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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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冰冷幽黑的眼底好像埋著皚皚冬雪一般,透著濃烈的殺意。

“本郡主從出身到現在,從來還沒有受過這麽大汙辱。你們三個骯臟下流的東西,竟然敢撕扯本郡主的衣服,還想欺負本郡主,今日本郡主就毀去你們的雙眼,再殺了你們。”

聽完宮琉月的話,三個乞丐面如土灰,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是,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吃的,等候三人的將是慘不忍睹的懲罰。

宮琉月手握木棍走到朱三的面前,木棍揮舞,朝著朱三身上的一處要害狠狠地一棍揮出。

“哢嚓”一聲脆響,似乎有什麽東西斷裂了。

殺豬般尖銳刺耳的慘叫聲從朱三的嘴裏發出,他更是痛得冷汗涔涔。

這一棍下去,估計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體會女人的滋味。

二狗子和李麻子斜著眼睛看到這一幕,面色煞白如紙,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奈何卻移動不了半分。

又是一棍用力地揮下,朱三的腦門重重地挨了一下,身體直直地朝後倒下,抽搐了幾下,一命嗚呼。

“現在該輪到你了。”

宮琉月步伐微移,走到二狗子的面前,手裏的木棍往二狗子面前一指,幽暗如潭的雙瞳透射著凜冽的殺氣。

二狗子雙腿不停地哆嗦著,黃色的液體從褲襠間流下,難聞的異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他直接被嚇尿了。

“郡主大人,郡主姑奶奶,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二狗子慘白著臉求饒。

要不是身體被雲墨白用異能鎖定,不能動彈,估計他這會子肯定跪下來向宮琉月磕頭求饒了。

“辱我者,下場只有一個,死!”冰冷的嗓音好像寒冬臘月凜冽的寒風刮過,冷得沒有絲毫溫度。

宮琉月手裏的木棍對準著二狗子的雙手用力地揮下。

“哢嚓”的脆響聲在破廟中響起,緊接著,二狗子淒慘之極的嚎叫傳出。

手骨斷裂,連著皮無力地吊在半空。

可是這遠遠不能夠打消宮琉月心中的怒與恨。

再次舉起木棍,還沒有揮出,嚇破了膽的二狗子雙眼大睜,肝膽俱裂,身體直直往後倒去。

雲墨白詭異的身形一動,蹲下來伸手往二狗子鼻尖一探,沒有絲毫的氣息。

“被嚇死了。”雲墨白冷漠地吐出幾個字。

宮琉月冷漠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二狗子,視線收回,手裏的木棍在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細痕,走到李麻子面前。

“輪到你了。”

宮琉月眼睛如冰如墨,閃爍著幽幽寒光,嗓音冷若冰雪。

不給李麻子求饒的機會,手裏的木棍照著他腦門用力地揮下。

這一棍夾雜著太多對剛才所受恥辱的怒與恨。

李麻子悶哼一聲,頓時腦漿四濺,應聲而倒。

濃郁的血腥味在破廟之中彌散開來。

站在幾步開外的雲墨白聞著血腥味,看著腦漿迸射的畫面,暈血癥強烈的他在李麻子倒地之後,很沒有骨氣的,眼前一黑,也往地上倒去。

悶聲響起,宮琉月納悶地轉過身,雲墨白面色蒼白,倒在地上。

“餵,雲墨白,醒醒。”

扔掉手裏的木棍,宮琉月蹲在地上,輕輕地搖晃著雲墨白,對方絲毫沒有反應。

“真奇怪,我的棍子又沒有敲在你的頭上,好端端的怎麽暈了過去?”宮琉月百思不得其解。

入秋的天氣總是變化多端,雨來得快,去得也快,讓人捉摸不透。

破廟外雨已停,悶熱的天氣因為這場短暫的雨帶著一絲秋的涼爽。

宮琉月一直等著雲墨白蘇醒,可是一刻鐘過去了,雲墨白眼睛仍然閉得緊緊的,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

破廟外,卻想起了腳步聲和人的說話聲。

“今天真他娘的背,好好的天氣說下雨就下雨,大半天了,連個饅頭都沒有討到,看來今天要餓肚子了。”

“我比你更倒黴,吃的沒討到就算了,還被一條惡狗追著在雨中跑。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件破衣服都淋濕了。”

後說話的乞丐,一身濕漉漉的破衣衫,手裏拿著一根細細的棍子和一個破碗。

瑟瑟的秋風吹過,乞丐冷得縮了縮脖子。

“冷死了,我得趕緊回破廟升火把衣服烤幹。”

