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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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娘留給她的,另一箱是宮岳山給她的,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包炒貨,和雲墨白一起,在宮岳山和宮少華依依不舍的送別中,坐著馬車離開了瀾城。

他們倆這一次的目的地就是昆侖山腳。

馬車裏,宮琉月好像一個老太爺似的躺著,一邊咳著爪子,一邊聽著美妙動聽的琴音,好不愜意。而彈琴之人不用想,正是雲墨白。

“宮琉月,為什麽我們不直接去昆侖山腳?”雲墨白很納悶,雖然他也很喜歡時時刻刻與她膩在一起,可是這馬車搖搖晃晃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直接去多沒意思,這樣一路游山玩水多好啊。”宮琉月懶洋洋的聲音在這狹窄的空間裏飄出。

“一路游山玩水我沒有意見,可是為什麽一定要在馬車裏面彈琴?要不我們換一個,我唱歌或者念詩給你聽?”坐在馬車裏面彈琴絕對是一項技術活,馬車時而顛簸一下,為了不彈錯音被宮琉月鄙視,雲墨白此時是彈得滿頭大汗。

真是個老實人,其時他就算彈琴一個音或者二個音,宮琉月也根本就聽不出來。

“我正好也困了,你念詩吧。”一聞詩就想睡覺的宮琉月閉著眼睛,等著雲墨白念詩。

看到她這副模樣,雲墨白真是無語到極點。

感情讓他念詩就是為了哄她睡覺。

“快念啊,怎麽還不念?”半天沒有聽到聲音,宮琉月閉著眼睛不耐煩地催促。

無奈地嘆息一聲,雲墨白兩片薄唇微啟,不緊不慢地開始念起了詩。

他才不過念到第三首詩,宮琉月清淺的呼吸聲傳出,人已經熟睡過去。

“我們將來要是成親生孩子的話,真希望孩子不要像你,否則這一念詩就睡覺,以後還怎麽學習?”看著宮琉月恬靜的睡容,雲墨白嘴角逸出一抹幸福的笑意。他輕輕地搬過宮琉月的頭,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這樣睡起來會更加舒服一點。

在路上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馬車進了沁陽城。

沁陽城,繁華熱鬧,街道兩邊種滿的桐花樹,淡雅怡人的花香飄浮在空氣中。

在城中找了一間最大的客棧住下,吃了晚飯洗完了澡,宮琉月就拉著雲墨白進房了。

一進房間,雲墨白就抱住宮琉月,緊緊地抱住她,手在她的後背游移。

“雲墨白,你幹什麽?”宮琉月用力地推開他,怒眸瞪著他。

“天都黑了,你拉我進房,孤男寡女的還能做什麽?”雲墨白面色微紅地說。

[正文 127賀蘭雪死]

“你都想到哪裏去了,我拉你進屋當然是有事讓你幫忙。”宮琉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男人的思想果然都是不純潔的。

“幫忙?”雲墨白心底極度地失望,還以為她要和他親熱,結果只是幫個忙。

“別發楞了,你快用異能試試,幫我搜索一下賀蘭雪現在在做什麽?”一心想為碧珠和碧玉報仇的宮琉月焦急地催促,雲墨白那滿臉失望之色被她徹底地給忽視了。

雲墨白苦著一張臉,閉上眼睛,念識擴散。

百裏之外的賀蘭王府,賀蘭雪正坐在燈下一針一線用心地繡著荷包。

“她正在繡花。”雲墨白念識收回,睜開眼睛,將看到的畫面告訴宮琉月。

“房間裏還有沒有其它人?”宮琉月冷眸幽沈,眼底寒光閃爍。

“沒有。”雲墨白輕輕地搖了搖頭,“你想做什麽?”

“碧珠和碧玉服侍了我那麽久,最後還因為我而慘死,我不能讓她們白死,我要為她們報仇。”回憶起碧珠死前抱住那黑衣殺手讓她逃命的畫面,宮琉月寒潭般的冷眸剎那間變得凜冽冰冷。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身體裏透射出寒可透骨的仇恨之光。

雲墨白長臂一伸,將宮琉月摟在懷中,輕潤的聲音好像春風細雨般緩緩流淌,“答應我,報完仇後,就把這些不愉快的記憶忘掉,我希望看到你每天開開心心,囂張又狂妄的樣子。”

“嗯。”宮琉月輕輕地答了一聲。她靠在雲墨白的懷中,感受著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她仇恨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眼睛閉上。”

聞言,宮琉月閉上眼睛,只感到空間一陣強烈的波動。

“誰?”

