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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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修煉的千株萬藤手,這樣輕到極致的腳步聲,她根本無法聽到。

只見她屈指一彈,桌面上的燭火頓時熄滅。而她抱起雲墨白,迅速地將他塞到床底下,放下帳幔,將枕頭塞到錦被之中。她自己則手腕一抖,刺藤飛射而出纏繞著屋中橫梁,輕盈的身體一躍而起,借力飛上了屋中的橫梁隱藏起來。

月華如水,傾瀉而下,給雲月山莊披上一層朦朧的輕紗。

躲在橫梁之上的宮琉月借著清淺的月光,隱約間看到二道黑影從半掩的窗口跳入,手裏提著明晃晃的大刀,折射出森森寒芒。

“我最近可是很老實地呆在山莊內,沒有得罪什麽人啊,是誰想要殺我?”

在宮琉月納悶疑惑之際,那二道黑影已經朝著床邊摸索過去,掀開帳幔揮刀就是一陣猛砍。

“不對。”連續幾刀砍下,半點慘叫聲都沒有傳出,黑衣人察覺到不對勁,趕緊掀開被子一看。

“老大,是枕頭。”旁邊那名身材稍矮的黑衣人說道。

“被窩還熱著,人一定沒走遠,我們找找看,一定要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務。”黑衣人老大吩咐道。

聽著那有幾分熟悉的嗓音,宮琉月蹙眉思索了片刻,想起了那黑衣人老大是誰,不就是太子夏候明煜身邊的侍衛張鐵。

“該死的夏候明煜,我都已經躲到了千裏之外的昆侖山來,居然還擔心我揭穿他不肯放過我。”低咒一聲,宮琉月從橫梁之上躍下,飄然落在了張鐵與那黑衣人身後。她那雙寒潭之眸閃爍著冰冷的殺氣。

“你們是不是找我?”

幽幽冷語飄出,張鐵和那名黑衣人緊了緊手裏的刀,轉過身。刀未砍出,只見一道黑影飛來,緊接著“啪啪”之聲響起,刺藤狠狠地抽在了張鐵和那黑衣人的臉上。

“啊,痛。”那黑衣人扔掉手裏的刀,捂著鮮血淋漓的臉龐。剛才那一鞭刺藤,正好抽到了他的眼睛。

張鐵在刺藤抽來之時,頭微微一偏,避過的臉上的要害之處,他的臉還是被刮出一道道細長的血痕。

“躲得到是挺快的。”宮琉月紅唇微動,冰冷的聲音飄出,整個房間氣溫驟降,“張鐵大人,不知道我宮琉月哪裏得罪了你,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殺我?”

蒙面的張鐵被對方認出,陰冷的黑瞳殺氣又濃郁了一分。

“宮琉月,要怪就怪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你必須死。”

話落,張鐵身形一動,舉刀朝著宮琉月狠劈過去。

“那今天我們就看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

冷如寒霜的聲音響起,一聲低喝。

“刺墻。”

頓時,無數的刺藤從神木手鐲內飛射而出,在宮琉月的面前形成一道密集卻又韌性十足的刺藤墻,將她護在身後。

張鐵一刀砍在刺藤墻上,還來不及抽刀,宮琉月又是一聲命令發出。

“刺藤纏繞。”

只見那堵刺藤墻突然散開,變化成無數的刺藤朝著張鐵鋪天蓋地地纏繞而去,先是他握刀的手,再是他強壯的身體,最後,除了只剩下那張布滿恐懼的臉孔露在外面。

“你,你這個妖怪。”恐懼之極的張鐵望著笑容邪惡的宮琉月,嗓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妖怪?這到是個很有趣的稱呼。”宮琉月笑容愈加的燦爛,她走到張鐵的面前,彎腰撿起張鐵那把掉在地上的鋼刀,冰冷的刀刃抵在張鐵的臉龐,“你說我這個妖怪是先割下你的鼻子煮著吃還是先挖去你的雙眼拿去餵我們山莊養的大黃?”

