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關燈
去就好了。”

隨著濃郁的血腥味散開,雲墨白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無力而虛弱地回道。

“我怎麽可能不擔心,你現在這副樣子,特殊的能力肯定施展不出來,那接下來的琴藝比試怎麽辦?”

沒心沒肺的宮琉月,此刻只擔心著她的比試。

要知道,她只會彈一首簡單的曲子,根本不可拿來比試。

[正文 098才藝比試(6)]

“宮琉月,我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到坐位後,宮琉月喝了一口茶,宮少華轉過頭,迫不及待地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放下手裏的茶杯,宮琉月佯裝聽不懂宮少華話中的意思。

“別跟我裝蒜,你的肚子裏有多少墨水,我還不知道。就算你這一個月跟著雲夫子刻苦學習,短短一個月,你是絕對沒有能耐做出那麽的藏頭詩。”

不是宮少華看扁宮琉月,而是這樣飛速的變化,就算是神仙下凡,恐怕都很難做到。

“宮少華,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不就是作詩,我現在就作一首念給你聽一聽。”

宮琉月低下頭,佯裝思索,再擡頭的時候,盈亮烏黑的瞳眸閃爍著狡黠的笑意,低聲念道。

“床前明月光,凝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這首李白的《靜夜思》在現代上小學的時候,她就會背了。

十幾年過去了,仍然記憶深刻。

此時拿來糊弄宮少華正好。

看著宮少華那滿臉詫異而吃驚的樣子,宮琉月得意地揚唇笑道:“怎麽樣,我這裏還有幾首詩,要不要念給你聽?”

“不用了,我相信你絕對是鬼上身。”

宮少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一邊搖頭,一邊轉過身去。

“啪。”

剛轉過身,宮少華後腦勺挨了一下,緊接著宮琉月壓低嗓子的慍怒聲傳出。

“臭小子,你才鬼上身。”

雲墨白坐在旁邊桌,此時的他沒有用隱身術。

剛才當宮琉月念出那首詩的時候,他也大吃一驚。

看來,她也沒有傳言中說的那麽草包,一無事處。

燈火通明,熱鬧喧嘩的重雲殿。

第四輪的才藝比試開始了。

這一輪比的樂器。

進入這輪比試的五位閨秀抽簽決定出場次序。

宮琉月抽到了五,而賀蘭雪恰好抽到了第一。

抽完簽後,賀蘭雪去了偏殿準備,而宮琉月回到了席位前坐好。

“雲墨白,等一會彈琴就全指望你了。”

回到席位後,宮琉月身子微微傾向雲墨白,很小聲地說道。

“沒問題。”雲墨白淺淺一笑,好像山野中的桅子花開,幽香浮動。

得到雲墨白的保證後,宮琉月放下心來的欣賞賀蘭雪的琴音。

坐在琴案前的賀蘭雪終於脫下了身上那件紫色的長裙,有備而來的她換上了一件淺綠色長裙,寬大的廣袖隨著她的纖指撥動著琴弦微蕩,增添幾分飄逸的感覺。

綠色的長裙與她所彈奏的那首《陽春白雪》倒是挺合適的。

清新流暢的旋轉,輕松明快的節奏,動聽悅耳的琴音,時而輕盈流暢,時而鏗鏘有力……將大家帶進了一個冬去春來,大地覆蘇,萬物欣欣向榮的初春美景之中。

春暖花香,和風淡蕩。

楊柳拂動,芳草吐綠。

聽著那美妙的琴音,宮琉月不得不承認,這個賀蘭雪的確算得上是個難得一見的才女,就是心眼太小,處處喜歡和她做對。

曲終音止。

眾人還沈浸在動聽的琴音不可自拔。

琴案前的賀蘭雪看到眾人一臉陶醉的樣子,微揚著下巴,流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

同時,還不忘記朝著宮琉月甩出一個挑畔的眼神。

“靠,死女人,會彈琴了不起啊,看我不要你好看。”

宮琉月勾唇壞壞地一笑,朝著雲墨白那邊傾了傾身,小聲地嘀咕了幾句。

“這會不會太損了?”

