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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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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針對是一件讓鐘離鶴很不舒服的事,從宴會廳出來,鐘離鶴就發覺心中有團無法消散的郁怒。

對於未來更是多了一份不確定的情緒,以前的遭遇或離奇或危險,都這樣磕磕絆絆過來了,可是現在,面對王後的刁難,鐘離鶴竟然會感覺無力。

他深呼一口氣,繼續向前走。

亞利從角落裏出來,對同樣在角落的西柏說:“看這情況,他未必會成為下任王子的母親。”

西柏知道亞利的意思,如果聖瀾娶了別人,和別人有了孩子,鐘離鶴自然就被踢出了局。

何況,今日見到王後對迪諾的熱情,就知道王後已經有了屬意的王子妃,聽說迪斯很寵這個弟弟,說不定會為了他,直接放棄王位挑戰。

在現有的挑戰者中,只有迪斯的能力最出眾,二十年前,聖瀾失蹤,迪斯差點戰勝了他的父親,鮫王聖鼎。

這件事一直是王族心中的忌諱,因此在挑戰快到來之際,鮫王進入深海修行。

若是迪斯放棄挑戰,那王位毫無疑問是聖瀾的,榮耀也將屬於王後一家,這樣的一舉雙得的事,王後琉姬一定會極力促成。

這樣看來,亞利說的沒什麽問題,只是,亞利和王後一樣,都忽略了聖瀾,他自己本身就很強大,二十年的失蹤並不代表他的能力消失。

而且西柏看得出,聖瀾表面上雖然沒有接受鐘離鶴,卻下意識對這個雌性有了更多的寬容和註意。

“你在想什麽?”亞利看著西柏好奇道。

這個雄性永遠都只有一個表情,亞利觀察多年,才看出來西柏些微的情緒。

西柏瞥了他一眼說:“該給貴客準備房間了。”

亞利聳肩,他才不信西柏剛才在想這件事。

走在路上,亞利試探道:“過幾天你是不是要請假?”

西柏黑沈沈的眸光掃著亞利的神色,亞利始終掛著笑。

“和你無關。”西柏說。

亞利舔了舔唇,他真是愛死了西柏這冷淡的模樣。

宴會結束後,迪斯就說要和聖瀾切磋,這不是琉姬想看到的,她對迪諾使了個眼色。

因為吃了一頓飯,琉姬和迪諾變得親近,迪諾立馬領會到她的意思,於是上去拉著迪斯的胳膊說:“哥哥,你別老想著打來打去,好不容易來王都,陪我去逛逛吧。”

迪斯無法拒絕自己可愛的弟弟,自然同意了,接著,迪諾看著聖瀾不好意思道:“王子殿下要不要一起。”

聖瀾還沒說話,琉姬就說:“對啊,聖瀾,你該帶著客人參觀參觀王都。”

聖瀾的眉頭今日就沒展過,如此一看,讓不少人覺得他和迪斯真有點像兄弟。

“不了,我有些事要和王後說。”他直白的拒絕讓三人都變了臉色。

王後的面色鐵青,她真覺得聖瀾從回來後,比以前更加叛逆。

以前,聖瀾的叛逆只是流於表面,如今,他看著時時刻刻保持理智,可是他不想做的事,即便琉姬軟硬皆施,都不能逼他去做。

而迪斯,就有些生氣了,在他看來,聖瀾的行為就是高傲,都已經提出了要求,他還能拒絕所有人,果然,這個王族已經在王宮住的太久了。

“你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迪斯撂下這句話直接離開。

他的弟弟迪諾眼神透露著失望,可是面對聖瀾,他還是得表現的很大度。

“王子殿下,不要計較我哥哥的話,他就是個只會打架的楞頭青,今天您有事就不打擾了,下次我再邀請您?”迪諾說完,聖瀾沖他點了下頭。

等這兩人都離開後,整個大廳中只剩下聖瀾和琉姬。

琉姬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了,她看著聖瀾說:“你不小了,該以大局為重。”

聖瀾有些冷漠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說:“權利已經讓您喪失了理智。”

“你這是什麽話?”琉姬有些生氣。

“強者為尊,本就是我們鮫人族鐵打的規矩,母親卻想用其他歪門邪道來保住王位,難道不是嗎?”聖瀾平白的敘述著,要說自己對琉姬感到失望,恐怕就是這一刻了。

琉姬自己曾經就是個平民,她和鮫王聖鼎相愛,聖鼎打敗了上任鮫王,成為了新的王,琉姬也成了王後。

在這之前,琉姬對聖瀾就是溫柔的母親,可在她成為王後時,一切慢慢變了,以至於到如今,成了聖瀾不認識的模樣。

“我當然知道,我並沒有插手你的比鬥,我只是想少一個對手,你能更輕松,。”琉姬狡辯著。

聖瀾搖頭,他對琉姬說:“這是雄性之間的戰鬥,希望母親不要插手,我不需要。”

說完這句話,聖瀾頭也不回地離開宴會廳,琉姬氣得摔了杯子。

出去的聖瀾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問了鐘離鶴的去向,聽到他去了花園,聖瀾朝那個方向走去。

來到花園的時候,已經是太陽下山的時候了,五彩斑斕的花朵都被鍍上了夕陽的紅色,並不絢爛,卻別有一種美感。

在花叢中的鐘離鶴靠在柱子上,看著花園發呆,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悲傷。

聖瀾看到時,心裏就被扯了一下,他朝鐘離鶴走過去。

鐘離鶴的眼神從花園移到聖瀾身上,可他的眼神並沒有變化。

當聖瀾走近時,鐘離鶴起身低著頭問:“你是來訓我的嗎?”

問完他沒有得到聖瀾的回答,於是擡起頭,聖瀾的藍色瞳眸帶著夕陽的微微暖色,聖瀾擡起手放在鐘離鶴臉上,溫柔的撫摸著。

“一開始我確實想過。”聖瀾說,他為鐘離鶴給別人做飯而生氣。

可是轉念一想,只是自己的權利還不足以制止母親,反而這件事,是鐘離鶴受了委屈。

雖然聖瀾還不覺得自己愛上了鐘離鶴,可他已經將人劃到了自己的羽毛之下,如今他的人委屈,也是自己沒有做好。

“那之後呢?”鐘離鶴將手貼在聖瀾的手背上,總臉蹭了蹭聖瀾寬大的手心。

“是我的錯。”聖瀾說。

鐘離鶴眼神柔軟,這是他熟悉的樣子。

夕陽快落下時,總會盡全力用最耀眼的光來為這一天畫上句號。

不算刺目的光在兩人身上交融,鐘離鶴勾住了聖瀾的脖子,唇漸漸靠近,相貼,光在兩人唇隙流轉,直到太陽徹底落下。

【作者有話說】:清醒時寫文果然是正常狀態,前幾天忙昏了頭,那幾章會做修改,改好會告訴大家,感興趣的可以回頭看看。

另,怎麽什麽詞都能成為違禁詞,天天提示我,今早的世,襲制竟然給禁了,我發誓,我真的沒亂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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