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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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就是用來推到的。

訓練了一個上午的近身格鬥術。

下午慕清秋已經累的趴下了,索性午休一會兒。

然而臉剛挨上枕頭,還沒合眼就聽見臥室外的樓下門鈴又響了。

慕清秋:……

不情願地起身,看清楚了來人,開了樓下的門。

轉身想,自己怎麽就那麽老實,裝作家裏沒人不好嗎?

還沒開門就已經聽見牧霂的聲音:“……不會的。穆哥肯定在家裏一個人無聊死了。正好過去聊聊天,怕什麽?!”

然後門鈴就響了。

“叩叩、”

“穆哥!我們來探病啦~”

慕清秋揚了揚嘴角,微笑道:“請進。不用換鞋了。”

楊天一、田勳、齊君煜:“穆總打擾了。”

牧霂:“穆哥~我們一起買了些水果,放你桌上啦~滕昰老婆昨天生了,今天沒法過來;周曉慶她導師找她有事。你手怎麽樣了?金秘說你骨折了,又給我們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我們都怕公司不要我們了……”

楊天一、田勳和齊君煜同時瞪了一眼牧霂。

這人怎麽這麽直啊!

“那倒不會。不過你們下周應該會跟我一起去營銷部,薪水應該是不變的。”慕清秋說道,明白他們幾個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了。

“滕昰他老婆還順利嗎?如果還需要幾天假期,可以跟我說。”

田勳:“應該不用。不是還有個周末嗎。今早說母子平安。就是孩子媽有些累了,父母不在身邊,他需要照顧一下。已經在找月嫂了。”

“你們上午去過了?”慕清秋挑眉問道。

“沒。電話裏說的。”田勳老實巴交地回答。

“哦,那你們打算去看望嗎?”

“去~明天上午~穆哥一起嗎?”牧霂嘴快說道。

慕清秋原本想回答我也去看看吧,但瞧見另外兩人的臉色,決定還是不去了,自己是他們的上司,去了氣氛怕是會很僵。

大概只有牧霂這種粗神經的人不會在意了。

“我就不去了,明天有事。哦,對了,正好這個給你們。”

說著,慕清秋在客廳的儲物櫃裏翻了翻,提著幾個袋子又折返回沙發,“田勳的、牧霂的、楊天一、君煜的,這個……你們幫我帶給滕昰吧,也算給孩子的小禮物了。在維也納買的,也不是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

有牧霂在,倒也不怕氣氛僵硬。她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話題,繼續聊天。

牧霂:“哦,說到曉慶。昨天她收到董秘的資格證書了~”

慕清秋:“是嗎?已經發下來了?”

牧霂:“嗯。果然研究生就是厲害、曉慶今年已經研二了。穆哥,曉慶是不是在我們公司只是實習啊?前幾天打電話聊天,她說她投遞的很多簡歷都石沈大海了……”

“嗯,確實是實習。幹到11月中旬。她這幾天是不是也放假了?”

“對……趁著這幾天實習,她回學校跟老師做項目了。”

慕清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切了話題:“你們這幾天放假都玩什麽了?”

說到玩,牧霂又起勁了,開始講西三環重建的海洋館。

強烈安利裏面的海洋隧道和水母館,還說今年新引進了一批江豚,特別聰明。

聽到這裏齊君煜也隨聲附和,表示確實很好看。

慕清秋聽到這兒,忽然心中一明。

說是來探病,但從三個小時的本質來看,說是茶話會也不為過。

期間牧霂的嘴一直沒停,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一直在說,和沈默的楊天一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楊三小時內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個字。期間除了偶爾抿一口茶,就沒怎麽開過口。

