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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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雖然醉了,可是解衣服的動作卻是相當的利落。一拉一扯間,露出雪白如玉的香肩。

黑色,又透出一絲神秘的色彩,很迷人。

他趕緊移開眼睛不敢再看。

“我是正人君子,我不能趁人之危。”

雲墨白薄唇輕啟,自言自語地提醒著自己。

宮琉月閉著雙眼,憑著本能擡起雙手伸向頸後,打算去解系在頸項間的細繩。

就在宮琉月的繩索快要解開之際,嘴中喃喃自語的雲墨白拉過榻上的薄被蓋在宮琉月的身上。

[正文 051醉酒的琉月(3)]

血液裏融合了酒精的宮琉月,血液快速地流動,身體正發著熱,哪裏肯蓋著被子乘乘躺著。

雲墨白前一刻剛剛將薄被蓋在她的身上,下一刻她雙腳用力一蹬了幾下,薄被從身上滑落,嘴裏不滿地嘟噥著,“熱,好熱,我不要蓋被子。”

說完,宮琉月翻了個身,光潔白皙的美背對著雲墨白,肩若削成,線條完美,令人遐想連連。

“該死的,宮琉月,你這是想要考驗我的忍耐力嗎?我告訴你,我可是半點忍耐力都沒有。”

剛自言自語完,宮琉月又翻了個身,面對著雲墨白。

她雙頰嫣紅如霞,吐氣如蘭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香,令人怦然心動。微微嘟起的紅唇好像櫻桃一般,泛著鮮艷瑩亮的光澤,令人想要一親芳澤。

雲墨白眼神逐漸炙熱如火,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用最後一絲理智控制著自己,才沒有沖動。他深深地吸幾口,站起身,決定先離開這個房間,跳到湖水裏面泡一泡,讓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

“別走,小白。”

就在雲墨白轉身即將離開之際,閉著眼睛的宮琉月紅唇微動。

“宮琉月,你這是在挽留我嗎?”雲墨白又轉過身,重新在榻邊座下,盯著宮琉月那張艷若朝霞的臉龐,輕聲道。

“小白,別走,別離開我。”

一聲囈語令雲墨白心頭竊喜萬分。

這一聲囈語就是壓倒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吞噬了雲墨白的最後一絲理智。

也好像魔鬼的魔吟一般,他如同受蠱惑一般,俯身紅色的唇瓣貼向宮琉月柔軟的櫻唇。

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升。

看著那張面頰緋紅,艷若桃李的美顏,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他想要這個女人,想要她一輩子都陪在他的身邊。

“宮琉月,這可是你讓我別走的,到時候醒來,可千萬別說我欺負你。”

話落,雲墨白脫了鞋,爬到榻上。

“白戰,不要走。”又是一聲深情的低喚從宮琉月月櫻唇飄出。

白戰,一個長相英俊帥氣,卻冷心無情的男人,是宮琉月在現在的男朋友。她出車禍那天,正是她與白戰分手的日子,心情不好酒吧買醉,結果連命都買沒了。

這件事情宮琉月一直刻意忘記,深埋心底。喝醉之後,深埋的記憶湧入腦海,就這麽喊出了白戰的名字。

她之所以念念不忘,並不是她愛得有多深,有多麽的放不下。性子傲嬌的她更多的是不甘心被甩,如果是她甩的白戰,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這一聲“白戰”讓雲墨白恍然大悟,原來她嘴裏的“小白”喚的不是雲墨白這個名字的“白”字,而是白戰的“白”字。

這個認知好像寒冬臘月裏一盆冰冷的水兜頭澆下,讓雲墨白楞在原地,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心底向著四肢百骸漫延至全身。羞憤的他既失落又不甘心,深邃的眼瞳愈加幽暗深沈。而榻上的人兒在低喚了一聲“白戰”後,直接沈沈睡去。

雲墨白穿上鞋,重新抱起宮琉月,紫芒現,動用異能將宮琉月送回了纖雲院。

“宮琉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念念不忘的白戰在你的腦海裏徹底消失,讓你一心一意只想著我雲墨白。”雲墨白坐在榻邊,撫摸著宮琉月染著紅霞的面顏,璨若星辰的眸子浮現出從未有過的堅定與勢在必得。

雲墨白低下頭,在宮琉月的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幫她蓋好被子,離開了房間。

宮琉月卷著薄被呼呼大睡,景王府卻已經鬧翻了天。

景王府前廳。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斷她的腿。”宮岳山面色陰沈難看,眼底布滿濃濃的怒氣,負手來回踱步。

