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戰鬥響起集結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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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嚴每次跟沈雲帆做完有益身心的運動總是能緩解自己那沒藥可救的失眠癥,早上醒來的時候居然快七點了,先悄悄起床去洗了個澡又給李野留了信息讓他準備早餐,這才重新回到床上欣賞沈雲帆那突破想象的睡姿。

那頭亂毛也是真亂,橫七豎八的頂在腦門上特別有喜感,一只手垂在被子外面另一只則不自覺的戳在自己肚臍上,下面兩條腿盤成羅漢狀,看著就特別不舒服。可沈雲帆就這睡姿了照樣睡的那叫一個歡,嘴裏還在嘟囔。顧嚴好笑的湊近聽了聽,沒聽清,就側身躺著撐著腦袋等他醒。

按理說按照沈雲帆的生物鐘這會兒是該醒了,可是他在夢裏太忙了,忙得他都沒時間醒。一張紅木圓桌上坐著四個人,穿著鎧甲的歐陽振,穿著便服的馬德哲,和穿著飛魚服的鐘元和他。歐陽振拿出四張q狠狠的摔在桌上,“蔣老賊,我知道你有四個k,別藏著掖著了,快拿出來!”

馬德哲笑瞇瞇的從自己的手裏抽出四張k,笑道,“藍將軍,承讓!”說完看了坐在他下手的鐘元一眼,“好徒兒,他手裏還有好牌等著,不必顧慮為師,只管出牌就是。”

鐘元看了馬德哲一眼,又看了下面抓耳饒腮的沈雲帆,思索了一番才拿出四張a,其實他手裏還有一對怪,不過他得給他師弟留後路。“歐陽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看著冷汗連連的沈雲帆,“曹賢侄,伯父的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沈雲帆急,特別急,他最大就三張2,兩只腳在床上亂撲騰,尼瑪的他缺個2!

歐陽振架在脖子上的刀又往了動了一點,馬德哲笑的跟只狐貍一樣,鐘元矛盾的看著沈雲帆,沈雲帆急的上火,一把拽住鐘元的脖子,“師兄,我就要2,一張2!”

睡在他旁邊的顧嚴無語的看著他在床上亂撲騰,突然沈雲帆一身冷汗的坐起來高喊了一聲,“我就要2!”顧嚴先是一楞,隨即笑得渾身肌肉都快抖起來了。沈雲帆一邊大喘氣一邊給自己擦冷汗,尼瑪嚇死他了,鐘元太不仗義了,一張牌都不給他!

顧嚴趴在床上笑的都快抽筋了,沈雲帆轉頭看了他一眼,直接踹了他一腳,“大清早的樂屁?”

顧嚴一邊抽出紙巾給他擦冷汗,一邊笑著看他,“這麽多數字,你最不缺的就是2,你這是跟誰要呢?”

沈雲帆,“……”

沈雲帆拍拍自己的腦袋,最近被秦濤折磨瘋了,居然做這種要命的夢,等殺青那天他得找個心理咨詢師疏通疏通,這個鬼見愁簡直是要人命啊!

顧嚴起身把衣服遞到他手上,“不要壓力太大,大不了我給你付違約金。”

沈雲帆冷哼,“你要是下半輩子不想被他追殺的話,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昨天一個小配角沒來,他直接打電話給了那小配角,不帶臟字的問候了他全家,整整時長半個小時。”

顧嚴,“……”

顧嚴笑著看著他,“那你夢裏做什麽了?嘟囔一個早上了。”

沈雲帆一邊刷牙一邊嘆氣,“鬥地主解壓!”

顧嚴對自己這寶貝疙瘩寶貝的不行,把腦袋埋在他的肩窩處,一想到待會兒要回s市處理寧家的事心裏就特別不舍。擡起頭把下巴擱在沈雲帆的頭頂上,一只手圈著他的腰一只手給他端著漱口杯,那叫一個膩歪加賢惠。沈雲帆吐掉自己的牙膏沫,好笑的看著他,“連馬德哲都不敢跟秦濤請假,你就別指望我能辦到,他最近最看不慣的就是我。”

“不許不接我電話。”

沈雲帆樂,“看爺心情!”

顧嚴瞧他那得意的小樣,一把就把他褲子扒了,“說,接不接?!”

沈雲帆怒,“這是家暴!我要去告你!”

顧嚴把他扛起來扔回床上,“這叫家法伺候!你告我的費用我給你出!”