下一秒鐘,賀蘭雪那熟悉的嗓音便送進耳中。

聽到外室有響動,賀蘭雪放下手裏的繡品,站起身小心謹慎的往外室走去。

剛走了二步,宮琉月一襲張揚的紅色長裙,周身透著春寒料峭的冷氣,從屋中那華貴柔軟的淡紫色幔帳後面走出來。

“宮琉月,是你。你不是離開瀾城了,怎麽會出現在我的閨房之中?”賀蘭雪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驚詫之色。今天宮琉月離開之時,她立在城墻之上,可是親眼目睹的。

“你和太子夏候明冥煜勾結,派殺手在我從清涼寺回瀾城的途中劫殺我,害得少華受傷,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還害死了從小就服侍我的碧珠和碧玉和景王府一眾侍衛。”宮琉月黑瞳之中寒氣森森,冷幽幽地說。

“賀五是你殺的。”聽完宮琉月的話,想起死在懸崖邊的那名侍衛,賀蘭雪猜測道。

“我可沒有你那般心狠手辣,喜歡隨便殺人。我只不過拿著一把匕首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他就活活給嚇死了。”宮琉月眼中透著邪冷的寒光,她說話的時候,伸手往腰間一摸,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你,你想幹什麽?”對上宮琉月那殺氣繚繞的寒瞳,賀蘭雪害怕地往後退去。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我說過我不喜歡殺人,只喜歡整人。”宮琉月嘴角露出一抹惡魔般的陰冷的笑容。她握著匕首朝著賀蘭雪步步逼近。

“你走開,不然我叫人了。”賀蘭雪朝後退去,身後的大理石面的八仙桌擋住了她後退的路,她張嘴剛要大聲喊叫,後勁一痛,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現在怎麽辦?”雲墨白伸手接住昏迷的賀蘭雪,問道。

“還記不記得那間破廟?”宮琉月冷目寒光閃爍,當日她所受的屈辱,今晚都要報覆回來。

“知道了。”雲墨白一手扶著賀蘭雪,一手牽著宮琉月,念識一動,俊瞳之中紫芒大放,空間波動。

下一刻,三人已經立在了破廟外。

“雲墨白,你去瞧瞧破廟裏有沒有叫花子?”望著黑漆漆的破廟,宮琉月從雲墨白手中接過昏迷的賀蘭雪,聲音冷沈無溫。

雲墨白念識一動,朝著破廟內籠罩過去,漆黑的空間除了幾座掉了漆的佛像和一些鋪在地上,散發著黴味的稻草,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沒人。”

“那正好。”宮琉月陰冷地一笑,與雲墨白一左一右將賀蘭雪扶進了破廟之中,火折子吹燃,燒了一堆火,瞬間照亮了這間破廟。

“雲墨白,你去外面等我,我怕你看到血腥的場面等一會兒又暈了過去。”宮琉月朝著雲墨白揮揮手。

“事情處理好了叫我。”留下一句話,雲墨白走出的破廟,警惕地環視著四周,替宮琉月放哨。

破廟內,寒涼的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火堆時明時暗。

宮琉月蹲在賀蘭雪的身邊,從賀蘭雪的裙角撕下一塊布條牢牢地綁在她的雙手雙腳。

過了一會兒,賀蘭雪幽幽醒轉,一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手握匕首蹲在身邊的宮琉月。

“宮琉月,你要做什麽?”看著那把寒光閃爍的匕首,賀蘭雪眼瞳之中浮現出無與倫比的恐懼。

“你這一生最在乎的除了夏候明軒外,應該就是你這張臉吧。”

宮琉月笑得冷酷而邪惡,手裏的匕首在賀蘭雪的臉上輕輕地來回刮著,冰冷的觸感令人毛骨悚然。

“宮琉月,你要是敢毀我的容,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賀蘭雪一動都不敢動,到了這個時候,仍然看不清形勢的她出言威脅道。

“你當我是被嚇大的。”宮琉月冷哼一聲,手腕微動,鋒利的匕首在賀蘭雪的臉上劃開一道細細的血痕,淡淡的血腥味在散發著黴味的空氣中彌散開來。

“啊!”賀蘭雪痛得尖叫一聲,她的眼神宛如冬月寒冰,不帶任何的溫度,且充滿恨意地瞪著宮琉月,“宮琉月,我恨你。”

“恨吧,不然等一會你就是想恨都沒有機會了。”宮琉月唇角勾勒出一抹森冷的笑意,手腕一動,又是一刀劃下,絲絲鮮血滲出。

手腕急轉,宮琉月好像雕花一般,鋒利的刀刃在賀蘭雪的臉上劃開一道又一道細長的口子。驚恐刺耳的尖叫聲不斷地從賀蘭雪的嘴中發出。

看著賀蘭雪那張沒有一處好地的臉龐,宮琉月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腰間摸出一個瓶子。

“想不想知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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