田勳和齊君煜遇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會說上一兩句,但並不主場。

慕清秋一邊不時的回應一兩句,一邊觀察著每一個人。

白羽報道那一天,慕清秋就要過所有人的資料,每個人在工作能力上都有十分突出的地方。

經過上一個項目,除了齊君煜其他人都可以斷定確實工作能力不錯。但金晚吟說這些人在原先部門都是輪流推拒的人。

通過這三小時的聊天倒是看出不少東西。

牧霂話很多,乍一看是一個社交達人,但實際不太會察言觀色,有些不適合說的她也心直嘴快。

但既然白總說這些人以後就跟隨自己,之後工作還是要想辦法提點提點。

田勳就是有些傲,現在已經被慕清秋治得服服帖帖了。

之前的部門的總監是個上了年紀的,跟不上電腦辦公的時代,也不學,仗著當初幫白陽岳在這個沈氏已經無孔不入的公司裏立柱腳跟,還總擺領導架子。

田勳不服被他們排斥,業務能力強在公司卻名聲不好,倒也在情理之中。

齊君煜除了遇難事容易哭、著急以外,事情都辦的中規中矩。之前部門的總監是事業心很強的人,她向來雷厲風行。

齊君煜被部門認定沒什麽能力,今天聊天倒覺得還可以,沒覺出什麽不妥。不過,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才能。

唯獨楊天一,他默不作聲的發現不了什麽問題,能力也確實算得上優秀。

慕清秋很奇怪為什麽這個人會被原先部門排斥。

送走了四個人。

慕清秋猶豫了一下,還是給海洋館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周末參觀有什麽要求,門票需不需要提前預訂。

得知提前預訂可以早點進去,慕清秋報了手機號和名字。對方沈默了一會兒後,說稍後會有人專門送過去,想問一下地址。

服務那麽周到?

慕清秋報了地址,心裏想,拿到正好一會兒給顧晌打個電話送過去。

不到一個小時,海洋館的工作人員就登門拜訪,送到了票,並說明只要在營業時間內,什麽時候來都可以。

慕清秋確認了一下,不是本人去是不是也可以使用。

得到肯定的回答,慕清秋道了謝。

關上門,換了身休閑裝,拿鑰匙去了停車場。

慕清秋關上車門撥了電話,戴著藍牙耳機,啟動了車子。

沒過一會兒電話就通了。

“顧晌,你今天在學校嗎?”

“什麽時候離開?”

“哦,我正好去附近有點事。一會兒去畫室找一下你?”

“沒什麽,就是有點好奇,參觀一下。不介意吧?”

“好,那就這麽定了。”

三十分鐘過後,慕清秋把車子停在了繆斯學院外。

在大門口登記姓名電話時,慕清秋順便問了畢加索樓的位置。

一路上有不少女生駐足。

慕清秋詫異不已,男配也可以擁有萬眾矚目?

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什麽人在身邊。

慕清秋有些不適應,加快了步伐。

路過音樂學院,瞥見教學樓外的海報欄張貼著一張華麗的照片——那是陳夢瑤之前在□□備受矚目的鋼琴獨奏。

旁邊也是一張彩色照片,但只有陳夢瑤一半大小,底下卻有不少文字相配:

【震驚!校花竟在公園與著名小提琴演奏家同臺合作!】

【據外網視頻,維也納當地時間9月27日,國際著名演奏家賽琳娜女士在公園匿名演奏《Pro Una Cabeza》,並邀請沈夢晗沈小姐上前同唱。賽琳娜·肖·安德烈女士是伊麗莎白國際小提琴比賽皇家認定的比賽裁判,去年與之同臺表演的美聲歌手維爾德,一次出場費價值160萬……】

報紙上的膠水還沒有幹,彩色紙張有些皺皺巴巴。也不知道是誰貼的。

看見這篇鶴源都市日報的評價,慕清秋覺得這彩虹屁吹過頭了。

國外的匿名演奏本身並不代表什麽,許多演奏家都會在閑暇時間去公園彈一彈。能被演奏家認可,說明她確實專業能力不錯,但和國際美聲歌手媲美是不是有些過了?

