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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沙漠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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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海面下鉆出一人,正是宏哥,他的肩膀上掛著一抹血水,幾名戰士忙把他拉上甲板,給他包紮傷口。

宏哥渾不在意,興奮地道:“林同志,把灣灣特務抓住了?呸,老子雖然喜歡錢,可最恨賣國賊。”

那年輕軍人正是林千軍,他對宏哥道:“你這次做得很好,將功折罪。今後你繼續潛伏在香江,也許以後還有新的任務交給你。”

宏哥連連應是。香江的黑幫其實不少人都是黑白通吃,兩頭不得罪,甚至有些人還和紅色有聯系,宏哥也不例外。宏哥是個極聰明的人,他知道,等到97回歸後,自己這些混黑道的絕對沒有好下場,不如提早抱住老共的大腿。

林千軍早就通過王宇辰的關系和宏哥接上了頭,在香江埋伏下了一枚暗子,在這次誘捕翁衍慶的過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這時,翁衍慶和陳興衡已經如同兩條死狗一樣被戰士們拖上了船,在五星紅旗下,林千軍笑瞇瞇地道:“翁處長,來,咱們好好聊一聊你們灣灣在大陸潛伏的人員--對了,我提醒你,隱瞞是沒有用的,除了邵正宗,佟達寧也被逮捕了。”

翁衍慶渾身發抖,邵正宗和佟達寧是灣灣情報組織在大陸發展的最高級別的間諜,可沒想到,全都被挖了出來。

完了完了,灣灣在大陸十餘年的布局,一朝盡毀!

半個月後,王宇辰在人報上見到了一則簡短的新聞,有關部門一舉逮捕了一批灣灣情報人員。

王宇辰抖了抖報紙,問李晨風道:“邵正宗被提前逮捕了,他應該還來不及把重大機密轉交給灣灣。不過,他的上級怎麽辦?”

李晨風知道王宇辰問的是劉某某,在另一個時空,正是他向灣灣洩露了臺海演習使用的是空爆彈,直到陳水騙不小心公開了空爆彈的說法,大陸才大吃一驚,挖出了內部的這個大叛徒。

李晨風道:“劉某昆目前並沒有任何違法事跡,不過你放心,有關部門已經著手調整他的工作了,不久就將因為身體原因提前退休。”

王宇辰點點頭:“這個劉某昆,在另一時空被證明是不可靠的,雖然他現在並沒有顯出形跡,但我們不能因此就大意,就算退休後,也要盯著他。我一向認為,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腦後有反骨,該關就關,該殺就殺!”

李晨風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放心,依據你提供的消息,我們已經提前監控那些另一個時空歷史上的變節者。不過,我們還不想這樣快就收網。我們可以如同處理邵正宗案一樣,以他為餌,把灣灣情報高官和組織一網打盡。”

王宇辰罵了句粗口:“他媽的,怎麽就殺不光這些漢奸叛徒!一直到我重生前,依然有變節者。”

李晨風失笑道:“反諜是個長期的任務,就算我們現在把灣灣的情報人員清理幹凈了,但他們依然會往我們這裏派遣新的人員。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所以我們才想留下那些變節者為餌。”

王宇辰揮了揮手:“我也就是隨口問問,這樣的國家大事,不是我這半吊子重生者能插手的。只是,丟臉啊,那樣多的身居高位者居然叛變了。真正是負心多是讀書人,仗義多是屠狗輩。肉食者鄙啊。我只有一個要求,絕對不能讓那些叛國者有機會出賣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李晨風一臉肅然:“沒有一個叛國者能逃脫制裁!”

翁衍慶被捕,大陸情報網被一網打盡,令灣灣情報機構哀鴻一片,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是因為王宇辰提前透露了信息造成的,而是翁衍慶行動不利,暴露了行蹤。

相反,他們認為,邵正宗和佟寧達的叛變,說明大陸高層深受自由化的影響,丟棄了理念和初心,成為金錢和美色的俘虜,今後應該進一步加大對大陸高層的滲透和引誘。

當天晚上,怡園,王宇辰在吃飯時,突然問外公:“外公,你們幹革命時,碰到過叛徒嗎?”

外公一皺眉:“怎麽突然問這個?”

王宇辰道:“今天看報紙,看到有灣灣和國內的叛徒勾結,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你和外婆當年在四明山打游擊的時候。現在咱們的生活這樣好,都有人當叛徒,當年你們那樣苦那樣危險,肯定也有叛徒吧?”

外公放下了筷子:“我也看到那條新聞了。操,這些叛徒都該殺!我和你外婆當年在四明山鬧革命時,隊伍裏當然也有叛徒。有些人前一天還和你一條戰壕裏打敵人,可是明天,就受不了苦,扔下槍投敵了,甚至還帶著鬼子偽軍到山裏來圍剿我們。”

外婆也氣憤地道:“叛徒最壞了!因為他們最清楚我們的情況,藏身的洞穴在哪裏,子彈糧食在哪裏,傷員在哪裏,因為他們的叛變,我們的損失可大了!我們當年鬧革命,最恨叛徒和漢奸。”

外公道:“我們當時組織了鋤奸隊,專門殺叛徒和漢奸!無論他們被鬼子保護得多好,都要打死他們!有些叛徒很狡猾,改名換姓躲藏了起來。不過,等到全國解放後,這些家夥都被挖了出來,一個都沒得逃,統統槍斃!”