大黃,就是宮琉月養的一只狗。

宮琉月如此一說,張鐵更加的害怕恐懼了。他包裹在刺藤之下的身體顫抖不止。這一顫抖,尖銳的藤刺紮進肉裏,紮出一個個小洞,鮮血滲出。

“不說話,那就隨便我做主了。最近我的千株萬藤手剛好修煉到第五層‘ 絞滅’ 這一招,不知道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韌性十足的刺藤給生生絞死是什麽樣子?”宮琉月笑得好像邪惡無比,黑瞳好像惡魔之眼,閃爍著冷幽幽,陰森森的光芒。

[正文 130秘密揭穿]

聽了這話,想像著那種恐怖的畫面,張鐵的身體好像寒風的樹葉般顫抖不止,一股黃黃的液體流出,異味飄出,他直接被嚇尿了。請百度搜眼;快,即可找到本書最新最全的章節

嫌惡地掃了一眼張鐵,宮琉月薄唇微動,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刺藤絞殺。”

隨著話音落下,纏繞在張鐵周身的刺藤越宿越緊,他呼吸漸漸變得困難,臉漲得通紅。而他的身體,尖銳的刺紮得更深,鮮血不斷地滲出。

不到半個時辰,張鐵瞳孔擴散,整個人直直地往後倒去,人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麽快就死了,真沒意思。”

收拾完張鐵,宮琉月面上籠罩著森冷的笑,一步一步走向那名雙眼被紮傷的黑衣人面前。

森冷的殺氣撲面而來,那名黑衣人下意識地往後退去,“你想做什麽?”

“你說呢?”宮琉月冷冷地一笑,“對於想害我的人,我從來都不會手軟。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遲疑了片刻,那名黑衣人用力一咬,嘴角溢出一絲黑血,身體抽搐了幾下就死了。

“這就死了,真不好玩。”宮琉月踢了那黑衣人的屍體一腳,走到床邊將仍然在昏迷的雲墨白從床底下拖出來,吃力地將他搬到床上躺著,然後點燃屋中的燭火,從抽屜裏拿出一瓶子化屍粉倒在張鐵與那名黑衣的屍體上。眨眼之間,兩具屍體立刻化為一攤水。

將房間打掃幹凈後,天邊已經是曉色初明。

宮琉月站在窗邊,望著露出魚肚白的天邊,帶著幾分寒氣的晨風從窗口吹入,將屋中的血腥味吹散。

這時,床上的雲墨白動了動眼皮,睜開了眼睛,伸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一片冰冷,嚇得他立刻清醒過來。

坐起來,剛準備下床找人,就看到宮琉月迎窗而立,黑瀑般的青絲在晨風中輕揚。

“月兒,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雲墨白下床走過去,伸手從身後抱住宮琉月,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墨白,我想父王了,我們回瀾城去吧。”宮琉月遙望著天邊,不起波瀾的聲音太過平靜,反而給人一種不好的感覺。

“發生什麽事了?”雲墨白將宮琉月的身體搬過來,凝著她帶著一絲倦意的面顏,緊張地問。

“昨天晚上夏修明煜派了殺手來,不過已經被我給收拾了。”宮琉月聲音不高不低,極是平淡。

“你有沒有受傷?”雲墨白搬過宮琉月的身體,上下打量著她,緊張地問。

宮琉月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雲墨白松了一口氣,“好吧,你想回瀾城去,我們今天就回去。不過到了瀾城之後,你一切都得聽我的,不許你私自去找夏候明煜報仇。”

“好。”宮琉月順從地答應。

兩人簡單地收拾了一番行裝,把山莊的事情安全妥當之後,在大家的目送中坐著馬車離開了雲月山莊。

出了城,夫妻倆棄了馬車,雲墨白直接動用異能,空間一陣劇烈的波動,片刻之後,兩人已經站在瀾城的郊外。

順利地進了城,往景王府的方向行去。

大門口,正巧遇到準備出府的宮少華。

“宮琉月,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宮少華飛快地奔過去,擠開雲墨白,激動地擁抱著宮琉月。

雲墨白則滿頭黑線地站在一旁,恨恨地瞪著宮少華,用眼神抗議他的不滿。

“臭小子,抱得那麽緊,你是想勒死我嗎,還不快點松開手。”眼角餘光瞟到雲墨白那越來越黑的臉色,宮琉月擡手拍了拍宮少華的後腦勺。

宮少華也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他趕緊松開手,摸著後腦勺嘿嘿地笑著。

“咦,宮琉月,你怎麽梳著個婦人的發髻,真是難看死了。”望著宮琉月,這才發現她那一頭披垂的青絲如雲般挽起,宮少華一臉嫌棄說,壓根沒有想到,這才幾個月不見,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就已經成為人婦。

“月兒是我的妻子,當然要把頭發盤起來。”雲墨白走過來,摟住宮琉月的肩膀,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你們成親了?”宮少華眼睛大睜,有些不可思議。

宮琉月扭頭望了望身側的雲墨白,眼瞳中流露出絲絲縷縷的柔情,然後掉眼看向宮少華,微笑地點了點,“我與墨白成親有一個多月了。”

“宮琉月,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成親為什麽不通知我和父王一聲?”宮少華不滿地大聲嚷嚷。

“我們也是臨時決定的,時間倉促來不及通知你們。”宮琉月解釋道。

“算了算了,這一次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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