慕清秋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想著還是趕緊把票送過去,給他們的好感度加點分。

剛走到樓下,發現沈夢晗在樓下不知道是在等誰。

“穆哥~前輩說你差不多快來了。畢加索樓比較覆雜,他還在改畫。我帶你上去。”

“哦……好。”慕清秋點頭道,“你怎麽在美術院?”

“給前輩幫忙,顧前輩說我做他的模特靈感來的特別快。”語氣中帶著點炫耀,她白皙的臉頰有些紅。

慕清秋:“……”猝不及防一口狗糧。

他甚至有種他們結婚很久的錯覺,仿佛是顧晌在家裏專心創作,自己作為客人造訪。沈夢晗前來迎接,開門說道:“我家先生正在創作,怕靈感中斷。家宅構造略有繁雜,小女前來帶您去畫室拜訪我家先生……”

穿過走廊,路過一間間教室。

終於在一間畫室門口停下,墻上的立牌寫著[顧晌專用畫室]。

沈夢晗拉開教室的門。

下午橘黃色的秋光斜映在墻壁上,染了層杏黃。

少年側對著窗戶神情專註,他右手握著纖細的筆刷,筆尖宛若鳳蝶戲花在畫布中央塗抹。

窗外的斜陽把顧晌的發尖映得金黃。樓外的梧桐葉隨風晃動,磨砂的玻璃窗上樹影婆娑。

“穆兄。”

顧晌聽見門響,應了一聲,以示打招呼。

這一聲把沈夢晗喊回了神,裝作不經意地碰了碰臉頰,有點熱。

沈夢晗深呼吸說道:“穆哥。你有什麽想問的問我就好。前輩的畫室我也很熟悉。顧前輩還要再改一改畫。”

“好。”慕清秋說。四處看了看。

參觀畫室其實也不算是借口,慕清秋想等任務完成了,就買一棟屬於自己的別墅,然後給自己設立一間畫室。

上輩子,倒還算有錢,只是沒有時間,沒等到自己退休買別墅,就遇到了那樣的事。

這輩子應該還是有時間的。

慕清秋問了問顏料怎麽保存的之後,就站在一旁看顧晌畫畫了。

沈夢晗也在一旁看著,神情專註。只是,不在畫上,而在人。

慕清秋註意到了女主有些沈溺溫柔的神情,心道,我這是來幹嘛?電燈泡。

畫終。

顧晌放下手中的一把筆刷,伸了個懶腰,才意識到穆清秋站在自己旁邊,立刻站了起來。

“抱歉,久等了。”

“沒有,新學到了極光的畫法。挺好。”慕清秋雙手插兜,恬然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事。以後想在自己的房子裏建個畫室,過來找找參考。不過主要還是把這個給你。”

慕清秋從大衣內側,拿出兩張海洋館的門票,遞給顧晌。

“你和夢晗都有時間的時候一起去吧。朋友送的,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誒?”顧晌有些驚訝,還是接過了門票。

“因為這個專門來的嗎?”沈夢晗問道。

“不是。和王娟娟有事談,關於她實習的。順路。”慕清秋編了個謊。

目的也算達到了,慕清秋準備回家下面吃:“沒其他事了。我先回去了。”

“一起吧。正好我也要回家。夢晗,鄭管家一會兒過來接你還是……?”顧晌拿起石膏頭上掛的斜挎包,隨手套在肩上。

“沒有跟鄭叔說。”少女的耳尖突然紅了起來。

“那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那就麻煩顧前輩了。”語氣像小麻雀一樣歡喜。

鎖了畫室的門,顧晌問道:“你以後想建立一個畫室?”

“嗯。比起數位板,還是手繪更能提高畫技。不能Ctrl Z,也不能建圖層防混色。”

“是嗎?我倒沒怎麽接觸過板繪。動畫系的室友有時候用,經常畫著畫著死機了。沒保存,一下午白費了。”

顧晌忍不住和慕清秋討論著畫。沈夢晗走在前面,不知道是也在聽著,或是想著自己的事情。

轉彎進樓梯,一個少年背著畫板匆匆跑下樓梯,臉上沾了點綠顏料。

沈夢晗扶著欄桿,邁開步伐正準備下樓,樓上忽然傳來“咚咚咚”的奔跑聲,一個身影在慕清秋面前一晃而過,喊了聲“站住!!”