王宇辰滿意地點點頭:“殺得好!可惜啊,以後這樣的叛徒還有很多,偏偏又無法槍斃他們。”

外公瞪大了眼睛:“什麽?你說的叛徒在哪裏?我就不信了,還有收拾不了他們的!”

王宇辰含糊道:“這些人啊躲在網上,就是一群嘴炮黨,其實做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壞事,就是說話惡心人,有些孩子不懂事,容易被他們忽悠了。”

外公一揮手:“無論他們躲在哪個網裏,只要發動群眾,就絕對逃不了!”

王宇辰哈哈大笑:“可不是嘛,群眾路線是我們獨一無二的法寶啊。”

可不是嘛,在另一個時空,在網絡上,越來越多的普通網民站了出來,和曾經猖獗一時的公知大V精日印吹作鬥爭,就連王宇辰自己也自稱自幹五,逮著拿美分發貼的就罵一通。

王建設笑道:“如今咱們國家發展得越來越好,誰要是當叛徒誰就是沒腦子,就連你投靠的國家也不會把你這個叛徒當一回事。好了,不扯這些事。對了,辰辰,我記得以前你曾經到香江炒過股票,我聽到風聲,咱們國家也要推出股票了,你說我也拿些錢去炒股怎麽樣?”

王宇辰一下子豎起了耳朵--來了!老爸果然要跳進股市這個大泥坑了!

在另一個時空,王建設把自己20多年的工資全都扔進了股市裏,初期倒是賺了一些錢,可後來就虧得一塌糊塗,等到他離世後,朱明一看他的股票帳戶,裏面沒剩下幾個錢了。前前後後,虧了近400萬。

這400萬,如果用來買房子,都不知道翻多少倍了。

朱明對股市一直恨得咬牙切齒,認為就是股市把王建設的心情弄壞了,以至於他一直郁郁寡歡,最終患上了絕癥。

這就有些唯心主義了。多少有些遷怒於人的味道。

不過,國內的股市的確不正常,有太多的非經濟因素。

只不過,在本時空,有關部門借助王宇辰提供的消息,已經提前對股市進行了周密的布署,股市將提前開市,但是,絕對沒有那樣多的漏洞讓股民們鉆了。

別的不說,那種老八股的瘋狂炒作是絕對不會出現了。

王宇辰心裏好笑,重生之初,自己還想著借助股市大撈一把呢,可是現在自己卻幫著國家堵上了這個大漏洞,這可真叫作繭自縛啊。

不過,王宇辰並不想勸老爸不要炒股票,一來,王建設如今仕途順利,可謂春風得意,年輕輕輕就已經當上了甬城文化局副局長--這裏面倒並沒有王宇辰的因素,王建設身為名牌大學畢業生,在當時崇尚知識崇尚知識的大環境下,一批如王建設這樣的知識型人才被提拔到領導崗位上,王建設完全是憑自己的實力經過層層考核,獲得提拔的。

二來,王宇辰如今有的是錢,全家人雖然不至於大手大腳浪費,但也不至於因為在股市上虧了點錢,就心情不好。

所以,王建設想炒股票,就讓他去炒好了,就當是娛樂聲心了。

王宇辰笑道:“爸你想炒股票?這玩意兒挺覆雜的,我建議你多看幾本這方面的書籍。我這裏倒有幾本書,不過是英文原版的--”

王建設道:“英文的我看得懂。”

王宇辰一怔:“爸,我記得你讀大學時,學的外語是俄文啊。”

王建設還沒接話,朱明在旁邊搶白道:“怎麽,看不起你老爸老媽啊?如今國家需要對外型人才,我和你爸都在業餘時間學英語呢。”

王宇辰拍了拍腦袋,的確,出版社就有不少業務和歐美有關,老媽招聘了一個英語翻譯,她和爸爸一定是向那個翻譯學的。

王宇辰忙道:“老爸要炒股,我這兒子當然要盡孝心。爸,我這就給你開張支票--”

王建設假裝生氣地瞪了王宇辰一眼:“去,誰說我這當老子的要花你兒子的錢了?你都不沒成年呢。我住著你的房子已經夠丟臉的了,還能吃你的喝你的不成--糟糕,我還真是吃你的喝你的,住在怡園,連水電費都沒交過。”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章菲菲笑道:“王叔叔,辰辰孝敬你,你這是有福氣啊。這要是真說到白吃白喝,我和謝玲、娜塔沙才是啊。”

王建設連連搖頭:“菲菲你和玲兒都在幫辰辰賺錢呢,一個雅格爾一個音樂公司,一天賺的錢都比我一年的工資還要多,至於娜塔沙,她是國際友人,我們理該以禮相待。好啦,兒子,我自己也有些積蓄,用不著花你的錢炒股。何況,我也不指望著炒股發財,我只是想著,國家既然搞個股市,那這股市對咱們國家的發展一定大有用處,我倒想通過親自炒股了解了解。稍稍試試手罷了,難道還真的沈迷這個?”

