那頭又在下達命令了,這是她最不喜歡她爸爸的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高興不耐煩地掛掉電話。還是要回家了。
她一臉無奈又抱歉地坐到戴彬熊身旁,不開心地說:“不好意思,我想我得回家了。”
戴彬熊倒十分體諒,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主動提出要先送她回家。
雖然被爸爸一通命令之後很不情願,她還是收拾收拾東西,到洗手間梳了梳頭發整理下衣裝,這才跟著戴彬熊一前一後走出歌廳。跟在他的身後,她看到了自己才到他的脖子部分,得穿上雙高跟鞋才能勉強到他的眼睛那裏高,他一米七三的身高配著他壯實的身材看起來是十分勻稱的。
雖說已經是二月份了,可是到了晚上天氣還是這麽冷,讓人感覺像被放進冰箱冰凍櫃裏一樣。他們所在的小城並不很繁榮,所以十一點多的街上人已經稀少很多了,沿路的店都關得七七八八了,大約人們也都怕冷,窩在家裏不出來了。
阮芙只穿了一件保暖打底衣和一件粉紅色呢子外套,兩只手攥成拳頭放在衣袋裏保存熱量,不敢拿出來,縮著脖子哆哆嗦嗦地跟在戴彬熊後面走著。戴彬熊看起來倒覺得不冷,兩只手放在兩邊的褲兜裏走得很自在淡定,一回頭見到她這個樣子,有點擔心地問:“很冷嗎?怎麽穿這麽少,以後出門一定要帶多一件衣服,剛剛在裏面唱歌倒覺得很溫暖,沒想到出來外面就這樣冷了。”她在努力不讓她的牙齒上下不停敲打著相互打架,聳著肩膀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沒事......快走吧,找到出租車就能快點回家了。”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馬路邊,戴彬熊突然就停了下來,用手指著一家商店的門口,對阮芙說:“你去那邊避一下風,我來等車就好,等車來了你再過來,這裏風很大,你又穿那麽少,等下感冒就不好了。去吧!”說完還用手輕推了下她,想讓她過去。
她有點楞住了,只剩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走到一家已經打烊關門的商店門前避風。她有些呆呆地望著戴彬熊一個人站在馬路邊等車的背影,他的面前有開了過來又開了過去的車,但都不是他們要等到的士,然而她耳朵裏只剩下她自己心跳的聲音,凜冽的風刮過她有些滾燙的臉頰反而是在給它降溫。
不一會車就來了,戴彬熊招手示意阮芙走過去,她小跑著到了他的身旁,他打開車門,讓她先進去,然後他再彎下腰坐進去,坐到她的身邊,把車窗給搖了上去。
“現在還冷不冷?”戴彬熊側過身子問,似乎很怕她凍著一樣。
“不那麽冷了,車裏面比外面暖和。”阮芙正為著剛剛戴彬熊對她說的話出神,呆看著他,被他這麽一問,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隨口這樣說了一句。
“那就好,不冷就好,以後記得不能穿這麽少了。”戴彬熊笑了笑,坐正了身子。她咽了一下口水,心裏暗自想著:“怎麽可能還會冷呢。”
從歌廳到阮芙的家也不過五分鐘車程,阮芙卻感覺好像一分鐘就到了一樣。“這出租車是在飛嗎,開那麽快幹嘛!”她在心裏抱怨著。
車子停在離她家不遠的地方,她和戴彬熊說了聲再見,然後就下車了,下車後還得過個紅綠燈從馬路這邊走到馬路的那邊才到家。戴彬熊就不跟著下車了,他要順著這趟車回他自己的家。
她慢慢走著,往家的方向走去,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忽然發現,戴彬熊坐的那輛出租車還停在剛剛那個地方,還沒走,她本以為她一下車他應該就會離開的。原來他一直在車上看著她,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想看到她安全回家後才離開。她並沒有讓他這樣做。
終於到家了,洗了個熱水澡,塗了些護膚品,阮芙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起了她的書。
她愛看那本關於蘇曼殊的傳記,蘇曼殊是一個詩人兼僧人,他是一個才華橫溢的詩人,卻也是一個佯狂玩世、喜煙喜酒喜食的僧人,她最欣賞的是蘇曼殊的這種灑脫和不羈,她覺得,蘇曼殊的活法,完全是為著自己,如何高興如何活。
短信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阮芙用手指點了點,原來是他的短信!
“到家了嗎?”簡單而溫暖的四個字。
“我已經到家了,不用擔心。”她第一時間回了過去,為了不讓戴彬熊為自己擔心。
“我也到家了。早點休息噢,以後有什麽開心或是不開心通通可以告訴我,我是你最好的聽眾。”在戴彬熊看來,她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個女孩子給他的感覺是,熱情,健談,真實。他透著玻璃窗看著窗外的夜幕出神,嘴裏小聲地念叨著:“一個特別的女孩子……”
戴彬熊於阮芙而言也是特別的,他給了她一種很不一樣的舒心溫柔而安全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為什麽卻來得這麽的突然,毫無任何預示。
晚安。阮芙關掉了手機,放在離她的床遠遠的小櫃子上,鉆進暖和的被子裏,開始進入屬於她自己的夢境......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惡夢。她夢到她有一只十分可愛的白色玩具北極熊,她把它當做她最心愛的東西。可是突然地,來了一個人,蠻不講理地就把她的熊搶走了,於是很無助地哭了起來,啜泣著,她只想要回她的熊,可是始終都沒人理她,最後,她的熊竟然也丟下她跟那個人走了,她的玩具北極熊再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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