樓道不窄,那身影原本可以從側邊下樓,卻偏偏撞上了沈夢晗。

“晗晗!”顧晌反應極快,迅速沖了出去。

等慕清秋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晌和沈夢晗已經滾下樓梯了。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那女生站在樓梯上,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忙飛奔下去。

慕清秋在看清楚來人後吼了聲:“別動!”

剛才的身影是葛蝶青。

慕清秋不知道她的出現是偶然還是故意。

葛蝶青被吼得渾身一顫,須臾又恢覆了委屈的模樣:“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註意到,我不是故意的……”

慕清秋三兩步跳下樓梯,沒有理會快要嚇哭出來的葛蝶青。

“怎麽樣?沒流血吧?沈夢晗哪裏受傷了嗎?”

“沒事。”顧晌啞著嗓子說道。

沈夢晗剛剛受了驚嚇,現在才緩了過來:“我沒有受傷。顧晌,你沒事吧?”

慕清秋先把沈夢晗扶了起來。

“我沒事。嘶。”

慕清秋又扶著顧晌站起來,特意的用身子擋住了沈夢晗的視線,轉身對臺階上的葛蝶青說:“既然不是故意的,那把醫藥費付一下吧。”

神情凜冽,葛蝶青真的被嚇哭了。

“不必了,穆兄。我沒事。”顧晌扶著欄桿說道,仿佛剛剛不是他齜牙咧嘴站起來一樣。

沈夢晗見顧晌說不為難,自己也道:“我也沒事。她不是故意的。”

慕清秋瞧見倆人都是同理心泛濫,也不好再做“惡人”。

“走路看著點。”慕清秋神色淡然。

哎,倆傻子。

等葛蝶青離開,慕清秋還是檢查了一下顧晌的傷勢。剛才扶他起來,上半身根本碰不得,碰就是疼。

解開袖口,果然青紫了一大片。

“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夢晗也是,免得有後患。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

“那……去那家私立醫院吧。”沈夢晗說道。

哪家私立醫院不言而喻。

慕清秋懷疑整個城市是不是只有兩家醫院,一家不放心的公立醫院,一家名門都去的私立醫院?

背著顧晌下了樓梯,讓他們在一樓大廳等著。

慕清秋和門衛說明了情況,把車開進了校園,扶著顧晌上了後座。轉身才看見,沈夢晗一跛一跛地下了臺階。

慕清秋問:“腳扭傷了?怎麽不支一聲?”

“沒事。不嚴重的。”沈夢晗笑笑。

慕清秋確認沈夢晗也上了後座才進了駕駛位。

他並不打算幫什麽忙,顧晌在這兒呢。不要徒增好感度。

掛了急診。按流程走,拍了片子。

倆個人的骨頭都沒有什麽事。

主治醫生還是上次那個大夫:“晗晗噴點雲南白藥兩三天就好了。你呢,也沒什麽事,一會兒去藥房領這個藥膏,抹在疼的地方,不過要一周左右才有可能好全。明天可能是最疼的一天,能在家呆著就不要出去。”

然後看了一眼慕清秋,正要開口,就見他小幅度搖頭,於是閉而不語。

取完藥,慕清秋把倆人送回各家。

疲憊地回到公寓,慕清秋才想起來門票沒給錢!

可是他們也沒有要啊?,慕清秋奇怪道。

“重建的海洋館是白羽旗下的子公司。”系統突然出聲道。

慕清秋挑眉:“原來如此。有錢人的快樂。”

系統見慕清秋又從冰箱裏翻出了生雞肉:“今天那麽累,你還有精力做飯嗎?”

慕清秋倒是心情頗好:“當然~既然那麽累了,當然要給自己做點好吃的了。”

愚:“……”剛才是誰說的累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早、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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