兩名乞丐的對話聲漸漸逼近,越來越清晰。

“該死的,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來了。”

掃了一眼破廟內的三具屍體,又看了看仍然昏迷不醒的雲墨白,宮琉月眉頭緊蹙,低咒一聲。

[正文 072難言之隱]

宮琉月彎下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扶起雲墨白往破廟外走去。

一場秋雨,破廟外道路,路面坑窪不平,積滿了水,道路更是泥濘不堪,行走艱難。

“雲墨白,你快點醒來啊,再不醒來,我就將你扔在這條泥濘不堪的路上不管了。”

宮琉月平時雖然不缺乏運動,可是要扶起比她還高半個腦袋的雲墨白,真的特別的吃力。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自言自語的威脅著。

“啊。”

下過雨的泥路非常的不好走,離開破廟才走了一百多米遠,腳下一打滑,宮琉月扶著雲墨白,失去重心,雙雙往前撲去。

真倒黴!

看來今天註定要到泥地裏滾一圈了。

宮琉月閉上眼睛,絕望地想著。

眼看著就要與泥濘的路面來個親密接觸,在這個關鍵時刻,雲墨白非常及時地睜開了眼睛。

行動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

長臂一伸,拽住宮琉月下落的身體,而他自己則充當起人肉墊子,濺起朵朵黃色的泥花。

泥濘的路面,很臟,卻不堅硬。

雲墨白倒下去的時候,身體的撞擊並不是很痛,只是身上的衣服被黃色的泥水浸濕,感覺很不舒服。

“你醒了。”

宮琉月姿勢親密地趴在雲墨白的身上,看到他墨玉般的俊瞳睜開,欣喜萬分。

同時,也為雲墨白主動充當人肉墊的行為而感動不已。

喜悅與感動充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全然忘記了自己此刻還趴在人家的身上。

“嗯,醒了,辛苦你了。”雲墨白環視四周,兩邊道路種植的綠樹經過雨水的沖刷,蒼翠欲滴。看來他們已經離開了破廟。

“雲墨白,剛才在破廟裏的時候,好端端的你怎麽會突然暈倒?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宮琉月眼睛裏浮起一抹關心。她話中所指的難言之隱,暗指一些疑難雜癥。

“躺在泥地裏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起來?”

不想欺騙宮琉月,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弱點。

她要是知道自己暈血的話,以後肯定會被吃得死死的。

害怕宮琉月繼續追問下去,雲墨白眉頭蹙了蹙,佯裝出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宮琉月這才註意到,自己還趴在雲墨白的身上。

他們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隔著幾層衣服,都能夠感覺到他身體滾燙的熱度。

宮琉月俏臉一紅,立刻從雲墨白身上爬起來,走到路邊背對著他。

雲墨白一個鯉魚打挺,從泥地裏起身,走到宮琉月身邊,拉住她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別院。”

“我現在不想回別院。”

看著自己一身狼狽,猜測著宮少華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帶著古琴等在別院諷刺她,宮琉月搖頭。

她更不希望宮少華看出什麽,到時候傳到父王耳中將事情鬧大。

因為,今日她所遭受的屈辱,她要親手討回來。

“既然你不想回別院,那就先去我那裏坐一坐。”

雲墨白深邃幽暗的眼瞳紫芒大放,集中念力,空間瞬移。

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一身狼狽地站在了沅水河畔左岸的小樓內。

“你在這裏坐一會,我去換件衣服。”雲墨白松開宮琉月,往臥室走去。

剛邁開一步,身後一只柔軟無骨的小手拽住了他。

轉過身,雲墨白反握住宮琉月的手,動作輕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別害怕,我換完衣服馬上就出來。”

“有你在我的身邊,我不害怕。我現在想洗個澡。”

想到那三雙骯臟的手觸摸過她的身體,宮琉月就忍不住一陣惡心。

雖然已經把那三名乞丐給就地正法了,可是那惡心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

“我現在去燒水。”沒有多問,雲墨白連衣服都不換了,往竈房走去,升火燒水。

一刻鐘後,宮琉月泡在溫熱的洗澡水裏,雲墨白回房換了一件衣服後,安靜地守在浴室的門口。

熱氣氤氳的浴室,輕聲而隱忍的哭泣聲傳出。

狂妄囂張的宮琉月終究也是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傷心,不難過?

傷心的哭泣聲斷斷續續地傳出,哭聲很小很小,聽力極佳的雲墨白還是聽到了。

眼睛裏浮起一抹心疼,藏在袖中的五指漸漸收攏,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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