聽完宮琉月的建議,雲墨白有些猶豫。

畢竟女孩子面子薄,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腰帶松開,這也太狠了吧。

而且,他與賀蘭雪之間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不管,總之等一會你必須讓她出醜,看她還敢得瑟不,對我拋來挑畔的眼神。”

宮琉月淩厲逼人的視線瞪著雲墨白,強勢而不講理地說。

“好吧。說好了,只讓她出醜。”

雲墨白深深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能和女人講道理。

他聰明地沒有再反駁宮琉月的話,答應下來。

至於如何讓賀蘭雪出醜,還是取決與他。

這時,殿中不知道是誰脫口讚美著賀蘭雪,而且還給出一個極高的評價。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聞回。好,真是彈得太好了。”

隨著這一道讚美聲響起,掌聲和其實的讚美聲接二連三的傳出。

琴案前的賀蘭雪飄飄然,更加的得意自豪。

她優雅起身,準備走到琴案前福身退下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雙腳突然之間被什麽東西絆住了一般,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撲去。

為了不讓自己摔倒,賀蘭雪條件反射般朝著琴案上抓去,把琴案當作救命稻草。

慌亂之下,賀蘭雪沒有抓到琴案,而是抓到了琴案上面古琴的琴弦。

用力過大,琴弦斷裂,劃破了她的指尖,殷紅的鮮血滲出,淡淡的血腥味飄出,彌漫在重雲殿內。

對血腥味極其敏gan的雲墨白鼻子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襲來,面色微微蒼白,體內的異能剎那間消失無痕,再也釋放不出一絲一毫。

身體無力的他靠在椅子上,盡量不讓人發現他的異樣。

雖然雲墨白的異能消失,可是賀蘭雪還是沒有逃過摔倒的噩運。

當著眾人的面,賀蘭雪就這樣毫無征兆地摔倒在地,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鼻梁撞在堅硬的地面上,兩條血龍嘩嘩地往下滴。

重雲殿內,血腥味越來越濃重。

“該死的,怎麽流血了?”

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宮琉月笑容一斂,往旁邊桌的雲墨白看過去。

蒼白的面容印入眼簾,宮琉月明白,這廝又暈血了。

“你還好吧?”關心地問。

“你不要擔心,我休息一會兒,等血腥味散去就好了。”

隨著濃郁的血腥味散開,雲墨白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無力而虛弱地回道。

“我怎麽可能不擔心,你現在這副樣子,特殊能力肯定施展不出來,那接下來的琴藝比試怎麽辦?”

沒心沒肺的宮琉月,此刻只擔心著她的比試。

要知道,她只會彈一首簡單的曲子,根本不可拿來比試。

[正文 099才藝比試(7)]

“對不起,接下來只給靠你自己了。”

雲墨白也很無奈,歉意地說。

宮琉月自嘲一笑,她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本來想惡懲賀蘭雪一下,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臉。賀蘭雪的臉是丟了,可是自己卻失去了雲墨白這個得力幫手。

“怎麽辦,怎麽辦?”

宮琉月一個頭兩個大的想著應對之法。

偏偏這個時候,宮少華還回過頭來湊熱鬧。

“宮琉月,你剛才說的特殊能力是什麽意思?難道剛才你鬼上身又會寫字,又會作詩,還會對對聯,都是因為他的特殊能力?”

宮少華最後瞟了一眼面色蒼白如雪的雲墨白。

這樣的雲墨白看起來就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久病之人,一陣風似乎都能夠將他吹倒,哪裏像有特殊能力的人。

粗線條的宮少華,之前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宮琉月的身上,壓根就沒有註意到,從宮琉月開始對對聯那一刻,雲墨白一直都沒有坐在椅子上。

“臭小子,滾一邊去,別煩我。”

宮琉月不耐煩地瞪了宮少華一眼,語氣極度不好。

宮少華幽怨無比的眼神看向宮琉月,可是宮琉月此時沒有閑情理會他,氣呼呼的他回過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到殿中第二位表演才藝的女子,宰相大人的千金劉玉蟬抱著琵琶,玉指撥弦,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清脆又錯落有致的琵琶聲在殿內回蕩。

此時,劉玉蟬已經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手指一收,樂聲止。

只見劉玉蟬站起來,走到前面朝著高位之上的帝後福了福身,退回席位坐好,第三位閨秀緊接著上場了。

宮琉月此刻是心急如焚,腦海飛速運轉。

突然,她的眼睛掃到殿角的一排青銅鑄成的編鐘,腦海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

編鐘她是沒有本事去敲,不過另外一種樂器,在現代的時候,她到是玩過幾次。

“少華,幫我一個忙。”

眉頭舒展的宮琉月輕輕地拉了拉宮少華的衣領,口氣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想到之前宮琉月不耐煩的態度,宮少華佯裝沒有聽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