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關燈
不會是被我的模樣給迷住了吧?”雲墨白望向宮琉月,促狹笑道。

宮琉月朝著雲墨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自戀狂,誰被你給迷住了。”死不承認道。

二人說話間,馬車已經停在了宮門口。

雲墨白優雅地跳下馬車,接替了碧珠的差事,伸手扶著宮琉月緩緩走下馬車。

拿出腰牌,自有宮女領著宮琉月和雲墨白往今晚舉行中秋晚宴的宮殿走去。

重雲殿。

金碧輝煌,精巧華麗。

寬敞的正殿,左右各六根紅漆柱子支撐著整個正殿。

門窗之上都雕刻鳳凰戲牡丹、萬壽無彊及奇花異草等圖案,形象逼真,令人嘆絕。

在宮女的帶領下,宮琉月和雲墨白到的時候,燈火輝煌的殿內已經先到了不少的人。

此時,正主還沒有到,重雲殿內熱鬧喧嘩。

熟識的大臣們三個一群,五個一夥聚在一起客氣地相互寒喧。

被宮女領著,宮琉月走到自己的席位前坐下。

而雲墨白的席位竟然安排在她的旁邊,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之。

景王爺宮岳山與宮少華父子二人同坐一席。

“你怎麽才來?”

看到宮琉月在席位前坐下,與幾位熟識的朋友寒喧了幾句之後,宮少華走過來,小聲問道。

而宮岳山此刻正與幾位大臣閑聊的。

“來那麽早幹什麽,早來還不是坐在殿內傻等著開席。”宮琉月懶懶地擡眸,淡淡地答道。

“你與雲夫子一起來的。”

宮少華朝著旁邊桌的雲墨白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後,硬是擠到宮琉月的身邊坐下,好奇地問。

“路上碰到,反正目的地一樣,順便稍他一程。”宮琉月半真半假地回答。

不希望宮少華多想,到時候跟個八婆一般向宮岳山匯報,給自己添麻煩。

“宮琉月,這整個瀾城都知道你已非清白之身,你還好意思參加中秋宮宴。”

正聊著,賀蘭雪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穿著一身華貴的淺紫色長裙,招搖地走過來,站在席位前,居高臨下地看向坐著的宮琉月,故意提高嗓門大聲地嘲笑著她。

嘲笑完,還狂妄地大笑幾聲。

笑聲引得眾人側目,殿內眾人視線齊齊朝著宮琉月這方射過來,眼中帶著異樣與輕視。

宮岳山看到這邊情景,眉頭皺了皺,擡步剛要走過去,賀蘭王爺笑瞇瞇地走過來,拉著宮岳山說話,故意拖住他的腳步。

宮琉月被欺負,宮少華自然很生氣。面色一沈,宛如籠罩著烏雲,黝黑的眼瞳醞釀著風暴,藏在袖中的手漸漸收攏。

驀地站起來,桌下宮琉月的手用力地拽了拽他的袍角,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女人之間的恩怨。

按耐住心底湧出的怒氣,宮少華只好重新坐下來。無處發洩怒氣的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再重重地放下酒杯。

心愛的女人被欺負,鄰桌的雲墨白面色陰沈難看,想為宮琉月辯駁幾句。

唇未啟,一道淩厲的視線從旁邊射過來,雲墨白只好壓抑住心底的怒火,靜看後繼。

只見宮琉月緩緩起身,移步微移,走到賀蘭雪的面前。

身材高挑的宮琉月比賀蘭雪高出半個頭,帶著強烈壓迫感的視線盯著賀蘭雪,性子本就張揚狂妄的她,瞬間在氣勢上壓倒賀蘭雪。

死女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嘲笑我,你就等著找個地洞鉆進去吧。

宮琉月輕蔑的目光在賀蘭雪身上上下掃視了幾眼,勾唇諷刺地笑道。

“賀蘭雪,大家都說你被吊在城南城樓上的時候,膚白勝雪,身材玲瓏有致,本郡主看你的身材也不過如此。”

一句話,眾人的目光齊齊由宮琉月身上轉移到賀蘭雪的身上,甚至有些人的眼睛裏帶著一絲狂熱。

畢竟,宮琉月失去清白一事只是耳聞,可是賀蘭雪被吊在城樓一事,重雲殿內可是有不少的人親眼所見。

賀蘭雪氣得臉色鐵青,擡起手,朝著宮琉月笑靨如花的臉龐用力地甩過去。

手還沒有觸碰到宮琉月的臉龐,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抓住她的手腕,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正文 086中秋宮宴(2)]

“賀蘭郡主,有膽量挑畔別人就要有氣量去承擔後果。自從知道用百度搜索眼快,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追不到最快更新了”