沈雲帆,“嗚嗚嗚~~~~”

李野端著早餐站在門外跟趙滿大眼瞪小眼,“滿哥你敲門,這個月的夜宵我包了。”

趙滿轉身就走,他今天起開始戒宵夜!

李野,“……”

顧嚴坐在車上看著沈雲帆屁顛屁顛往片場狂奔的身影不由得一笑,直到沈雲帆都換完裝出來了顧嚴才開車掉頭離開,要不是s事有急事他才不舍得就這麽走了。沈雲帆在片場剛拍完一個鏡頭,顧嚴已經開車回了別墅。兩個孩子最近迷上養小動物,馬管家一人給買了只烏龜,兩孩子正蹲在院子裏等烏龜打架。顧嚴把行李放到馬管家手裏,隨手就抱起了寧沫沫。顧小安把兩只烏龜放在顧嚴面前,“小烏龜也是要見面禮的。”

寧沫沫對她哥哥賺錢的能力簡直刮目相看,轉頭好奇的看著顧嚴,暗想不會真給吧?

顧嚴瞄了兩只半死不活的烏龜一眼,隨手便準備從口袋裏掏點硬幣打發他那不要臉死只要錢的兒子,手剛伸到口袋裏,不由得一楞,忙放下懷裏的寧沫沫,把一只精致的盒子放在手裏琢磨了一會,戒指?

顧小安墊著腳特別好奇,“老爸,你這是準備求婚嗎?盒子這麽小,太寒酸了!”寧沫沫也很好奇,眨巴著眼睛等著。

顧嚴把盒子慢慢打開,躺在裏面的是一只老式的女士光板戒指,樣式很老,材質算是老金的那種。馬管家拿著寧沫沫的小外套出來給她加衣服,正好看到顧嚴手裏的東西,不由得有些感懷,“這麽老的東西可是祖傳的,老夫人手裏到是有一只,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不過看夫人那記性估計已經不記得塞哪裏了。東西不值錢,在這麽個意思。”

顧嚴笑,這只可不是他媽的,那是沈雲帆他媽留下來傳給他媳婦的。顧嚴扣上盒子,把他放在馬管家手裏,“幫我鎖在保險櫃裏。”

顧小安摸摸下巴,能被他老子鎖保險櫃的絕對很值錢,立馬跟上他老子的步伐,“什麽戒指這麽值錢?”

顧嚴摸摸他兒子的腦袋,這是你老子我的聘禮!你家帆帆真是鬼精鬼精的!

顧嚴一邊進房間換衣服一邊努力壓不斷上翹的嘴角,直到看到鏡子裏那個顯得陌生的過於喜慶的自己時,顧嚴才想起來給沈雲帆打電話。沈雲帆果斷沒有接,顧嚴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給李青播電話,“查到賈念生的行程沒?”

李青忙調出資料,“還沒回國,但是預計快了,跟他一起出國的那個小明星最近有個走秀要上。”

顧嚴點了點頭,“公司的事你暫時全權處理,有什麽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勞碌命的李青只能點頭,他現在都沒時間去考慮跳槽的事,只能接著幹!

保鏢隊長於鑫見他下樓忙站在了門外,把一份資料遞到了顧嚴的手上,悄聲說道,“老板,萬守全不見了。”

顧嚴上車的動作一楞,“不見?什麽叫不見?”

於鑫一邊開車一邊謹慎開口,“我們懷疑他現在在寧昊手裏。”

“為什麽?”

“昨天萬守全在銀行atm機上查完錢後直接去了地下賭場,然後寧昊在一個小時候後也進去了。”

顧嚴微微皺眉,寧昊想幹什麽?

寧昊不想幹什麽,他想要真相和證據,當年他爸被害死的真相和證據。萬守全前腳剛還完款,後腳就被寧昊扣了,罪名很嚴重,盜竊寧家四百多萬。卡是蔣凡秋的卡,用的確實是寧家的錢,萬守全被關在地下賭場的小黑屋裏是一百張嘴都說不清這錢是蔣凡秋的給他的。比起故意殺人,偷盜罪算輕的。可是這錢真是蔣凡秋給他的,密碼也是她寫的,但是他不能說真話!

寧昊坐在他對面,姿態就如當日請萬守全吃飯一樣的悠閑,萬守全不開口他也不開口,只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你知道我媽為什麽不想著轉賬給你嗎?她這是準備讓你去吃幾年牢飯給她清凈清凈。”寧昊突然開了口,見萬守全擡頭看他不由得有些好笑,“寧家這麽多人都沒算計過她,你以為你真能這麽太平的吞下這麽多錢?”

