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院長走到書案前坐下,隔著桌子指著書案對面的椅子,示意宮琉月坐下。

宮琉月落坐,平靜的目光望著齊院長,等著她繼續說話。

“今天學院門口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賀蘭郡主是皇後的親侄女,你燒了她的頭發,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已經有人往宮裏面遞了消息。”話到此處,齊院長語氣故意一頓。

“齊院長希望我怎麽做?”宮琉月心底冷笑一聲。這麽快就知道,看來早上拉橫幅的事情她應該早就知道,卻沒有出來制止,不就是希望她主動離開學院。

齊院長猶豫了片刻,開口道:“我希望你離開皇家學院。”

“院長是想要開除我。”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宮琉月心底還是忍不住一寒。

“不不不,不是我開除你,而是你自願退學。”齊院長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糾正道。

靠,不都是一個意思,反正就是要她離開皇家學院。

宮琉月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齊院長,我可是交了非常昂貴的學費才進來的,這才上了幾天的課,你就讓我退學,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學費我可以讓帳房清算出來退給你。”生怕宮琉月反悔似的,齊院長急切地說。

“難道就光退學費嗎?我們景王府每年可是往皇家學院損了不少的銀子,要是父王知道是齊院長逼著我退學的話,父王會很生氣的。父王生氣的話,後果很嚴重。”宮琉月烏亮璨亮的眸子閃動著狐貍般狡猾的光芒,臉上偏偏還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

齊院長氣得磨牙霍霍,可是她早有送走眼前這個毀壞學院名聲的瘟神的意思,現在機會擺在面前,要是錯過的話,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一咬牙,齊院長肉疼地說:“好,我會讓帳房將景王府的捐款一並清算給你。”

“快點清算吧,我等著。這破學院,學了好幾年,結果連名字怎麽寫都沒有教會我,我也早就不想上了。”得了便宜的宮琉月氣死人不償命地說。

齊院長聽了這話,臉色是黑得不能再黑。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壓抑住心底上湧的怒氣,才忍住沒有去掐死宮琉月。

[正文 062退學(2)]

氣得幾乎快要吐血的齊院長讓人叫來帳房先生,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清算,宮琉月揣著幾萬兩銀票離開了皇家學院。

可見皇家學院是一份肥差,隨隨便便就能夠拿出幾萬兩銀票。

“齊院子,歡送會就不用給我開了,再見。”

走出院長辦公室的宮琉月回過頭,晃了晃手裏厚厚的一疊銀票,氣死人不償命地笑著說完,興高采烈地離開,身後砸茶杯的聲音飄來。

微風輕拂,樹葉搖曳。

“郡主,你不上課,怎麽出來了?”看到滿面笑容的宮琉月,碧珠微微詫異,這個時候不是上課時間嗎?

“不上了,以後都不用上課了。”宮琉月擡頭看了看,天空是那麽的藍,白雲是那麽的白,而她此刻的心情,是那麽的好。

“啊?”碧珠還沒有反應過來。

“別啊了,我們快點回王府。”宮琉月鉆進軟轎,她必須在賀蘭氏一家去景王府告狀之前,趕緊收拾東西離開。

人來人往的大街,有碧珠這座大山一般的身板在前面開路,轎夫們擡著軟轎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景王府。

“碧珠,你趕緊回纖雲院收拾一下。”

回到景王府,景王爺上朝還沒有回府,宮琉月吩咐碧珠先去收拾東西,她則坐在前廳等著景王爺回府。

三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宮琉月終於盼到了景王宮岳山回府。

“父王。”宮琉月笑意盈盈地朝著一身朝服的宮岳山走過去。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學院上課,怎麽會出現在王府?”宮岳山微微詫異地蹙眉,走到前廳的主位坐下,立刻有下人奉上一杯茶。宮岳山呷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望著宮琉月,“你是不是又在學院犯了事,跑回來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宮琉月用力地搖頭,“父王,女兒想過了,那個破學院女兒上了好幾年的課,結果連自己的名字怎麽寫都沒有學會,女兒決定退學,不去上課了。”

宮岳山面色一沈,怒氣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宮琉月接著又道。

“父王,你不是很欣賞雲夫子的才學,女兒想跟著雲夫子學習。女兒打聽過了,雲夫子住在沅水河畔左岸,父王不是正好有一座別院在沅水河畔右岸,女兒想搬去別院,這樣更方便學習。”