雲墨白不輕不重一番話,說得賀蘭雪更是尷尬不已,扭頭朝著賀蘭王妃投去求救的目光。

“雲夫子,女兒家的鬧個小矛盾,你一個旁觀者就不要插手湊這個熱鬧了。”賀蘭王妃扭著微微發福的身體走過來,帶著一絲警告地望著雲墨白。

賀蘭王爺本來也想走過來,被宮岳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故意拖住。

“宮琉月是我的學生,做為她的老師,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打。”

雲墨白一本正經地反駁。天知道,他內心深處多麽希望將“學生”二字換成“女人”二字。

雙方正僵持的時候,殿外一聲長長的高唱傳入。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玉妃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

眾人也顧不得看熱鬧,紛紛往自己的席位前跑去。

賀蘭王妃也沒有時間與雲墨白辯駁,拉著賀蘭雪往席位前快步走去。

知道景王爺與賀蘭王爺素來不合,景王府的席位安排在左邊下首,而賀蘭王府的席位恰好安排在右邊下首,遙遙相對。

眾人齊齊跪下,高聲唱喝。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宮琉月跪在地上,微微擡頭朝著重雲殿門口望去。

走在最前面的天瀾國皇帝一身明黃龍袍,頭戴冕冠。年約六十歲的他看起來紅光滿面,精神飽滿,並不像服下慢性毒藥的樣子。

想起上一次在峭壁石洞內聽到太子與玉妃的對話,宮琉月微微疑惑。

走在皇帝身邊的女人五十歲上下,一身寬大的鳳袍,雍容華貴。

烏發如雲堆砌,發間插著一支鳳頭釵,幾縷用金絲穿成的流蘇垂下。

隨著她的走動,流蘇微微搖曳。

她是天瀾國最尊貴的女人——天瀾皇後。

細看,天瀾皇後眉眼間與夏候明軒有幾分相似。

走在帝後身後的玉妃,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繁覆而寬松的宮裝穿在身上,顯得有些不太合身。

也許是為了掩蓋某些事實,故意這樣穿。

走在玉妃邊的太子夏候明煜,一身剪裁合體的華貴蟒袍,金冠束發。

他面色看似平靜如水,無波無瀾,眼底卻是翻江倒海,暗藏著洶湧,昭示著他是個極有野心之人。

雖然走在玉妃的身邊,而且與玉妃之間的關系不清不楚,可是他卻是目不斜視。

兩人之間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沒有,正經得好像兩個人之間毫無瓜葛。

“平身。”

登上高位之後,天瀾皇帝讓大家起來。

眾人起身。

在皇帝落坐之後,皇後在左手邊稍稍靠後的席位落坐,玉妃在右手邊靠後的席位落坐。

“都坐下吧。”威嚴的嗓音回蕩在殿內,眾人齊齊入座。

太子在左下首第一張席位落坐。右下首第一的位子是軒王夏候明軒的位子。

夜幕籠罩著皇宮,燈火通明的重雲殿內短暫的安靜。

在禮儀官的一聲高唱中,中秋宮宴正式開始。

絲竹之音繞梁,幾名妖嬈的舞女魚貫而入,長臂輕舒,腰肢擺動,翩翩起舞。

眾人一邊喝酒吃菜,一邊欣賞著歌舞。

宮琉月坐在席位前,懶懶地擡眸掃了一眼殿中舞蹈,實在是沒意思。

乏味的她端起桌上的美酒,淺酌一口,酒勁不是很大,她又連續喝了好口。

一杯酒喝盡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拿起桌上的酒壺,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香醇的美酒。

“少喝點,萬一喝醉了,這宮裏可沒有地方給你撈月亮。

第二杯酒才剛剛舉起,雲墨白清悅的嗓音混合著絲竹之音一並送入耳中。

想想這種場合的確不適合多喝酒,宮琉月將手裏的酒杯又重新放回桌上,拿起筷子吃菜。

剛吃了幾口菜,殿中第一支舞蹈已經跳完,妖嬈的舞女們退出了正殿。

“父皇,前些日子,兒臣遇到一位奇人,能夠將銀粉變成活人。兒臣特意請了那位奇人進宮,父皇想不想看一下奇人的表演?”

在第二個節目還沒有開始之前,太子夏候明軒站起來,深邃幽暗的眼底卻暗藏著勃勃的野心和森冷。

夏候明煜臉上雖然時常掛著淡淡的微笑,可是狹長的眼睛裏時而迸射出陰冷的光芒,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世上還有這麽神奇的事情,那朕一定要好好瞧瞧。快請那位奇人上殿。”天瀾皇帝感興趣地說。

每個人對新鮮的,沒有見過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