“父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你看看,外面的天都黑了,宮琉月還沒有回府,會不會出什麽事?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出去尋找她?”宮少華一身湖藍色錦袍立在廳中,眼睛時而往景王府大門外張望著,希望看到那抹總是讓人有著操不完的心的身影。

經宮少華這一提醒,宮岳山從滔天的怒火中冷靜下來,朝著廳外一望,廊下的燈籠高高掛起,在風中搖曳,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找什麽找,丟盡了景王府的臉,讓她死在外面算了。”宮岳山嘴裏說著狠話,眼睛裏流露出擔憂的眼神出賣了他此刻的情緒。看著宮少華楞在原地不動,宮岳山沖著他輕吼,“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帶人出去找那個只會闖禍惹事的死丫頭。”

[正文 052犯太歲]

“是。”宮少華飛奔出前廳,帶著一批景王府侍衛出府找人。因為沒有看到宮琉月從王府大門而入,所以宮少華和宮岳山是萬萬料想不到,他們心中擔憂焦急的人,喝了幾杯酒後此時正卷著薄被做著美夢。

第二天,天光大亮,旭日東升。

窗外盛放的木棉花在金色的陽光下愈加的鮮艷妖嬈,鵲鳥在枝頭啼唱。

一晚好眠的宮琉月睜開眼睛,不雅地伸了個懶腰,發現脖子上多了幾道紅痕。

“這是怎麽回事?”宮琉月仔細地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想了辦天,她只記得昨天晚上喝醉了,然後下湖撈月亮,滑倒落水被雲墨白救起,之後的事情她全不記得了。

“不想了,想得頭痛。”宮琉月甩甩頭,安慰著自己。她走到櫃子裏,拿出一套高領的紅色長裙穿在身上,遮擋住頸項間奪目的紅痕。

梳洗打扮一番,院子裏也不見碧珠和碧玉的身影,肚子餓的宮琉月自己往花廳行去。

花廳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大家都忙著去找人,自然也沒有人備下飯菜。宮琉月又往前廳而去,剛走到前廳外,看到宮岳山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遠遠地都能夠感覺到宮岳山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宮琉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看來父王已經知道了昨天學院發生的事情,此時正在氣頭上,我還是不要去見他的比較好。”宮琉月轉身打算悄悄離開。

“砰”的一聲,轉過身的宮琉月縮著脖子,埋頭剛走了二三步,與尋找一晚上未果,步伐匆匆回王府的宮少華的撞了個滿懷。

“宮琉月,你昨天晚上跑到哪裏去了,我帶著人差不多翻遍了整個瀾城,都沒有找到你的人?”宮少華揉著被撞疼的下巴,一整晚沒睡,擔憂又著急的他眼底布著幾縷血絲。

“你幹嘛找我,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屋裏睡覺。”宮琉月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宮少華。

“什麽,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屋裏睡覺?”宮少華聲音陡然拔高,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尋找了一個晚上,她卻在屋裏卷著被子睡大覺,宮少華眼度浮現出極致的怒氣,真想掐死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虧得他昨天還擔心了一個晚上。

兩人的對話自然也引起了前廳內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的宮岳山的註意,他走到前廳門口,看到毫發無損的宮琉月,懸著的心放下,暗暗地松了一口氣。轉念一想,想到她竟然失去貞潔,怒氣上湧,眼底醞釀著狂風暴雨。

“進來。”宮岳山面色陰沈,嗓音沈冷。

宮琉月硬著頭皮走進前廳,“女兒給父王請安。”

第一次,宮琉月像個淑女一樣,乖巧地朝著宮岳山福了福身。

“跪下。”宮岳山濃眉緊蹙,陰沈的臉龐籠罩著濃濃的怒氣,冷聲喝道。

“今年一定犯太歲,諸事不順。”宮琉月低著頭,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不情願卻也不敢違抗宮岳山的命令,雙膝一彎,乖乖跪下。

[正文 053老棒生豬]

“他是誰?”宮岳山站在宮琉月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烔烔有神的眼瞳迸射出懾人的寒意,淩厲冰寒的嗓音好像雪山之巔凜冽的寒風從耳畔刮過。

宮琉月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擡頭茫然地望著宮岳山。

“父王是問你,壞了你清白的男人是誰?”站在一旁的宮少華看到宮琉月表情,就知道她腦子沒有反應過來。宮少華彎下腰,附在宮琉月的耳邊小聲提醒道。

“我不知道。”宮琉月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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