“你是真心想像雲夫子求學?”宮岳山懷疑地目光在宮琉月的臉上盤旋。

“真心的。女兒也不想老是被別人罵草包,給父王丟臉,給景王府丟臉。”宮琉月點頭,用一種非常堅定,非常誠肯的表情說。

“既然你想跟著雲夫子學習,是好事,父王也讚成。等一會父王就讓人給雲夫子送一份拜帖,親自和雲夫子說一聲,讓他收你為學生。”

宮琉月肯將心思放在學習上,宮岳山欣慰不已,退學之事也就不計較了。

“父王,其實不用那麽麻煩。前日女兒在街上遇到雲夫子,和他提起過此事,雲夫子已經答應了。”說話的時候,宮琉月偷偷瞄了一眼大門口的方向,沒有動靜,暗暗松了一口氣。

“真的?”宮岳山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今日學院裏雲夫子沒有課,還讓女兒去沅水河畔他的住處,讓女兒先學會寫自己的名字。”

宮琉月隨口胡諂,一心期盼著宮琉月能夠識字寫字的宮岳山也相信了。

[正文 063拜師禮]

“那你快去吧,別讓雲夫子久等。”

話落,宮岳山又讓人取來一幅名家字畫,讓宮琉月帶上。

“第一次跟著雲夫子學習,空著手去不好,這幅字畫你帶上。”

“是,父王。”宮琉月接過字畫,偷偷地瞟了一眼大門口,碧珠拿著行李,滿臉焦急地朝著她打眼色,肯定是賀蘭王府的人來了。

“父王,那女兒退下了。”朝著宮岳山福了福身,宮琉月轉身往景王府大門口快步走去。

看著急匆匆離去的宮琉月,宮岳山納悶不已。不過,也沒有開口喊住她。

“快,去東城門。”鉆進軟轎,宮琉月急切地吩咐。

轎夫們擡起軟轎往東城門方向而去。

前腳剛走,相反的方向賀蘭王府三頂軟轎停在了景王府的大門口。

來勢洶洶,沖進景王府。

東大街,熱鬧喧嘩。

經過一家錢莊的時候,宮琉月讓轎夫們停轎,她走進錢莊,將身上的銀票存進了錢莊,又坐著軟轎繼續往東城門而去。

走了一個時辰,太陽升至中空,氣溫漸漸升高。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去雲夫子的住處。”宮琉月嗓音淡淡。

在轎夫們放下軟轎後,宮琉月優雅步出,湖風夾雜著濕氣撲面而來,降低了空氣中的炎熱,十分的舒適。她一邊欣賞著湖光山色,一邊邁著悠閑的步子往十幾米外的湖邊小樓漫步而去。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宮琉月剛走到小樓外,飯菜飄香,從鼻端飄過。

“雲墨白。”饑腸轆轆的宮琉月咽了一口唾液,朝著屋裏喊道。

喊聲落,一道修長的身影立刻站在眼前,雖然見過很多次,宮琉月還是忍不住眼角抽搐,震驚了一把。

靠,鬼移動的速度都沒有他快,至少還要花上一點時間飄過來。

“這個時候,你怎麽會來沅水河畔?”望著出現在小樓外的宮琉月,雲墨白微微詫異。紅衣奪目妖嬈的她可是第一次主動來找她。

“送給你。”宮琉月將手裏的畫卷遞到雲墨白的面前。

“這是什麽?”雖然知道是畫卷,雲墨白卻沒有伸手接。他懷疑的目光盯著宮琉月,暗想著,這畫卷裏面不會畫的一些奇怪的畫吧?

“我父王讓我帶給你的,你快接著啊。”遲遲不見雲墨白伸手,宮琉月微微蹙眉,不耐煩地說。

“景王爺,他為什麽讓你帶畫卷給我?”雲墨白伸手接過畫卷,疑惑地問。

“這是拜師禮。”丟下一句話,宮琉月聞著菜香往擺在露臺的飯桌走去。

不用雲墨白這個主人招呼,宮琉月已經毫不客氣地拿起碗筷動筷吃了起來。

“雲墨白,這些菜都是你做的?”擡頭望了一眼隨後跟來的雲墨白,問。

雲墨白點頭。其實這些飯菜都是從飯館買來的。

“手藝不錯。我們成為鄰居這段時間,我的飲食就拜托你了。”

“鄰居,什麽意思?還有這拜師禮?”雲墨白揚了揚手裏的畫卷,滿肚子的疑問。

“看到河對面那座別院沒有?”宮琉月手拿筷子,遙指河對岸。

“看到了。”雲墨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