王宇辰心下大慰,老爸不沈迷股票那自然是最理想的結果。

誰知道呢,也許父親未來的身體健康也能因此大大得到改善。

晚飯後,王宇辰向李晨風打了個眼色,兩人找了個借口來到花園裏慢慢散著步,王宇辰數度想要開口,卻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李晨風主動打破了沈默:“辰辰,你是不是在擔心股市的事?”

王宇辰苦笑道:“你看出來了?是的,雖然我在餐桌上鼓勵老爸炒股票,而且我也知道國家肯定是做了充足的準備,才決定將股市提前開市,但是我依然有些擔心啊。”

“金融工具,是美國人遠超過核武器、航母掠奪全世界的重要工具啊!人家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可比我們要溜得多。在另一個時空,我們在金融上遠遠不如美國人,好幾次都吃了美國人的虧。股市,只是其中的一條短腿。我是真的很擔心啊。太早開放金融,也許會給國家帶來不可挽回的傷害。”

李晨風沈吟道:“我對金融也不太了解,但是,一個戰士如果想要成長,只能把自己扔到戰場上去,經歷一場又一場血戰,要不然,在訓練場上訓練得再完美,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的貨色。既然我們早晚和美國人要全面沖突,那麽害怕、畏懼和退縮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金融是我們的一大短板,但正是因此,我們更要努力向西方尤其是美國學習。有時候,挨打才能更快的成長。”

李晨風看到王宇辰依然憂心忡忡,寬慰道:“放心吧。因為你的信息,國家有關部門培養了一批優秀的金融人才到海外深造,已經利用你腦海中報紙的重大消息,進行了操作,總的來說,收獲還是不錯的。”

“他們還針對未來的數次金融危機進行了演習,有充足的信心利用東南亞金融危機、美國房地產危機獲得巨大的利益。”

王宇辰道:“還是要小心,雖然說,無論是東南亞金融危機還是美國房地產危機都是深植資本主義的痼疾,是必然會發生的,但是隨著我們的介入,必然會有所影響,在具體操作方面還是要小心再小心。要知道,這點數稍有波動,就是幾百萬甚至數千萬的資金啊。我們家底太薄,可經不起折騰。得,我這指點江山的毛病又犯了,老李你當我沒說。”

李晨風道:“你的意見非常有道理,和幾位金融專家分析得一樣。明年,美國佬就將打響海灣戰爭,股市、石油市場將會有劇烈的波動,我們的金融專家已經摩拳擦掌做好了準備,想要搭美國佬的順風車大賺一筆呢。”

王宇辰突然想到了什麽,詭異的一笑:“我看,咱們國家不僅僅想在股市上賺一筆吧?我就不相信了,在海灣戰場上,我們會毫無作為。老李,我問林千軍和張鐵城,兩人都支支唔唔的,你就給我透個口風唄。”

李晨風輕咳一聲:“那個,王宇辰同學,咱們有保密紀律,有些事不該問就不要問,你問了也是白問。”

王宇辰切了一聲:“就咱們那腹黑兔的性子,我就不信了,會在海灣戰爭中無所作為。老薩這一戰必輸,可是如果咱們能暗中幫他一下,也許能從鷹醬身上扯幾根毛下來。別以為我不知道,咱們和伊拉克之間可是有大筆的武器交易,甚至還有我們的教官--”

李晨風連連搖頭:“哪有這樣簡單。不得不承認,咱們現在的武器裝備和美國人之間有代差,就算把最先進的武器賣給人家,人家能不能用好也是個問題。”

王宇辰頓時眼睛一亮:“這樣說來,咱們真的已經在海灣布局了?快告訴我詳細情況!”

李晨風轉身就走:“就剛才那幾句話,我已經保密紀律了。”

1990年7月,王宇辰在電視看到了伊拉克和科威特關系惡化的消息,歷史的車輪在原來的軌跡上隆隆前期,毫無疑問,有關金融經濟專家已經在股市、石油期貨上布局,力爭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撈一把,就是不知道,某只腹黑小白兔有沒有把一些比較鋒利的大棒賣給老薩,坑一把鷹醬。

是的,咱們的武器沒鷹醬的先進,但是,在有心算無心下,沒準能有意外的收獲呢?

說到意外的收獲,王宇辰突然跳了起來--老薩的秘密黃金寶藏!

見鬼,自己怎麽就忘了這事兒!

是了,這黃金寶藏的故事多流傳在網絡上,正規的新聞媒體並不炒作這些情況,自己對此也只是知道一鱗半看上爪,可是,這可是黃金啊!可不能白白便宜了美國佬!

王宇辰急切地想找李晨風,可整個怡園都沒找到李晨風的影子,甚至林千軍和張鐵城都不在,只找到正在書房裏整理資料的顧瑋和關新。

王宇辰急不可耐地對顧瑋道:“顧大姐,李晨風呢?”

顧瑋停下了手裏的筆:“他和林千軍、張鐵城有事外出了。嗯,大概要出一段時間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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