萬守全眼光一閃,繼續埋著頭不說話。

寧昊冷笑了一下,把手機打開放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打算跟他繞圈子了,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他就想跟萬守全撈句真話。除了萬守全,其他兩個絕對不是跟他多說一個字的。手機裏面的錄音可是要比黃毛的那些長多了。有他跟賈念生爭執時說漏嘴的話,還有他敲詐蔣凡秋時那句明顯有指向性的言論。萬守全臉色刷白,他知道他完了……

寧昊掐滅手裏的煙,“說吧,我要知道原原本本的真相。”

萬守全嚇的魂不附體,看著寧昊直哆嗦。

寧昊有些不耐的看了他一眼,“給你十分鐘,如果你還不開口,我會讓人撬開你的嘴。”

萬守全立馬從對面的位置一下子跪在了寧昊的面前,“寧總,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寧昊站起來冷冷的看著他,“說!”

這邊寧昊麻木的聽著萬守全一字一句吐露當年的真相,包括他爸當年如何在車裏跟情婦調情,賈念生知道事情出錯後如何對待他,最後又是怎麽威脅利誘他。沒有蔣凡秋什麽事,但是處處都是蔣凡秋的手筆。當初沈雲帆當著他的面諷刺賈念生是他媽的一等爪牙,還真是沒說錯。這種殺人滅口的事他們都能眼不眨的去做,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的,是他那個母親為了權勢不能犧牲的?他的愛情和自由在自己母親面前一文不值,如果哪天他出意外死了,他那個母親又會怎樣?寧昊恨不得抽死這個萬守全,但是他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沖動的時候。

寧昊在賭場的地下室裏接受精神上的折磨,那邊顧嚴卻在思考一件棘手的事情,寧昊會不會遮蓋住這件醜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寧昊的處境是非常微妙的,他要是一味的維護自己的母親,那麽他這邊必須先下手為強!他花了一百多萬問了一堆問題,但是他漏了最關鍵的一個,寧昊現在的態度到底是什麽?不過人心是變化的,這個問題再出十萬估計都問不出一個準來。顧嚴皺著眉思索了半天才淡淡開口,“給王瑜菲打電話,行動!”

王瑜菲接到電話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直到她帶著黃毛推開雜志社老總的房門時整個人都不太平靜。雜志社的老總很有魄力,報,大不了賠錢!而且有顧氏的老總做後盾,他還真願意冒這個險。有時候機遇就是在一線之間!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們雜志社拿的就是一手獨家!做新聞的都有這種毛病,對獨家特別的執著。黃毛站在旁邊冷汗直冒,他的直屬編輯也是一臉的覆雜。

於是在寧昊還在賭場熬夜聽故事的時候,寧家那件被掩藏了二十幾年的兇殺案被一本二流的雜志以一種模糊其詞的手法推上了舞臺。雜志社沒有武斷的指名道姓,只是用著他們慣用的手法,模糊姓名講真人真事。重磅一出,整個娛樂圈甚至經濟圈都震驚了,無聊的網友開始對號入座,作為戰役第一現場的雜志社官方博客也是一夜爆紅。夜貓子們半夜不睡覺,都在那玩猜謎游戲。娛樂圈裏的大佬有些得了消息的不由得微微一楞,這事怎麽看著有點像寧家的事……

走出賭場疲憊不堪的寧昊在知道這件事後只是無力的笑了一下,有些事他是應該好好跟他的母親談談了。

坐在家裏知道這個消息的蔣凡秋莫名的一陣心慌,給賈念生打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聽,直到寧昊冷靜的推開她的房門,這個精明厲害了一輩子的女人才突然頓悟,“這些事情都是你幹的?”

寧昊一步一步的走向蔣凡秋,眼睛裏的痛苦只有他才能懂,“為什麽?就因為我爸不愛你?”

蔣凡秋甩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他該死!”

寧昊一把抓住他母親的手,“那我呢?我對你來說又是什麽?傀儡嗎?”

蔣凡秋微微一楞,隨即恨不得打死寧昊,“我是你媽,生你養你的媽?你就是這麽來報答我的?”

寧昊滿眼的血絲,“我現在什麽都不要,我只要沫沫!”

蔣凡秋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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